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的恩怨
扉間感到頭疼,越想問題問題就會越多,越思考頭就越痛,越想解決這一切就越需要更多的情報。
他抓了抓頭髮,煩躁地看了眼熱騰騰的派,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吃了,畢竟沒吃晚飯。
挺甜的。
也不知道大哥目前抄書抄得怎樣了……被罰抄了整整一百遍啊。
……
而柱間,正苦著臉抄一本叫《三句話教你如何得罪人》的書,這是薪叔丟給他讓他抄的。
他那時下意識問了句抄這種書真的沒事嗎?薪叔說沒事。
開啟書一看,第一句恭喜你浪費了錢購買了一本毫無意義的書。
第二句真遺憾你花費了幾秒鐘時間閱讀了這一段沒有價值的話。
第三句得罪人最簡單的一步就是讓對方感到極度尷尬與想逃離這個世界,只要做到這一步你就離被打死的未來更近了。
後面就與這些內容無關了,純粹講說話的技巧與缺陷了。
有點用但不多的一本書,唯一記住的句子就是一個撒謊成性的人最不信任的傢伙其實是自身。
柱間感覺薪叔在暗示甚麼,但他抄得好累,一本十頁,他要抄一百遍……
抄到後面他已經有點頭昏眼花了,感覺世界都在動。
他保證再也不會笑薪叔了,這個叔叔真的有那麼億點點小心眼了。
……
有時候宇智波魁會思考,這個世界的人真的還正常嗎?
如果還正常,那就別讓他在偽裝成普通人時碰到同樣也在偽裝普通人調查近期貴族異動的千手薪。
何況這裡離宇智波的南方據點比較近,對方是有甚麼毛病嗎?來這裡調查?
千手薪也很沉默,為甚麼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小村落裡會有宇智波魁,他不過是對這傢伙的兒子後續家事不太感興趣,所以才來這個地方看看有沒有有用資訊。
結果好巧不巧,他們倆選的偽裝是各自年輕時的髮型與衣著,這才導致一眼就認出對方了。
此刻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終兩個人的沉默由千手薪打破。
“下棋嗎?”
“……去那邊的茶館吧。”
“…行。你也是來調查那群傢伙的?”
“差不多。”
“你現在的名字是甚麼?”
“羽紙泊薪。”
“……真巧,我是淺狩魁。”
“……”
兩個人非常無語對方又亂用自己的名字。
互相翻了個白眼後去茶館下棋了,畢竟暫時不能打起來,但又看對方不順眼,只好選擇比較符合他們當下身份的娛樂活動來讓對方不爽了。
魁是先手,他邊下邊說
“在你眼裡羽紙泊一族是甚麼樣的?”
“你先回答淺狩一族是甚麼樣的。”
“……我認識的老淺狩就只有你,鶴,還有那個族長活著,你確定要聽?”
“有何不敢聽的。”
薪看著棋盤上魁的下法比以前要更隨意,淡淡道
“都是一群看著正常實際上沒一個正常的傢伙,尤其是你。”
“總比你這公認的瘋子正常。”
“做事瘋不代表人瘋。”
“你自己信嗎?”
“不信。”
魁一本正經道,薪被對方給整得更無語了。
棋局目前優勢在薪這邊,他嘆了口氣道
“你們一族,好面子又重情,也正因此,當初才低不下頭的。”
“那時候是你們淺狩輸了,我們無需低頭。”
“我們沒輸,你們也沒贏。”
“但你輸給我了。”
“……”
薪看著已經結束的棋局,沉默了一下。
他輸給對方了,在優勢很大的情況下。
不過他也知道對方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我只是不想讓悲劇重演,所以回來了。”
“沒人在意。”
“……牛。”
魁收拾了一下棋盤,然後開了新的一把,這次他讓對方先手。
“你在計劃甚麼?”
薪問道,並將黑子下在中心。
“直接問敵人你覺得敵人會說嗎?”
“至少你會。”
“……那我偏不說。”
“?”
兩人都沉默了,薪沉默是因為對方還是和以前一樣間歇性的孩子氣犯了,魁沉默是因為對方怎麼依舊跟個二傻子一樣覺得他是有問必答的存在。
沉默中,這一把棋局,是薪勝了。
“你覺得那群孩子正在計劃的事會成功嗎?”
薪突然問道
“成不了,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是一群孩子。”
魁看了看窗外道
“你果然知道。”
“我還知道你在裝沒認出司的字跡。”
“……別隨便收集我的隱私好嗎?”
“不好。”
好理直氣壯的態度,好想一拳揍上去。
薪不小心把自己手中的棋子捏碎了,魁靜靜地拿出了新的棋子。
第三把棋局,他們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