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折磨
不要,不要!
喬老爺很想大聲喊出來,阻止這場鬧劇,可話到嘴邊,只是轉變成呻吟聲。
他被足足的折磨了一個小時,正要喘口氣的時候,就瞧見又有一道身影欺身而上。
喬老爺從最開始的掙扎,恐懼,變到了最後的麻木。
他經歷了三天三夜的摧殘,便找準了時機,準備跑出去。
可迎面卻撞上了自己的女兒,想著讓她救救自己,可話還沒說出口,就又被管家拉了回去。
管家掄著鞭子朝著他身上打,打的皮開肉綻,疼痛使他痛苦不已。
喬老爺的心中忍不住開始罵,這混賬東西,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將他重打四十大板。
管家打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打累了,暫且放過了他。
喬老爺剛想要鬆口氣,可時間就又到了晚上,源源不斷的男人走進來,源源不斷的折磨他。
他只覺得難以呼吸,眼眸開始迷離,開始回憶著自己從前的風光生活。
他慢慢的察覺不到身上的任何痛感,逐漸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一口氣沒上來,死在了床上。
喬老爺以為終於解脫了,可再一睜眼時,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好友的身下。
他驚恐不已,想著將他推開,可還是同之前一樣,身子不受控制的去迎合。
喬老爺看著身上的人拿著蠟燭滴在他的身上,終於才意識到,這事又發生了一遍。
這一定是個夢!
他這麼想著,便想盡辦法想從夢裡醒來。
可他卻始終醒不過來,一遍遍的經歷了發生過的事情。
喬老爺逐漸崩潰,忍不住的放聲大哭。
此時的他才意識到害怕,仰頭大喊。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回應他的是空氣的寂靜。
到了晚上,依舊有許多男的進來……
喬老爺足足經歷了五次,才徹底的醒了過來。
他看著陰暗潮溼的牢房,心中卻有一股踏實感。
景梧看著他劫後重生的笑容,嗤笑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他以為他終於從夢裡解脫了,可殊不知這才是剛剛開始。
離喬老爺秋後問斬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裡,他會一遍遍的重複那個夢,直到他徹底死了。
景梧走出牢房,迎面就撞上了公主。
她還沒開口,就聽見公主說道。
“阿梧,我得回京了。母后說,父皇已經知道這件事,讓我務必趕緊回京。”
雲繁靜滿臉的不情願,可憐巴巴的看著面前的人:“你要不也隨我一同回京吧?”
景梧啊了一聲,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眨了眨眼。
她倒是要去京城,只不過,得等到大表哥鄉試結束,年後一同入京。
“年後,我會到京城的。”
雲繁靜一聽這話,眼眸瞬間亮起來:“真的嗎?”
景梧點了點頭。
“這太好了,只是為甚麼一定要年後呢?”雲繁靜說到這,立刻就想到了:“那我就在京城等你了。”
“好。”景梧笑意盈盈的應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了想也應該告訴你。”雲繁靜面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前幾日,我手底下的人來回稟,說是景家人在暮雲府出現,問我如何處置。”
景梧挑了挑眉,還沒說話,就聽面前人接著說道。
“據說,景老爺看上了一個繡娘,想要將她娶回家,景夫人不答應,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我手底下的人聽到後,立刻就來回稟了。”
景梧聽了這話,心中毫無波瀾:“公主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景家人與我無關。”
雲繁靜聽著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態度,便點了點頭:“我不會對他們如何。”
景梧無所謂的笑了笑,又跟公主閒扯了幾句,便回到了客棧。
她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後,立刻給師傅寫了一封信,想問問是否知道江褚這人的來歷。
她將傳訊符拿了出來,連同信一起傳回了雙成觀。
等了兩日,師傅才回了一封信。
景梧快速開啟閱讀了一番,才明白,江褚這人曾是玄門的人,後因為使用邪術,陷害同門師兄,被趕出玄門,至此下落不明。
她眉頭一皺,想著等下次見到越淮的時候,問問他是否知道這個人更加詳細的資訊。
景梧將信收好,門外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阿梧,醒了嗎?”
景梧走過去開啟門,就看見舅母抱著一身衣裳,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怎麼了,舅母?”
阮重月將手中的衣裳遞給她:“我今日去街上給你們幾個小孩子買了一身衣裳,你試試合不合身?不合適的話,舅母再給你改改。”
景梧眼眸一亮,接過衣裳:“謝謝舅母,我晚點就試試。”
阮重月摸了摸她的頭:“對了阿梧,你表哥明日就考完了,我們打算去考場外接他,你要不要去?”
“去。”景梧立刻應了下來,笑盈盈的開口:“那舅母明日記得叫我一聲。”
“好。”阮重月立刻答應了下來,又說了兩句話,就轉身回隔壁的屋子了。
景梧拿著這身嫩黃色的衣裳進了屋,正打算換上,就看見了衣裳裡面還包著一個木盒。
她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隻做工精緻的海棠銀簪。
景梧摸著簪子,想了想,將這東西放好。
第二日,她換上了舅母給他新買的衣裳,隨手將頭髮挽成一個髻,插上了昨日的那支海棠銀簪。
景梧下樓時,邵家人眼前一亮。
他們還從未見過少女如此打扮,只覺得她鬢間的海棠簪襯得她清雅可人。
阮重月看著面前的人,嘴角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阿梧戴這簪子果然好看。”
“那還是舅母眼光好。”景梧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笑盈盈的誇讚。
她伸手端過一碗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雖說這裙子很不方便,但好歹是舅母的一番心意。
吃完早飯後,一家人就前往貢院,等著邵誠瑞出來。
景梧百般無聊的四處看著,眼神落到了斜對面的酒樓上。
她察覺到一道視線,立刻便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