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期末周綁架了
“所以,你們打算等我開口嗎?”
司帶著一點點無奈道,此時吃的都已經端到桌上了。
獲彆彆扭扭地開口
“ 可以不說嘛……”
“很明顯不能。”
司聳了聳肩,他右側的泉奈在聽到獲說話時下意識拽住了他的衣服,怕他真聽獲的話跑路了。
但泉奈在反應過來後又鬆開了手,跟他小聲說了句抱歉。
“想聽哪個任務?一到六選個數。”
“四。”
斑開口道,司看了看文件,嚯,甚麼時候最糟糕的一份被塞到了第四位。
哦想起來了,這傢伙在交給他前很不明顯地調換過文件位置。
不過他們肯定不知道內容,畢竟真讓他們看了內容那還得了,他的職位沒被撤掉都算田島手下留情了。
當然,文件上也不可能真的有標輕鬆,普通,糟糕這三個標籤的,他們偷是純盲拿的。
嗯?說起來他是不是已經大逆不道地在心裡吐槽了自己的兩位族兄吐槽了很多次了,算了,不重要。
司收了收心思,把第四份文件抽出來,獲湊過來想看清是甚麼,結果裡面一片空白。
司叔你這麼防著他幹嘛。
“九歲,外出三個月,執行護送任務三個,刺殺任務十個,情報探查五個,均完美完成,期間遭遇敵襲共二十二人,無一人存活。”
“回族地途中,偶遇水之國商隊,購買湛藍色寶石與幽紫色寶石各一枚,花銷一百萬,貴,順手偷了一顆鮮紅色寶石當給自己的補償。”
司讀到這無語了一下,獲尷尬地低頭吃飯。
父親怎麼把他自己寫的任務報告丟給了司叔啊……
泉奈和斑也無語了一下,前面還正常買東西后面就直接偷了,你還挺有禮貌。
“護送任務一,僱主太傻叉,打暈一隊人,硬拖到火之國邊界並叫醒他們。”
“護送任務二,僱主太吵,堵上嘴用推車推到了目的地,期間有好心忍者誤認為自己綁架了對方,逐把對方也堵上嘴綁走,一塊送到了僱主的目的地。”
“護送任務三,由於出來急只換了個髮色,結果被僱主質疑了實力,很生氣,把僱主變成了小孩,讓別人揹著僱主送到目的地。”
司讀到這回憶了一下,另一份任務報告中,這些都被詳細寫了。
第一個是由於僱主非要尋死,跟獲和其他人大吵一架後,獲把他們全打暈了拖走的,路上遭遇了三個接了刺殺任務的外族忍者,獲把他們打到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後問他們還想回家嗎,結果被其中一人罵了虛偽,裝甚麼好人,說得好像只要他們想回家就會放了他們一樣,不過是內心扭曲的……總之罵的很難聽,獲沒繼續停下去,一刀切了那人的頭。
剩下兩個也在冷嘲熱諷,最終一個人都沒有活著離開。
嗯,那些話都被記錄下來了,那份報告,也是獲寫的。
記這麼清楚,想忘掉,會很難啊。
尤其是剩下兩個護送任務,只比第一個更糟。
“刺殺任務一,被僱主坑了,惱,超額完成任務,並把僱主吊起來打了一頓。”
“刺殺任務二,再次被僱主坑了,惱怒,完成任務後偷偷把屍體放在僱主身旁,第二天聽到了僱主的慘叫聲,樂。”
“……”
“刺殺任務十,僱主疑似腦子真的有問題,僱主要求完成任務後將僱主也殺了,不理解,但照做,順帶拿走了僱主的財物買了一堆吃的玩的,並用白花紅花給僱主屍體好好裝飾了一番後讓其與任務目標合葬。”
後面都是類似口吻的任務彙報,光是聽簡潔版的確實聽不太出來有甚麼過於糟糕的地方。
最多聽出獲這孩子做任務途中比較坎坷和帶著明顯的惡趣味和情緒色彩。
但詳細版嘛,像以一個旁觀者視角描述的,看不出太多情緒。
可看得出獲被這些任務給搞得精神狀況很差勁,比如寫的途中會有些關於死亡的思考,有關於忍者與僱主與任務的思考,有關於殉情的思考,有關於世界的思考,最後,有關於家的思念。
等司講完後,斑一副你瞞著我們原來是因為出任務時太情緒化了嗎的無語樣子盯著獲。
獲不語,只是把頭低的更低吃飯。
但泉奈總覺得不對勁,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真的只是面子問題……不應如此。
“司叔,是不是還有更詳細的任務報告。”
不過沒等泉奈開口,斑先問道。
斑無語是一回事,但他也聽出這不是完整的,他又不是沒寫過任務報告,這種只能算敷衍長輩的,還有能對外公開的。
“對,不過那些你們不能看,除非田島族長和魁大人允許你們看了,你們才能看。”
“是兩個人都同意,順帶加上獲本人同意,你們才可以看。並且要獲真心同意,被逼的和用幻術哄騙出來的可不行。”
司有些無所謂道,他覺得斑和泉奈是不可能得到田島與魁的支援的,就連獲的同意都沒法拿到手呢。
至於偷出來?放心,完全不可能,而且真偷出來了破不了文件上的多層幻術陣,也只是對著白紙發呆罷了。
“現在你們想解決甚麼問題,可以提出來,等問題全解決後就到我找你們問題了。”
“我想知道……獲為甚麼要隱瞞我們。”
泉奈思考著說道。
“具體隱瞞指的是甚麼?”
司有點無語對方這範圍太廣了。
“隱瞞我們他的身體情況,他的任務過往,他的精神狀況。”
“其他兩個我不替他回答,他的任務過往這個,很簡單,內容不是你們這個年齡段該接觸的,再多的就不提示了。”
喂喂,司叔你最後一句話說漏嘴了吧。
泉奈用死魚眼看了下司叔,隨後想了想,還是請司叔出去,不是,請對方挪一下位置,他要到獲那邊。
(司:你小子暴露心裡話了吧。終究是我不配待在這個家了……)
司挪了位置,並敲了泉奈腦袋一下以表不滿。
獲依舊在吃飯,完全不看任何人。
泉奈就靜靜地看著對方。
過了十分鐘,司受不了了。
“獲啊,你已經扒拉空碗扒拉了五分鐘了,你還要繼續嗎?”
獲聽到這話手僵了一下,把司叔沒動過筷的飯給搶走吃了。
不是,你這孩子。。。
司被無語到笑了。
泉奈見獲還是抗拒的樣子,沒說話,但默默抱了下對方,然後讓司叔回到了原本的座位,安靜地吃飯了。
我吃甚麼。
司盯著獲,獲沉默著,小心翼翼地問道
“來口?”
“……算了,我吃菜好了。”
斑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等他們全吃完了,司清了清嗓子道。
“關於你們私自闖入我房間並盜走桌上文件這件事,往嚴重點講,算了,再嚴重你們父親都會撈你們,指不定還要噁心我一下。”
“跳過過程說結果,是非常失敗的盜竊,並且真的沒有把我這個大人放眼裡。”
“太自大太不警惕太拙劣了,以前在族裡學的知識全還給教你們的老師了?這樣子誰敢把你們派出去?三個天才就這樣子?”
“叔罵不下去了你們自己腦補田島族長怎麼罵你們吧。”
不要罵到一半甩鍋啊!!!
本來還有些內疚和羞愧的三人聽到最後一句話,行吧,司叔就是假正經人。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對他們比較溫和,畢竟他們也沒見過司叔如何對其他人的。
司見他們這樣子笑了下,隨後擺了擺手離開了。
最終這頓飯也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糟糕,但也沒有特別好。
問題還是隻解決了一半,他們三人還是有矛盾。
或許他們應該換種方式好好談談,畢竟一直這樣太折磨人了。
而獲,又悄咪咪溜走了。
這次斑沒拽對方,他跟泉奈道了別後也走了。
泉奈在原地看了看月亮,是圓月。
今天是幾月幾日了……沒記錯的話,是十月十五日了。
泉奈搖了搖頭,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