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前往錦州
越淮想了想,反正繼任大典,絕不會這麼快,肯定還要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剛好可以去找師傅和師兄。
這麼想著,他就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
景梧見他答應了下來,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們收拾收拾東西,明日就出發。”
“好。”越淮應了一聲,隨即想到了甚麼,說道:“錦州太大了,若是盲目的尋找,定然找不到,今晚我回一趟家,去找找家中還有師傅和師兄留下的東西。”
雖然說,現在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可他身上沒有兩人的東西,用不了追蹤術,也只能回去拿了。
“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景梧看著他,扯了扯嘴角:“興許他們就在你家蹲著你,等著你回去呢。”
她看著少年的臉色冷了下來,知道他心中的急切,想了想,說道:“你可知道他們二人的生辰八字?”
越淮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只知道師兄的。”
知道是知道,畢竟,師兄和自家關係近,不曾隱瞞過。只是用生辰八字來追蹤,實在是太消耗靈力了。
他今日已經使用過一次追蹤術,耗費了不少靈力,怕是無法再支撐著使用。
景梧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盈盈的說著:“沒事兒,你把生辰八字告訴我,我來追蹤。”
越淮看著面前的人愣了一下,想了想,便應了下來,將生辰八字報給她。
景梧拿到生辰八字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掐訣唸咒,使用追蹤術。
隨著她雙手快速掐訣,一道青色的術法鑽了出來,伴隨著一絲意識朝著太子府外飛去。
景梧隨著那一抹意識一路往前,進入錦州順昌府,停留在一條繁華街道的一座府邸。
她隨著指引往裡去,只見府邸金碧輝煌,堪比一座小型的皇宮。
府內奴婢成群,身著的衣裳都讓她十分的熟悉,可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景梧順著指引一路往地下而去,停留在烏漆抹黑的牢籠外。
她抬眼一看,只見兩個男子分別關在了兩座牢裡,都身負重傷。
衣裳都被脫的差不多,只剩一件白色的底衣,上面沾滿了血跡。
兩人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昏昏沉沉的垂著頭坐在地上。
景梧眉心狠狠一皺,還想看的再仔細些,卻突然察覺到一道邪惡的力量襲來。
這股力量既邪惡,又霸道,頗有一副要將自己一掌拍死的感覺。
她立刻將意識收了回來,猛的睜開眼,喘了幾口大氣才緩過來。
“怎麼了?”越淮見她這副模樣,立刻湊上去,關心的問道。
“我找到你的師傅和師兄在哪了,他們二人在錦州的順昌府,被人囚禁在一座牢裡,和你阿爹一樣,手腳都被捆住了。”
越淮聽到這話,心中難免的擔憂,難道師傅和師兄二人也被奪了修為?
他眉頭緊皺,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對著面前的人說道:“那今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去錦州。”
“好。”景梧乾脆的應了下來,和他告別之後,立刻就回屋收拾了東西,說實在的也沒甚麼東西,只是收拾了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她正打算休息,一抬頭看見給自己鋪床的丫鬟身上的衣裳,瞬間就響了起來。
難怪她覺得熟悉呢,那座府邸裡面的下人穿的就是和太子府裡的下人穿的一模一樣。
這種款式,是宮內獨有的款式,皇室內的人,身邊的丫鬟下人們都是穿的這種款式。
普通的大臣府內,根本無權穿這種衣裳。
難不成,那也是座王府?
景梧洗漱後,一邊躺到了床上,一邊想著。
她來京城的時間也不算短,皇親貴族也瞭解了一些。
當今聖上只有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都在京城,其中排行老大的太子和排行老三的徽王自己都已經見過了。
太子為人正直,光看面相就知道不會做甚麼惡事。徽王狼子野心,對皇位虎視眈眈,可是,錦州距離此處這麼遠,他的財力怕是造不出這麼金碧輝煌的府邸。
那麼只有二皇子和聖上的兩個兄弟,譽王和睿王。
難不成是在他們三人之中?
景梧想了一會,實在撐不住了,便閉眼睡著了。
到了第二日,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立刻起床洗漱,簡單的吃了個早飯,就拎著包袱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越淮和爹孃告別。
景梧立刻停住了腳步,站在遠處不去打擾這三人的溫馨時間。
很快,越淮和爹孃擁抱了一下後,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景梧的視線,從還在抹眼淚的越夫人身上收了回來,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阿爹阿孃擔憂你,所以我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景梧的眼中閃過一絲豔羨,僅僅這麼幾天,她便能看得出來他的阿爹阿孃十分的愛他。
不過,她的舅舅舅母也很愛自己,只是因為他們不在這裡而已。
景梧這麼想著,便立刻將這抹豔羨拋到了腦後。
“那我們走吧。”
“好。”
兩人話音落下,立刻瞬移瞬移去了錦州,到了那座府邸前,就看見了籠罩在外圍的陣法。
“奇怪,我昨日來的時候好像沒看見陣法啊。”
景梧看著籠罩在外面的陣法,小聲的說著。
不過,昨日那道力量朝著她襲來,幕後之人定然是發現了有人進來了,加個陣法也不奇怪。
她撓了撓臉頰,看著這個陣法,有些頭疼。
若是破了這陣法,幕後之人定然會知道,那又將是一場惡戰。
若幕後之人和邪神沒關係倒還好,就怕和邪神有關係,和玄門那兩個長老一樣,修為大漲,捏死他們二人跟捏死螞蟻一樣。
景梧沒想出辦法,有些煩躁,摳著臉的手使了一點勁。
下一秒,臉上立刻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