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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沒有記載

第一百七十二章:沒有記載

景梧輕咳一聲,將思緒拉了回來。

看向面前一青一紫的兩把摺扇,問道:“你們從前就見過邪神嗎?”

“那當然,想當年,還是我們和主人一起把他斬殺的。”

小青語氣驕傲,像是抬起胸脯一般,扇身微微後仰。

“主人?你們先前的主人是誰呀?”景梧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

小青的話還沒說完,小紫就猛地開了口:“當然是主人了啊,我們今日消耗的精力太多了,要休息了。”

小青反應過來,立刻也附和:“對,我們要休息了。”

話音落下,兩把扇子就齊齊的倒在了桌子上,一起沒了聲響。

景梧嘴角扯了扯,扭頭和少年對視一眼,發現他的面上也是這副無語的樣子。

這兩把扇子的主人,絕對不凡。

剛才小青說,和主人一起斬殺的邪神。

那應該有記錄在冊吧。

景梧揉著腦袋,仔細回想。

好像沒有具體記錄,是哪位神斬殺的邪神啊。

她抬起頭,問身旁的少年:“玄門中,有資料記載是哪位神斬殺的邪神嗎?”

越淮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簡單的記錄了幾位神聯手將邪神斬殺,沒有記載究竟是哪位。”

景梧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這麼重大的事情,居然沒有記載。

她想著,還是晚些寫信問下師傅,看看師傅知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兩人正想著,隔壁屋內就傳來了聲音。

越淮先站起身,走了出去,一出門,就看見大夫走了出來。

“大夫,怎麼樣了?”

大夫擦了擦額間的細汗,說道:“那兩個傷的重的要好好休養,最好不要下床。另外一個,傷的不重,按時上藥吃藥,就可以了。”

景梧這時也走了出來,心中的懷疑還未消散。

她看著譽王所住的屋子,雙眼眯了眯。

這一切,太過於巧合了吧。

越淮將大夫送走,先去看了師傅和師兄,見二人還在昏迷,就走到另外一間屋子,看譽王已經清醒,靠在床頭,便走了進去。

景梧也跟著進去,她看著床上的人,眼眸一眯。

真是奇怪,這人的面相怎麼看不出來。

“阿淮?居然真的是你啊。”譽王滿眼驚喜,看著面前的人,語氣溫柔:“我方才就覺得是你,可惜地牢內太暗了,我也不敢認你。”

越淮看著面前的人,眼中閃過細微的變化,隨即問道:“殿下怎麼會在地牢裡?”

“唉,別提了。”譽王靠在床頭,面上笑容未變:“我答應了老友,前來找他遊玩,本想在別院裡休息兩日,再出發的。卻沒想到,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一陣陰風,將我迷暈了,我醒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在自家別院的地牢裡了。”

景梧聽著這話,挑了挑眉,就這麼簡單?

譽王彷彿是看出了這兩人所想,立刻又說道:“唉,被關著也就算了。還被自家的侍衛打了幾鞭子,阿淮,晚些你陪我回去一趟,本王一定要將那侍衛給砍了。”

越淮聽著這話,心中疑惑更多,隨即問道:“這座府邸,是您的?”

他所瞭解的譽王,不喜奢靡,愛好詩畫,十分的風雅,這座府邸,屬實不像是他的。

譽王點了點頭,神色自然:“是啊,是我的。年輕時,喜歡了個姑娘,那姑娘喜愛奢靡,我便給按照她的喜好,建造了府邸,將她養在府內。卻不想,紅顏薄命,她難產而死了。自那以後,我便沒怎麼來過這裡的。這次一來,卻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被打了一身傷不說,連幕後之人都不知道是誰。”

越淮聽著這話,頓了頓,正打算細想,可面前人立刻又開口。

“阿淮,你怎麼在這?”譽王湊近他,小聲的打趣:“這姑娘,是你的紅顏知己?”

他眼中泛著笑意,方才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

這姑娘穿著素雅,看著有十六七歲的年紀,細看,五官還是十分好看的。

越淮回過神來,臉立刻紅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小聲的說道:“殿下別瞎說,這是我的......我的道友。”

“哦~道友啊~”譽王看著他這模樣,才不信這話。

只是普通的道友,他臉紅甚麼。

不過,只要他被轉移了注意力就行。

越淮看出他這打趣的模樣,眉頭一皺,隨意說了兩句,就率先走出了房門。

看著,有點像落荒而逃。

景梧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後,直到走回了隔壁屋子,將門關上,她才說道。

“他不對。”

越淮此時,面上也沒了緋紅,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我看不出他的面相,手相也看不出,是被人刻意隱藏了。”

景梧點了點頭:“說的話也不對,總之,我覺得這個人沒那麼簡單。”

“嗯,我們小心提防。”越淮本還沒確定,只是覺得他應當受了驚嚇,前言不搭後語,直到他說起景梧和自己的關係時,眼中藏著的那抹壞笑。

被關入牢內,又遭受了毒打,怎麼會第一時間去揣測旁人的關係呢。

景梧坐在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後道:“先休息會吧,等你師傅師兄醒了,再問問具體。”

越淮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回屋休息了,你,你也早休息。”

景梧點了下頭,看著他走了出去,立刻就給師傅傳了信,信中問了當年斬殺邪神之事。

她撐在桌子上,手指點著腦袋。

邪神若要復活,定然會吸收更多人的魂魄。這樣一來,又會有無數人枉死。

那次,究竟是怎麼斬殺的邪神呢?

若是能找到辦法,將邪神斬殺,是不是就可以杜絕更多無辜的人枉死了?

景梧心中壓著事,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

越淮回到屋內後,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從前的記憶,他翻來覆去,也睡得不安穩。

直到天亮,他起身去看師傅和師兄。

門一推,就看見師傅雙眼睜開,盯著某一處發呆。

“師傅,你醒了?”

趙玄洲此時腦子有些迷糊,聽到聲音回過頭,看見是自己的小徒弟,面上笑容閃過:“阿淮。”

越淮激動的點了點頭:“是我,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景梧在隔壁房間聽到動靜,便也走了出來。

她正好,有滿肚子疑惑想問。

“我沒事。”趙玄洲渾身發軟沒力氣,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切的看著面前人:“阿淮,你有沒有事?可有受傷?”

越淮搖了搖頭:“我沒事,沒受傷,師傅。您和師兄怎麼會被關在那裡面?”

趙玄洲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上個月,柳厲山說錦州這邊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他走不開,讓我們師徒二人過來看看......”

趙玄洲聞言,正巧手頭沒事,便接了下來,帶著雲昭徽一起來了。

剛到錦州的時候,一切順利,周圍的人都十分的配合。

直到,那日查出了死亡之人,最後都有去過南山。

於是兩人就前往了南山檢視,卻不想,一到南山,便被一陣陰氣席捲,毫無反抗之力。

趙玄洲本想拼個你死我活,雙手已經開始結印,下一瞬間,卻被那陣可怕的力量重傷在地。

再醒來的時候,便已經在地牢裡了。

“我們在地牢時,沒有見過其他人。”趙玄洲喘了兩口氣,虛弱的說道:“就除了你們來的前一天,隔壁牢裡被關進了一個人。阿淮,那人十分的奇怪,我看不穿他的面相。”

越淮聽著這話,便知道了他說的是譽王,便點了點頭。

“他是譽王,是陛下的親弟弟。他的面相,我也看不穿。”

趙玄洲面色凝重,垂眸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景梧看著兩人的面色,隨即問道:“玄洲長老,玄門可有記載,噬魂邪神需要如何復活?”

趙玄洲那日雖然昏昏沉沉的,但還是聽見了那道虛影的話,便也知道了她問的意思,他面色一凝,開口道:“玄門的藏書閣內,有一本越家祖先手寫的日誌,裡面,就提及了傳言。傳言說,邪神復活需要吞噬九百九十九個生魂,增長功法,再吸食香火,在中元節的陰時才有機會可以復活。”

景梧聞言挑眉,怪不得,怪不得京城內,寺廟裡供奉著邪神的神像。

本以為是誘惑他人前來的誘餌,卻沒想到,也是復活的一部分。

“那可有記載斬殺邪神的方法?”

趙玄洲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身上,神色極其複雜。

景梧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了身旁人,有些不解。

正打算開口詢問,就聽見他開口了。

“沒有記載,倒是提及了幾千年前,兩位神散盡了渾身修為,和邪神一起同歸於盡了。”

景梧聽到這話,眼眸瞪大,同歸於盡?

為何從前,從未聽說過?

而且,這兩位神的名字都沒有記載。

景梧心中的疑惑更多,心情也越發的沉重了。

趙玄洲深深的嘆了口氣,拍了拍少年的手:“別擔心,邪神出世,玄門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們回去找掌門商議商議,再做決定。”

這話一出,越淮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的手抓緊床上的被單,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人:“掌門被柳厲山和蘇鶴邪殺了,我阿爹阿孃也被他們重傷,修為全無,經脈全毀!師傅,他們如今掌控了玄門,正在籌備著繼任大典。”

趙玄洲的瞳孔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越淮點了點頭,眼淚控制不住的下滑:“阿爹阿孃已經被我接回京城,在太子府修養。師傅,他們二人投靠了邪神,一夕之間功法大漲,玄門內的人都打不過他們。”

趙玄洲眉心緊鎖,面上情緒複雜,但看著哭的如此傷心的徒弟,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哭,不哭,師傅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那日柳厲山讓自己前往錦州的神情,心中懊悔居然沒有多想一些,進了他的調虎離山。

景梧坐在一旁,心情極其複雜。

她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才剛坐下,就收到了師傅的來信。

信上沒寫其他的,只有一句“速回”。

景梧心中感到奇怪,師傅從來不會如此,難不成,觀內出了甚麼事?

她瞬間想到了越家出的事,越想越擔心,蹭的站起身,和越淮說了一聲後,便立刻回了雙成觀。

景梧心中擔心,立刻就瞬移回去了。

到了觀內後,馬不停蹄的就去找師傅。

正打算灑掃的馬玉熙一抬頭,就看見腳步匆匆的少女,疑惑出聲:“咦,大師,你這麼著急去哪呀?”

“有沒有看到我師傅?”景梧順嘴問道。

“觀主方才去了藏書樓。”馬玉熙說道。

“好。”景梧應了一聲後,隨後又問:“觀內可有發生甚麼事?”

馬玉熙心中疑惑,但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沒啊,哦,對了,昨晚一個小子來我們觀內廚房偷吃了。”

景梧聽到這話,瞬間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後,便去藏書樓去找師傅了。

一到藏書樓,威嚴的聲音便傳來了。

“阿梧進來。”

景梧推門走進去,便看見師傅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好幾本古籍。

“師傅。”

祁棲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

見她坐下來後,便將面前的古籍遞給她。

“這些都是記載幾千年前邪神的事情,你寫信來問,我便找了出來。”

景梧眼中閃過驚喜,立刻就看了起來。

古籍中記載著邪神出身千年前的門派,卻誤入歧途修煉邪術,為禍人間。幸而,兩位神耗盡修為,和他同歸於盡。

景梧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這上面記載的洋洋灑灑都是邪神的惡,門派的善,唯獨關於那兩位神只有耗費修為的一句話。

她不解的抬頭,看向師傅問道:“師傅,為甚麼關於那兩位神的記載,只有這麼一句話?”

祁棲雲倒了兩杯茶,放在她面前:“因為那不是神,只是門派中兩名玄術師。”

“甚麼?”景梧聽到這話,詫異的看著面前人,問道:“玄術師就能斬殺邪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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