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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2026-03-22 作者:蜂蜜黃油

第 64 章

“我又沒說要拿你們怎麼辦,怎麼這幅表情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梅墨焓輕笑一聲,向我們解釋起來,“這裡的東西會破開我的靈力防護,所以沒有必要再維持它了,沒甚麼別的原因,怎麼樣,這個答案是不是讓你們很失望。”

失望?那到不至於,只是上一章剛說了你突破自我,現在你就又將這個觀念打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梅墨焓你確實是一個有內涵的人,很適合在這個故事中出場。

至於現在……

“嘿嘿嘿嘿……”我和衛凌陽光明正大的對視一眼,試圖矇混過關。

“梅總助無論做甚麼都是對的。”主角表達衷心。

“梅總助不論怎樣都很有道理。”衛凌陽表明立場。

但在萬語的終結中,梅墨焓只微微側頭,視線落於一側的青銅禮器上。

然後,他輕聲向我們說了他的發現。

“向後退一些吧,舉行祭祀的那個晚上一定發生了甚麼,關乎魔種的真相線索,說不定也在其中。”

說完,他轉過身去,拿出星盤,神色穆然,低眉垂首,口中默唸了一段禱詞。星盤懸浮半空,淡藍色的靈光從其指尖傾瀉,夜色也從其腳下蔓延,在星辰空默的低語中,神祠四周隨之變幻,映照出數不清的星圖和繁雜的星宿。

氛圍感!這就是氛圍感!

雖然,目前當下——也不止此時此刻,我對他進行些評頭論足多少有些不太妥當,但是真的,看到如此賞心悅目的一面,再加上前面所謂“人設”的加成,一下子,我就覺得他都變得順眼了不少。

可能這就是環境加成的作用吧。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打擾了對方,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用手肘戳戳站在一旁的衛凌陽,示意他退到神祠外邊說話。

“你們總助這是在做甚麼,好神奇的樣子。”就算是在門外,我也壓低了聲音,悄聲問道。

“占卜啊,你不知道嗎,梅總助他最擅長卜算了。之前有個犯人,他超擅長隱匿蹤跡,整整三百年都抓不到人,也根本找不到甚麼有用的線索,被報告到梅總助那裡,總助大人他就只是輕輕一算,那個傢伙就被逮住了。”他也同樣順應氛圍,和我一起狗狗祟祟的貓著腰,用氣音回覆。

嘿,原來他這麼厲害的嗎。

怪不得他那麼篤定遲焰的逃跑一定和我有關。那看來有關黑衣神秘人的訊息也絕對有料啊。

我有些苦惱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推測到哪一步,要是直接一步到位……那或許我得考慮一下後備計劃了。

想及此,我低聲試探道:“那為甚麼不讓總助他直接測算一下我們怎麼才能解決這個任務,我們直接照著做不就好了。”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

如果梅墨焓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話,都不用返回界域,等任務完成後我就馬不停蹄的離開這裡。

“哪有那麼輕鬆,你以為卜算是想占卜就能占卜的嗎,總要符合天時地利人和,而且也不能占卜和自己太過貼近的事物。無定易命,萬般屠浮。占卜總要付出代價,梅總助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這次他能出門和我們一起出任務我都很意外。”

果然如此,萬事萬物總歸是平衡的,獲得超凡的能力,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看來,我的逃離界域之行還可以再緩緩。

我適時的擺出一副沉重的樣子,拍拍眼前人的肩膀,低聲道:“抱歉。”

有所變即有所圖,梅墨焓此行外出,絕對不單單只是給渣渣兄收拾爛攤子這麼簡單。雖然他否認了和神秘人的相識,兩個人下手似乎也都挺狠,但這也並不代表著他們之間沒有利益往來,也不代表著他們之間沒有別的謀劃。

我敢肯定,雖然我不太瞭解神秘人,但虧了蟲蠱的福,我多少還是稍微瞭解一點梅墨焓的,他們兩個,肯定有別的交易。

“誒,你突然間道甚麼歉啊,這和你又沒甚麼關係……”衛凌陽手足無措,最後也只得呆呆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來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切。

只是,這些看起來好像與我關係不太大。

就算他們有謀劃,有交易,那也不關我的事。我只需要安安靜靜的作為他們計劃中的背景板完成任務就行。

不過,如果梅墨焓的能耐真的能大到算出我此行的目的……以防萬一,萬一在計劃成功前避不開他,那我還是提早和他拉近些關係為好。只要我糾纏的他足夠深,深到能糾纏住他的命運,那就算是他,估計也沒甚麼辦法的吧。

主角已經做好了準備。

當然,說了這麼多,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新羊城的這個任務。

出於所謂主角的某種莫名的直覺,我認為,那個小男孩絕對是破局關鍵。

就是不知道他為甚麼非要塞給我那個陶壎,也不知道他為甚麼非要那麼執著的想讓我吹首曲子出來……

但事已至此,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在這個任務中,我起到的也只是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除此之外,也做不了甚麼。

就先按他的想法來做吧,說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穫呢。

主角定好了目標。

不過作為音樂白痴的我,實在是對樂器一竅不通,我想,就算是為了完成任務,也是時候給自己找個老師了。

想到這,我撞撞衛凌陽的肩膀,低聲問道:“你會吹壎嗎?”

“會是會……”他不知道我為甚麼思維跳躍的這麼大,前一秒還在和他討論梅墨焓,下一秒就在這裡閒聊起樂器,猶疑著皺眉看向我。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好好回答了我的問題了呢。

真是一個好孩子。

我衝他很欣慰的笑笑。

他會吹壎就好說,我單方面認他做我的吹壎老師(暫時)。

不過眼下我手裡只有這一個陶壎,直接上手的話難度是不是太高了?要不從簡單一點的自然造物開始?

我不太確定,左右看了看,然後很成功的發現四周甚麼都沒有。

讓人有些無從下手呀。

這裡怎麼連片葉子都沒有呢……嗯?等等。葉子……不一定非得是這裡的葉子也可以吧?

我拍拍腦袋,拿出那棵從代理域長那裡拿到的小樹苗,捧著它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後直接上手,從上面揪下兩片葉子,分給他一片,“教我。”

音樂是相通的,我這樣堅信著,所以就算樂器有所不同,但它們都是靠嘴吹的,應該差別也不算大。

我相信的無比徹底。

但與我一臉的自信不同,衛凌陽他看看葉子,又看看我,如此反覆數下,終於在我一臉坦然的情況下不可置信的望向我。

“這哪能一樣。”他有些控制不住音量,驚撥出聲。

?有區別?

“怎麼不一樣了。”我低頭看看葉片,是很完美的金色,我決定嘴甜一點,“很稱你的眼睛。”

我真摯誇讚道。

“不是,你……”不知道為甚麼,他有些氣急,咬住一側的嘴唇將頭撇過來又撇過去,眼睛也像是被風吹到一樣眨得飛快,就像吃不到糖又心急的小孩子一樣,在原地跺了幾下腳後,這才丟給我一句,“等著。”

然後他拿走我手中的葉子,抽出匕首,轉身走到一旁的枯木旁,砍下一截樹幹開始自己忙活起來。

“你是在做壎嗎?”

現做一個樂器?

我站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眼見他手中的木塊漸漸成型,我這才不確定的問道。

“不然呢。”他沒好氣的說。

“葉子不行嗎?”我低頭看看手中的金色葉片,捏起葉梗在風中抖了抖。

這都是吹的,有這麼大差別?

“你吹葉子試試啊。”

“我不會。”

我很是誠實的搖搖頭,並且向他展示了我的徒勞無功——努力了半天除了把自己臉憋紅外葉子只是在氣流中抖動了幾下,甚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葉子不是那麼吹的,算了,這個等有空了再教你。”他站起身,嘆口氣。

“先試試這個吧,這個好吹一點。葉子和壎的音色不一樣,你一聽就能聽出來的。”他難得好脾氣,將削好的木壎遞給我,然後歪歪頭伸手示意。

我?

一上來就讓我吹?

你們還真是對我的樂理水平有著超乎尋常的自信。這種信心我自己都沒有。

我猶猶豫豫地接過他遞來的木壎,將它捧在手心翻來覆去的檢視。

好像除了重量,質感不太一樣之外,其他的,好像和陶壎沒甚麼差別?

我不太確定的想。

畢竟看上去,它們兩個的孔洞吹口甚麼的,位置安排都很相像呢。

只是……

我回憶起了我在新羊城背面時那驚天動地的一吹,眨眨眼睛,決定把破壞形象的事情再向後拖一拖。

萬一他聽完直接判定我無可救藥放棄教我了可怎麼辦,至少先觀察一下他是怎麼吹的,來找找感覺。

於是我捏著他遞來的木壎,也同樣歪歪腦袋看向他:“可我想聽你先吹一遍。好不好嘛,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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