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沒本事的人敢下來就是找死
“你仔細想想,那個白袍人進來過後,他都去過你墓xue裡的哪些地方?”
雲禪循循善誘,提醒南陽王一定要抓住關鍵節點。
南陽王想也不想地回答她。
“本王怎麼知道,他們有的連石獅子那關都過不了就死了,還有的不知道鑽哪個洞裡去了,總之,除了你,這幾十年內,沒有人活著站到過本王面前,本王的確不清楚。”
好吧,看在聖教的人確實很不中用的份上,雲禪換了種解決辦法。
“那你有沒有察覺到你的墓xue裡多了甚麼東西,尤其是那種上面還能發光的,長得一點兒都不像你們那個朝代有的那種東西。”
南陽王更是不耐煩地拂拂手。
“本王這墓裡陪葬品無數,本王如何知曉多了甚麼?少了甚麼?你們上面的人,之前為了挖本王的墓,帶來了很多新玩意兒,有的還落在墓裡,本王又不是管家婆,哪有那麼多時間精力去一樣一樣地記。”
雲禪無奈,只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帶著兩人一個墓xue一個墓xue的找。
南陽王也給自己的親兵們傳了令,巡邏時發現不明物品即刻上報。
三人行,南陽王走在前面,雲禪走在中間,顧宴殊走在最後面,雲禪前後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主,這麼安靜走了一會兒給她憋壞了,試探性地和南陽王搭話。
“你剛剛說有很多人來挖你的墓,我聽起來你好像並不排斥他們進來的樣子,為甚麼外界都在傳言,他們都受到了你的詛咒,各個都慘死了,一個比一個慘呢。”
南陽王腳步不停,他冷漠的聲音迴盪在幽深的洞口。
“因為他們心中有慾望。”
“本王知道,他們之中的有些人,是你們叫的甚麼?科學家?考古學家?嘴上說著拿本王的東西出去做研究,結果呢,揣進自己口袋裡的速度比挖墳的速度快多了,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該死。”
“本王只是死了,又不是徹底變殭屍了,人在做天在看,他們,死不足惜。”
雲禪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見南陽王現在這麼好說話,她還想問問他和顧宴殊到底是不是親戚關係呢,就見他忽然停下了腳步,一個閃現出現在了三米遠的地方。
就在他剛剛站的位置,出現了一條巨蛇。
青色的蛇皮,綺麗的蛇紋,散發著神秘的毒光。
按理來說在南陽王的威壓之下,他的墓xue裡不應該出現別的活物才是,就算有活物僥倖在這兒生存下來,也不該對著南陽王也敢起攻擊的心思。
眼前的這條蛇盤踞成一團,直立著上半身,露出尖牙,做好了攻擊準備,不停吐著信子。
南陽王倒是閃過去了,它身子一伸,就要試探著過來咬雲禪。
雲禪用劍擋了一下它伸過來的毒牙,直接一腳踢在了它七寸的地方,蛇飛出去半米遠,仍頑強地試圖立起身子來繼續進行攻擊。
雲禪在它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她彎腰給它滴了兩滴解藥,巨蛇不動彈了,緩緩滑回地裡去了。
南陽王在三米遠的地方冷冷地看她,雲禪堅持不懈地給聖教上眼藥。
“看吧,這就是聖神經病教搞的鬼,今天放蛇,明天放炸彈,你再不管管,小心他們下次給你放個生化武器進來。”
雲禪說完再抬起頭,南陽王已經走出去幾米遠了。
“你剛剛怎麼不說一聲,自己就跑了?”
雲禪追上去,又開始質問他。
南陽王腳步不停,又鑽進一個黑乎乎的墓道里,問得不耐煩了,冷冷地丟下幾個字。
“你能解決。”
雲禪努力把頭燈開到了最亮,在他身上晃了幾下。
“我謝謝你啊,那我要是沒這本事我不是就在這裡死翹翹了嗎?你也要承擔一小部分責任,知情不報。”
“沒本事的人敢下來就是找死,本王為何要救?”
南陽王回頭睨了她一眼,屈指敲了幾下墓道,雲禪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用意是甚麼,扯了扯嘴角。
“呵呵,你說得好有道理哦,我真想給你……”
雲禪還沒說完話,被他豎起的指頭打斷。
他俯身,耳朵貼在墓道上,閉眼聆聽。
雲禪被他的動作唬住,也學他的模樣,俯身在墓道上認真地聽。
一開始雲禪甚麼也沒聽到,直到很久過後,她聽見了一聲微乎其微的叮聲。
雲禪心底緊繃了一下,南陽王仍閉著眼聽著,手指撚起,掐來算去。
他忽然睜開了眼,一言不發地穿牆而過,消失了。
“喂!你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啊!在哪兒你倒是告訴我一聲啊。”
雲禪見他就這麼忽然消失了,急得在墓道上拍了幾下。
隔了幾秒鐘,沉默許久的顧宴殊卻忽然開口。
“我們往東走,炸彈在一號陪葬墓附近。”
雲禪也顧不得再細問他腦袋裡接收到的畫面了,拔腿就往東邊跑,顧宴殊緊隨其後。
跑著跑著雲禪才猛然想起南陽王為甚麼那麼著急了。
他的一號陪葬墓是現代考古學家根據挖掘出來的順序,用現代話的口語來代指的。
南陽王的一號陪葬墓和二號陪葬墓,可是他唯二現世做展覽的墓xue,每天吸引了大量的遊客前來參觀遊覽……
他們一直在墓下待著,只有晝夜不見白日,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是幾點鐘了。
若是白天,又是中秋假期,正趕上游客出行旅遊的高峰期,一大批遊客到達一號陪葬墓遊覽的時候,這個炸彈若是在這時候爆炸,它的威力,不容小覷。
聖教的人何止要他們幾人的命,他們要的是控制社會輿論導向!
雲禪想到這些,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兩人只管往東邊跑,可是南陽王這裡的墓道實在是太多了,好在有個顧宴殊能接收一些南陽王傳遞的資訊,跑著跑著,顧宴殊開始跑到她身邊,攥著她的手腕,帶著她一起往正確的道口鑽。
兩人就這麼一刻不停地跑著,跑到雲禪喉嚨都乾澀了,湧現一股血腥氣。
終於,顧宴殊帶著她在一道石門面前急剎停了下來,繞過這道門,有些空蕩的墓室裡,南陽王手裡拿著一杆紅纓槍,來回走動,看起來又急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