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
伊月城的瘟疫的到有效的控制,百姓也紛紛從這場瘟疫中重新站了起來。時間也悄然過去,中秋節也到了,有的人還準備過中秋節,原本淒涼的街道也難得有一絲恢復的氛圍。
唐府的氛圍也逐漸變好,沒有之前緊張的話語,也沒有過於沉重的話語,而在今天唐小溪一家也難得想在今天中秋節的時候聚上一聚。
唐小溪帶著宋羽跑回她的院子,氣喘吁吁的,頭昏眼花,唐小溪還以為是自己跑的太快了。
“宋羽,我怎麼感覺腦袋迷迷糊糊的,可能是太累了吧……”唐小溪鬆開牽著宋羽的手,站都有點站不穩,宋羽見狀立馬摸唐小溪的額頭,還用靈力試探一下。
宋羽把唐小溪橫打抱了起來,“來人,快去拿藥!”宋羽將唐小溪抱到床上,不斷的用靈力來給唐小溪降溫,但是凡人一下子不能承受那麼強大的靈力。
唐小溪已經說不出話了,體溫上升的很快,不斷的冒汗。還一直說自己很熱,扒自己的衣服。宋羽連忙放下揹簍,抓住唐小溪的手,給她蓋上被子。
“哎,小姐!宋公子小姐這是怎麼了?”唐小溪的貼身丫鬟,春分喚了幾聲唐小溪也沒見回應,可是這個症狀和外面生病的人一摸一樣,春分有點害怕。
宋羽只好叫她去藥房拿藥,他自然是不怕這些東西,心裡的害怕,更多是來著他對唐小溪的擔憂。因為宋羽知道這次瘟疫不是一次簡單的天災,更多的是久相的危險。
尤其是他昨天晚上去調檢視見慘死在家裡的打更人,知道久相它快現身了,就差一個時機,商絮到現在都沒找到久相的藏身之地,或者說它一直在每個百姓身上。
這也是守界人寧願捨棄一座城的百姓也不願讓久相逃之夭夭。
宋羽用靈力給商絮傳信,不斷地把靈力給唐小溪,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
在外面的齊尚明還不知道這件事,他追到一半也不追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安頓百姓,等他做完天色都黑完了。
唐北夫婦也忙完回去了,看見還在指揮下人收拾攤位的齊尚明。“尚明啊,回去吧,剩下交給他們就好了,對了,小溪去哪裡了?”唐北欣慰的拍了拍齊尚明的肩膀,笑著問道。齊尚明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齊尚明吩咐最後一件事情就放鬆下來,突然意識自己還沒找唐小溪和宋羽算賬呢,“我去找她,小溪這傢伙一點都不聽我的話。”
齊尚明打算去找唐小溪的時候,唐北攔住了。
“哎,不用了。指不定小溪已經在等我們吃飯呢。”唐北帶著他們回去的時候,見春分慌慌張張的站在院子的門口,“老爺,夫人,大少爺。小姐她,她……”
齊尚明頓感不妙,他安撫春分說:“好好說,小姐她怎麼了?”
春分急的直跺腳,口吃了好幾次才說:“小姐她好像被傳染了!宋公子叫我去找藥,可是藥房裡一個人都沒有,這可怎麼辦啊。”
齊尚明還沒聽完,直接飛奔過去,唐北和趙春珍緊跟其後。齊尚明不知道,僅僅是出去發個粥都能被傳染,他還是懈怠了。
要是他沒有執意到唐小溪出門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如果唐小溪出了甚麼事情,齊尚明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聽到趙春珍的話後,心裡的愧疚感直達巔峰。
趙春珍緊張地說:“小溪她怎麼會被傳染,我不是一直叫她待在房間裡不要出來嗎?”
等他們走到唐小溪的院子,沒有見到宋羽的身影,齊尚明一看到唐小溪的情況,提到喉嚨裡的心還是沒能落下去,他剛想上去去檢視情況的時候,卻被唐小溪攔了下來。
“別……別過來……”
唐小溪咳嗽不停,她醒過來就知道自己被傳染了,在齊尚明走過來的時候,她強撐著說不要。她不想傳染給家裡人,自己明明都那麼小心了還是被傳染,唐小溪實在想不通。
齊尚明和唐北他們哪裡會聽唐小溪的話,趙春珍最先過去,抓起唐小溪的手,哽咽的說:“沒事的,小溪,娘有藥,很快就好了。”唐小溪其實已經聽不清趙春珍的話了,她胡亂的點頭。
齊尚明立馬去藥房煎藥,唐北和趙春珍在一旁守著唐小溪,趙春珍哭的泣不成聲,瘟疫這種東西,就算有藥,要是挺不過去,也是死路一條。
唐北在城裡已經見了太多了,他只能安撫夫人和女兒,疲憊的神色在臉上加深。
中秋的月亮格外的圓,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黃色,月光傾斜到九州,伊月城被節日氛圍所充盈,無人知道唐府裡發生了甚麼。原本好好的月亮,從淡黃色走向淡紅色。
天上的異樣越來越奇異,不過沒有人能抬頭看向那一輪孤月。
“師尊!還在等甚麼,小溪也……”一直沉著冷靜的宋羽艱難的從唐小溪房間裡出來,原本唐小溪好好的話,還沒甚麼,現在她被人傳染瘟疫,一切都走向不好的方向。
“小羽,冷靜。它一直在看著我們,昨晚已經和守界人說明情況了,守界人也說只能在今天晚上才能將它斬殺在伊月城。你先拿著守魂丹和仙露去給小溪服下,今晚就會結束一切。”商絮說完,看向一個方向,那裡只有一隻麻雀。
“久相,我知道你一直在看著。”商絮生氣的模樣和平常沒太大區別,但是熟悉他的都知道,這是真的生氣了。那隻麻雀被嚇跑,飛向天穹。
那是一個普通的中秋節,染上瘟疫的大多數人都好的差不多,借這個中秋節來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齊尚明也以為,那是一個普通的中秋節……
唐北和趙春珍慌張的在唐小溪房間走來走去,直到齊尚明端著藥來。“小溪怎麼會染上瘟疫呢?我不是讓她不要出去嗎……”趙春珍接過藥本來想給唐小溪服下藥的,卻被匆匆趕來的宋羽攔下。
“伯母,我來吧,我不怕瘟疫。”宋羽端走藥就給唐小溪服下,齊尚明本來想自己去的,卻被宋羽攔住,自己還動彈不得。
“是我的錯,是我昨天帶著小溪去外面了,我覺得小溪也應該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她不會一輩子做我們懷裡的小鳥,她遲早會飛向獨屬於她的天空……”齊尚明失落的說完,看著因為發高燒而十分難受的唐小溪心懷愧疚。
唐北看著齊尚明,說不出太重的話。
唐小溪服下藥後,臉色稍微變好。宋羽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轉眼又回到之前的冷談的眼色。“伯父,你們今晚可以守在唐小溪身邊嗎?不要輕易離開這個院子。”留下一瓶藥給趙春珍就離開了。
我要是更強就好了,強大到不再畏懼一切事物保護唐小溪。宋羽拿著一把劍站在屋頂上,指向蒼穹。
今晚的月十分迫不及待的出現在天上,就連太陽都要避讓三分。趙春珍為唐小溪擦汗,唐北和齊尚明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尚明,你爹把你託付給我的時候,你才到我膝蓋,那時候小溪都沒出生。現在,轉眼都那麼大了。”唐北笑吟吟的拉著家常,“後面小溪出生了,哎呦,那叫一個熱鬧。”
“老爺,這時候說這些話,小溪她真的長大了,不再是躲在我們懷裡只會哭泣的小孩了。”趙春珍坐在唐北身邊,看著自己養大的齊尚明。“其實昨天小溪還想和我這個孃親說甚麼,但是我這個孃親一點都不稱職,沒有聽她說完就離開了。”
齊尚明其實是唐北的故人託孤的,但是在唐北和趙春珍眼裡和親兒子沒有區別。
唐北拍了拍齊尚明的肩膀,走到門外,看著門外夜色,頭髮半白,活了大半輩子的唐北已經知道今晚註定是一個生死大關,自從他把商絮等人請到府上開始。
他們一家四口就這樣待在這方小小的院子裡,沒有一點過節的氛圍。
而在唐府的另一邊,商絮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他飛到空中,俯瞰整個伊月城,月亮越來越紅,萬里無雲的天穹說不出的怪異。
“小宋!陣起!”商絮解開守界人的封印,頓時身邊漂浮三千仙劍,變幻多重陣法。宋羽立馬飛到唐府上空,結界將唐府包裹住,在外面看來只會覺得唐府今天過於安靜了,不會看出甚麼異樣。
從唐府四面八方飄出大量黑氣,在天中凝聚成一個有很多張人臉的肉球!
沒有知道久相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怪不得找不到它,它把自己分裂成很多很多份,藏在伊月城的百姓,也是這場瘟疫的來源。
久相它總於等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商絮,你追了我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我這三百年東躲西藏,好不容易躲在這個地方也還是被你找到了。那今天就是你我決一死戰的時候!”
每張人臉還有不同的表情,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怒髮衝冠,有的面無表情。那是三百年前從仙界逃出來禍害人間的久相,剛逃到人間就被追出來的商絮斬殺,可偏偏在商絮快要趕盡殺絕的時候,人間大亂讓久相逃過一節。
“小羽,你守住唐府和結界,千萬不要讓久相跑出去,只要等到守界人帶來援軍。我要將這個禍害斬殺與此!”商絮劍起,身邊三千飛劍匯成劍流向久相飛去!頃刻間將久相刺成兩半,但是久相很快就癒合成兩個久相。
“商絮,你不會以為我這三百年只是跟你躲貓貓?!孩子們!給我上!” 突然從唐府裡如泉水般湧出數不盡的妖魔,攻擊唐小溪的院子以及周圍的結界。宋羽持劍守著院子,沒有一隻妖魔能突破宋羽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