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撒謊的獲貓貓
魁讓店小二給他們這桌上了些糕點和茶,看向薪說道
“這些年過得如何?”
“查不出我的蹤跡直接問嗎?”
薪無語道
“對。”
魁收拾了一下棋盤,隨口道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挺冒犯人的。”
薪揉了揉眉心
“你確定你是人?”
“……過分了。”
“嗯,你給我道歉吧。”
“……?”
倒反天罡。
魁見薪一副你有病啊的樣子,笑了下。
他又不是真的查不出對方的蹤跡,剛剛那句只是出於關懷“老友”的心態才問的,不過對方不想說,他也挺樂意氣對方的。
“你當父親挺失敗的。”
雙方安靜了一會,薪忽然開口道
魁沒第一時間反駁,看著茶杯沉思。
直到薪以為對方不會回答他時,魁說話了。
“總比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要好。”
還沒等薪開口,魁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去看過獲了?難怪你會在這附近。”
“……”
他真的很討厭跟這種老狐貍說話,一個不注意就給人行蹤扒了。
“所以你是故意不救……”
“甚麼不救?南方據點出事了?”
“…連你都不知道?”
薪見對方一副非常疑惑的樣子,臉色沉了沉,這不對勁。
宇智波不可能這麼鬆懈。
看來這背後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
魁拿了塊糕點吃,見薪的臉色不好,大概猜到了對方為甚麼會說那句話了。
宇智波的南方據點出事了,並且事情很嚴重,獲在那裡,很有可能情緒失控了。
一般甚麼情況會說出故意不救這幾個字……不救普通人。
好的,這下知道了,南方據點被覆滅了,千手薪趕到時就已經沒法救的程度。
“雖然我做事方面確實挺遭天譴的,但別把甚麼爛事都甩我身上。”
“…你又猜到了?”
“因為你不適合當忍者,表情管理太差了。”
“……分明是你說話太氣人了吧!”
“說話氣人也是一種能力。”
“……”
薪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無語了,氣他很好玩嗎。
魁表示真的很好玩,並笑出了聲。
笑過後他喝了口茶,比較嚴肅道
“不算你們淺狩,現在是有四方勢力?”
薪聽到對方一本正經地念出淺狩這個詞時有點沒繃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有意思,你找我是為了甚麼?”
“沒人想找你。”
“倒也不用在這種地方上懟我一句。”
“那是實話。”
“……行”
後續他們兩個還是談正事了,畢竟真在這地方打起來太容易波及普通人了。
……
宇智波的南方據點內,獲他們幾個在給所有死者收完屍後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獲坦白了一些內容,但沒多少,比如目前實力的上限是甚麼程度。
然後沒了。
泉奈問他沒有了嗎?獲不說話。
再次詢問真的沒有了嗎?
獲支支吾吾地補充了自己喜歡甜食。
泉奈沉默了,這是廢話,他盯著獲。
獲過了會又補了一句,他去洗澡是因為身上血太多了。
泉奈不語,只是一味地給獲上壓力。
獲說自己只會在情緒失控時才會那樣。
除了最開始的實力坦白外,其他的全是廢話。
他就知道會這樣。
獲見泉奈又快被他氣哭了急急忙忙地說自己執行任務後休息半個月到一個月是因為每次任務回來他都非常累,狀態非常糟糕,他不想把壞情緒帶給你們才沒說的,鬧騰樣子也不是裝的純粹是因為他情緒控制能力很強也不想你們擔心才……
“堂哥你又撒謊……”
泉奈帶著些許哭腔道,獲哽住了,有這麼明顯嗎……
“非常明顯,因為你說真話從來都不會解釋這麼多的。”
斑見獲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在想甚麼,嘆了口氣道
獲微微低著頭,沉默了一下,跟他們說了聲對不起。
泉奈覺得他這個堂哥是個大犟種,大騙子,大笨蛋。
他決定不理對方一整天,明天再理。
獲見泉奈氣鼓鼓地甩開他後,有些語塞。
斑拍了拍獲的肩膀,好心的留下了一句沒關係,泉奈只是太擔心你了,下次你再說謊,他不介意去找司叔問問魁叔有沒有把你的過往給對方看。
完全是在威脅他吧?這是在威脅吧?!
跟誰學的啊……!
壞了,好像是跟他學的。
獲心情複雜地看著斑去追泉奈,又看到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別跟丟。
他跟了上去,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該怎麼和他們說自己呢,自己具體是甚麼樣子的人,他其實很久都沒有思考過了。
要不還是泉奈你主動問他吧,這樣他也好編……不是,是這樣也好坦白。
畢竟讓他把過去的一切從頭到尾講一遍,有點太浪費時間了……
算了,看情況吧。
獲跟上了泉奈,湊近看看對方,然後對方別過臉不去看他。
好幼稚。
於是獲又到另一旁看看對方,對方再次別過臉。
在生悶氣啊。
獲思考著,等回到本部據點了再安撫泉奈吧,畢竟對方現在並不想與他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