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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掌舵人 別漏了這個從犯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別漏了這個從犯

別漏了這個從犯

魏國棟明顯沒有招供的意思, 梁潮生站了起來,吩咐人先把他帶走。

幾個人返回會議室,等眾人都坐好, 梁潮生說:“從曲寧死亡現場的勘察結果來看,除了曲寧一家三口,還有兩個鄰居以及那三個不在場證人的足跡。”

“但其他人的足跡離曲寧屍體都有一定距離, 且曲寧死亡後屍身沒有移動跡像, 基本可以排除這些人的嫌疑。”

“曲寧家中門鎖未被破壞,我們當初接案時,我們認為熟人做案的可能性最大。魏國棟是曲寧配偶, 還在現場留下了血指紋,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將他定為頭號嫌疑人。”

“只是當時魏國棟有不在場證人,這才不得不將案情暫時擱置。”

“經過陳染的調查,現在我們都知道,案發後魏國棟以重金誘惑三個人給他做了不在場證明。在被證人餘作鵬威脅後他又起了殺心,並付諸實施, 這些證據足以給魏國棟定罪了。”

“現在大家再考慮下, 魏國棟殺死曲寧, 是激情殺人還是有故意殺人?”

王隊看了眼陳染, 彷彿有話說,陳染便道:“王隊你對這個案子比我熟多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先說吧。”

王隊這才道:“兇手以鈍器擊打曲寧頭部致其死亡,擊打力量很大, 導致曲寧後腦骨裂。楊法醫曾在骨縫中提取到了幾個微小的顆粒。經鑑定,這些顆粒與附近馬路上人行道的地磚成分一致。”

“這些顆料應是從斷裂的地磚上掉下來的,當時曲寧所住小區附近在鋪設地磚, 路邊放置了不少灰色的磚塊,路人很容易拿到手。所以兇器應該就是從路邊拿進曲寧家中的。”

“說到這裡,事情其實已經清楚了,兇手攜帶斷裂的地磚入室,應該有殺人的意願。”

“顯而易見,這就是故意殺人,進入曲寧家之前就有了這個計劃。”

眾人紛紛點頭,曲寧家裡都是高檔裝修,家中又沒有調皮的小孩,是不會在家裡放置這種斷裂地磚的。

所以,這個磚塊肯定是兇手有意帶入曲寧家裡,其目的不言自明。

陳染聽完,沒甚麼特別的反應,雖然也點了點頭,卻又像在思考著甚麼問題。

梁潮生瞧了她一眼,王隊也發現了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主動問道:“陳隊,你是怎麼想的?”

一時間,室內所有人都看向陳染。

“故意殺人這一點,我也同意。現在還有個問題,我覺得有點困惑。”陳染這句話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是這樣,剛才魏國棟在審訊室裡是甚麼表現,相信大家都能看出來。”

梁潮生也不禁點頭,這個人冷靜、極有城府、還夠狠。被警察當場抓獲,在訊問室裡不但不慌,還有給警察做局的意圖。

他這些特質,與這種粗暴的殺人方式搭配起來,有點點違和感。

這時陳染也提到了這件事:“魏國棟這個人心機很深,擅長偽裝,很會自保。就是他這個殺人方式,我總感覺與他這個人平時的風格不太符合。感覺比較倉促。”

“假設他早有殺妻的心思,那他會不會採用更為隱蔽的方式來執行這個計劃呢?”

王隊暗暗點頭,其實他們第一次辦案時,也考慮過這一點,魏國棟要是早就有害死曲寧,獨佔家財的意圖,為何沒有使用更安全的方式,比如利用慢性毒藥這些辦法?

“這個確實有點不對勁,魏國棟這個人很謹慎,並不是衝動的人。”

“這次害死曲寧,卻有點臨時起意的感覺,其實是有破綻的。因為靠近曲寧屍體旁邊的足印就只有他和曲寧女兒魏錦萱。”

“假設他做了充足準備,以他的腦子,應該可以把案子做得更完善一點。也不至於臨時出去找不在場證人,反倒給自己留下了隱患。”

陳染和王隊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頓時茅塞頓開,郭威猜測道:“魏國棟是不是突然受了甚麼刺激,或者受了別人慫恿,臨時決定害死曲寧?”

“有這個可能,比如曲寧察覺了他在外有女人,向他提出了離婚,他怕離婚後人財兩空,這才起了殺心。”楊信剛也開始讓大腦動起來,提出了一種猜想。

而這種猜想,其實是很靠譜的,雖然不一定是真相,卻也算得上是個合理的誘因。

陳染本就沒有大包大攬的意思,看眾人都在努力思考,就道:“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這時老吳已審完餘作鵬,也在會議室裡,聽到陳染問,提出了一種猜想:“會不會跟魏國棟的情人有關係?”

陳染點頭:“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尤其是毛萬莉。據我瞭解,在曲寧死亡前,與魏國棟有不正當關係的女人有三個,僅限於經常來往,不包括娛樂場所內的從業者。”

“在這三個女人中,毛萬莉與魏國棟牽扯最深,還為他生了孩子。”

“曲寧死於兩年前的夏夜,但毛萬莉的孩子已經滿三週歲。從這個時間線上可以看出來,曲寧被害時,毛萬莉與魏國棟之間至少認識了兩年。”

“毛萬莉有了孩子,會不會向魏國棟提出過要求,讓他與曲寧離婚?”

“可能性不小。”梁潮生說道,隨後他又問陳染:“你是不是覺得,毛萬莉在這起案件中或許也扮演了某種角色,她可能是一名從犯或者知情者?”

陳染就是這麼想的:“我是有這個懷疑,不過目前還沒有證據。”

“我建議對魏國棟另外兩個情人做下詳細調查,這兩個人或許與毛萬莉有過交集。以她們之間的關係,這兩個女人如果知道點甚麼,是不會替毛萬莉隱瞞的。”

“另外,那幾個不在場證人和曲寧也熟,跟魏國棟與曲寧夫婦也都常來往。他們都是男人,常來往的,魏國棟有情人的事,餘作鵬都知道,那另外兩個人會不知道嗎?”

“所以在接下來的訊問工作中,也要向他們仔細詢問毛萬莉的情況。”

眾人都覺得陳染言之有理,那些人湊在一起,肯定會聊天吹牛,在這種人之間,恐怕是沒有甚麼秘密可言的。

桃色故事永遠都是熱門話題,更容易流傳,所以另外兩個證人可能都知道魏國棟在外有情人的事。

這時一位刑警走了進來,告訴梁潮生和兩位中隊長,另外兩個證人都帶來了。

這回,給魏國棟做不在場證明的三個人便全都聚齊了。

梁潮生下午還有事,就把訊問的任務交給了王隊等人。

陳染要去小朱那邊看看,那邊已經積下了幾個不好處理的指紋,必須得她親自過去做。所以她跟王隊說:“審訊我不精通,王隊您辛苦點,那幾個人的訊問工作就交給你了。”

“行,你去吧,我聽到小朱給你打電話了。”

整個下午陳染都在痕檢室裡,小朱,周浩還有其他分局的兩位痕檢都在這個房間。

經過半個來月的合作,又有陳染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幾句,這幾個人做指紋的能力都有了提升。

看到陳染進來,來自沙口區的痕檢亮哥像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一盒巧克力,遞給陳染:“這東西是我媳婦從國外帶回來的,你要不要來點?”

陳染其實不怎麼吃這種甜食,但亮哥的好意她得領著,她就笑著接了過去。

小朱拖開椅子,陳染走過去,問道:“把待處理的指紋都拿過來,我今天下午集中做一下。”

陳染忙到下午五點左右,等她走出痕檢室時,一中隊和四中隊的人已經出發了。這次她又找出兩個盜搶嫌疑人,並鎖定了這兩個人的身份,那些刑警這是要去抓人。

一中隊的幾個人看著她出來,站在她身後小聲說:“聽說沒,陳染這幾天帶隊對餘作鵬進行盯稍,竟然真把魏國棟這條大魚給釣了出來,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人都挺納悶的,同樣是人,他們這些人的思維能力已經算不錯了,但陳染跟他們彷彿不在一個層面上一樣。

這個案子涉及到的人那麼多,她怎麼會第一個鎖定餘作鵬?又順著餘作鵬這條線摸到了魏國棟,並且恰好在魏國棟作案時將他抓案,還提前安排了拍攝取證工作?

整套流程下來,實在太絲滑了,給人以皰丁解牛的感覺。

“我也想不通她怎麼辦到的,以前以為她會做指紋,有功夫就很厲害了。沒想到,查案子她也這麼專業。”說話的是中年刑警付林,從業這麼多年,陳染是讓他最為驚豔的一個人。

幾個人一邊小聲議論著,一邊往一中隊的大辦公室走。走到離辦公室不遠的時候,一位年輕刑警說:“管她怎麼做到的,我就想,現在調到二中隊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他說話時,付林不著痕跡地捅了捅他胳膊,小夥一時沒反應過來,繼續不怕死地道:“這麼看著我幹嘛?你們想啊,跟著她那不叫破案,那得叫掃案子,破案刷刷的,出去跟人吹牛都帶勁……”

付林看著他上下嘴唇繼續作死地開合著,無奈地按了按額頭,對著另一個同行苦笑。

年輕刑警正說得起勁,身後有個人跟他說:“想去二中隊也不是不行,只要陳染願意接收你,我就放人。”

“……”年輕人雙目圓睜,那聲音他熟悉無比,除了一中隊的王隊,還能有誰?

他左邊那位同事忍不住噴笑出聲,隨即又緊抿著唇,在王隊瞪視下,把最近幾年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把笑憋回去幾分。

年輕刑警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嗨,竟讓自己隊長抓了個現行,他這時候都想把他剛才說的話吃下去。

他縮了縮脖子,在王隊嚴肅的注視下,放輕了聲音,抓緊時間辯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你是哪個意思?”王隊推開幾名手下,率先進入辦公室,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

“我就是隨便一說,我怎麼可能離開一中隊呢?”年輕刑警後悔死了,恨不得給自己一下。

“行了,看把你嚇的。想去二中隊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都坐下吧。”

“把今天的筆錄整理一下,再影印一份,一會兒拿去給梁隊和二中隊的陳隊看看。”

陳染在忙著做指紋的當口,王隊已經把另外兩個證人都審了一遍。至於那兩個與魏國棟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他們只找到了一個,另一個已去了外地,暫時還不清楚她的地址。

年輕刑警趕緊坐下來,開始老老實實幹活。

王隊接到電話出去了一趟,他趕緊問付林:“剛才的話,王隊聽了不會生氣嗎?”

“生不生氣也不至於給你穿小鞋,你不用那樣。不過下次還是別說了,其實王隊不錯的,像陳隊那種人是個例,你以為她能一直當個中隊長啊?”

“說不定哪天就挪地方了,所以你以後就踏踏實實在一中隊待著得了,除非領導把你調去。”

“沒,我就是貧一下。二中隊有郭威和楊信剛他們,那幾個人跟陳隊合作得都挺好的,哪兒輪得到我?”

“不過陳隊要是願意把我調到二中隊,你說我去還是不去?”年輕刑警故意開玩笑,被同事推了下:“你別的不會,就是挺會做夢。你還選上了,是不是菌子吃多了?”

他們瞎扯了幾句,倒也沒耽誤手上的活。

五點過二十,一沓訊問筆錄擺在了梁潮生和陳染面前。

那兩個不在場證人表示,魏國棟確實給了錢讓他們作假證。他們也跟著魏國棟去了曲寧家裡,親眼看到了曲寧的屍身。

其中一個人說他當時就後悔了,不該答應魏國棟給他作證,但他想著魏國棟連曲寧都敢殺,他要是把魏國棟招出來,魏國棟肯定也會對付他,他就沒敢說。

至於魏國棟的情人毛萬莉,只有餘作鵬這個司機見過,其他人沒見到。但他們知道毛萬莉這個人有兩副面孔,只有在魏國棟面前溫柔似水,對於她覺得沒甚麼用的人,她的態度並不好。

翻到最後一頁,陳染合上文件,王隊便跟她說:“這個姓常的女人跟毛萬莉吵過架,具體內容不知,之後常某就離開了魏國棟,這個時間線跟常某本人反映的基本一致”

“嗯嗯,幾份筆錄合起來看,是這樣的。吵架時常某處於下風,還被毛萬莉劃破了胳膊。她擔心以後毛萬莉會對她下手,就跟魏國棟要了分手費,跟別人好上了。這些情況說明,毛萬莉這人不僅強勢,還有暴力傾向。”

之前陳染曾要求王隊等人仔細向這些人詢問跟毛萬莉有關的事,倒沒有指望能從這些人嘴裡掏出魏國棟做案的細節,主要還是想了解下毛萬莉這個人。

從瞭解到的情況能看出來,毛萬莉有可能跟魏國棟殺妻案有牽扯。

他們幾個都在梁潮生辦公室,這時梁潮生也看完了筆錄,他抬起頭說:“綜合筆錄上反映的情況來看,毛萬莉嫌疑不小。”

“魏國棟有可能臨時決定作案,這個決定是否跟毛萬莉有關,需要我們小心查證。”

“為了避免讓毛萬莉產生警覺,這個案子暫時還不宜公開。”

“還沒有公開,我們帶證人過來的時候,找的都是其他理由,他們跟毛萬莉也沒有甚麼交集,短時間內應該是沒問題的。”

“對了,這是魏國棟在容城的四個住所地址,這些資料都是餘作鵬提供的,他給魏國棟充當司機,魏國棟常去哪兒他都知道。”

陳染接過去看了看,在這四個地址中,其中一個就是曲寧死亡時住的那個房子,現在那裡空著,沒人住也沒租出去。

王隊指著 另外幾個地址說:“這個房子就在金輝大廈和天御府附近,平時都是曲寧女兒魏錦萱和保姆同住,魏國棟很少去那兒。”

“由此可見,他跟女兒關係比較疏離,平時不怎麼見面。”

“剩下兩個房子就都是魏國棟自己住的,毛萬莉曾經想搬進去,但是被魏國棟拒絕了,而且近一年來,魏國棟跟毛萬莉之間的關係開始變淡,魏國棟已經不怎麼去找毛萬莉了。”

梁潮生點頭道:“毛萬莉出身普通,應該捨不得這一段關係……”

說到這兒時,梁潮生手機響了。

“是任隊電話,我接一下。”梁潮生說罷,按下了接聽鍵。

“梁隊,是我。”半個來月過去了,任隊的聲音也變得沙啞,看起來他在外過得一點都不輕鬆,聲音聽上去也有幾分疲憊。

“我和市局的石隊現在麻縣,剛協同當地警方處理了一個制槍作坊。之前抓到的皮衣槍手,他使用的槍就是從這個作坊出去的。”

“很好,辛苦了,能從這些人手上拿到客戶名單嗎?”

“拿到是拿到了,不過那些客戶並沒有標註真實姓名,都是代號,電話號倒是有,還得審。”

“具體情況,等我們這邊歸攏完了,有頭緒了再跟你們聯絡。”

這些案件現在都由市局統一處理,任隊打電話過來就是要報告一下進展。

“行,那邊忙得差不多了,你抓緊時間回來吧。”梁潮生說到這兒,想起任隊之前也隨隊調查過魏國棟的案件,就把陳染抓到魏國棟的事跟他說了下。

“居然在魏國棟試圖殺人時抓了個現形,陳染真是行。看樣子,等回去後我可以放心地退了。”

“先不說了,車隊開始出發,我也得上車。明天我跟石林還得跑一趟盛海,當地警方正在排查疑似關押年輕女性的場所,我們辦完了這邊的事,得過去看看。”

盛海與麻縣很近,因為麻縣在行政區劃上也屬於盛海市,只不過麻縣是郊區。

結束通話電話後,梁潮生說:“麻縣那邊果然有個制槍作坊,胡克儉手下人員眾多,他的案子這一查起來,牽連可真夠多的。”

“你們說,要是那幫制槍人知道他們因胡克儉而暴露,會不會有甚麼行動?”

王隊與陳染對視一眼,兩人多少都領悟到了梁潮生的意思。

他這是打算化被動為主動,給胡克儉這幫人制造些麻煩。

之前他們總是被動地跟在胡克儉身後,處理他那些打手做的一堆案子。案件千頭萬緒,相關人員眾多,從頭到尾,警方都處在被動狀態下,跟胡克儉進行著他逃他們追的劇情。

但梁潮生有點煩了,就算這個案子現在不歸他們分局管,他也打算跟市局領導談談。

回頭一定要讓任隊和石林他們想辦法,給那些制槍作坊的人放出口風,就說警方之所以找上他們,是胡克儉手下的人把他們給供了出來。

剩下的劇情該如何發展,就要看那些作坊的人怎麼發揮了。

但願作坊裡的人實力強一點,儘量給胡克儉添堵。要是能把胡克儉以及他手下的大魚逼出來,這自然更好。

王隊笑道:“梁隊,你這主意太好了,不妨給他們添點油加點醋,造造謠也不是不行,反正不能讓胡克儉那幫人好過了。”

陳染也覺得這事有點好笑,說:“梁隊,你這個坑挖下去,應該有用,咱們就等著瞧好吧。”

梁潮生笑著攤攤手,“小事兒,再說下毛萬莉的事,如果她是個從犯,那咱們一定得想辦法找到證據。”

“從咱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毛萬莉這個人挺狠的,如果她真跟這個案子有關,還沒有被處理,那她以後說不定會傷害魏錦萱。”

這個可能性絕對不小,毛萬莉兒子與魏國棟還沒有做親子鑑定,但從他長相以及毛萬莉與魏國棟之間的關係來看,他十有八/九就是魏國棟的親生兒子。

既然是魏國棟兒子,以毛萬莉的個性,她會捨得放棄魏國棟留下的家產嗎?

既然捨不得,那就難保她不會對魏國棟原配女兒魏錦萱下手。

所以,毛萬莉這個人他們一定會查到底。

會議結束之前,陳染說:“一會兒,我打算帶幾個人去魏國棟常住的廣宜居搜查一下。”

“我看行,魏國棟離開時間長了,容易讓人起疑,為了避免房間內物品被人為處理,搜查宜早不宜遲。陳染你帶人去廣宜居。另一棟房子由王隊帶人過去。”

“至於魏錦萱與保姆的住所,暫時不要過去,也不要驚動魏錦萱,時機到了再聯絡她。”梁潮生下了命令。

陳染這次準備帶五個人過去,人多,需要開兩輛車。因為一中隊四中隊派出了不少警員去抓人,車子不夠用了。陳染自己的二手越野就派上了用場。

一行人走到車邊,陳染剛要往駕駛位鑽,這時有位刑警衝出大廳,朝著陳染招手:“陳隊,你回來一趟,毛萬莉在連續撥打魏國棟電話,你看這要怎麼處理?”

這位刑警負責看守魏國棟,那部手機是魏國棟常用的,此時已被警方沒收。

因為這個案子是由陳染主抓的,所以有了情況,這位刑警第一時間出來找陳染。

陳染接過電話時,電話仍在嗡嗡地響著。

“喂……”陳染按下接聽鍵,只說了一聲喂。

“你是誰?國棟電話為甚麼在你手裡?”女人的聲音頃刻間變得尖厲,聽她聲音,如果陳染在她身邊,她都能撲過來撓人。

陳染腦子轉了一下,把電話挪到另一側耳邊,用慵懶且傲慢的腔調說:“那怎麼了,我不能拿他電話嗎?”

“問我是誰,你問我我就會說呀?不過呢,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卻知道你,毛萬莉唄,呵……”

這聲輕嗤極具嘲諷之意,毛萬莉的呼吸明顯重了,估計氣得不輕。

郭威和楊信剛等人都已上了車,聽到這邊有情況,倆人全都搖下車窗,聽著陳染跟人說話。

聽到陳染這番話,兩人對視一眼,楊信剛愕然地跟郭威說:“老大這是演上了?”

“我看是,演著呢。”郭威為了聽清楚點,扒著車窗將腦袋伸了出去。

“你不敢說是吧,你是不是在廣宜居那邊?”毛萬莉追問道。

“對呀,我就在廣宜居。你要來嗎?我一會兒要出門,過時不候。”陳染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轉頭上了車。

“老大,走這條路,這邊不堵,十五分鐘差不多就到了。”楊信剛笑呵呵地問道,他知道接下來會有戲可看。

作者有話說:今天先更新到這兒,明天繼續。感謝給作者投雷投餵營養液小可愛們,也感謝給作者熱心留評和正版訂閱的小天使,作者會繼續穩定更新的。另外作品有重新整理就是改錯字,不必回頭重看,劇情不會大改。也歡迎大家積極捉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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