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要借刀殺人
“師妹,這你就不懂了,其實從這條小路走,也是能到劍心峰的,只不過呢,一般人都不知道這裡能走。”慕容玄俯身,距離近到幾乎要咬到她的耳朵了。
“好,我相信師兄們不會害我的......”宋挽秋不動聲色地往後躲了躲,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慕容玄。
很快,三個人順著那蜿蜒的小道進入小樹林,越走越遠,甚至被那茂密的樹蔭遮擋,身後凌劍宗都要看不見了。
眼看他們已經步入了深處,慕容玄和那名男子本性暴露,兩人都露出了一副猥瑣的神情。
宋挽秋裝出害怕的神色,雙手擋在胸前,往後瑟縮著退去,整個人楚楚可憐:“兩位師兄,你們想幹甚麼?!不是說好帶我去見師尊嗎……這裡是哪裡?”
“師妹,這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哦哈哈哈哈!”慕容玄壞笑著,眼睛都擠成一條縫,整個人可謂是猥瑣之氣霸露。
“你們......你們竟然跟江辭師兄一樣......”宋挽秋一副心碎的模樣,但是在慕容玄那鹹豬手就要碰到她的時候,她靈活地往後一退。
慕容玄撲了個空,眼神陰暗了幾分,給邊上那名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名男子頓時懂了,嘿嘿邪笑著,往邊上去包抄宋挽秋。
兩人都認為眼前這名美人兒手無寸鐵之力,他們毫無顧忌地撲上去!
宋挽秋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兩個蠢豬,去死吧!
慕容玄和那名男子還未碰到宋挽秋的衣角,就被一股強勁的靈力給掀翻。
他們重重地摔到了樹上,摔得頭暈眼花,連小兄弟都一下子被摔萎了。
慕容玄身上有保護符,護住了身體,但是另一名男子就沒這麼好運了。
他“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兩眼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宋挽秋臉上依舊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實則使出了七成的力道。
既能把兩人重傷,但是又不至於弄死。
畢竟,自從滄溟那事之後,她可是學聰明瞭。
借刀殺人,可謂是被她學到了精髓。
現在還不是殺死他們的時候。
慕容玄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都狼狽極了。
但是他看著眼前這美人兒依舊是害怕畏懼的模樣,只是覺得剛才是自己失手才被暗算了。
“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慕容玄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敢反抗!”慕容玄眼底冒出火,征服欲更甚。
“既然你還敢反抗,那我就給你打聽話了!”他召喚出自己的劍,朝著美人兒刺去!
宋挽秋不語,只是一味的閃躲。
慕容玄更加惱火。
好幾次他的劍都要挑下對方的面紗,或是可以挑斷她的衣帶,露出那內裡的粉嫩。
可偏偏就是差一點!
他心中的理智在那紅衣的挑逗下逐漸崩斷......
終於,就見那美人兒躲閃不及,竟被一顆小石子絆倒,摔倒在地!
一雙細膩白嫩的長腿被紅衣半遮半掩,慕容玄一劍輕挑,就全露了出來。
美人兒抬著頭,一雙美眸嬌嗔般地看著他,水潤委屈。
慕容玄的小兄弟又可以了,不知道她的裡面是否也是這般水潤......
“哈哈,被我逮到了吧!”慕容玄眼裡的慾火已經噴出來了,他右手拿著長劍,劍刃的冰冷讓美人兒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慕容玄欣賞著她屈辱的模樣,邪念徹底壓過理智,把那長劍從美人兒的腳裸一直上移,幾乎要探到內裡。
“不......不要!”美人兒嗓音帶著顫音,整個人都快要哭了,她那纖細的手試圖去推開慕容玄的劍,那劍卻更加變本加厲,直直地朝前探去......
就在慕容玄快要探進去的時候,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們.....在幹甚麼!!!”
江辭原本清淡的聲音帶上了憤怒,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前面那二人。
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那慕容玄背對著他,慕容玄身前,一雙勾人的玉腿側開著,以及隱約看到那紅衣女子顫抖的身影......
這!這!這!
這分明就是在那個!
江辭此刻都快要氣瘋了!
眼看那慕容玄依舊背對著他,甚至都不解釋,他提著辭舟就殺了過去!!!
而慕容玄,被江辭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小兄弟又萎了,剛緩過神,提著笑臉轉過身想狡辯,就見那江辭的長劍已經逼至眼前!
“大師兄!等一下......啊啊啊!”
慕容玄根本來不及狡辯,那泛著寒光與怒意的辭舟劍就要取他脖子!
他慌忙地拿劍格擋,但是他的劍竟然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眼看自己就要置之死地,他連忙又甩出保命符!
但那保命符也只擋住了江辭一半的攻擊!
辭舟劍破開了保命符之後,力道絲毫不減地朝著慕容玄刺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慕容玄的尖叫,那隻右手噴著血在空中轉了一圈,甩到了宋挽秋的前面。
宋挽秋默不作聲地朝後挪了屁股。
哦吼,沒了理智的男人真可怕哦。
可江辭此刻還是紅著眼,不解氣般,一巴掌拍嚮慕容玄,那慕容玄在空中轉了一圈,撞到了邊上的樹上,吐了一口血之後暈了過去。
嘖嘖嘖,不錯不錯,可惜這慕容玄還有一口氣。
宋挽秋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邊上,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場一邊倒的戰鬥,在內心評價道。
然後,就見江辭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殺意微微減去一些,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江辭握著劍的手緊了又緊,正要質問她。
可宋挽秋入戲更快。
“你......你怎麼現在才來嗚嗚嗚嗚!我差點就要被他強迫了嗚嗚嗚嗚!”
她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江辭,似乎是把江辭當成了救命稻草,哭著在江辭的懷裡哭訴。
江辭愣了一秒鐘,感受著懷裡傳來得讓人安心的溫度,加深了這個擁抱。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本來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質問她。
為甚麼設定了禁制術她還是跑了。
為甚麼她會到劍尾峰。
為甚麼她會和陌生男子在這裡......
無數的質疑在剛才把他的理智奪走。
可是她僅僅只是用一個擁抱,就讓他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