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鴉狗狗打成一團
千手據點的某個倉庫內。
門敞開著,風往內捲去,黑髮的女子無聲地走了進來。
雜亂的書與各式各樣的卷軸堆在一塊,白髮的孩子正抓著一卷寫著【宇智波忍貓如何飼養】的卷軸扯了扯嘴角,為甚麼千手這裡會有宇智波一族的祖傳通靈獸的飼養教程……?
“小白貓——啊不是,小扉間,鶴嬸這有份你可能感興趣的任務,你要不要跟你哥哥一塊去呀?”
帶著些許慫恿意味的聲音從扉間身後響起,扉間原本想把卷軸合起來的手僵了一下,為甚麼這群大人都愛從他身後出現啊……
還有幹嘛要叫他小白貓啊!?他沒記錯的話對方口中的白貓指的是宇智波魁吧!不要把他歸到宇智波里啊!
沒等扉間回應,黑色的長髮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隨之而來的是有點疑惑的聲音
“小扉間是對薪那傢伙寫的書感興趣嗎?他還挺喜歡觀察宇智波的那群貓貓們的。”
鶴將扉間手裡的卷軸抽走,又給對方塞了個新的卷軸,也不管對方作何反應,直接離開了。
等扉間回過頭時倉庫的門也被合上了大半,就好像剛剛發生的只是錯覺一樣。
他有理由懷疑鶴嬸口中說的貓貓不是真的貓。
所以宇智波哪裡像貓了啊!
他們只會哈哈哈地一刀砍上來跟個瘋子似的。
還有因為臉盲把他錯認成宇智波獲後和他道歉。
不是向千手扉間道歉,是向宇智波獲道歉。
還有臉盲就算了,連聲音都分辨不出來,你們宇智波都這麼呆嗎?
每當想起這個扉間都感到非常的無語和抓狂,他到底哪裡像那個惡劣傢伙了。
甚至還沒人闢謠……!
算了,再有認錯他的他就勉為其難地用對方的名字乾點壞事好了。
扉間收了收思緒,一邊走一邊看鶴給他的卷軸,上面寫著的內容只是一個偵查任務。
……?
當扉間看清偵查地點時好想一頭撞牆上,讓他和他大哥去宇智波的本部據點偵查嗎?
鶴嬸你真的還正常嗎?
讓他們去那裡?
扉間把卷軸合上,再開啟檢視,合上,再看,沒變化。
偵查地點真的是宇智波本部據點。
嗯,沒逝的,只是去敵方大本營轉一圈而已,沒逝的。
保險起見讓他假扮宇智波獲也不是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這任務就是送死去的吧?!!
這時有比較明顯的腳步聲朝他靠近,他順著聲音看去,是薪叔。
“鶴給你們任務了?看你這樣子……把那任務當成唬你們玩的就好。”
薪見扉間疑似在無聲抓狂的樣子,帶著些無奈和歉意道。
“估計是甚麼一看就做不了的東西吧……”
“……是。薪叔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說到事,確實有個非你莫屬的事,你有跟宇智波的三小隻約好時間在哪見面嗎?”
……鶴嬸完全不打算瞞著薪叔啊。
還有為甚麼是非他莫屬……?
“沒有。如果薪叔是想抓他們三個的話,我建議先控制住宇智波獲再抓其他兩人。”
扉間面無表情道
“扉間真是不留情啊……”
“因為我是千手,不是宇智波。”
薪聽到這話微微沉默了一下,扉間繼續說道
“何況我們五個都不信對方,不留地點和時間很正常。”
此乃謊話,他信獲的智商,大哥信獲的誠意,斑和泉奈恐怕是基於獲的緣故才信任他們的,而他們也是基於獲的原因,信任斑與泉奈不會隨意對他們出手。
“嗯嗯……我瞭解了”
薪把扉間手裡的卷軸拿走了,晃了晃,卷軸變成了一隻看著比較圓潤的烏鴉,烏鴉飛到了薪的肩膀上臥著了。
“你們要不要寫封信跟他們約個見面時間?地點的話——就選在夜辰村的賭場吧,那裡的老闆和我比較熟。”
“……不會被攔住嗎?”
“不會吧,那傢伙挺好說話的,拿把刀架他脖子上可安分了。”
“……”
扉間感覺薪在逗他,但看對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想說點甚麼,可話到嘴邊就止住了。
槽點太多以至於不知道怎麼說,算了,對方是長輩。
“到時候把信給這隻烏鴉就行,它知道路的。”
薪拍了拍扉間的肩膀,一副我相信你能辦好的樣子,然後把肩頭那隻看著跟團球似的烏鴉塞給了扉間。
扉間低頭和這隻烏鴉對視了一會,非常懷疑其能力,然後烏鴉啄了他的手一下,並且不鬆口。
好痛……!
扉間把這隻烏鴉甩甩甩甩不掉,氣的他直接上手扯這隻烏鴉,但對方卻鬆口了,他沒能成功扯到對方。
再一抬頭,薪不知何時也不見了。
沉默片刻,扉間感到有那麼一點點心累。
得和大哥說啊……目前不清楚薪叔的目的,鶴嬸也在試圖把他們趕出據點,是有危險要發生在據點了嗎?
還是說純粹想利用他們把宇智波三兄弟給抓住?
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是十月十六日,快到他大哥的生日了。
薪叔也沒指定約在哪一天,那就定在十月二十三日……定在這天大哥會怪自己的吧。
可如果把薪叔的話全部轉告給大哥,大哥就不會同意寫信了。
扉間想到這才意識到為何薪說非他莫屬了。
真是個……討人厭的叔叔。
烏鴉糰子不知道何時飛到了扉間頭上臥著了,寂靜了幾秒,扉間再也忍不了了。
“你這隻鳥給我下來!!!”
……
“穗穗啊——”
“停。別疊詞叫我。大老爺們的給你叫得起雞皮疙瘩了。”
“哦好,你有查出羽衣擇三這個傢伙是死是活沒?我這邊查到的是疑似存活。”
千手薪隨意地坐在了桌子上,千手穗無語地和對方對視了一下,指了指對方坐著的文件,示意答案被你壓著了。
薪沉默了一下,起身,拿起文件,找了把椅子坐下。
“那傢伙死了,我殺的,但詭異的是他最近又出現在這裡了。”
穗拿出地圖,手點了點地圖中間——也就是夜辰村的所在地,地圖左側偏上是宇智波的本部據點,地圖右側偏下是他們千手的本部據點。
地圖左側偏下是宇智波已經覆滅的南方據點,被打了一個叉和問號。
薪看到穗指的地方,更加沉默了,他是不是該立馬去叫鶴趕緊回來。
穗見薪沉默就知道對方鐵定要坑到自己人了,並且很有可能不止一人,左手扶額,緩了一下,然後放下手,繼續開口道。
“說吧,誰去那裡了。”
“鶴,剛去,嗯,她還順手把柱間撈去了,美名其曰帶侄子長點見識。”
“…你是真不怕把人坑死啊。”
“我這不是隻查出了那裡有點問題,跟鶴說了,鶴覺得帶小娃娃過去容易讓背後的傢伙對他們動手,就走了。”
“你沒勸她?”
“勸了,沒聽。”
“怎麼勸的。”
“……我說想帶柱間去的話可以等二十三號,那天是他生日,等陪他過完生日再行動,她笑著懟了我,說你是想讓人好好過生日還是想毀人生日的?隨後她就不理我了。”
“…你是這個。”
穗用手比了個數字六,然後拿出紅筆,在地圖上圈圈畫畫了。
“首先現在去攔他們不太現實,鶴的速度比我們倆都快得多,其次用你的忍術傳訊號給鶴雖然快,但她不一定會注意到,畢竟她要保持高速的同時還得保證一個跟不上她的孩子不會被她給拽吐,最後那個村子裡有我們千手的暗線在,也有宇智波的暗線在,鶴應該不會去找任何一方的暗線,她想藏起來沒人找得到她,所以你傳情報給別人也沒用。”
“通靈獸應該可以……”
薪提建議道,被穗否決了。
“逆通靈傳情報嗎?別等會通靈獸剛出來就被鶴一腳不知道踹哪去了,你知道她真的很討厭蛞蝓這東西的,當時還小,簽了通靈書後,她差點把召喚出來的通靈獸給扔到火堆裡燒成灰燼了,你確定它們會冒著生命危險願意幫你嗎?”
“…其實有其他通靈獸的……”
“……聽我的聽你的?”
“聽我的。”
“一邊去。”
“哦……”
薪這下安靜了,穗一邊寫一邊講被緊急改動的計劃,順口罵了薪幾句,沒過多久把寫滿了字的地圖捲起來塞給了薪,並提醒對方別忘了偽裝,不準把髮色變成白髮。
阻止不了對方抵達那就慢一步跟上,去好好查那個死而復生的“羽衣擇三”到底是甚麼東西,然後等鶴引出敵人再動手,據點這他守著。
……
等扉間提著那隻肥鴉的翅膀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看到桌子上有個紙條,很娟麗的字。
【小扉間——沒想到吧,你哥哥被我擄走了——所以任務只能由你一人做了哦?我想薪應該也跟你說了甚麼讓你們倆做的事情,但其實都是在騙你的,指你哥在據點這個事。我們大概過個一兩天就回來,慢的話就七八天,不要太想我們哦~☆】
……好討厭的大人們。
他能現在宰了這個由卷軸變成的烏鴉嗎,他有預感,自己被捲入了非常混亂的事情中。
算了,日期改為二十二日那天吧,敢不來他就把宇智波獲投進河裡。
扉間把這個紙條默默地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找了紙與筆,坐到桌前,思考著。
烏鴉撲騰翅膀掙脫了扉間的手,飛到了桌子上,臥在陰影裡盯著扉間。
他在思考了許久後,長嘆一口氣,開始寫信的內容。
【呈宇智波斑、宇智波獲、宇智波泉奈三位閣下臺覽
敬啟者:
秋氣轉涼,萬望珍攝。
……】
差不多寫了一個小時,扉間才停筆。
等字幹了後,他才把這寫了足足有三張的長信對摺放進信封內,在信封上寫好該有的資訊後塞給了這個已經睡著的烏鴉。
沒反應。
給我醒來啊!你個假動物裝甚麼瞌睡!
扉間用信封把這隻烏鴉給砸醒了,然後這傢伙又啄了他一下。
省略雞飛狗跳的過程,總之烏鴉被拔掉了幾根毛,扉間的手也多了幾個紅印子。
然後信封被叼走了,在他的注視下這隻烏鴉的身影漸漸虛化,最終消失。
很神奇的忍術……可惜暫時沒機會問薪叔要這個忍術原理。
現在,他要休息了。
希望別再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