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時間過得很快,但也很慢,不知不覺中就已經來到了讓獲他們上戰場的日子。
距離獲受重傷到回族地要上戰場的這段時間,其實也就過去了十五天。
戰場上的情況不容樂觀啊……魁叔墨嬸就離開了兩天,他們就要上場了。
千手那邊恐怕也有高戰力登場……不出意外應該是多年未歸的千手薪和千手鶴。
這兩位的資訊也很少,蒐集到的也只是說和魁叔墨嬸對標的千手夫妻,如果說宇智波這邊是兩個瘋子,千手那邊就是兩個努力把這倆瘋子摁住的“正常人”。
泉奈一邊想一邊清點東西
在第五次清點完沒有發現有遺漏後才和斑與獲表示可以走了。
斑走在最前面,泉奈在中間,獲在最後。
這一路上很安靜,安靜到不太正常。
獲在瞥見一些印記後,悄悄用查克拉線戳了戳泉奈和斑,他們明白,這是被盯上了。
恐怕數量還比較多。
嘖,真是不順。
沒有交流,在經過又一個河流後三人默契地分散跑。
斑用火遁朝水面打去,泉奈用風遁配合斑的攻擊,獲則是把隱藏在周圍的人用查克拉線拽出來小控一下。
水蒸氣大起,獲察覺到不對急忙將長刀投向泉奈面前,再將泉奈往自己這邊拉,用查克拉線把自己的刀扯回來。
一枚帶著起爆符的苦無爆炸了,是特製版的,獲見過也買過,一般得二十張起買。
威力大得嚇人,但缺陷也大,得結印引爆,還有延後時間。
“斑!跑!”
獲對斑吼道,他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們的主目標是斑。
起爆符幾乎全佈置在了斑那邊。
這群畜牲……
獲將刀握回手中,衝向想結印的忍者,短刀砍那忍者的脖子上,長刀砍旁邊想殺他的忍者肩膀上。
如顏料一般,染紅了獲的雙手。
眼神裡全是戾氣與殺意
泉奈看到獲這副樣子有點愣住了,主要是……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有點不相信對方是獲。
不過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泉奈回過神後正打算衝上去幫獲,卻被獲一個眼神給止住了,對方讓他去跟斑匯合。
而此時的斑雖然逃離了佈置一堆起爆符的地方,但也被五六個成年忍者圍攻中。
獲拖住了剩下的七八個成年忍者,沒讓他們有機會去攻擊泉奈和斑。
泉奈咬了咬牙,還是去幫斑了。
堂哥的攻擊他看不清,上去配合也被對方認為是在添亂。
真是的,堂哥總這樣。
戰鬥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
獲擦了擦臉上的液體,眼神陰翳地看了看自己周邊物體,他們是不同小族的忍者。
閉上眼,再睜眼就沒剛才那樣嚇人了,反倒像對這些人設計圍殺他們感到強烈不滿的小孩。
“十五個成年忍者圍殺三個年輕宇智波,他們有毛病吧!?”
語氣也是那副抱怨的腔調。
泉奈在檢查這些忍者身上是否有他們不知道的資訊,沒立馬回獲的話。
大人們總瞞著他們獲外出執行任務具體是甚麼樣的,而獲也不會真跟他們說詳細過程,只是講述有多糟心,被多少人針對,然後咔咔掉他們了甚麼的。
從來都不會透露具體怎麼殺的。
他有想過堂哥的手段是比較殘忍的,也知道對方在家和在外面不一樣,只是真見到了,果然和對方表現在他們面前那副鬧騰樣割裂感很重啊。
其實堂哥早就算不上正常了吧。
在六歲那年哭著回來時就已經……
他有點不敢細想下去了,那些被他們有意無意忽視的細節。
獲不知何時站到了泉奈身後,安靜地看著對方。
等泉奈發現太安靜了下意識想轉頭時,獲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帶著無奈與安撫的意味道
“堂哥依舊是堂哥,堂哥從未變過,不是泉奈猜測的那樣,堂哥精神很好的,我絕對不會傷害泉奈與斑的。”
“因為我們是家人嘛。”
泉奈的手顫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獲發現自己說完後一句話,泉奈似乎情緒更不對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也在沉思的斑。
“獲的意思是他很抱歉讓你看到這副樣子,之後不會了。”
畢竟獲對付的那些忍者,下場確實挺慘烈的。
像一盤散沙。
斑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他倒是能理解獲為甚麼不想讓泉奈看到現在這副樣子,因為泉奈是最小的那個,也是想的最多的一個。
即使泉奈知道族地外頭很殘酷,自身也做過挺多工了,但也沒法立馬接受自己那沒個正經樣還喜歡給他添麻煩的堂哥在外是這樣子的。
因為在泉奈心中,獲更像是一個很鬧騰且聰明的傢伙,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待敵人甚麼的。
視覺衝擊太大了。
“對的對的,這次是意外,意外,泉奈原諒堂哥好不好。”
獲鬆開了遮住對方眼睛的手,有點焦急到不知道幹甚麼,最終還是選擇了抱抱對方。
泉奈在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把獲抱著他的手挪開了,聲音有點啞道
“堂哥,你實話跟我說,你真的沒有寫輪眼嗎?”
“真的沒有。”
泉奈握緊了拳頭,指甲給手心掐出了紅痕。
他記得開眼的條件是遭受強烈的情感衝擊與痛苦。
而獲,六年來,回族地沒幾天就走了,幾乎全年都奔波在任務中,並且都是單人行動。
瀕臨死亡沒有讓他開眼,被針對那麼多次也沒有讓他開眼,哭著鬧著不要做任務了結果轉頭就去做的高壓依舊沒讓他開眼。
對方真的沒有寫輪眼嗎?
真沒有的話……他有在乎過那些痛苦嗎?
對方更在乎將那些事編造成故事,講給他們聽。
就好像,故事的主角永遠都能解決一切問題,從來都不會被打倒。
泉奈想到這,更用力地掐自己的手心了。
“泉奈…堂哥知道錯了…不要怕我好嗎……”
獲見對方又情緒不對了,帶著擔憂又有點委屈,斑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傢伙難道沒發現他越說話越糟糕嗎。
於是斑把獲給拽走了,讓泉奈自己冷靜一會,他們先去處理另一邊的屍體了。
而泉奈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度了,但他還是想再緩一會。
他得緩緩。
至於斑為何那麼快能適應獲的反差,主要是以前魁叔說事時說順口了直接把獲的底子透了出來,但魁叔沒跟泉奈說,並且告訴他最好別那麼早和泉奈講,獲要是知道別人跟泉奈說那些事會特別生氣的。
等斑與獲處理完再去泉奈那邊,發現泉奈也開眼了。
好無助,因為太生氣了沒收住手把愛腦補的堂弟嚇到開眼該怎麼哄。
獲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扯了扯斑的衣服求助。
斑有點無語地看了眼獲,這會知道自己不會說話了?
獲眼巴巴地望著斑,斑一手捂住了獲的臉將對方往後推了一下,倒是考慮一下長兄的感受啊你這蠢貨。
沒等他們倆有所動作,泉奈關了寫輪眼,搖了搖頭表示沒事,然後提醒他們繼續趕路吧。
獲說得也沒錯,因為他們是家人。
所以家人犯錯了,只要拉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