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時間……
獲見他們這副反應,微微笑了下。
但手中的長刀卻再次擲出,瞄準了右側的小族三號。
眨眼間便來到了斷臂忍者的面前,短刀朝著對方脖頸左側捅下。
嚯,有意思,居然擋住了。
獲見短刀被對方的重刀擋住,手轉了個彎刺入對方握刀的手背上,抬腿將對方往上方踹去。
骨頭裂開的聲音,不是他的骨頭。
手一張一合用查克拉線挑斷了這傢伙的四肢經脈讓其失去行動能力,唉,他不喜歡這樣。
在左側的小族一號已經被這一幕給嚇愣了片刻,這才一秒不到……已經一死一傷了?
這真的是人類嗎……這個傢伙絕對不是那個宇智波獲吧……絕對不是吧……
他聽說對方才……才……
“在戰場上愣神會人生重開哦?畢竟你們毀了這個據點,也稱不上是好人吧!”
惡劣而又輕快的語調。
小族一號最後看到的是那把暗紅的短刀朝他飛來。
獲將長刀收回,踹走了重刀,單手掐著眼前這個斷臂忍者的臉,讓其與自己對視。
“說說吧,襲擊宇智波的據點並造成逃亡於此的普通人大量傷亡是誰的主意?如果是為了物資,有了那份地形圖偷偷盜走就好,為甚麼還要造成不必要的死亡?”
獲說完後才發覺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居然留了個精神看著最不正常的活口。
真是失策啊。
這個斷臂忍者大笑著,笑獲問他為甚麼讓那些普通人死去。
“因為他們投靠了你們宇智波,而你們,都該死!!!”
果然,又是毫無意義的回答。
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可恨可悲之人。
“沒關係,你不想說那我自己看了。”
獲往一旁用力,結束了對方的痛苦。
回憶了一下好久都沒用過的能搜記憶的忍術。
……又犯錯了,居然要對方活著嗎?
罷了,等斑和泉奈過來再說,還有三個。
獲把短刀收回,再次甩了甩兩把刀的汙漬,朝打鬥聲去了。
他覺得自己變鈍了些許,從何時開始的?
不,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人會被所向往之物影響是極為正常的。
自己只是因為看到了和平的希望,然後想著走一條更難實現的路吧。
於是,於是,於是……
全死了。
等獲回過神,他已經解決了所有敵人。
他注意到還活著的族人四號正震驚和擔憂地看著他,怎麼了?
自己這是第幾次出問題了?
啊,原來是走神時變身術失效了,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頭髮有點粘,去洗個澡吧,不想被看到這個樣子。
至少不想被他們看到。
“等會會有另外兩個孩子過來,你讓他們幫你們處理據點的事情,檢查這些敵人時謹慎些,別被後手坑死了。”
“你……孩子……你還好嗎?”
“我很好,謝謝你,有新衣服嗎?我想去洗個澡。”
族人四號捂著傷口看了看地上勉強……不,他並不想形容。
“你真的沒事嗎?”
獲有點煩了,微微歪了歪頭,笑著道
“沒有事哦,叔叔,有沒人穿過的新衣服嗎?我想一個人待會,不要告訴等會過來的孩子們我去哪裡了,可以嗎?”
族人四號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指向了某處的房子,獲去了那個房子。
白髮的宇智波……是副族長大人的孩子…然而精神看上去真的很不好。
雖然很擔心這個孩子但是他有種直覺,如果他再追問下去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對方笑得太假了,也笑得太冷了。
……
獲拿了衣服後去附近的河邊洗澡了,嗯,在自己走神的時候給自己弄太髒了。
能注意到這個問題就好,下次控制住別走神就行。
明明沒有寫輪眼呢,為甚麼總覺得自己好像比有寫輪眼的大家要更容易失控?
他平常控制力挺好的,如今又是因為甚麼?
啊,知道了,是因為在預測最糟糕的結局吧。
大家都死啦,光想想就瘋啦。
這樣子吧。
寒冷的水提醒著他,他並不在族地裡。
在外面,一個人,執行任務。
不太對,只是暫時一個人,等會堂哥堂弟他們會過來,估計又要問一堆問題了。
不想回答啊……他真的沒事。
要有事早開寫輪眼了,真是的,老天爺怎麼就針對他呢,憑甚麼不給他開。
他不小心把水弄到鼻子裡了,咳嗽了幾下,緩了會。
……咳出血了?
獲檢查了一下身上各處,他確實把血跡都洗乾淨了。
用手擦了擦嘴角,是的,他咳出血了。
誒呀誒呀,血跡病會遺傳也應該是開了寫輪眼才會有的吧?
現在爆發了又是甚麼情況。
不,應該不是血跡病,估計是舊傷沒好透的緣故。
之後儘量減少出手的次數,等好透了再說吧。
他洗了把臉,隨後穿好衣服和鞋子,甩了甩頭髮,拿起自己的佩刀,去找斑和泉奈了。
畢竟他可是,宇智波獲。
六年來無論甚麼任務都沒有失敗過的天才。
其實通俗點講就是一把完美的刀,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此刻的狀態確實有點差,估計要被斑和泉奈看到比較冷漠的自己了。
自己不想變成苦瓜臉嘛——但真的沒多少精力了,也被冷水凍的笑不太出來。
不管了,真嚇到他們了他就鬧騰,鬧不動也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