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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以一敵三

2026-03-22 作者:咬牙再寫五年

以一敵三

劉琴樂夜不能寐,黎明未至前,阿將匆匆來報,出陽鎮外,沈天與千召盟三位高手正過招。

說是過招,實則沈天招招狠戾。

象彼之劍尖利招式,沈天身形之快,身法之輕巧,蒙亮天際下近乎不見。

千召盟三位高手歷來出手無所規矩,三人之下,任誰都覺得是千召盟在欺凌弱小。

可他們名聲在外,知其如此便也少有人挑釁,遂這沈天也不算冤枉。

只眾人到了眼前,卻似乎都算錯了一件事,那便是這少年沈天,是否又一分勝算呢?

“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牟紅蓮揚著調子感嘆這小子,一副看客的模樣,卻一眼瞥見了被重傷正療愈的朝卷。美人此時正跌坐在一邊調息打坐,狼狽或許,可美麗依然。只是還不待他上前關切,劉琴樂就這麼衝進了他視線,便也悻悻無趣。

“少盟主!”阿將把人攔了個死,就差抱著腿跪倒在劉琴樂腳邊兒了,“少盟主,東戈姑娘今夜被他們所擄,沈天怨氣定是在我千召盟,您且不能出手!”

非是阿將多明事理,而是那三位,少盟主又不能打殺了給沈天公子出氣,這會兒再插手,沈天保不準就要拿無辜之人開刀。

“想辦法,給我想辦法叫他們三個不許下殺手!”劉琴樂此時只覺無能為力,這三人說來除去保護自己外,萬事都有他們自己的主意,又或這背後是盟主的意思,總之不唯他命令是從。

阿將一邊點頭一邊起身,起身間還朝著遠處聚集而來的人群中瞄了一眼,這一眼被從旁的牟紅蓮逮了個正著,可順著視線望去時,除了攢動人頭,他也早就找不出那阿將在看誰了。

“少盟主,其實昨夜,三位膺主是與朝卷姑娘一同現身的。”阿將眼神閃躲,卻讓開的視線裡,能叫劉琴樂一眼就瞥見朝卷。

劉琴樂暗自咬牙,面色卻不能顯露,話中已盡是狠戾,“那日她不見時,我要你去尋,你也未尋到她,對麼。”

“……”阿將似是不知該不該應,最後只得艱難地點了下頭。這兩日朝卷總是不時失蹤,惹人懷疑。

然則劉琴樂似在心中確認了甚麼,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才緩步走向了那個在辰星未明下,柔弱嬌慣的花朵似的女子。

只他方才凶神惡煞般地扯起朝卷的手,那邊低呼下,又惹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且長一臂被象彼自肩膀利落斬斷,跪倒在地的扭曲面龐似有鬼神上身,咬碎了牙齒。桑七撤出交戰,翻身間三根長釘刺入他身,生將縱流血柱止住。渠國英凝重神情盯緊沈天,護在了二人身前。

這一時扭轉風雲竟是來得這般突然,誰都不能料到,便是劉琴樂也不敢置信。

可沈天颯身挽過象彼,意在繼續交手,這下渠國英才意識到,他們確實輕敵,這少年從始至終面無波瀾,無怒無悲,怎會是簡單人物。

“少盟主,這,這沈天公子當真武功卓絕。”阿將不是捧喝,反倒心中震撼畏之,畢竟這三位聯手之下,在場之人恐也無人敢輕易交手。

而沈天此時卻能重傷其一,那麼他從前定是藏避鋒芒已久,又或許他武功之極,還尤未能見。

劉琴樂此時也心驚著,他視線緩緩移向朝卷,神態間還有痛苦,便輕挑開她胸前衣襟,果不其然心口一掌內力渾厚,索人性命之勁。

遂他一把攬過朝卷腰身在懷,轉身疾步要走,“莫要尋我——”

阿將領命,心知少盟主這是反應過來沈天恐會要了朝卷性命,於是立刻眼色,那千召盟手下便上前隱去了劉琴樂的蹤跡。

可此時沈天也還未罷手,他的劍又一次揮了出去,劍氣如有破洪濤之勢,飛揚髮絲間渠國英仿若瞧得一位石面不動的殺神一般。

他幾次欲要接下象彼,可那劍身遊蛇,更遑論這少年內力雄厚世間難遇。

桑七救下高且長後變了面色,謹慎非常,他擅暗器,身藏百餘之多,卻少有機會。

而今面對這狠戾小兒他也無需遮掩,便襯著渠國英相協屢屢出手。然暗殺之器自在出其不意,不說桑七目的昭然,便一輪交手下來,桑七自己先亂了心神。

他以暗身協在千召盟主身邊經年,背後更以四膺主之首高位久居,可今日沈天在他眼前一劍廢了高且長,憤怒自有,卻更是心生忌憚。

遂不作思量,桑七迅疾出手,夜色中,數十根毛針就這般悄無聲息地散自渠國英背後。劃過手臂的一瞬,渠國英只覺麻癢騷動,衣衫滲出斑斑血點,並無其他傷痛。

而沈天卻藉著月光瞥見了那遊絲般的暗器,象彼自手間生出勁風,內勁寸斷毛針大半,可即便如此,還是叫桑七得手,三五根毛針沾染著渠國英的劇毒之血瞬間隱沒在沈天的體內。

沈天覺察不妙,真氣遊走軀幹,卻毒血激發。

此時他險有兩種抉擇,若以內力逼毒,毛針定遊走血脈,再難拔除,可若為穩住毛針,渠國英的劇毒之血當是不消片刻就虛弱他身體。

可看桑七忌憚的目光,沈天別無選擇,幾乎立時將毒血逼迫,又將此前救下東戈時煉製的解藥服送。

而桑七所能得瞧的,便是沈天在渠國英的劇毒之下仍然面色不改,甚至提步間已然積蓄內力挑劍掀來,那劍氣仿若有貫天之勢,劍身未至,二人胸中已然翻滾血氣。

渠國英護桑七未果,隻手將人掀了出去,象彼自他眉間橫掃,沈天更如夜蝶輕易近身。桑七實則還有不信,自己的獨門暗器從未失手,還有渠國英劇毒相助,這沈天當真無恙?

然眼前事實便是,沈天揮劍如霹靂電閃,幾次自渠國英頸脈切過,卻招招式式都是要殺桑七不可。

桑七忌憚不再,脫身為先,便借渠國英避閃,伺機而動。可正當他得尋機遇,見沈天被逼至疊踏渠國英背脊無暇相顧時,渠國英心口抽扯撕裂瞬間劇痛,轟然失勢,沈天長劍立時貫入其肩甲,將人戳刺了個對穿。

鮮血在一瞬沿著劍刃飛濺,桑七旋起袖袍將自己避了嚴實,而後利落震碎了外袍後丟棄。周圍看客也大步後退著,畢竟渠國英的血毒聞名。

而沈天卻盯著渠國英的眼,無所悲喜,甚至未有戰勝的得意之色,接著內力震撼,象彼脫身之時,生斷了渠國英肩骨脆裂。

劇痛下的渠國英竟是一時忘了心口的痛,相比起高且長斷臂之傷,他算是得逃一劫,可這條手臂想要再生威武,也是萬萬不能。

然則沈天的目的從來都是這幾人誰也不能放過。

象彼此時亦同樣淬染著渠國英的毒血,提在沈天手裡恐是這世間最厲害的兵器,他就這般一步步若索魂般邁向桑七,就這般用著桑七所設想的殺人之計,揮劍刺向了桑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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