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得到了斬釘截鐵的拒絕,齊舒也不灰心。
“這樣好了,你們吃的靈植我們之前也沒種過,你們先種一株你們吃的靈植出來,我們就馬上跟上幫你們擴大規模,實現靈植自由。”
小紅狐聽了她的話沉思了一會,齊舒意料之中聽到了肯定的答覆。
“好!我們立一個契約,你不能反悔食言。”
剛剛被灰頭土臉擠到追星圈外圍的司長老作為契約的見證人,很快就完成了這個小小的契約。
齊舒看著紅狐那笑出花一樣的豆豆眼,忍住了自己還想繼續伸手rua的衝動。
宗門大殿偏殿。
齊舒意識到自己正在一個光怪陸離的夢中。
她哥正浮現在她眼前來回渡步,周圍的牆紙和地板傢俱無一不證實著她又回去了。
“怎麼回事,祖宗一直沒來接我,那我這麼多前置準備豈不是都沒用了。”
順著她哥焦慮的目光望去,書架上滿滿當當都是各類書籍,上面的很多書籍邊邊都開始捲毛了,是被多次翻閱過的痕跡,還有各類顏色書籤插入其中,是一個可以讓很多強迫症患者都舒適的書架。
齊舒心神一動,“飄”到了那個書架前,先朝著她哥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哥,我能看看這些書嗎?”
沒有得到回應,對方的眼神甚至都沒有往她的方向聚焦。
噢,原來她哥看不到她。
書架上各色書籍陳列,都是一些專業程度拉滿的書,“無土栽培”、“獸類飼養”、“城市規劃”……這種字眼充滿了整個書架。
放在以前齊舒是堅決碰都不會碰的,是遊戲不好玩了還是小說不好看了,何苦啃這些大塊頭來為難自己。
現在則是感謝她哥,感謝祖宗,感謝這個夢。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從書架上拿下來系列書之一,《無土栽培(一)》,齊舒看著那一頁頁的純文字,時不時還有她哥寫在空行處的註釋。
書籍上的內容就像複製一樣進入了她的腦子,她翻看完最後一頁,發現這本書停在了無土栽培的實驗設計-實施階段,看的過程中她總感覺理解了,現在回想起來又有不同的理解。
一陣倒立顛倒感襲來,齊舒扶著書架站穩,地板和書架都開始虛化,齊舒當機立斷從書架上剛剛放這本(一)的位置抽出另一本書。
片刻後她回到了她的腦海世界,令她驚喜的是手上還拿著那兩本書,這時她才有心思看她最後拿的那本書。
好訊息:這本書也是研究無土栽培的,能讓天一宗在這方面少走不少的彎路。
壞訊息:這本書是《無土栽培(三)》。
齊舒翻閱了片刻這本《無土栽培(三)》,開頭就是從無土栽培的實驗實施-反饋改高階段。
她閉了閉眼,懷疑是她的感謝詞說早了,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好把無土栽培最重要的實驗實施階段的那本(二)給漏掉了。
意識體癱在地上平靜了一會,齊舒又自我調解回來了,好歹拿回來兩本吧,總比啥都沒有,她們一堆外行人摸瞎幹活好。
新宿峰,新弟子們統一宿舍所在峰。
“誒!你沒有驢我吧?宗主真的說可以把我們討論的內容編製成文刻入留影石,然後上交宗門拿靈石獎勵嗎?”
“是的!不過也說要先稽核內容,不是故意放一些沒用的內容進去,聽說後面如果有人買的話,還能拿到一筆分成。”
“真的假的,有誰組隊一起來嗎?”
……
宿舍到處都有弟子討論這件事,繆旦和巴濟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繆旦,你說我們之前夜班上面討論的內容是不是也可以刻留影石,說不定還可以拿到一筆不錯的靈石,畢竟就連宗主也覺得我們的觀點很有實現空間。”
說話的是兩人另外一個好友,祈浮,也是繆旦決定組建靈植所邀請的成員之一。
“我也覺得可以,其實我們可以讓之前夜班的人一起參與進來,畢竟之前我們說的觀點大家都知道,這樣就能避免內容重複了。”
巴濟說這話是有依據的,宗主那天宣佈完這條新規後將具體規則貼在了門口立上的公告欄上,旁邊還印著他們老大繆旦的大頭照,是之前十大優秀講師評選的宣傳照。
其中有一條規則寫著,堅決抵制內容重複率高,如有發生將有處罰。
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反而落得個處罰,那可真要叫冤了。
“那我們今晚夜班的時候問一下大家的意願怎樣。”繆旦一錘定音。
一隻飛鳥從宿舍區上空盤旋片刻直衝而下。
“小心!”巴濟餘光瞥見一團白色東西直衝繆旦的方向飛去。
“噗——”被巴濟突然壓在地上,繆旦感覺現在才是真的不好了。
那隻飛鳥並沒有衝到繆旦面前攻擊他,反而飛到他眼前,像摺疊術一樣解除魔法變成了一張信紙,慢慢飄落在他手心。
繆旦艱難從地上爬起來,在巴濟愧疚的眼神中開啟了信紙:
繆旦,我這裡蒐集了一些關於靈植種植的書籍,速來靈植所,齊舒留。
繆旦:“齊舒是誰?”
他有點困惑,這個人怎麼知道他在搞靈植有關的研究。
巴濟和祁浮也搖頭表示沒聽過這個人。
他話音剛落,剛剛已經有靈氣消散跡象的信紙,驟然在剛剛齊舒那個名字後面顯示——(宗主)。
顯示完一瞬信紙在空中消散成靈氣,他們宿舍的這個靈氣濃度都提高了好多。
幾人恍然大悟馬上前往靈植所。
新建的靈植所在他們丹峰後一座原本荒廢多年的峰上。
最近宗門貢獻排名中,他們丹峰排了倒一,導致他們從宿舍去丹峰的路程變遠了很多。
“哎呀巴濟你別擠我!”祁浮踩在飛劍上前方,被後面的巴濟擠得踉蹌了一下,劍身顛簸了一下,後面抓住他的力道更緊了。
“御劍真的太可怕了!”巴濟面色發青,緊緊抓住祁浮的衣服,力氣大的離譜。
要不是祁浮等人知道他恐高,他都要覺得對方在耍流氓拽掉他衣服了。
幾人也是上了御劍課之後才發現巴濟死活學不會御劍,前面都好好的,一旦升空,他的身體就跟剛從冷庫出來一樣梆硬。
多番嘗試無果,只能讓目前御劍技術最好的祁浮去哪都帶上他。
靈植所。
“你們來了!”齊舒遠遠就看見三人御劍而來的身影,這塊荒地還沒開放,所以暫時不會有其他人往這邊來。
“唉,這是怎麼了?”
剛一落地,就見兩人架著中間半死不活的巴濟往這邊走來。
“他恐高。”
齊舒聽了之後露出一副憐愛表情。
雖然比慘比不過她這個沒靈根的,但是修仙不能御劍還有甚麼意思。
再加上宗門內根本沒有道路可言,建築都是分散開來的,用御劍代替趕路必不可少。
不過……要是宗門內之後有凡人可怎麼辦。
飛鶴也無法做到人手一隻,要是有現代的公交車就好了,在各峰設定一個公交站點,定點安排“班車”。
去了一趟獸峰之後,齊舒自認也是見過修仙界各色各樣的靈獸了,不過上次去的時候她還沒見到可以擔任“班車”這個崗位的靈獸。
使用靈船作為交通工具的話,未免也有點太奢侈了。
齊舒昨天去倉庫裡面發現了以前留下的好幾艘靈船,有大有小,但上面的很多材料都腐壞了需要更換,昨天去看的時候她還差點被船上掉下來的材料砸中。
要修好的瓜這肯定又是一大筆靈石。
現在他們天一宗已經不是30年前還有一條靈脈的天一宗了,隨後齊舒便關上了倉庫的門。
“宗主,你說的書籍在哪裡呀?”
齊舒回過神來,從兜裡拿出兩顆留影石,“在這裡。”
她原還在愁怎麼將自己腦海裡面的書籍幻化出來實體,那天夜班的事情給了她啟示。
她雖然沒有靈氣,但是可以借用宗主令來驅使留影石,幻化出她腦海裡面的書頁存入留影石。
幾人湊在靈植所,開始對留影石裡面的書頁研究,齊舒也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和他們討論實驗的可行性和其他可能。
北地。
疾行兩日,風黎終於到了兩片大陸的屏障處。
“沒想到又回來了。”
旁邊的商隊正在整理衣物和其他物品,見一名全身黑色輕薄衣服的男子停頓片刻,便踏入了屏障。
他們整理完畢緊隨其後進入屏障。
極速下降的體溫,撲面而來的風雪,身上的恆溫陣被觸動,體溫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溫度不動,但擋不住身體關節的僵硬遲緩。
前方的身影看起來絲毫沒被這天寒地凍所影響,輕薄衣物隨著狂風飄舞,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如果齊舒在這裡的話,就能看見風黎的身形周圍正運轉了一圈又一圈的靈力,像一個蠶蛹一樣把他包裹其中,風雪都被隔絕在外。
這絕對不是金丹大圓滿就擁有的靈力池。
雪白的雪地裡突然出現一截黑色尖塔,風黎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
“算起來我也有好幾年沒回來了,不知道變化大不大。”
一聲嘆息消散在空氣裡,讓人不知道變了到底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