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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王貴之死

2026-03-22 作者:有幾粒星

第194章:王貴之死

雲禪靠在座椅上,輕輕地按了按眉心。

“應該的,老爺子您也累了一晚,回去好好休息吧。”

將顧老爺子送回主宅,雲禪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雲禪剛起床,正打算去用早餐,管家便匆匆來報,說周世宏一早便來了,臉色很不好看,有急事求見。

雲禪有些意外,周世宏這麼早急著給她送錢來了?她想了想,對管家說道。

“請他到書房稍候片刻,我馬上過去。”

雲禪下樓去餐廳隨便吃了點兒東西,走進書房時,周世宏正站在窗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轉身,看到來人是雲禪,他鬆了一口氣,快步迎了上來。

“雲大師!出事了!”

周世宏四處看了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周先生,慢慢說,出甚麼事了?”

雲禪在主位坐下,示意他也坐下說。

周世宏沒有坐,深吸一口氣,走到她旁邊,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王貴死了!昨晚死的!”

雲禪眉頭一皺,畢竟是一條人命,她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些。

“人死了?怎麼死的?不是讓你們派人嚴加看管了嗎?”

“是派人嚴加看管了沒錯呀!”

周世宏臉色鐵青,甚至有些委屈。

“我讓人把他關在老宅一處單獨的,沒有窗戶的庫房裡,門外還加了兩道鎖,派了四個信得過的保鏢,兩人一組輪流看守,想著今天一早就把人送到警察局去,可今天早上我去拿人的時候,發現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開門一看,王貴已經死了,四個保鏢也在裡面昏迷不醒。”

周世宏頓了頓,聲音有些發乾。

“他的死狀……很慘,也很古怪,他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但七竅流出黑血,面板乾癟發黑,像是被抽乾了甚麼東西似的……最蹊蹺的是,他在胸口處,用他自己的血,畫了一個很奇怪的符號,像是扭曲的火焰一般,還有……現場留下了一塊木牌。”

周世宏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用透明袋子小心裝著的木牌,遞給雲禪。

雲禪接過來一看,那枚木牌巴掌大小,材質普通,邊緣磨損嚴重,上面刻著雲紋和一個古體的“周”字。

“我認得這個。”

周世宏看著木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是玄門周家早年常用的一種身份標記牌,樣式和紋路都是特有的,這東西出現在王貴屍體旁邊……這玄門周家有這麼蠢?能犯下這麼明顯的錯不成?雲大師,這擺明了是栽贓給玄門周家!可誰會這麼做?目的又是甚麼呢?”

雲禪示意他稍安勿躁,接過證物袋,隔著透明的袋子仔細觀察木牌。

木牌的木質陳舊,雲紋古樸,“周”字的筆法也確實有獨特的韻味。

雲禪貼上一張符隔空感應,木牌本身年代有些久遠了,氣息非常平和,但表面被處理過,抹去了近期經手者的明顯氣息,只留下一點極其微弱的,似是而非的引導性痕跡。

“現場保護好了嗎?除了你和那四個保鏢,還有誰知道具體情況?”

雲禪把木牌遞回去,問道。

“現場第一時間就封鎖了,除了我和那四個剛醒的保鏢,只有我派去調查玄門周家的兩個心腹知道,我連我母親都沒敢告訴呢。”

周世宏連忙說道,他顧不得那麼多了,在雲禪身邊坐下來,語速越來越快。

“雲大師,我現在心裡亂得很,這事兒太詭異,明顯不是普通人乾的,我也不敢貿然報警,怕說不清楚,也怕牽扯出玄門的事情,那我周家可承受不起啊!”

周世宏和周家在看待問題的本質上,還是習慣代入商人視角,若是周家被扣上一頂害人性命的帽子,那公司的整個產業鏈都會受影響。

周世宏說完,沒等雲禪表態,先自己問了起來。

“可這不查清楚,我也是寢食難安吶,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又是在我們周家幹了這麼多年的老人了,所以一大早我就貿然前來請教您了,您看……我們是該請您過去看看現場,還是直接聯絡警方?或者您知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處理這類事情的特殊部門呢?”

周世宏的語氣充滿了猶豫和不安,將最終決定權交給了雲禪。

雲禪沉默片刻,腦海裡在飛速運轉,王貴的死,現場留下的指向性關鍵證據,這手法明顯是要將水攪渾,甚至有意挑起帝都周家與玄門周家的矛盾,這背後,她很難不覺得是聖教的影子在若隱若現呢。

“現場有被保護起來嗎?沒有被破壞吧?除了木牌之外,裡面還有其他異常嗎?”

雲禪決定再問詳細一些,既然是她昨晚接手的單子,又和聖神經病教有關,那她就有義務負責到底。

周世宏連忙回憶道。

“現場保護得很好,門都是從內鎖好的,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除了王貴的屍體,他身上那個奇怪的符號和這塊木牌之外,沒有發現其他明顯異常,據保鏢醒來後交代,昨晚守到後半夜,他們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甜香味,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雲禪點了點頭,心中有數,她拿出手機,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一箇中氣十足的女聲響起。

“喂?雲大師?稀客啊,又有案子了?”

電話對面正是詹寧,她聽起來很忙碌的樣子,聲音有些沙啞。

“詹局長,我這不有案子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嗎?”

雲禪笑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至窗臺,周世宏很有眼力見地後退幾步,背過了身。

“嗯,帝都周家,就是那個啟明集團的那個周,可能涉及玄門邪術和栽贓陷害,現場有死者,死狀詭異,遺留物指向玄門世家,在周家老宅,有興趣來看看嗎?”

雲禪言簡意賅地交代了幾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啟明集團周家?玄門世家?地址發我,我馬上帶人過去,記得保留現場!”

“好,地址稍後發你,我也馬上出發,我們直接在周家匯合。”

雲禪說完,掛了電話,將周家老宅的地址發了過去。

收起手機,她對周世宏笑笑。

“我聯絡了靈異調查局的人,他們是有正規編制的,專門處理這類案件的警官,都很有經驗的,在他們來之前,我先跟你過去看看現場的情況,記住,在我和靈異調查局的人給出正式結論前,關於這塊木牌和玄門周家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親戚也不行。”

周世宏聞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點頭。

“好好好,都聽雲大師的!我的車就在門口車庫裡,我們這就過去!”

雲禪讓他先去取車,自己又上樓去取了一些工具,下樓的時候,還碰到了正準備出門上班的顧宴殊。

顧宴殊見她揹著慣用的小包,挑挑眉。

“有活兒?”

雲禪點點頭,只隨意地說著去處。

“昨晚老爺子給我攬的活兒,還有些需要收尾的工作,我要再去周家看看。”

“原來昨晚是你出門了。”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起往車庫走,顧宴殊這幾天氣色基本恢復原狀了,雲禪也就徹底放心了。

“你怎麼知道昨晚有人出門了?”

雲禪下意識地問他。

顧宴殊沒有說話,雲禪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換了個話題把這個話頭略過去了。

到了車庫,周世宏已經在等著她了,看見顧宴殊和雲禪這麼心平氣和地聊著天過來了,微微有些驚訝,還下來和顧宴殊打了聲招呼。

知道事態緊急,雲禪沒有多說甚麼,徑直拉開了周世宏的車門,正準備坐上去,又被顧宴殊叫住了。

“你待會兒回來有車嗎?我派車來接你?”

雲禪眨眨眼,周家不至於連車都不給自己派一輛吧?再不濟,讓詹寧開警車送自己回來也不是不行?

周世宏正準備說自己送雲大師回來,看到顧宴殊的臉色,又把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

雲禪坐上車,把車窗按了下來,和顧宴殊揮手說拜拜。

“好,那我要結束的時候給你發訊息。”

“嗯,注意安全。”

顧宴殊站在自己的車邊,也輕輕地揮了揮手。

周世宏是急得不行了,見顧宴殊好像也沒有別的話要說了,說了聲告辭,馬上踩著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雲禪對去周家老宅的路已經輕車熟路了,周世宏徑直帶著她去到了王貴被關押的庫房,在後院一處非常僻靜的地方。

此刻,庫房外守著數名神情警惕的保鏢,腰間還彆著警棍,見周世宏親自帶人來了,才讓開了路,周世宏用鑰匙開啟了門鎖,推開了厚重的鐵門。

一開啟門,一股混合著血腥氣和淡淡甜膩氣息的味道飄散出來。

庫房內沒有窗戶,光線十分昏暗,王貴的屍體就被用繩子捆著,躺倒在屋子中央,他七竅流出的血已呈暗黑色,面板乾癟發黑,胸口上用血畫著一個扭曲的火焰符號。

四名守夜的保鏢也被留在了裡面,現在排排坐,靠坐在牆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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