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不過在這之前,據點內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有血腥味。
誰在千手據點內殺人了……?
扉間拿起雙刀,警惕著四周,感知裡沒有人出現在他周圍……喂!別打岔啊!
肥鴉又開始很突然地踹他,然後肥鴉撞書架上了,它暈頭暈腦地隨著幾本書掉到了地上。
扉間看到這一幕真的很無語,他走過去把書拿起來放回書架裡,揪起這隻肥鴉的後脖頸放桌子上。
一陣風吹過,更濃的血腥味傳過來了,但他的感知裡依舊沒人。
砰的一聲,有甚麼東西從窗外掉落。
他下意識看向窗戶,與一雙驚恐的眼睛對視上了……
扉間的呼吸一滯,手下意識握緊了刀柄,那雙眼睛的主人……只有個……
“……叔不是故意嚇到你的,這是叛徒,別在意。好了,睡覺去吧,甚麼都不要關心,甚麼都不要問。”
一雙滿手鮮紅的手從上方拽住了外面那頭的頭髮扔向了他看不到的地方,隨後跳下來一個人,那人有著很長的黑髮,比鶴嬸的頭髮還要長,偏碎的長劉海下是一雙帶著些許無奈與歉意的藍眸。
是千手穗。
穗看了眼明顯還沒緩過來的扉間,又看了眼待在桌上裝暈的肥鴉,下意識用手捏了捏眉心,結果導致手上的血沾臉上了,沉默了一下,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雖然衣服也沒太乾淨。
“叔的忍術有點特殊,不過殺的人都是該殺的,他們確實是族人,但做的事,能害死更多的族人,死亡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你跟宇智波那三個小孩的社交在叔這不算背叛千手,只要別有意坑害族人,隨你們做甚麼,記得別讓你父親知道,他知道了要把我,薪,鶴全都罵一遍再來收拾你跟柱間的。”
扉間聽到穗這平靜的話,有點喘不上氣。
穗見對方更害怕他了,沉默了一下。
“叔走了,記住別出門,誰來都不要開門,等到明天就好了。”
穗說完這句話後就消失了,過了好久扉間才緩過來。
他該慶幸大人們沒把他們這群孩子的計劃與社交當回事嗎?
無法感知到的人,無法隱瞞的資訊,未知的實力……獲到底生活在甚麼樣的家庭裡才會覺得演演戲大家就能改變主意的……?
扉間擦了擦手心的汗,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得多加一封信提醒那三個蠢貨新計劃必須當面商議,並且他們的關係已經全部暴露在大人眼下。
順帶把他之前對獲的疑問也寫進去,至於斑跟泉奈的情報……他是查得到的,只有獲的查不到。
嗯,穗叔跟他說過曾經有與獲相關的情報的,但被宇智波魁潛進來燒了。
不想給他可以直說,沒必要編這種很詭異的理由哄他好嗎。
扉間緩了緩情緒,然後繼續坐到桌前寫信了。
他猜測獲的過往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被封鎖的太死大人們才沒法查到,另一種就是能查到,但內容太過黑暗,不易讓任何孩子知曉,才謊稱沒有。
後一種是根據他曾遇到過的一次事件推出來的,但他不能保證是真的,也不能保證那件事是獲做的。
所以他打算在這封信裡直接問獲,另類的回敬一下對方那沒禮貌的回信。
……
雲遮住了太陽,使整個千手據點都有些陰沉。
穗站在空地上,心裡數著殺了多少個叛徒,據點內還剩多少人,在確認好人數後長嘆了一聲。
這年頭居然真有人覺得他是千手為了唬人才存在的幽靈指揮官嗎……就因為不常出據點?
外面的謠言傳得真是讓人又無語又好笑的…哦說到這個,他貌似一直都忘記給那個甚麼,宇智波獲很像千手扉間這個謠言闢謠了。
沒記錯的話這個謠言是從宇智波龍一二三口中傳出來的吧,這三個臉盲娃子的臉盲屬性本質上是根據對方的氣質導致的。
這個氣質區別又是個很迷的定義……反正他是沒研究明白。
因為他曾被錯認成宇智波槐,那個看著文文弱弱的,愛畫畫的傢伙。
那傢伙致力於讓所有人都沒甚麼存在感,換句話說就是隱秘行蹤這塊特別厲害。
可他覺得宇智波司其實和他才更像吧……都是指揮這塊的,下手都特別狠。
不過以前他倒是很少會正面對上宇智波們,多數待在後方甚麼的。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畢竟槐也不常和人正面對上。
……想偏了,他還要繼續處理據點的人呢。
穗搖了搖頭,然後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隨後又消失了。
……
魁的房間內,伍妹貓貓簡述著審訊得到的資訊,比如有人說宇智波祖傳石碑上記錄了天生白髮之人為世間災禍,所有人都會被其欺騙與被利用至死,若想破解詛咒,需設計抹殺其布拉布拉的話,還有說宇智波要滅亡了,族長和副族長都得了失心瘋等這類奇奇怪怪且神神叨叨的資訊,反正就是用話術洗腦了不聰明的意志力不強的宇智波,還變出了所謂的證據加深了那些笨笨宇智波的信任度,於是就被策反了。
魁聽到伍妹貓貓形容叛徒為笨笨宇智波時多少有點無奈,但也聽出來了主要意思,那個幕後黑手的目標——是獲啊。
畢竟他宇智波魁不是天生白髮,他小時候是黑髮。
祖傳石碑上的內容——田島跟司都看過,只是一段亂七八糟的歷史,還寫著甚麼斬斷因果的,沒有痛苦的美好夢境,無限月讀。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信這個不如信他是羽紙泊薪。
這時魁聽到他房間門又被拉開了,唉,獲這個學不進禮術的孩子啊……
“父親父親父親——我和斑還有泉奈被扉間邀請去參加柱間的生日會了!”
這個撒嬌調……是有事求他的前兆。
獲鬧騰著進來了,並捏了在窗邊的伍妹大貓貓的臉一把,伍妹貓貓不悅地用尾巴掃了掃獲的臉,惹得對方打了個噴嚏。
“是去哪裡參加啊?”
魁拿紙遞給獲,蹲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獲拿紙擦了擦鼻子,然後把紙扔到垃圾桶裡,雙手摟著魁的脖子道。
“去夜辰村的賭場。”
“……”
雖然魁確實看了信的內容,但聽到這個地點還是有點沒繃住表情,無語了一小下。
“他們還真會挑地方啊……”
“是吧,超級會挑,挑了個最容易死人的地方。”
獲笑著道,魁揮了揮手讓伍妹貓貓去找墨,伍妹貓貓看懂後走了。
“獲是希望父親一起去嗎?”
魁抱起了獲,有些無奈道
“難道父親要看著獲苦哈哈地保護四個小孩子在那種吃人的地方度過一整天嗎?”
獲可憐兮兮地反問回去,魁沉默了一小下。
他其實覺得獲能護住那四個孩子的。
獲見魁猶豫的樣子,故作傷心道
“父親你真的忍心讓獲在那樣的日子還得殺殺殺殺個不停嗎?那樣做會把大家都嚇到的啊。”
竟然只是在擔心會不會嚇到人嗎……看樣子是真有把握一個人護住四個人。
“好啦,我同意陪你們去……你確定我去不會嚇到他們嗎?”
“父親最好了!反正他們肯定和父親你見過面,嚇到他們算他們膽小,誰叫扉間選了那麼個地方……”
獲高興地蹭了蹭魁的脖子,然後從對方的懷抱中跳了下來,背過身揮了揮手就走了。
“我去跟斑和泉奈說啦——父親再見!”
這孩子……時間都不和他說一聲,就這麼肯定他看過那封信嗎。
魁回了個好字,等獲把門關好走了有一段時間後才捂著嘴咳嗽了幾聲,看著手心上的血,輕聲自語著。
“…也確實得去那裡一趟找找辦法了……怎麼能在回來的路上踩到毒陣這種玩意…還是一次踩兩個……”
魁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又用火遁燒了這幾張紙。
……
獲風風火火地又回到了斑跟泉奈待著的房間,拉開門進去後又順手拉上門。
“辦成了!我父親答應去了,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
獲叉腰道,泉奈看了看獲,思考了一會。
“獲哥打算那天送扉間甚麼禮物?”
“白色的寵物石頭。”
“……喂!”
斑喊了一聲,泉奈聽到獲這個答案笑出了聲。
獲對斑做了個鬼臉,然後站到黑色大貓叄爺面前,嗯,這隻貓坐著的時候比他高。
“你,去抓幾條烤魚回來,我餓了。”
“…貓貓聽不懂,貓貓拒絕了你的要求。”
叄爺貓貓看向別處道,獲撲倒了叄爺貓貓並用力揉對方的臉。
“小時候你還會說小的領命的!”
“誒呦…這不是獲桑長大了可以自己去抓魚了……幾年下來叄爺我啊已經從壯年貓到老年貓了,抓不動魚了……”
叄爺貓貓用爪子推了推獲,但對方無視了它的爪子,並繼續揉它的臉。
“一隻三百五十七歲的老年貓?”
“……小祖宗你怎麼記這麼清。”
叄爺貓貓無語道,把獲推到一旁,翻了個身,抖了抖灰,然後沒等對方繼續說就叼走了在一旁看熱鬧的餌老貓貓,從窗戶那離開了。
獲絕對是在不滿它們挑了斑跟泉奈……也是,兩隻信譽在獲面前掉光的貓貓成了獲哥哥弟弟的夥伴,有這個反應也正常。
但是實力這塊它們兩隻貓貓還是很強的好嘛,就是玩心大一些罷了……
獲見兩隻貓離開,哼了一聲,坐到斑和泉奈中間一塊看卷軸了。
他主要看千手一族最近發生的事情,至於扉間柱間以前的事,他早看過了。
可能只過去了十幾分鍾,斑發現獲又睡著了。
坐著睡著的……這卷軸催眠效果這麼好嗎?
斑湊過去看了眼獲手中捏著的卷軸,上面寫著千手穗召集多數千手族人回據點……
泉奈也湊過來看了看,並沒有覺得卷軸上的資訊有甚麼不對。
隨後他去找了被子和枕頭,然後給獲鋪了一下窩,就把對方搬進去蓋好被子,繼續跟斑一塊看情報了。
一時間房間裡變得很安靜,只有卷軸翻動聲與獲若有若無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