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貓貓炸毛中
斑還是覺得獲真聽魁叔的話分東西吃這點挺心大的,但目前來看確實沒有任何事分給他們了。
司叔出據點了,魁叔接下的安排絕對與他們無關,墨嬸不見蹤影。
他們此刻還能做甚麼……趁亂跑去找千手?
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萬一謠言滿天飛了,大人們還得分出精力幫他們善後。
目前能做的事情……也只有看看情報了。
斑想到這,下意識想嘆口氣,但剛張嘴就被獲塞了塊紅豆糕。
。。。。。。
斑有時候真的受不了獲這突然抽風的行為,但見對方一副很希望他吃的樣子,忍,忍不了,最終他選擇對獲翻了個白眼並吃紅豆糕了。
忍者的忍是這方面的忍嗎?!
不過這紅豆糕確實好吃,只是下次換個方式給他會更好。
“嘛,堂哥你愁眉苦臉的樣子好難看……等會要去找司叔嗎?”
獲繼續分紅豆糕給泉奈和斑,然後語氣懶散道
“我哪有愁眉苦臉……還有別亂評價我的樣子啊!”
斑下意識道,隨後嘗試揉亂獲的頭髮,但被獲躲開了。
“分明就是有嘛……”
獲鼓了鼓腮幫子,不認可道。
斑見獲這樣子,拳頭硬了,但由於之前就敲了對方腦袋一下,他覺得一天敲太多次容易把對方敲傻,於是放棄了。
泉奈看他們倆暫時不鬧騰了,就開口道
“我不太同意去找司叔,第一個原因是我們容易給他幫倒忙,第二個原因是獲堂哥你一旦想單人行動了,就容易找各種藉口跑丟。”
泉奈刻意加重了跑丟二字,獲轉了轉眼珠子,看向了右側。
“我也沒跑丟太多次吧……這些天我都跟在你們身邊的。”
“上一次是誰下午說去買吃的結果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並且帶回來了兩盒完全不是食物的蝴蝶標本,還有誰說去看看別處的情況結果回來了一隻黑毛狐貍,跟著那狐貍過去才找到你,你在洞xue裡用刀挖寶石,又是誰說絕對會乖乖跟在我們身後的,剛出發沒幾分鐘就不見了人影,等到任務地點時抱著幾隻野雞給我們炫耀你路上捉的。”
“…這些是意外啦……”
獲聲音很小,並且完全不敢看泉奈。
“……總之,我不同意找司叔,但我們可以去和魁叔申請查閱一下千手最近的動向。”
泉奈選擇無視獲的心虛,繼續說道。
“不能直接去司叔房間裡找情報嗎?”
“司叔不在據點時,我認為最好別去他的房間……萬一出了事就麻煩了。”
“出事是指被奇怪的忍術倒掛在天花板上和被一堆卷軸追著咬嗎……”
“………當然不是啊!還有你為甚麼會經歷這些事啊!?”
“為了拿好吃的。”
獲認真道。
斑和泉奈都無語了,行吧,他們是看出來了,獲為了點吃的幹啥都不奇怪。
但是不要逮著司叔一個人薅啊!!!
獲繼續嚼巴嚼巴紅豆糕,吃得差不多後說道。
“那我去和我父親說一下?”
“行……對了,獲,你平常把東西都藏哪裡了?”
斑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對方,順帶問一下他好奇的問題。
獲沉默了一會。
“其實它們被我藏在了異次元口袋裡。”
“…這是民間小說裡的故事設定吧。”
“對,堂哥你也看《帶著族庫闖世界》這本小說嗎!”
“……看過,很……難以用語言形容。”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很難用詞語概括的,這個叫草木新的作者真是太會寫了,總會寫一些完全不像人類能想到的故事發展。”
斑沒接獲的話茬子,因為他發現對方又在轉移話題。
但對方依舊興致勃勃地繼續分享那本設定很有趣結果人物感情亂如麻的小說。
自然到不像是刻意轉移話題,而是真的在跟哥哥講自己所愛看的書籍一樣。
不過草木新這個名字……薪……嗯……?
真的會有人把名字這麼大大咧咧地寫出來嗎。
“獲,等下你問一下你父親,他認不認識這個叫草木新的人。”
斑選擇不追究獲的又一次隱瞞行為,轉而開口吩咐道。
畢竟問一下也不吃虧。
獲見斑對他說的故事情節不感興趣稍微有點失落,但也沒太在乎,只是點了點頭。
“對了堂哥,那本小說最後的結局其實是主角跟另一個自己談了,然後又被對方給殺死了,這告訴我們不要談戀愛,尤其要警惕不要愛上另一個自己。”
“……其實你是想說堂哥你不準跟男性談戀愛吧。”
“…………如果堂哥你非要的話我會衝進去大喊臥槽有男同……”
這句話獲在沉默了幾秒後用很快的語速說的
“我根本不會談!!!!!還有我們是小孩子吧!?!不要看亂七八糟的書啊!!!!你都從書上學了甚麼東西啊!!!”
斑氣急敗壞道。
幹嘛啊!他哪裡像男同了!這個臭弟弟腦子是壞掉了吧!怎麼自從他開寫輪眼後就愛用這方面調侃他啊!
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下次能用別這麼陰損的辦法好嗎!?
泉奈見他們倆這樣笑了笑,隨後發現斑看了過來,又努力繃著表情不笑了,但還是繃不住繼續笑了。
斑氣得用腳踹了獲一下,獲沒躲開,嗷了一聲就跑去找魁了。
“你不準學獲看那種雜書。”
斑盯著泉奈道,泉奈無辜地看著對方。
“斑哥,家裡那堆雜書都是你和獲買的,我買的是比較枯燥的書,比如識別草藥,自制符籙,如何算卦這些。”
“……總之不準看雜書。”
“知道了斑哥——”
泉奈有點無奈,嗯,哥哥們都是幼稚鬼。
……
破敗的小屋前,藍色的火幽幽地燃燒著。
風呼啦呼啦地吹,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硝煙味。
司看著腳下焦黑的屍體,臉色陰沉。
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內部是黑色的十字星紋路,在緩緩轉動著。
“真是好樣的……我該叫你甚麼呢?陽羽,羽衣擇三,還是三田青,又或者,不敢露出真面容的老鼠?”
司踹開了這具屍體,但屍體卻如紙張一樣,化為灰塵碎了一地。
“這種能力真可怕啊,奪舍?還是精神控制?呵,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將手中的長刀投向左側,刀身上冒出了藍火,刀紮在樹上,卻沒有將樹燒著。
沒有命中,那東西逃走了,追不上。
“宇智波槐,宇智波魅,都是你害死的。”
司咬牙切齒道,即使他知道沒人在聽。
“現在又盯上了誰?宇智波獲?還是宇智波斑?”
“是獲吧。畢竟想讓宇智波發瘋,最簡單快捷的辦法,誰會想不到?”
“哈……不能在外面瘋啊,現在這個情況可瘋不得。”
司單手抹了下右眼因為使用過度而流下的血,隨後走到樹旁,把刀拔出,對準那間破屋,斬下。
屋子消失了……或者說變成了碎渣掉落在地上,火焰也熄滅了。
他收好刀,深呼吸緩了下情緒,然後朝本部據點趕去。
小傢伙們還真是引出了大麻煩啊……竟然還扯上了十幾年前的事。
他都以為,都以為是他不正常了才一直追查下去的……原來不是他不正常了。
而是真的有髒東西,引導了多年前的悲劇。
不過獲這小子是不是在給他的苦無上動了點手腳,怎麼還有個定位功能的忍術疊加在引爆忍術上的。
要不是剛出據點自己就用萬花筒看了眼,真得讓這娃子壞事了。
……
獲再次來到魁的房間門口,試圖悄悄推開門,剛開一條縫就發現父親正蹲著看著他開啟門。
獲和魁對視了一眼,獲又把門緩緩合上,然後敲了敲門,再次開啟了門,魁無語地看著他。
“要等人說進才可以開門啊……算了,折返回來又有甚麼事了?”
魁單手把獲抱了起來,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對方坐在自己胳膊上,再用另一隻手合上門。
獲雙手摟著魁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帶著好奇問道
“父親你知道草木新這個筆名的作者是誰啊,他好久都沒出新書了,是不是死了啊……”
說到最後獲的語氣有點失落。
魁聽到獲說草木新死了時差點笑出聲,但還是繃著臉,有些無所謂道
“獲很喜歡這傢伙寫的書?”
“對對!超喜歡的!父親有辦法弄到新書嗎!”
獲的期待和喜悅是真的。
魁見自己兒子這麼崇拜某個傢伙,略微有點心裡不爽,但決定之後再報復那傢伙。
誰叫那傢伙竟然能有兩個宇智波粉絲的,還都是他身邊人,可惡的千手薪……用這種方式來讓宇智波叛變嗎?有意思。他決定之後要讓對方的四個侄子都叛變到宇智波這裡來,強行的那種。
獲觀察著魁的表情,見對方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微微陰沉了一下便得出了結果——他父親認識這個作者。
他轉了轉眼睛,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道
“父親是討厭千手薪出的書被獲喜歡嗎?”
“畢竟那傢伙……呦,開始套父親的話啦?”
魁由於走神的緣故下意識回道,但反應過來後就直接戳破獲的小把戲了。
“因為父親的情緒太明顯了——那種非常不爽的感覺,溢位來了!”
並沒有溢位來,只是獲在誇張化而已,實際上魁一直都淡淡的笑著。
獲還特地雙臂張開,比劃出魁身上散發的怨氣有多大範圍。
“你啊……算了,父親又不是甚麼控制狂,真要討厭的話就不會讓你往家裡帶幾百本他寫的短篇故事了。”
魁戳了戳獲的臉,無奈地笑了笑,走到辦公的椅子前坐下了,讓對方坐自己腿上。
“那父親跟薪是好朋友嗎?”
“你覺得像是嗎?”
“感覺很像好朋友!”
“是嗎?”
魁再次反問道,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獲糾結著,這不好猜啊……又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是好朋友?”
“為甚麼這麼想呢?”
“因為如果是好朋友的話,會有禮物的!信也好,錢財也罷,總之一定會有一份專門為對方準備的禮物——但是父親的房間裡並沒有這類東西,擺滿了與母親有關的東西,還有與獲有關的!然後是田島大伯的,斑的,還有泉奈的,就連司叔常年不回族地都有位置!所以獲覺得,真要是好朋友的話……不至於連一件禮物都沒有吧……”
“獲很愛觀察父親的房間啊。”
魁揉了揉獲的頭髮,獲下意識蹭了蹭對方。
只是暫時的乖順!為了情報!
等拿到情報了就把父親踹飛。
獲在心裡這樣想。
“因為獲無聊嘛——所以父親可以告訴獲答案了嗎?”
“答案是——不告訴你。”
“……父親壞!”
獲略帶氣音道,把魁的手扒拉開了,不允許對方繼續揉他頭髮了。
這種似是而非不否認又不承認的態度很難讓人確定最終答案啊!甚至他都覺得他父親是故意讓他往討厭千手薪的方向猜的。
魁輕笑出聲,笑完後說道
“你的目的不止是這個吧,是想要跟千手那兩孩子有關的情報嗎?”
“我才不要那倆傢伙的!”
“那就是需要千手最近的動向情報了。”
“……我都沒說我要千手的情報……”
“因為父親我啊,超會套話的。”
獲推了推魁,不滿地用動作催促對方把情報給他。
魁揮了揮手,幾份情報被用自創忍術抽了出來,然後塞到了獲的懷裡。
“你想要的都給你了,去吧,不要亂跑。之後要好好聽司叔的話,父親真要開始忙起來了,很有可能就會因為一些事不在據點了。”
“……父親母親,你們會死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了……沒事的,你父親我啊,會保護好你母親的,你們都是我的寶物,我可捨不得離開你們。”
獲聽到這話,抱了抱魁,然後把情報卷軸都抱住,從對方腿上下來。
“父親太肉麻了!”
獲大聲說了句後就逃走了。
魁望著獲逃走的背影,一直掛著的淺笑漸漸消失了,恢復到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墨墨子應該快回來了,畢竟只是去周遭偵查與抓捕可疑人員,叛徒啊……也是,家人都不一定能齊心,族人裡出叛徒說不上奇怪。
獲的身體也不太對,但暫時也沒有辦法,只好讓他不要亂跑了。
撐到停戰就好,停戰了,哪怕讓他跪著求千手薪治獲他也會立馬做的,要是逛遍了全世界的傢伙都沒辦法治療獲……唉,薪還是死了更順眼些。
如果獲的身體情況撐不到停戰,那他會把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都綁起來,挖個坑活埋得了。
當然,這些只是魁壓力比較大下的胡思亂想,會不會做就另說了。
畢竟魁是副族長,眾人皆敬畏的副族長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