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大人物是誰
雲禪看著女老闆迅速衰老的面容,心中明白,這女人用邪術強行維持年輕美麗的容貌,如今受傷導致法術反噬,她的生命力正在急速流逝。
“那位大人物是誰?”
雲禪蹲下身,與女老闆平視,貼上了一張真話符。
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有抵抗雲禪的力氣了。
“我……我不知道名字。”
女老闆喘著粗氣,每說一句話,臉上的皺紋就加深一道,頭髮也迅速花白起來。
“我們單線聯絡……他提供吊墜和法術……我負責收集陰元……定期交貨……”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我只見過他一次……雖然看不清臉……但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可怕……像……像……”
老闆說著就要暈過去了,雲禪連忙換了個話題。
“交貨地點在哪裡?你們下一次交貨是在甚麼時候?”
女老闆的眼神開始逐漸渙散,頭髮一根一根地掉落。
“東郊……廢棄的紡織廠……明晚……子時……”
話音未落,她便徹底暈了過去。
雲禪俯下身去檢查她的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看來這女人是活不過今晚了,邪術反噬加上她的陰元本體被毀,她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雲禪嘆了口氣,從包裡取出一張往生符,貼在女老闆額頭上。
無論女老闆之前做過多少惡事,畢竟今天是落在了她手裡,人死債消,一張往生符送她最後一程,也算是盡了自己這點兒微薄的道義。
做完這些,雲禪立刻返回了三樓。
詹寧還昏迷在地上,但呼吸平穩,應該只是中了迷煙,雲禪用清心符在她鼻前晃了晃,詹寧咳嗽幾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女人呢?”
詹寧一醒來,就警惕地摸向腰間的手槍。
“跑了,但活不成了,你叫人來收屍吧。”
雲禪簡單地向詹寧解釋了幾句。
“她交代了一些事情,明晚子時,東郊廢棄紡織廠,按原計劃她會和幕後的人交貨。”
詹寧掙扎著坐起來,馬上給手下的人發訊息,然後又看向雲禪,試探著說。
“那我們得提前佈置一下?”
“不急。”
雲禪扶她起身,事已至此,又關係著玄門法會,她是不得不參與進來了。
“你先回去準備,對方應該是玄門法會的高層人員,實力不明,我們需要多做些準備。”
“好,你能跟我一起去就好。”
兩人離開廢棄廠房時,天色漸暗,之前的司機受詹寧的指示,把車鑰匙留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自己悄悄走了,回去的路上只能雲禪開車,詹寧在副駕駛座上打電話調派人手。
回到市區後,兩人分頭行動,詹寧去準備警方方面的佈置,雲禪則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準備對付玄門高手的法器。
雲禪在自己的百寶箱裡翻了翻,她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鏡,鏡面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邊緣雕刻的符文依然清晰。
雲禪用軟布仔細擦拭乾淨鏡面,然後小心地收進隨身的包裹裡。
接著,她又從箱底翻出一個小瓷瓶,瓶身貼著已經泛黃的標籤:雄雞血。
這是師父當年特地收集的飼養三年以上雄雞的雞冠血,至陽至剛,專門剋制陰邪法術,雲禪檢查了一下,血還沒有凝固,便也收了起來。
最後,她取出三張紫色符紙,這是威力最大的“天雷符”,威力巨大,但製作困難,用一張少一張,雲禪自己的存貨也沒有太多。
雲禪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上了兩張,如果對方真是玄門法會的高層人物,恐怕普通符紙難以對付。
準備好這些,雲禪又畫了幾十張常用的符紙,一直忙到次日早晨。
詹寧打來電話,說已經調集了可靠人手,並在東郊紡織廠附近佈置了監控。
靈異調查局本就是屬於特殊警種,裡面的警員也都是詹寧親自挑選過來的,雲禪暫時比較放心詹寧的人不會出賣她們。
“好,你的人負責外圍警戒和取證,我在裡面對付玄門的人。”
雲禪收拾完了所有東西,只等出發。
“太危險了。”
詹寧對雲禪單槍匹馬上陣一事,持反對意見。
“萬一對方帶了很多手下呢?”
“玄門中人哪有那麼多空去當人家的小弟。”
雲禪試圖解釋道,她見過的玄門中人,一個個的心比天高,努力鑽研自己的法術,勢必要做到最好最極致,沒這麼空閒。
“而且,這種私下交易,通常不會帶太多人的,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說,對方是法會高層,更不想帶太多人同行,輕易暴露身份。”
詹寧還想說甚麼,但被雲禪打斷了。
“相信我,我有分寸,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第一時間撤退。”
詹寧只好點頭同意,兩人約好晚上十點在東郊匯合。
結束通話電話後,雲禪又小睡了一會兒,養足精神,傍晚時分,她起床吃了點兒東西,檢查了一遍裝備,然後出發。
東郊廢棄紡織廠位於城市邊緣,已經荒廢了十多年了,廠區很大,幾棟破舊的廠房佇立在黑夜裡,看著更加的破敗不堪。
雲禪到的時候,詹寧已經帶著三名便衣警察等在約定地點了。
“都佈置好了。”
詹寧指著平板電腦上的監控畫面。
“廠區四個主要出入口都裝了隱蔽攝像頭,裡面也放了幾個移動監控,但最裡面的廠房訊號不好,監控也是時斷時續的。”
雲禪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半,距離子時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先進去探探路。”
雲禪對著詹寧說道。
“你們在外面等訊號,如果我發出紅色訊號,就表示情況危險,你們不要進來,立刻請求特殊支援。”
“甚麼是特殊支援?”
詹寧問她。
雲禪從包裡拿出一個疊成三角形的符紙遞給她。
“如果看到紅色訊號,就把這個燒掉,然後等著就行,你們不要進來。”
詹寧接過符紙,觸手溫熱,和一般的符紙很不一樣。
每個玄門中人總有自己特別的保命方法,詹寧沒有多問,點點頭,小心地將它收好。
“你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