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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掌舵人 孔雀翻車記

掌舵人 孔雀翻車記

孔雀翻車

平安大飯店距離盛海市局約兩公里, 認親宴開始之前,陳染和陳凌鬆開車去了一趟市局,先跟市局車支隊和石林等人就肖明非提出的計劃做了溝通。

說清楚整個計劃後, 陳染又道:“這件事我跟我們齊副局、盧支隊長以及分局梁隊都溝透過,他們對這一計劃都很認可。”

“不過胡克儉這個案子,最初是在我們容城立的案。現在有可能到收網階段, 所以齊副局表示, 我們容城也應該派一部分幹警過來參與這次行動。”

“至於具體的行動時間,需要車支隊您和我們盧支隊等人線上溝通。有結果了儘快通知我,我好和肖專家確認一下。”

車支隊點頭:“明白, 我們會盡快。”

鑑寶大賽的事要向廣大市民發出通知,還要留出一定的宣傳時間,所以他們得儘快把時間點轉告肖明非。

胡克儉的案件牽涉甚廣,最初立案地點確實是在容城,而且前期的調查工作主要也是由容城做的。

在收網階段,容城提出派人過來聯合設局, 以便抓捕到胡克儉兄弟, 這個要求絕對是合情合理的。

車支隊沒有理由表示反對, 當然他心裡也明白, 收網階段抓捕的人員構成還涉及到了最後功勞分配的結果。容城警方有自己的考量,但不過分。

哪個部門都有業績考核壓力,換成他們,也不會願意把最後的成果拱手讓人。

“可以,這件事我稍後會跟齊副局和盧支隊溝通。”車支隊沒理由反對, 立刻答應了。

至於胡天殊,今天的訊問還沒開始呢,自然沒甚麼新的進展跟陳染講。

石林卻跟陳染說了件特別的事:“你還記得我們前天晚上在窩點附近碰到的女店員嗎?”

女店員?陳染腦子裡馬上浮現出一個人影。

那小姑娘在電子城對面印表機店上班, 她大概二十出頭,鼻樑不高,眼下有少許雀斑,面板呈暖白色,身高158。

沒有證據表明她跟窩點那些人有關,被抓的其他嫌疑人也沒有反映她有甚麼問題,警方就把她放了。

石林現在提起這個人,肯定不是隨便說的。

“她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異常?”陳染問道。

石林點了點頭,略帶歉意地道:“這件事怪我們工作做得不夠細緻,你先看看這個吧。”

陳染看向石林遞過來的透明證物袋,袋子裡有一份16開雜誌,雜誌名稱為《案件速遞》,看期號,是99年5月刊。

《案件速遞》?陳染馬上想起來了,之前容城有三起案件連續發生,每隔一個月發生一次,在每個案件現場都有這份雜誌,只不過期號是隨機的,沒甚麼規律。

現在雜誌重現,不管是甚麼原因,都得仔細查一查。

這種雜誌銷量很小,不面向大眾,一個賣列印器材的店,憑空出現這種東西,地下還有兩層拘禁被拐少女的窩點,誰不懷疑這裡邊有情況?

巧合多了,那可能就不是巧合了!

陳染接過證物袋,翻到背面,沒看到甚麼特別的印記。雜誌挺新,看著沒怎麼翻動。

“在哪兒發現的?”陳染追問。

“在窩點外印表機店櫃檯一個夾層裡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已超過24小時,那個女孩被放走了。”

陳染暗暗嘆了口氣,這件事確實算是個失誤。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那個女孩的指紋和血樣都取了。

“可能她跟胡家人有關係,不管這個雜誌是不是她帶過去的,都得繼續追查。”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她真的跟胡家人有關係,那胡家人接下來的行動她可能也會參與。”

“只要她冒頭,到時候一起抓起來審一審,看她還怎麼說?”

石林正要說話,陳凌松的電話打來了:“你那邊好了沒有,還有半個小時宴會開始,我爺爺和二叔一家都去了,三叔馬上也到。 ”

“我馬上下去。”說罷,陳染結束通話電話,下樓上了副駕駛位。

陳凌松這次開的是陳染的車,啟動車子後,他感受著車子推背的力量感,等越野車開到人少的地方,他才道:“這個車改得還行,但是市裡限速,速度提不上去。要是有機會,咱們幾個一起自駕出行吧。”

“可以去一些寥闊的地方,能開闊視野,還能飈車。”

陳染實話實說:“哥,你這個理想挺美,想實現可不容易。”

陳凌松呵呵笑了笑,想到他們兄妹倆的工作,知道陳染說的就是實情。

他這次騰出來的假期就是之前攢下來的,等休完這個假回去,他肯定得加班。

一次性騰出三五天已是極限,想騰出十天半個月,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到平安大飯店時,陳染爺爺和老大老二夫妻倆都已經到了。除了他們,陳振江在部隊的老友也到了好幾個,除了昨天見過的三個人,陳染還見到了兩個面生的中年人,想來都是跟她爸相熟的朋友。

至於她母親這邊,因為親戚不多,還都住在外地,一時半會過不來,不過他們大都提前給陳染髮來了賀禮。

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的年輕人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角落裡,他姓梁,叫梁庭山,這次是被他爸硬拉過來的。

來之前,他爸跟他遊說,說陳參謀長剛找回來的女兒很優秀,還是個能破大案的警察。

對於他爸這些說法,他不置可否。

陳染和陳凌松進來時,梁庭山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提前找個理由告辭。

門開啟,陳凌松與陳染並肩走進來。她身穿黃綠色長袖常服,黑亮的頭髮挽起,氣質清冽,進門那一刻,就像一道光源抓住了不少人的視線。

陳振江笑著把女兒拉過來,先帶她去看看她爺爺。

老爺子已經七十五了,坐在輪椅上,臉有點紅。陳染瞧了一眼,就知道老爺子心臟不太好,不能太激動。

但老爺子不可能不激動,當年陳染是從他手上被人搶走的。當時他被絆倒,人也昏迷過去,竟沒看清孫女是如何被人搶走的。

陳染走失之後,他一直生活在痛苦和自責之中,頭髮也在很短的時間裡變得全白了。

這幾年他經常進醫院,要不是子女孝順,他心裡還有個執念,想見到孫女活著回來,他恐怕已去了地下。

看到陳凌松身邊的女孩,他一眼認出,那就是他孫女。

陳染看出老爺子很激動,她趕緊過去,輕輕摟住他脖子,在他背上連續拍了幾下,安慰道:“爺爺您別太激動,我回來了,我這些年過得很好,沒事兒的。”

“啊……好,好……”老爺子有中風史,說話不太利索,情急之下,更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陳振江之前也是怕老爺子過於激動,所以沒讓陳染去醫院看他。等他在醫院調養幾天,好了一些,才把他送到宴會廳,讓他跟陳染見面。

“好了,爸,以後染染有時間就會回來看您,您先冷靜下,你要是想她了,也可以去容城老三那裡住一段。”

老頭拉著陳染的手,連連點頭,又指向宴會廳裡的人,示意陳振江帶陳染過去見人。

陳振江帶著陳染過去一一認人,每見一個人他都會自豪地說:“這就是我女兒染染……”

陳家親戚多,她爸認識的人也多,這次還只請了些關係較近的,不然再來一個宴會廳也裝不下人。要不是陳染記憶力足夠好,這麼多人,介紹一圈下來,恐怕人都要懵了。

像很多年輕人一樣,陳染並不熱衷於參加對這種場合。

但今天是認親宴,對於她爸媽來說意義重大,就算她興趣不大,也得配合一下,反正就這一次。

陳凌楓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回來的,他進來時還拿著一個尼龍包。

每個長輩見到陳染,都會遞給她一個紅包,紅包都挺厚的,不消片刻,陳染就有點拿不住了。

陳凌楓早有準備,他拉開包鏈,站在陳染身邊,順手將她手上的紅包接過去並塞到包裡,笑嘻嘻地說:“姐,今天我負責幫你收紅包。”

陳染有陣子沒見到陳凌楓了,他已經進入容城武警部隊,聽她三叔說,進部隊後陳凌楓練得挺狠的,還展現出在射擊方面的天賦。

她笑了下:“行,你幫我拿著,姐謝謝你。”

走到梁庭山他爸旁邊時,有個人問陳振江:“前天晚上市局抓了不少人,就在電子城那一片,當時去了不少警車,好多人都看到了。聽說現場還有個女警察,是不是你家染染?”

他這一說,眾人全都往這邊瞧了過來。

這件事是盛海市最近最大的一個新聞,轟動了全市。上至八十五,下至十四五,就沒幾個人沒聽說的。

陳振江看了眼陳染,他不確定這件事能不能說。

陳染本來不想說,但她知道在場不乏訊息靈通之人,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

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其他目的,既然當眾問出來了,她再遮遮掩掩否認就沒必要了。

於是她點了下頭,說:“對,我也參與了。這個案子比較複雜,細節不方便對外透露,如果想知道詳情,可能要等案件完全偵破之後才可以。”

“哦哦,理解理解,我們不亂打聽。我就是好奇嘛,順嘴一問。”得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問話的人心滿意足。

他也看清楚了,陳振江這個女兒的確不一般。她一個容城的警察居然能和盛海市局的刑警和支隊長一起行動,沒點真本事這根本不可能。

聽說那位女警還立了大功,這就說明,陳振江之前誇獎他女兒的話一點都不虛。

梁庭山想的是,這個案子還沒有完?也就代表著,主犯還沒有捉拿歸案。

他也有自己的訊息來源,知道那天警察救出來好幾十個年輕女孩,還抓了不少本地有頭有臉的嫖/客。至於打手,也抓了不少。

這件事就連告訴他的朋友都大為震撼,因為電子城那個地方,他們去過挺多次的,大家配電腦基本都會去那裡。

誰敢想,就在電子城附近,居然藏著那種罪惡的地方,還不止一年。

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居然沒人察覺,這就讓他更加好奇,陳染和盛海市局的人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人不能好奇,一好奇就想探究真相。只是他跟陳染不熟,案子細節還要保密,他根本沒辦法問。

宴會廳裡除了陳染陳悠姐妹倆,還有七個年輕人。那幾個男青年跟梁庭山都熟,他們大都是一個圈子的,父輩跟陳振江私交都不錯。

長輩這次把他們帶過來,為的是甚麼,這些人都清楚。

原本他們都不甚在意,因為相親介紹的物件往往不盡人意。但陳染進來之後,不少人都改了主意。

這時有個中年人跟梁庭山等人說:“你們年輕人先聊,不用在這兒陪著。”

陳染和陳悠挨著坐,姐妹倆對視一眼,陳悠促狹地朝陳染眨了眨眼,小聲說:“姐,來了五個同齡人,他們家裡情況跟大伯差距都不大,你有沒有中意的?”

“你要是不好意思說,就暗示下。”

陳染笑了下,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又拿了塊糕點遞給陳悠:“你早上沒吃飯,要是餓了,就先墊一下,馬上開席。”

姐倆說話的功夫,陳悠她爸陳振河接了個電話,好像有事,先出去了。

陳染只當他有甚麼事,不方便在眾人面前說。

片刻後,陳振河居然回來了,但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年近五旬,陳染認識,這個人跟陳少秦是同事,也是肖明非的叔叔。

當年肖明非會在探礦工地認識她,就是因為他叔叔和陳少秦都在那個工地工作。

後來這兩個人都調了單位,也不在一個城市,來往就少了。

但她沒想到,肖明非也會來,之前說好了,肖明非會等宴會要結束時聯絡她,順便把禮物給她。

陳振河帶著兩個人進來,又跟陳振江說:“大哥,我剛才出去時正好跟肖主任碰上,他跟我是一個單位的,都在礦業局工作。”

“這是他侄子肖明非,明非是幹考古的。既然碰上了,我就把他們兩位請了進來。”

看到肖明非那張臉,陳凌松怔了好一會,越看這人越眼熟。

他很快想起來了,昨天傍晚,有個男青年在他家附近給別人打電話……

陳凌松還在琢磨這事,他爸陳振江已經客氣地走到肖明非叔侄面前,先跟肖主任握了手,還把陳染介紹給他。

肖主任竟笑著擺擺手,說:“染染小的時候我就認識她,那時候我跟她養父是一個單位的,在工地上一起待過好幾年。”

陳振江驚訝地道:“居然這麼巧!”

他的確沒想到,他迫切想了解陳染小時候的事情,對待肖主任自然更加熱情。

至於肖明非,他剛進來時,陳振江就認出來了。之前他在容城市局參與會議,肖明非也在,還給與會人員介紹了胡克儉別墅裡的古董。

肖明非長相不俗,誰見了他都不會輕易忘掉,陳振江自然也不會。

“肖專家,久違了,沒想到又在這裡見面。我就不用特意給你介紹了吧?你應該認識我家染染。”

肖明非笑著看了下陳染,說:“合作過幾次,還算熟。”

他叔叔在旁邊補充道:“他倆從小就認識,那時候染染才三四歲大,在工地是最小的孩子,但她很厲害的,大孩子也不敢欺負她,再大一點就是孩子王了,那時候明非也去過工地,倆人小時候就在一起玩過。”

陳振江:……竟然還有這些淵源。

陳凌松腦子本就好使,這事都這麼明顯了,他稍微想一想,就把前後幾件事捋順了。昨晚給陳染打電話的人應該就是肖明非。

陳染默默打量著肖明非,他今天換了件很有質感的灰色風衣,內裡是白襯衫和西褲,還繫了條領帶,看上去很有幾分陌上人如玉的感覺。

他平時穿的比較隨意,去工地的話,一般都是穿一套藍色工裝,頭戴安全帽。

要是外出,常穿的就是T恤或者POLO衫以及外套。

這件風衣她從未見他穿過,她感覺他應該是特意打扮了一下。

趁著無人注意,肖明非往陳染這邊瞥了一眼,笑容轉瞬而逝。

“肖專家,居然是你,我之前還託人請你呢,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說話的人是陳家一位做生意的親戚。

“四哥,你也認識他啊?”陳振江看向那位堂哥。

“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肖專家在古玩鑑定界名氣很大,他開的鑑定書特好使,拿著去拍賣行古董店人家都認。想找他做鑑定的不要太多了。”

陳振江不玩收藏,所以他對於肖明非在專業領域的地位並不太清楚。

但在這種收藏大熱的背景下,玩收藏的人可不少。宴會廳裡就有好幾個人熱衷於買賣古董,可惜他們不太懂行。聽說肖明非就是這方面的專家,這些人馬上熱情地圍上來,想把肖明非請到他們那一桌。

肖明非趕緊擺手拒絕:“今天是陳染認親的大喜之日,這些事可以等以後再說。”

“幾位要是有甚麼問題,可以去參加最近的盛海市鑑寶大賽。到時候我會到場,現場還有八/九名有水平的專家,到時候大家有拿不準的玩意,都可以帶過去。”

“鑑寶大賽?居然真的辦了,那挺好,到時候誰手上有東西都可以去看看。”有個人面帶喜色。

看著他們重新返回座位,肖明非暗暗鬆了口氣。他原本想離陳染近一些,沒想到他叔叔和陳染二叔現在是同事,居然能有機會進來。

這實在是意外之喜,想到這兒,他從風衣兜裡掏出一個錦盒,走到陳染面前,說:“我手上正好有個小東西,不值甚麼錢,恭喜你回歸家庭。”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染就算想瞪肖明非,也不好表現出來。

她只能裝作倆人不熟的樣子,伸手把小盒子接了過去。

陳凌松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感覺肖明非這個人心眼實在是多。

其實陳凌松真的沒有冤枉肖明非,在進入宴會廳那一刻,肖明非就把廳裡所有的男青年都打量了一番,並在心裡對這些人進行了初步評估。

除了陳家幾兄弟,其他男青年一共五個。這些人形象都在水準線上,但他憑感覺知道,陳染挺挑的,她看臉,有兩個人肯定過不了陳染的顏值關,可以直接忽略。

剩下的三位,有一個人不夠結實,稍微文弱了一點,對陳染大概沒甚麼吸引力。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外型都可以,挺帥挺健壯。但身穿西服那位,眼神不夠清。陳染會相面,相信她也能看得出來,此人是童男的機率很低。

不過短短兩分鐘,肖明非就把其中四個人排除掉了。稍微值得他重視的,就只有那身穿皮衣的男青年了。

他不動聲色地把禮物交到陳染手上,隨後去了他叔叔那一桌,並沒有跟其他青年同坐。

這時酒店服務員開始上菜,眾人紛紛落座。

陳染沒甚麼胃口,她一直在等石林的訊息,這個時間點,胡天殊進入訊問室至少有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問出來沒有。

她琢磨著這事,默默地坐在陳悠身邊吃菜。

有位中年人忽然提議道:“這麼多孩子都在這兒呢,不如讓他們表演點節目,給大傢伙助助興。”

有人心裡明白,他應該是想讓他那一雙兒女在陳染兄妹面前表現一下,陳染和陳凌松既優秀又好看,換誰誰不願意自家孩子找這樣的物件?

他們看破不說破,反而附和了幾句,因為有孩子的家長跟剛才提議的人抱有同樣的想法。

他們願意讓孩子表演,那幾個年輕人自己可不太願意。都這麼大了還當眾表演,怎麼感覺像耍猴一樣?

幾個人互相對望著,誰都不願意先出來。

陳染小時候被長輩拎出來表演的陰影還在,她也知道這些長輩心裡都打著甚麼算盤,她既不願意出頭,就沒必要吱聲。

最終一個小夥被人推了出來,他同樣不願意當著這麼多家長的面表演,但真被人推出來了,倒也不扭捏,竟從褲兜裡掏出一副撲克牌,說:“這沒鋼琴,我表演個魔術吧。”

“好!”在場的人連連鼓掌,陳染也挺感興趣的,認真地看向那小夥手上的牌。

小夥一雙手極為靈活,一張張牌在他手上飛舞,無論他怎麼動,牌就是不掉。

片刻後,陳悠被他叫過去抽出一張牌,看了下花色,又讓陳悠放回去了。

“是紅桃8吧?”經過連續洗牌分牌後,姓古的小夥把紅桃8挑出來,問陳悠。

他這話是對陳悠說的,在靠近陳染時,卻悄悄打量了她好幾眼。

剛才陳染笑著拍手,明顯對他表演的魔術感興趣。所以他心裡有忐忑,一會兒要不要找機會跟陳染要下聯絡方式?

肖明非面上沒有任何變化,誰也看不出他在想甚麼。

但他卻看得清清楚楚,剛才那個人表演魔術時,陳染很高興,鼓掌聲一點都不小。

本來以為這小夥身形削瘦,沒甚麼威脅的,看來也不一定嘛……

小夥的表演贏得滿堂彩,緊接著一個年輕女孩被推了出來,她讀的是舞蹈學校,學的是民族舞。在眾人鼓掌聲中,她大大方方走出來,表演了一段輕靈歡快的朝/鮮族舞。

這些人都是家裡精心培養的子弟,每個人多少都有些才藝。陳染也看出來了,能被帶到這個地方,就沒有差的。

“梁庭山,該你了。”小古扯了下樑庭山,因為別人都表演了,就剩梁庭山一個。

“我不會,小時候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梁庭山果斷拒絕。

他怕陳染不會,萬一別人都表演了,有人再不長眼色地起鬨,讓她上臺,這會對她不好。

他覺得,她青少年時期是在普通家庭長大的,可能沒機會接受專業人士的輔導,沒才藝是正常的。

想清楚這一點,梁庭山堅決不願意上臺。

剛才表演魔術的小古驚訝地說:“怎麼能忘,你不是會好幾種……”他這句話沒說完,下半截就被梁庭山瞪了回去。

肖明非多聰明一個人,在旁邊冷眼瞧著,一眼就看明白了,這個姓梁的小夥故意說不會,拒絕表演,應該是怕陳染當眾露怯。

可惜這個人對陳染不夠了解,陳染房間裡有笛子,有簫,也有古琴,她自幼又跟玄明子在一起,這些樂器她肯定是會的。只是她沒有花大量時間去練習而已,應付這種宴會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陳染沒動,他也不打算說破。

肖明非正琢磨著,剛才那位跳舞的女孩竟不經意地走到他面前,說:“肖專家,我最近從朋友那兒得了一套文房四寶,我不會看。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她說話時,有好幾個人注意到了。

陳染往那邊瞧了一眼,心想這姑娘可能在肖明非進來時就注意到他了。

他不打扮就好看,再精心打扮一番,跑到這兒像孔雀開屏一樣,能不吸引人嗎?

她在旁邊笑著看戲,打算看看肖明非如何處理。

肖明非沒讓她久等,他客氣地說:“過幾天你跟朋友或者家長一起去鑑寶大會去看看,會場分免費與收費兩場,你可以按個人需求選擇。”

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其實挺明顯的,姑娘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被婉拒後,馬上回了自己坐位,雖有失落,面上表情倒正常,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風度。

陳染戲還沒看完,終於等到了石林的電話:“你是說,胡天殊招了?”

“對,招了,他爸就是胡克儉,他爸在盛海有幾套房子,但他爸不只他一個兒子,他只知道其中一套的位置。”

“我們打算派幾個人過去探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會便衣前往,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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