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姻緣石?奪命石!
第216章:姻緣石?奪命石!
“那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聯絡我。”
顧時澤知道這事和自己有關係,也做好了準備。
“嗯。”
雲禪應了一聲,拿起揹包,順手從餐桌上抓了兩個貝果,快步朝門外走去。
雲禪沒有自己開車,向顧家的司機報了詹寧發來的醫院地址,車子匯入早高峰的車流,速度不算快。
雲禪一邊啃著貝果,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街景,腦子裡卻在快速覆盤著整件事。
女老闆跑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跑得這麼幹脆利落,連店裡可能殘留的線索都清理得差不多,說明對方不僅警覺性高,而且有一套成熟的應對和撤離機制,這絕對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徐佳伊和其他幾個女生的狀態,是關鍵,血玉吊墜是媒介,但光是戴著那東西,不至於短時間內把人變成那副模樣。
那吊墜不僅僅是個接收器或者定位器,而它本身就在持續地對佩戴者產生著某種影響,當施術者主動催動時,會產生強烈的反噬或控制效果,女老闆跑了,聯絡中斷,這種影響可能就失控了,反噬到了佩戴者身上。
得親眼看看她們的狀態,才能判斷具體是怎麼回事。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雲禪剛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花壇邊的詹寧。
詹寧穿著便服,臉色有些疲憊,顯然這一夜她都沒怎麼休息。
“雲大師,這邊兒。”
詹寧迎了上來,沒多寒暄,直接領著雲禪往住院部後面一棟相對獨立的小樓走去。
“為了安全和減少一些輿論影響,我把她們暫時安排在這邊的特殊觀察區了,都是單間,有我們的人守著,放心些。”
雲禪四下觀察了一下,靈異調查局還上了幾重封印,被蠱惑的那幾名大學生,看著沒有那麼簡單啊。
兩人進了小樓,一路都有靈異調查局的人守著,詹寧按了電梯直上三樓,走廊裡光線明亮但過於安靜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幾個房間門口果然也坐著便衣警察,看到詹寧都微微點頭示意。
詹寧先帶雲禪去了最裡面的那一間。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雲禪能看到徐佳伊正蜷縮在病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小半張蒼白的臉,眼睛緊閉著,眉頭也緊緊皺著,顯然睡得極不安穩。
床邊掛著點滴袋,旁邊的監護儀上顯示著心率、血氧等資料,數值看起來還算平穩,但徐佳伊看起來整個人都非常虛弱。
“從昨晚帶過來她就是這樣子的,時睡時醒,醒了就喃喃自語,說會兒胡話,打了鎮靜劑才能勉強睡一會兒,但睡得也很淺,夢魘不斷。”
詹寧壓低聲音給雲禪詳細說著徐佳伊的情況。
“醫生檢查過了,身體指標除了有些虛弱,神經系統輕微紊亂,其他沒有甚麼大問題,但精神評估很糟糕,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和現實解體傾向,認知功能也受損嚴重。”
雲禪點點頭,沒有立刻走進去。
雲禪站在門口,凝神靜氣,手放在房間門上,仔細感知著房間裡的氣息。
普通人或許只覺得這裡格外安靜,但在雲禪的感知中,這房間裡縈繞著一股極其細微卻十分頑固的陰晦之氣,像冰冷的蛛絲一般,纏繞在徐佳伊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口和額頭位置。
這股氣息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汙濁感,與別墅裡那兩個邪修身上的氣味有些相似,但更復雜,似乎混合了不止一個人的痕跡。
“她戴的那個吊墜,你帶來了嗎?”
雲禪隔了大約兩分鐘後才睜眼,收回了手,問身旁的詹寧。
“帶來了帶來了。”
詹寧連忙從隨身攜帶的文件袋裡取出一個證物袋,裡面正是那枚暗紅色的血玉玉墜。
隔著透明的袋子,雲禪都能感覺到一股隱隱的寒意和不詳之氣。
“我已經派人初步檢測過了,吊墜所用的材質是某種合成材料,不是天然玉石,裡面檢測到了微量不明有機殘留和放射性元素,且都在安全閾值以下,具體的成分分析和能量檢測,需要更專業的裝置,已經切了一小部分送去市局技術中心了。”
雲禪接過證物袋,沒有開啟,只是隔著袋子仔細觀察著。
血玉玉墜呈水滴形,顏色暗紅如流動的血液,表面刻著一些扭曲的符文,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天然的紋路,缺了一個角,機器切割的,很整齊。
雲禪用指尖隔著袋子,用指尖輕輕拂過那些扭曲的符文,她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絕對不是正道修行者的靈力,而是充滿了怨念和掠奪性的邪力。
“另外幾個呢?現在狀態怎麼樣?吊墜都收上來了嗎?”
雲禪拍了一張照,把證物袋還給詹寧。
“另外幾個人狀態比徐佳伊稍好一些,但也都精神恍惚,情緒不穩定,有恐懼和焦慮症狀,伴隨著睡眠障礙等症狀,吊墜都收上來了,樣式和這個類似,但上面的符文好像有點兒不一樣。”
詹寧說著,又拿出另外三個證物袋,一一遞到雲禪手裡。
“其中有一個女生,叫李薇,她是最新也是最近的一位受害者,意識相對清醒一點,斷斷續續地向我們坦白了一些情況,她說是在一個附近的帖子上看到的推薦,說這家店的東西很靈,能增加桃花運、改善人際關係,她剛分了手,又和室友鬧了矛盾,就想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靈。”
雲禪挑眉,她幾乎不用考慮都能猜到這帖子是誰發的。
“她去店裡,那家店的老闆很熱情,給她推薦了這個吊墜,說是甚麼姻緣石,長期佩戴能吸引正緣,還能讓人容光煥發,變瘦變美的,她想著就圖個心理安慰嘛,就買了,戴了大概兩週,一開始她確實覺得心情好了點兒,好像人也精神了,但後來就慢慢不對勁了,她開始做噩夢,掉頭髮,總覺得冷,注意力也沒法集中,她說她也想過把吊墜摘了,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想摘的時候就會心慌意亂的,好像有個聲音在腦子裡,命令她說不許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