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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情難自已

2026-03-22 作者:燕棄愁

情難自已

這兩名弟子的體型跟宮鴻羽差不太多,因此校服穿在宮鴻羽身上比較合適,尉遲瑱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長胳膊長腿的,穿著頗有幾分滑稽。

宮鴻羽憋著壞笑,尉遲瑱道:“你還笑,你這也沒好到哪兒去,都拖到地上了。”

宮鴻羽輕咳一聲:“事不宜遲,咱們先去李記把鮮花餅買了,對了,你摸摸那小胖子身上有沒有錢袋。”

小胖子的校服就穿在尉遲瑱身上,但錢袋顯然是沒放在外衣中,尉遲瑱露出個流氓般的笑容步步逼近,小胖子被捂住嘴縛住手腳,睜大眼顯然一副自己將被輕薄的樣子。

摸了錢袋,兩人便直奔李記去,合歡宗顯然是李記的常客,這小二甫一看見合歡宗杏黃色的校服便兩眼放光。

大戶,合歡宗一定是李記的大戶!

兩人本還怕品種太多買錯了,沒想到這小二徑自說道:“兩位爺,還是老樣子啊?”

這不正好,這元昭竟還是個專一的人,口味一成不變。這倒是方便了他們行事。買完李記鮮花餅,扛著那兩名弟子買的其餘物件就直奔合歡宗山門去。

當然,苦力不必說肯定是尉遲瑱,其實宮鴻羽和其他嬌生慣養的姑娘並不一樣,她力氣大不怕吃苦,抗個東西自然也不費勁,只是尉遲瑱根本就不給她幫忙的機會,她只好提著兩盒鮮花餅跟在後面。

到了山門前,一守門弟子攔上來,道:“令牌。”

尉遲瑱雙手都不得空,宮鴻羽只好先掏出自己的令牌,再掏出尉遲瑱掛在腰間的令牌,一併交予守門弟子,並套近乎道:“大哥,今日門派怎麼感覺有點安靜?”

合歡宗門派弟子眾多,每天出入山門的不計其數,何況這守門弟子更是每隔兩個時辰便換崗,瞧不出端倪也是很正常,這守門弟子不疑有他,便道:“哦,你們昨天就下山採購東西去了吧,今日宗主帶著數十名長老師兄去崑崙寒冰宗了,具體是甚麼事我這一守門的也不清楚,各位長老不在,今日便給兄弟們休了沐,門中弟子得了空,家近的就回家探親,回不了的乾脆就出門閒逛了吧。”

這守門弟子可能是個運氣不好的,大家都休沐,偏偏輪到他當值,心中許是氣惱的,警惕也少了幾分,沒怎麼盤問將令牌還給二位就讓他們進去,宮鴻羽打算再冒一次險:“元昭師兄不會也去了吧?”

這下這守門弟子終於有點反應過來,雖說門中弟子眾多,但他好歹守了好幾年的門,不說每張臉都熟悉透了,但好歹總歸有點印象,今日這兩人瞧著卻頗有些眼生,他旋即警惕問道:“你不知?元昭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去寒冰宗必有大事,元昭怎可能不去。話說回來,我怎麼感覺你們倆有點眼生。”

尉遲瑱忙道:“大哥您行行好吧,我這都快扛不動了,這二傻子問元昭師兄是想把這李記的鮮花餅親自給他送過去,新鮮出爐的,冷了就不好吃了,唯恐元昭師兄心下不快。”

原本這守門弟子是打算刨根問底的,讓他們報上名來,師從哪位長老門下,但尉遲瑱嘴快,竟能知道元昭最喜歡李記的鮮花餅,而且一定是要新鮮出爐的。所以下山採購的弟子都會最後採購鮮花餅,並且買了就不敢再耽誤時辰,一定趕緊給元昭送去。這些事情不是在門派待了幾年的弟子是絕不可能清楚的。

這守門弟子尷尬笑道:“不好意思啊,你們也知道咱們宗派一向守衛森嚴,唯恐放了不速之客進去,謹慎點也放心。不過,元昭師兄今日確實不在,這也沒辦法了。快快快,你們快進去,哎喲這東西看著都沉。”

好一番折騰,終於順利混了進來。尉遲瑱記得合歡宗的構造,兩人先打夥房而去,今日廚子果然也休沐了,一個人都沒有。尉遲瑱體力好,但也不是這樣折騰的,一路就沒歇過,今日天氣又不錯,一路上了幾千級臺階,出了一身汗。

宮鴻羽舀了一瓢水遞給他:“能喝,我找不到杯子,就用這個吧。”

尉遲瑱也不管能不能喝了,接過就咕嚕咕嚕往肚子裡灌。一口涼水下肚,這才緩過些神來。

他們今日運氣倒還不錯,先是碰著兩個下山採購的弟子,元昭還跟著姚從海去了崑崙,門中厲害的師兄長老也不在。縱使御劍,打南詔去崑崙少說也得一日路程,而他們又是今天剛走,至少明天才到,事情辦得再快,也得後天才能回來,這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樓君炎前腳剛走,姚從海就趕往寒冰宗去了,看來是有甚麼事情商議。宮鴻羽記得,幾個時辰前,姚從海在殿前說甚麼“寒冰宗沒了樓君炎真不行”“有這等好事之類的話”。

管他甚麼大事,反正現在合歡宗沒人就是最好的事。事不宜遲,宮鴻羽問道:“用活人做藥引,自然是在煉丹房的,那咱們別浪費時間了,趕快去看看。”

尉遲瑱道:“別急,這衣裳穿著不舒服,我得去元昭房裡偷一劍件。”

元昭體型和尉遲瑱相仿,但元昭肯定是高階弟子,校服是紫色的,宮鴻羽擔心被人識破,說道:“還是別了,高階弟子校服顏色不一樣,我恐怕被人察出端倪。”

尉遲瑱則不這樣認為,道:“正是因為元昭是高階弟子,穿了他的衣裳我們才更方便行事,何況煉丹房可不是一般低階弟子可以隨意進入的,我瞧元昭這人是個粗心眼的,那錢袋子就是從他房裡順的,說不定他房裡有些甚麼可以供我們進入帶禁令的密室。”

分析得確實有理,元昭房間尉遲瑱早已摸熟了,不消一會兒,兩人便鬼鬼祟祟偷摸進了元昭房裡。

“你趕緊去換衣服,我找一下有甚麼令牌之類的東西。”

尉遲瑱進了內室,這元昭果然不愧是姚從海的親傳弟子,就連房間都和其他弟子房不同,弟子房緊湊窄小,元昭卻能獨享大房子,也不難怪門派上下都傳他是姚從海的私生子了。

果不出所料,尉遲瑱在元昭榻上找到了一個鑰匙,但不知這可以開啟甚麼神秘的房間,他朝外面喊道:“看我發現了甚麼。”

宮鴻羽以為他換好了衣服,順著聲音就往裡走,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精瘦骨節分明的上身,臉刷的就紅了,忙轉過身去,“你怎麼不穿衣服?!”

尉遲瑱渾然不覺低頭看了一眼,道:“哦,我忘了。別管這個了,你過來看。”

見她遲遲不動身,尉遲瑱只好自己走過去,轉到她面前,宮鴻羽臉紅透了半邊天,又忙向後轉,尉遲瑱樂此不疲跟著轉過去,如此往復幾下,宮鴻羽乾脆不躲了,赤道:“你究竟要幹嘛?!”

尉遲瑱以為她生氣了,有些手腳無措:“……我就是想給你說,元昭這小子果然丟三落四,在他床上找到一個鑰匙……”

聲音越來越小,他不知道宮鴻羽在生甚麼氣,不就是自己沒穿衣服,但又不是□□著。他便以為一定是宮鴻羽覺得他這樣太放浪了,不喜歡他這樣沒正經的,他忙隨便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道:“你別生氣,我穿衣服還不行嗎,你之前又不是沒見過,也沒見你反應這麼大。”

宮鴻羽羞道:“你哪隻眼瞧見我生氣了?”

“那你幹甚麼一直躲著我?”

“那是因為……因為……”宮鴻羽臉越說越紅,尉遲瑱赤裸裸看著她,目光也越發炙熱,宮鴻羽不敢再與他對視,慌慌張張移開眼,尉遲瑱卻不放過,步步緊逼,問道:“因為甚麼?”

潮紅一直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心跳也越發急促,不能再和他在這裡糾纏下去,她生怕被那雙深沉的眼看出她齷齪的心思,只想逃跑,尉遲瑱看出她的動作,一雙手攔住她的去路,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他前行,她後退。身後就是元昭沒有整理的床鋪,宮鴻羽沒了退路,一屁股坐在榻上。尉遲瑱俯下身來,鬆鬆披在背上的衣裳隨著他俯身的動作露出一大片胸膛,他貼的近,宮鴻羽感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尉遲瑱雙手撐在榻邊,將她圈在自己懷中,吞嚥了下口水,眼睛不知何時布上了血絲,說話時嗓音都有些沙啞,“你這幾日好像一直在躲著我,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宮鴻羽羞紅臉不敢看他,但現在她若是抬一下頭,便能看到尉遲瑱眼中同樣的深情,還有慾望。

宮鴻羽道:“沒有……躲你,我……我……”

該說甚麼,怎麼辯解?說她就是好色,誰叫他一個大帥哥天天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還是拽住他說:“是,沒錯,老孃就是饞你身子,行了吧!”

怎麼說的出口?!

下一刻,尉遲瑱抬起她的臉,逼她注視著自己,宮鴻羽腦中一片混沌,如何分辨得出尉遲瑱眼中到底是甚麼意思,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搞得她心中有點發癢,緊接著她就聽到了更讓人羞恥的話,“你好好看,我可以親你嗎?”

不由她思考,一雙手就撫在她後背,將她逼近寬闊的胸膛,讓她逃無可逃。她神志不清緊張羞恥,竟然還期待地閉上了眼,接著就感覺嘴唇上覆蓋了一個手指。

尉遲瑱沒有真的親她,而是將手指擋在二人嘴唇中間,在他自己手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就在宮鴻羽以為終於結束了時,尉遲瑱炙熱的嘴唇又貼上了她顫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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