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法律不允許的手段和方法
“甚麼姻緣石,我看是奪命石還差不多。
雲禪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老闆給她們都注入了精神暗示和初步的法術控制,吊墜本身可能就含有輕微的致幻或影響神經的物質,配合特定的符文和咒術,能在潛意識層面對人施加影響,讓人產生依賴,同時潛移默化地抽取佩戴者的精氣神,或者收集她們身上的某種特殊物質。”
雲禪又想起了昨晚在別墅看到的,那些玻璃瓶和裡面裝著的粉末。
“收集特殊物質?”
詹寧眉頭緊鎖,這幾個女生的八字她都查過,也就普普通通吧,有甚麼特殊的物質要用這種辦法來收集。
“現在還不好說,得進一步查證。”
雲禪沒有深談下去,轉頭看向詹寧,詢問她。
“我能進去看看徐佳伊嗎?隔著門這樣我看不真切。”
“可以,不過你要小心啊,她有時會有攻擊行為,雖然被約束著,但說不定就……”
詹寧沒有說完,示意門口的便衣開啟房門。
雲禪走了進去,房間裡的陰冷感更明顯了,她剛走到病床邊,徐佳伊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嘴裡發出含糊的囈語聲。
“……別過來……不是我……鏡子……頭髮……啊——”
雲禪拿出一張符,懸在徐佳伊額前三寸的位置,沒有觸碰到她的面板,雲禪用另一隻手結印拍在這張符上,符紙無風飄動,輕輕觸及到了徐佳伊的眉心,而後貼在了她的額頭。
雲禪拿出一面銅鏡立在徐佳伊的床尾,同樣的貼上了一張符紙。
瞬間,大量混亂的,充滿負面情緒的畫面和資訊碎片浮現在了鏡面上:破碎的鏡子、扭曲的人臉、正在滴血的吊墜、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這些混亂之中,隱約有一個模糊的女聲在低語,反覆唸誦著晦澀難懂的咒語,誘惑和強制她的臣服。
雲禪眼見著徐佳伊的臉色越來越痛苦,立刻切斷了連線,徐佳伊的意識現在是一片混亂,三魂七魄都受到了衝擊和汙染,尤其是主掌情緒和感知的那一魄,受損最嚴重。
而且,在徐佳伊的魂魄深處,確實殘留著一種帶有強烈控制意圖的印記,因為聯絡中斷而變得越來越不穩定,就像一根刺,紮在那裡,持續散發著負面影響。
“情況有點兒麻煩了。”
雲禪退出房間,向詹寧彙報起自己的發現。
“她魂魄受損,還有外來的控制印記殘留,光是靠醫療和心理疏導,很難根除,時間長了,可能留下永久性的精神創傷,甚至有崩潰的風險。”
“那怎麼辦?”
詹寧有些急了。
“另外幾個恐怕也是類似情況吧?”
“差不多,我試著給她固魂清心,先把情況穩定下來,至少阻止繼續惡化。”
雲禪檢查了一下自己帶來的東西,重要的,都夠用了。
她又吩咐詹寧再去幫她準備些常用的東西。
“我需要一些東西:硃砂、毛筆、黃紙、一碗無根水、再找些柏樹葉或者桃樹枝來,要新鮮的,另外,再給我安排一個安靜不受打擾的房間。”
“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詹寧立刻打電話安排起來。
東西很快備齊,詹寧就在同一層樓給雲禪找了一間空置的處置室。
雲禪讓所有人都出去,等關好了門,她先淨了手,用無根水調和硃砂,鋪開黃紙,凝神靜氣,提筆蘸取硃砂,開始畫符。
雲禪現在畫的不是普通的驅邪符或安神符,而是專門用於穩固魂魄,了卻心魔的“清心固魂符”,雲禪畫符的時候非常專注,她一連畫了三張才停筆,額角已經微微冒汗了。
這種符比較耗費心神,需要全神貫注,一點微小的地方都不能出錯,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雲禪拿起畫好的符紙,又取來新鮮的柏樹葉,走到徐佳伊的病房。
她讓詹寧協助她,先扶起昏迷中的徐佳伊,雲禪將一張符紙折成了三角形,塞進她病號服的口袋裡。
第二張符紙,雲禪用柏樹葉沾了無根水,輕輕拍打在徐佳伊的額頭、後頸和雙手手腕處,口中默誦起清心咒,隨著她的動作變化,徐佳伊緊皺的眉頭也似乎舒展了一點點,呼吸也稍微平穩了些。
第三張符紙,雲禪貼在了徐佳伊病床正對著的牆壁上。
做完這些,雲禪先觀察了一下徐佳伊的狀態,縈繞在她身上的那股陰晦之氣,被符咒的力量壓制住了,不再那麼躁動不安,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也出現了細微的好的變化。
“暫時穩住了。”
雲禪對詹寧說著。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那個控制印記還在,或許能順著這個印記追蹤女老闆的軌跡,她損耗的精氣神需要時間慢慢恢復,另外幾個女生,情況稍輕,但最好也用同樣的方法處理一下,防止惡化。”
“好,我這就安排。”
詹寧把徐佳伊放回病床上,又開始說起女老闆的事來。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那個女老闆,以及搞清楚她們到底想用這些吊墜和收集到的東西做甚麼,這背後絕對是一個有組織的邪修團伙,目標可能不僅僅是顧時澤或者這些女學生。”
雲禪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著的徐佳伊,把詹寧叫到了門外去,遞給她幾張符。
“嗯,徐佳伊需要重點關注,其他幾個受害者都還沒有正式被利用,我留下的符紙能保證她們一段時間的安全,但要想徹底解決問題,還得從根源上著手,那個女老闆,還有她背後的組織,必須挖出來。”
“你需要甚麼支援?人手支援、特殊法器、內線情報,你儘管開口,我會拼了老命協調助你的。”
詹寧知道這事兒非同小可,求助雲禪是她目前看來最直接有效的方案。
雲禪微微一笑,勾起一抹詹寧熟悉的,像老狐貍一般,十分危險的笑容。
“詹局長,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可能,得動用一些,法律不允許的手段和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