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四處看看
越淮也覺得奇怪,他站起身,走出房間,便看見整個客棧都佈滿了灰塵。
他往樓下看去,大堂內的桌椅板凳都被摔在地上,上面佈滿了灰塵。
隨處可見的蜘蛛網,加上滿地的雜物,已經腐朽的門被風一吹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兩人站在長廊上,掃視四周,檢視有沒有女掌櫃的身影。
可惜,甚麼都沒有看見。
景梧看著客棧空無一人,便走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玄州長老,雲師兄,你們睡醒了嗎?”
話音落下,屋內便傳來了聲響。
沒一會,門就被開啟了。
趙玄洲走了出來,看著屋外也是這副破敗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怎麼一夕之間變成了這樣?”
景梧探頭看了一眼他們的屋內,也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一覺睡醒就變成了這樣。對了,昨天晚上你們可有聽到甚麼動靜?”
趙玄洲和雲昭徽被這麼一問都愣了一下,隨後便搖了搖頭:“沒有啊,昨晚我們睡得早,甚麼動靜都沒有聽見,怎麼了?”
越淮看著師傅說道:“昨晚有殭屍來,我和阿梧都受到了襲擊。”
“甚麼!怎麼會如此?”趙玄洲面容一變,隨即快速檢查著面前人的身子:“有沒有哪裡受傷?怎麼不叫醒我和你師兄?”
越淮扯了扯嘴角,想起昨晚的事情,好像確實沒有叫他們的必要。
一開始震驚於鈴鐺是法器,隨後小紫和小青兩把扇子打的太過兇猛,沒一會就把那一群殭屍都給幹倒了。
所以他們二人,根本就沒有想起來要叫師父和師兄起來幫忙。
“沒事,都已經解決了。”景梧看著這尷尬的氣氛,立刻開口說道:“這裡這麼破破爛爛的,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對,我們快走吧,這灰塵太重,實在嗆人。”越淮也連忙說,他一邊走一邊去拿早就收拾好了行李。
四人快速的走出客棧,回頭一看,就看見客棧的牌匾要掉不掉的掛在那裡,四周早就已經結滿了蜘蛛網。
景梧收回眼神,將視線落在了裙襬的灰塵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穿著這身衣裳心中實在膈應。
可要是讓她在方才的客棧裡面換衣服,那心中便更加的膈應了。
景梧十分的無奈,唸了一個清潔咒,將衣服上的汙漬給暫時去除了。
算了,條件不允許,先暫時這樣穿著吧。
景梧這麼想著,便抬起頭開始觀察四周。
昨日進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看不清周遭的環境。
今日白天一看,卻見街上亂糟糟的一片。
地上鋪著的青磚,還留著早已經乾涸的血漬。
景梧朝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天空,只見上面布著一層黑色的屏障。
果不其然,這裡被人布了個結界。
看來,譽王果然是心懷鬼胎。
“這結界十分牢固,想來幕後之人修為很高深。”
趙玄洲也抬頭看著結界,若有所思的說著。
“師傅,有辦法破解嗎?”
趙玄州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幕後之人的修為比為師還要高深,我也沒有辦法破解。”
越淮聽著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比師傅的修為還要高深的人沒幾個,能佈下這結界還和自己有仇的人,只能是邪神。
這麼看來,譽王果然和邪神有關係。
景梧看著這四周,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反正也出不去,不妨去周邊走走,看看有沒有甚麼其他的線索。
她這麼想著,便開口和旁邊的人說道:“我們去周圍看看吧,看看有沒有甚麼契機?”
越淮自然是滿口應下,跟在她屁股後面就走了。
另外兩個人也十分的自覺跟上了。
他們四人在鎮上到處逛,而此時的譽王早已經坐上馬車,上了回京城的路。
他坐在柔軟的金絲坐墊上,手中端著白玉茶盞,時不時的摸一把跪在面前給他捶腿的丫鬟。
“王爺,那幾個人是出不來了,只是,要如何和韓家交代?畢竟,越淮是韓家的親外甥,咱們可還有求於韓家呢。”
坐在一旁的年輕男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譽王抬起眼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面上泛起了一個笑臉。
“不用擔心,畢竟是外甥。等本王再為邪神大人修建幾個寺廟,多抓幾個人,讓邪神大人早日復活,那皇位就是本王的了。到時候,韓家家主也不會傻到因為一個外甥和皇室翻臉吧。”
年輕男子聽著這話,心中的不安立刻消失不見,面上帶著恭維,討好的說道。
“王爺說的在理,韓家只不過是靠富商起家,如今根基也不過百年,想來定然不敢和我們為敵。只是……”
“嗯?這是甚麼?”
“只是,我聽聞太子今日將徽王的罪證呈上了朝堂,陛下今日大怒,隨即便將徽王貶入永巷禁足了。這些證據會不會查到我們?”
“哦?”譽王挑了挑眉,嘴角含著一抹笑:“只是禁足啊,看來皇兄還真是疼愛這個兒子。別擔心,皇兄會為了保住這小子的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不會查到我們的,你安心吧。”
他喝了一口茶,順手捏了一把丫鬟的臉龐,惹得人家一聲嬌吟,才笑著收回了手。
男子一聽這話,笑著將心放回了肚子裡,又恭維了幾句:“王爺果然深謀遠慮,那位子必定是王爺所屬。”
譽王十分受用,嘴角揚起。
景梧這邊,四人走在了寂靜的鎮內,一邊看著旁邊的建築,一邊想著當初是個甚麼樣的情況。
幾人走到了一座偌大的府邸外,抬頭一看要掉不掉的門匾上寫著將軍府三個大字,瞬間明白了,這就是那個故事中的將軍府。
景梧走上了臺階,看著大門上暗紅色的血跡,抬腿走了進去。
身後的三人也一同跟了進去。
景梧走進將軍府,瞬間便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怨氣。
她站在了原地,感受到怨氣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將她圍在了中間。
景梧閉著眼睛去感受,只感受到了西南方向的那股怨氣最為濃烈,便扭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那邊的怨氣最濃,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