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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醒酒

2026-03-22 作者:陸貳玥

醒酒

和喝醉酒的人說話是白費工夫的,寂川不和靈澤說話,到了房間之中只是將靈澤隨意一丟,悶聲亂哼,床板震動了幾分,靈澤蠕動了幾下,抓住了枕頭,她伸手去抱起了枕頭繼續蹭:“夫君,夫君怎麼變柔軟了。”

不是認識未婚夫君,而是把甚麼人都當做夫君,不是人的死物也可以。寂川才將小二送來的醒酒湯倒出來了一碗,他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試了試碗壁的冷溫,這才緩緩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靈澤。

若是真的遇到了夫君,也會這樣不顧體統的撒嬌嗎,真是不講規矩。寂川也懶得廢話,雙手一點,將靈澤變得老實端坐,抱著枕頭盯著他看。不亂動,喝下醒酒湯就好辦了,不發瘋,這是寂川對靈澤最後的底線。

寂川挑起了靈澤的下巴,讓她張嘴喝藥,按著寂川的設想,靈澤乖乖地張開嘴喝下醒酒湯,倒頭就睡,第二日便可啟程。可是靈澤不是寂川,更不會鑽進寂川的腦袋裡頭聽一聽寂川想要做甚麼。

靈澤抬起頭看到寂川那張蹙著眉頭很是不悅的臉,便丟了枕頭,雙手環抱住寂川的腰,臉直接蹭進去了寂川的胸膛:“夫君,你別不高興。”

寂川的臉更冷了幾分,他咬著後槽牙,忍耐著胸口齧心攀附而來的細微疼痛。這人真是神智不清醒了,不肯張嘴,還要把那渾身的酒氣全都抹進他的衣領中。

這身衣服是廢了。

寂川不等,他的手向下,捏住靈澤的下頜迫著靈澤張嘴,那醒酒湯才灌進去一口,他就被靈澤推開。

“夫君,這湯不好喝,我不要喝。”靈澤耍著無賴,雙手使勁拍打著寂川的胸口,金絲和暗紋摩著掌心,靈澤嫌著礙事,直接扯了下來,柔軟的胸膛被揉紅了,很是柔軟,靈澤心滿意足,還要用力,就被寂川攔下。

冰冷的戒指擦過靈澤的指節,讓靈澤清醒了一些,眨了幾下眼睛,終於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樣。靈澤喃喃說:“啊,是寂川大人。”

“你還能認得清楚我是誰,怎麼不叫夫君了?”寂川正好此刻將從前被靈澤認做是夫君的賬在此時一起清算。

可寂川還是低估了靈澤的聰慧。靈澤一聽到夫君二字,便又抱著寂川不鬆手,她說:“寂川大人你答應了嗎,與我訂婚,做我的未婚夫君?”

“寂川大人喜歡我,我也喜歡寂川大人。”

寂川、夫君,這兩個詞在靈澤的腦海中打轉,靈澤自動排了一些順序,組成了字句刻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寂川大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君了,真是太好了,她有歸宿了,寂川大人是她的。

冰冷著可以殺人的臉,是寂川。他又是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氣憤至極地眯著眼睛,再一次掐住了靈澤的脖子。

寂川還要忍受著心口齧咬的疼痛,他說:“少說胡話,趕緊把這醒酒湯都喝了。”

“夫君,既然你我都訂下了婚約,那你哄我喝這個就不能用這個方法,得換個別的法子。”靈澤抿著唇,雙手還要抓住寂川的腰帶,把人往前帶。

“甚麼法子?”寂川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為了讓靈澤喝下醒酒湯的法子,他都願意試一試,儘管是酒鬼說的話。

“嘴對嘴,餵我!”靈澤閉上雙眼,好方便寂川掐緊自己的脖子,她噘著嘴,對寂川說,“夫君,你親一親我,我一個人度過了好久孤單的時日,沒有你我過不下去的。”

這可是靈澤說的。

寂川看了一眼碗中的醒酒湯,他喝了一大口,對準著靈澤的唇直接渡了進去。讓靈澤老實不動的法術早就失效了,此時靈澤被含住了唇,卻比之前還要老實,一點也不動也不掙扎,只是雙手往上捧著寂川的臉,汲取著寂川給的一切。

只一口還不夠,寂川正欲分開給她灌下第二口,唇瓣才分開毫厘,靈澤就勾著寂川的脖子將人往下拉,重新對準咬住了寂川的唇。

這輕輕一咬,卻和心頭的那麼點疼不謀而合,手上的力氣盡失,碗打碎在了地上,醒酒湯也全都灑在了地上。寂川最討厭這些,但是此刻他也顧不得這些了,他的鼻尖之下是靈澤身上的芬芳,他被這香味衝昏了頭腦,只想著要將靈澤壓在自己的身下,他想要壓制著靈澤。

吻變得急切胡亂起來,寂川渾身翻滾著熱浪,他抓住了靈澤在他身上亂動的手,他一隻手抓住了,將其往上舉著,讓靈澤不能動彈。

寂川的心中怎麼會忽然生出了洶湧的慾念,他胸膛起伏,恨不得吃了眼前的靈澤。他更用力地齧咬著靈澤的唇,彷彿這樣用力一口,就能消解幾分自己心中的灼熱和不適。

血,讓寂川重新找回理智的是他們兩人唇瓣上有著已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的血。寂川低頭看著,他和靈澤身上的衣衫已經錯了位,環在他腰側的玉帶已經被靈澤抓在手中,丟在地上了。

地上髒,那條玉帶是不能要了。

寂川鼻孔哼著氣,餵了幾口醒酒湯,他倒是白搭進去一根腰帶,因為這個他忽然沒了興致,鬆了力氣甩了袖子就要撇開靈澤,可也在這時,他忽然警覺地看向屋外。

一個黑影從窗邊飄過,似乎是在他們的窗外偷聽了許久,可是為何要偷聽,外頭的人是誰,這些寂川都要找個時間徹查清楚。寂川留意著外頭的動靜,分走了思緒,靈澤重新勾纏著他的脖子,他也未曾將靈澤推開。

用靈澤作掩護,寂川抬起手搭在靈澤的腰上,他默許了靈澤抱緊了自己,他看似沉溺於男歡女愛之事,也偶爾有垂下來的目光,但是他的餘光就瞥在那視窗。

果然,那黑影重新站在了窗邊,隱秘卻又甚麼都沒有藏住,明目張膽地偷窺著他們。

寂川懷中抱著人,卻不影響著他能抬手發出暗器來。寂川彈起手指,將手中的暗器發射過去,破開了窗子直接對準了那黑影而去。

黑影躲了過去,腳步聲遠走,逃命去了。寂川判斷著聲音,也知道了那人肩膀受了傷,也不會再來偷聽了。

此時寂川的思緒才放回了靈澤的身上,他的衣裳都要被靈澤全都扯掉了,雪白的胸膛露了出來,垂落下來的衣衫搭在兩邊,靈澤張嘴咬住了寂川的胸口。

“嘖,”寂川吃痛,“你是真喝醉酒了還是裝醉酒呢?”

怎麼會有人張嘴直接咬人的,寂川抬手推開了人。靈澤被推開終於消停了下來,躺在了床上動也不動,應該是醒酒湯起了作用。這醒酒湯來的時候有些晚了,寂川衣服被人扒了,腰帶被人扯了,就連胸口都被人咬了。

甚麼都讓靈澤給看了,這時候靈澤睡得倒是香,這是甚麼道理。

寂川冷著臉將自己的衣裳重新穿好,他起了身和靈澤拉開了距離想要緩解自己心口的疼痛,但是他忘卻了自己的胸口被靈澤咬了一口,還隱隱作痛。

說來也奇怪,這一口並不深,靈澤沒有用力,可是此時寂川低著頭卻能看到那牙印之下卻滲出了血。

方才分明沒有流血,可是此刻寂川卻不住吃痛,親眼看著那血從自己的胸口往下,滴到自己的身上,弄髒了自己的衣裳。

被亂抓的衣裳又沾染了血,實在是不能要了,寂川伸出手,覆蓋在了傷口之上,他想要藉著法力將傷口癒合,可是他輸送了許多的法力,都沒能夠讓他的那傷口癒合,反倒讓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寂川冷醒下來,仔細地想了想。他受傷了,不管大小的傷,都不能靠著他的法力癒合傷口,他所有的傷都需要別的法子來癒合,至於那是甚麼法子......

寂川抬起頭,唇角的鮮血流淌著,給寂川染上了一點妖冶之貌來,他扶著小榻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此時的靈澤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子,手枕在自己的頭下,一身素色的裡衣讓她看起來像是畫中的仙女,沒有了白日的吵嚷,沒有了那意料之外的想法,靈澤的身上終於有了一點世家千金的影子。

而此刻沒有風度的人卻變成了寂川。

修長的指腹抹去了唇中的血,寂川掏出手帕來,將自己的手擦乾淨。他本以為自己只要讓靈澤喝下醒酒湯一夜無事也就過去了,他要一間房也是方便他盯著靈澤,他做好了打算,只要他打坐一晚就可以繼續趕路,可是他發現他錯了。

他信心百倍地離靈澤而去,可是此刻他卻又回頭,鬆散著衣衫狼狽地盯著靈澤看。他需要靈澤,需要靈澤為他癒合傷口,需要靈澤和他雙修。

那不徹底的雙修就已經可以救他的命了,若是要真的做到最後一步,那麼他就可以更快恢復修為,只是靈澤不願,寂川也不是勉強的人。按著從前的法子,可以癒合眼下的傷口的,寂川低垂著眉眼,手指撫摸上靈澤的臉頰。

在這一剎那,齧咬心口的感覺從指尖傳遍全身,讓寂川渾身酥麻,寂川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覺,他甚至有些沉迷,他喜歡這種疼痛在他的骨頭血液之中奔湧,席捲他的全身。

他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自己修煉了一本功法,熟練運用了之後。寂川的悟性大,他自得其法就要用個痛快,他掀開被子,扯掉自己的衣裳,將靈澤的雙手展開,毫無顧忌、嚴絲合縫地貼了過去。

好舒服,寂川沉了一口氣,重重地撥出來,打在了靈澤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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