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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2026-03-22作者:江南姩姩

第一百九十一章

突然間,景梧的心中一陣不安,隱隱察覺有事要發生。

她正打算伸手掐算一卦,就聽見小青急切的喊道。

“主人,主人!不好了,小紫說越淮要走火入魔啦!”

景梧一聽到這話,快速從軟榻上爬起來,將衣服穿好,瞬間消失在屋內。

韓家別院內,越淮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到了元嬰後期,他這幾日沒日沒夜的開始修煉,就等著度過雷劫,到化神期去玄門給阿爹阿孃報仇!

這仇,他一刻都沒忘!

只是太急功利切,反而會導致氣息不穩,隱隱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勢。

景梧到的時候,就看見少年坐在月光下,周身的氣息隱隱有些變黑。

她眉心一皺,快速的打出了一道清心咒。

“越淮,穩住氣息!”

越淮在混沌之間,突然聽到了這道熟悉的聲音,心神莫名的安穩了下來。

他有意識的控制著氣息,逐漸的平穩了下來。

越淮睜開雙眼,便看見身旁站著少女,心中一陣欣喜。

“阿梧……”

景梧看他氣息穩定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鬆了一口氣:“還好小青說的及時,不然,你就要走火入魔了。”

少年聽著這話,頭緩緩的垂了下來,他眼眸微垂,心中在責怪著自己。

他為甚麼不強大一些,為甚麼不能立刻就幫爹孃報仇?現在,修個煉居然還能走火入魔......

景梧看不清少年臉上的神色,依稀猜到了一些,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他。

“彆著急,慢慢來。我看你已經到了元嬰後期,離雷劫不遠了。只要渡過雷劫,就能到化神期了。”

越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見面前的人說道。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玄門報仇。”

越淮聽著這話,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彷彿在確認她說的是真是假。

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心底忽然泛起一陣暖流。

少年的眼眶逐漸紅潤,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

“所以,不要再將自己陷入走火入魔的危機中了。我等你渡過雷劫,一起去玄門給你阿爹阿孃報仇。”

景梧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越淮垂眸看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會了,他絕對不會再將自己陷入這種危機之中。

他一定會渡過雷劫,和阿梧一起前往玄門報仇!

景梧看著他的情緒好了一些,便開始說閒話。

“你會去徽王娶側妃的宴席嗎?”

越淮見她沒有打算走,就吩咐下人準備夜宵,聽著這話,還愣了一下神:“甚麼宴席?”

“徽王娶側妃,沒給你送請帖嗎?”景梧懶懶散散的說道。

“我沒有收到,晚些問問下人。”越淮一邊給她倒酒,一邊說著,沒一會,像是想到了甚麼,立刻開口說道:“我記得王爺納側妃的宴席通常為家宴,一般不會邀請不相干的人。怎麼,你收到了喜帖?”

景梧聽著這話,覺得在理,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娶的是景姝。”

“咳。”越淮喝進去的酒差點噴了出來,他被嗆了一下,拿著手帕擦了一下嘴,認真的問道:“你的妹妹景姝?”

景梧挑了挑眉,預設了。

越淮看著這樣,低頭仔細想了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以景姝的家世來看,怕是夠不上徽王的側妃吧。他若真心喜歡,一時衝動也是有的,可他的母妃瑾妃怎麼會答應呢?

更何況,徽王府內已經有了兩個側妃,都是朝中大臣之女。

不過,如今邵誠瑞得了狀元,雖說只是從六品的官員,但深受陛下看重。

若是說要去巴結他,也是有的。

只是景姝和邵家並不親近啊,若是徽王仔細打探這件事,就能打探出,和邵家走的近的是景梧而不是景姝。

哦,他想起來了,之前可不是想讓阿梧做他的側妃嘛,只不過阿梧拒絕了而已。

景梧看著他的臉色,猜到了他的想法,她仰頭喝了一口酒,將心中的煩躁壓了下去。

她知道王府是虎xue,但她並不打算阻止景姝,畢竟,她不能介入他人因果。

而且,她也並不打算管。

越淮看著旁邊的少女一口接著一口喝酒,猶豫了一會後,才說道:“那你......要去參加宴席嗎?”

景梧聽到這話仔細的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去,沒甚麼好去的。”

若是可以,她都不想和邵婉言母女再有半分的牽扯。

越淮見她如此說了,也就沒再多說甚麼,扭頭將下人端上來的炸物放在她的面前。

兩人就這樣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著酒,一邊閒聊天。

幾日後,景姝出嫁前日,阮重月來到景梧的院子中,找她商議事情。

她看著面前的少女,有些扭捏的說道:“阿梧,我和你舅舅商量了,明日就在府裡掛幾條紅綢,看著喜慶一些。還有,你舅舅給她買了兩三箱的嫁妝,雖說不多,但好歹是心意。”

景梧有些不贊同的看向她,舅舅,舅母是好心,可景姝不一定會領情。

她張了張嘴,正打算說話,就聽見面前的人又開口了。

“阿梧,只是作為舅舅的給外甥女添妝,更何況,只是幾箱被子,並不貴重。”

景梧眨巴著眼看著她,臉上寫著疑惑。

就......幾床被子?

阮重月看著面前的少女這模樣,笑著上前摸了摸她的頭。

“我知道,她們母女二人做的事屬實讓人噁心,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她也不喜歡這對母女,畢竟邵婉言先前那一手恩將仇報屬實是將她害得夠慘。

更何況,一個連親生女兒都能拋棄的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景姝也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滿腦子的彎彎繞繞,讓人屬實喜歡不上來。

景梧聽著這話,嘴角勾了勾,也沒再反對:“舅母安排就好。”

既然舅母已經決定了,那她也不用再多操心了。

阮重月見她答應了下來,立刻就吩咐人去辦了。

景梧看著舅母遠去的身影,突然想到邵婉言母女還被自己關在院子裡,隨後,她立刻雙手結印,將院子裡的結界收了回來。

等過了明日,再將結界佈下也無礙。

景梧這麼想著,便坐回了軟榻上,接著開始修煉。

邵婉言母女的院子裡,幾個下人抬著兩三隻的紅色木箱走了進來。

“這是?”景姝最先看見的,立刻跑了出來,看著只有三隻箱子,心中還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居然只有三箱,她還以為最起碼有十來箱呢。

景姝快速的調整過來,在心中安慰自己,有三箱也行,最起碼還能換一些金銀。

她一邊朝著箱子走去,一邊問道:“這是甚麼呀?”

“老爺和夫人給表姑娘您準備的嫁妝。”下人如實回答道。

“哎呀!我就知道舅舅和舅母不會不管我的。”景姝欣喜的說著。

她撫摸了一下紅色的木箱,滿眼開心。

隨即,景姝將箱子掀開來,看到裡面紅色的被子時,嘴角抽了抽。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往下翻了翻,卻發現這隻箱子裡面的全都是被子。

景姝面上的表情有些維持不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了旁邊兩隻箱子上。

該不會那兩隻箱子裡面的也都是被子吧?

景姝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將箱子開啟。

一開啟,看見大紅色的被子,她繃不住了。

“就,就只有三箱?”

景姝抬起頭,問送來的下人,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彷彿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甚麼來。

下人筆直的站在原地,面上帶著笑容,恭敬的回答道。

“是,夫人說了,這是按照規定給表姑娘您的添妝。”

景姝的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滿,就算是添妝,也沒有隻添被子的呀。

她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說話,就聽見面前的下人說道。

“我們家夫人還說了,少爺才當上官,家中還是十分的拮据,實在是不能給表姑娘添更多的嫁妝,還請表姑娘見諒。”

景姝聽著這話十分的不相信,畢竟,當初表哥考中狀元的時候,皇上那流水一般的賞賜她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可人家不願意拿出來,又能怎麼辦呢?

她咬著牙,將這口氣嚥了下來。

等著吧,等她嫁入王府,必定要將這一家人踩在腳下!

景姝輕哼了一聲,扭頭走進了屋內,看著自從弟弟被抱走後,便瘋瘋癲癲的阿孃,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阿孃沒本事,不能將阿爹的心捏住,讓那個狐貍精得逞。她也不至於寄人籬下,連要份嫁妝都這麼憋屈!

景梧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在吃晚飯的時候。

她聽到這事,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如她所料,景姝並不會知足。

她只想著明日趕緊將她嫁出去,最好帶著邵婉言一起走,可別再作妖了。

第二天婚宴的時候,一大早上就開始敲敲打打,景梧被吵的睡不著覺,卻又不想起床,只好在院子裡設了一個結界,將所有聲音都隔絕在外。

這才重新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

景梧將結界撤了,起身洗漱後,就走去了食廳。

一出門,就察覺一道視線黏在她身上。

景梧眉頭一皺,扭頭看去便看見了一個精心打扮過的婦人,站在不遠處盯著她。

她雙眼微眯,看著婦人陌生的臉龐,感到奇怪。

她不認識她呀,這人怎麼一直看著她?

景梧見她的視線不躲避,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中有些不悅。

下一秒,她就察覺到了她身上的不對勁。

這婦人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十分的邪惡,像是......像是邪神的氣息。

景梧眉頭微微皺了皺,扭頭問跟在自己身後的丫鬟。

“這是誰呀?”

丫鬟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這應該是來送表姑娘出嫁的賓客吧。”

“嗯?我們家不是沒有擺宴席嗎?”景梧一邊朝著食廳走去,一邊問道。

“是沒有擺,只是有幾個官員帶著家眷前來祝賀,咱們也不好將人往外趕不是,所以夫人臨時讓人擺了幾桌。”

景梧一邊聽著她說,一邊點了點頭,也就沒再接話。

她走到食廳門口,就撞見了阮重月挺著肚子招呼著客人。

景梧眉心一皺,連忙上前扶著她:“舅母,您……”

“阿梧,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招呼一下陳夫人。”阮重月指了一下坐在角落裡的婦人,笑盈盈的交代著。

景梧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便看見了方才那個婦人。

“陳夫人?”

“對,她的夫君是國子監祭酒陳大人的弟弟,你快去招呼一下她。”阮重月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介紹著。

景梧點了點頭應了下來,朝著陳夫人走去。

越走近,那股氣息便越清晰。

景梧走到她身邊,嘴角帶著一抹笑:“陳夫人,飯菜還合胃口?”

陳夫人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少女,只見她面容姣好,打扮清麗,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她在心底開始和邵家的人員名單對號,卻始終沒能對得上,便張口問道:“你是?”

“我是邵家的表姑娘景梧,舅母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就幫著她招待一下賓客。”景梧嘴角帶著笑,說道。

陳夫人這下對上號了,先前就有人說過,邵家有一個很受寵的表姑娘,和邵家人十分的親近,甚至,還和越家那個少爺走的很近。

她眼珠子一轉,面前這人若真和越淮走得近,倒是可以深交。

這麼想著,陳夫人的嘴角便泛起了一絲笑意:“景梧姑娘,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言中所說,樣貌絕美。”

景梧聽著這誇讚,嘴角抽了抽,這哪裡和自己對得上號了?

她沒有糾結這個,看著面前婦人身上被纏繞的黑霧,問道。

“夫人最近,可有請甚麼神像回家?”

“嗯?”陳夫人聽著這話,猛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她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夫君這幾年一直不順利,前不久聽說有尊佛像特別靈驗,她就去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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