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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掌舵人 密室尋寶小能手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密室尋寶小能手

密室尋寶小能手

出發之前, 梁潮生等人去訊問室走了一圈,除了金宏,今天抓的另外三個人也關在河西分局, 還有一個皮衣槍手在醫院。

梁潮生帶著幾個老刑警進入訊問室之後,就像進入自己辦公室一樣,互相遞煙, 並不著急說話。好像他們過來一趟, 並不是為了訊問,只是藉著這個地兒抽根菸一樣。

黃毛記不清自己等了多久,每次有人在門口停留, 他都以為警察要過來對他進行訊問。

但每一次都不是,那些警察就算進來,也就是看看他的情況,甚麼都不問,轉身就走。

他們這麼幹,就好像把他這個訊問室當成了一個點卯打卡的地兒了。

連續多次下來, 實在太搞心態了, 把他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設都快擊垮了。

這次又有幾個警察進來, 還有幾個等級較高的, 看到這些人就站在前面,黃毛眼巴巴地往那邊瞧過去。他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像先前那些警察一樣,過來點個卯就走人。

任隊等人沒錯過他的表情,他們也知道, 現在他們所採取的手段有點類似於熬鷹。對於耐性極強、心理強悍的歹徒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起作用。但心理不是特別強大的,就容易中招。

看這個黃毛的表情,任隊和梁潮生他們也知道, 時候差不多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番,梁潮生先把菸頭掐滅,坐了下來。

其他人也像他一樣,終於坐到各自的位置上,開始對黃毛進行訊問。

“姓名?”任隊問道。梁潮生等人坐在旁邊旁聽,由任隊擔任主審。

“王春生。”黃毛表現得挺配合。

他等得時間太久,再看到任隊等人手上拿的一沓資料,心裡更沒底了。他到底年輕,一番折騰下來,心理防線已接近崩潰,巴不得警察早點審完,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

“胡克儉認識嗎?你們幾個,誰跟他關係近?”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任隊直接提到了與胡總有關的問題。

他們已派人開車去接肖明非,等肖明非到了,他們就打算出發去萬家新城胡總的別墅。所以任隊先把訊問的重點放在與胡總有關的問題上。

“胡克儉?誰?”聽到這個名字,黃毛王春生一時沒反映過來任隊說的人是哪個。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警察問的胡克儉不會是他們大老闆胡總吧?

提到這個人,他可就不太敢說了。

他小心抬眼,望向任隊和其他人,打算裝糊塗矇混過關。

任隊一看他這表情,就猜到,黃毛應該知道他問的胡克儉是誰了。對這個人黃毛可能心存畏懼,不太願意交待跟此人相關的問題。

他們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任隊不急不緩地瞧了他一眼,開始翻動手上那一沓紙。這些紙上記載的,都是跟黃毛有關的情況,除了指紋,其他幾頁都是小朱等人列印出來的。

黃毛做案次數不少,基本上都集中在盜搶打砸案上,沒有查到他牽涉到某個殺人案中。

任隊拿起紙揚了揚,說:“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事,我們既然過來找你,就是了解清楚了才來的。”

“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坦白。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在你自己。”說到這兒,任隊指了指牆上那“坦白從寬,坑拒從嚴”的八個大字。

見黃毛仍然遲疑不語,任隊隨便翻到一頁,開始念:“1995年5月1日晚九時許,容城市河東區利民飯店發生一起□□案件,作案者三人……”

黃毛:……

他腦袋豎起,盯著那張紙的紙背,再看向那沓厚厚的紙張,心裡不由得懷疑,這些警察可能真把他查得底兒掉。

那麼多紙,他們到底查出來多少事兒啊?

任隊“呵”了一聲,又隨意地翻出一張紙,念道:“1997年8月8日晚,有蒙面人潛入新城區一戶居民家中持刀搶劫。被搶物品包括兩個金鐲,一個金項鍊,現金多達兩千八百塊錢,還有其他貴重物品,包括男女名錶各一……”

他把時間地點人物以及被搶走的東西全都念了出來,不可謂不細。

等到他把那張紙拍到桌面上時,黃毛身體一抖,已想起來,這兩樁案子都有他的事。哪怕他不是主犯,也都全程參與了。

“我…我……”

任隊雙臂抱起,冷冷地瞧著他,等這人再度抬頭時,任隊才道:“說說吧,關於胡克儉胡總,你知道多少?萬家新城的房子,是怎麼回事?”

房子?是萬家新城的別墅吧?

其實黃毛自己沒去過,但他一個同夥往那兒運過東西,回來跟他們喝酒時吹過牛,說他在那房子裡見過許多寶貝。

所以,這件事黃毛還真知道,只是他那幾個同夥以為他不知道而已。

“胡,胡總的事兒,我知道的真不多。就知道他在容城這邊有兩個房子,一個在市內老小區,是他們家老人留下來的,還有一個就在萬家新城。他不怎麼過去,聽說他來容城,一般都住酒店。”

“不過萬家新城那個房子不在他名下,在他爸名下。但他爸三年前就死了,房子其實還是他的。”

黃毛感覺自己在這些警察面前就像個透明人,他有點扛不住這壓力,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梁潮生開口問道:“這些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胡總親信?”

“不是,不是,胡總哪能把我當親信啊?他平時都是讓伍勝利給他張羅事兒。還有隋聰,他也去過胡總那裡,隋聰喝酒喝多了說漏嘴,我才知道這些事兒。”

“我就是個跑腿跟班,真的,他們的事兒我很多都不知道。”

隋聰就是今天在幼兒園門口參與了搶劫的男人,他當時跟黃毛一起坐在後座。在黃毛跟陳染搭話時,隋聰還試圖阻止過,只是沒攔住。

任隊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確定一下,萬家新城那個房子到底是不是胡總的。

金宏的話他們基本上信了,但還需要有其他人的證詞來做下確認,這樣才好派出大批人手去萬家新城,把房子圍起來進行搜查。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因為,這些綁匪被抓的訊息一旦洩露出去,那些餘黨隨時都有可能把別墅裡的東西轉移走。

所以,就算這時天早就黑了,梁潮生等人還要外出行動。

得到了這個訊息,梁潮生便跟二中隊的老刑警老吳和老林說:“你們兩個留下來繼續審,深挖一下,隋聰那邊有其他人負責,有甚麼新訊息,及時通知我們。”

於是,老吳等人留下,梁潮生帶著人回了辦公室,等著肖明非到來。

二十分鐘後,肖明非被人接到了刑警大隊。

肖明非去過萬家新城,還去了不止一次。因為那一帶住的都是高淨值人群,自然有喜歡收藏古董的。他那兩次都是被邀請去的,還被主人帶著在別墅裡參觀了一番。

所以,他對那一帶別墅的結構有一定的瞭解。

他在路上就考慮過,那個別墅的主人如果把別墅當成了藏寶室,那別墅裡就有可能存在暗格,甚至地下室。

這個別墅區裡的房子是統一建的,原本沒有地下室,但不能排除有些人會私下挖出來一個。

更有甚者,請人對別墅進行一番改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從原則上說,無論是挖地下室還是改造,都要進行審批辦手續,否則基本上都屬於違建。

但這世上多的是不遵守規定的人,胡總又不是甚麼老實人,他要真這麼幹了,能申請才怪?

肖明非到達刑警大隊時,隊裡的人已經做好出發準備。他一到,就被梁潮生請到自己車上。

那輛車坐的都是梁潮生和葛萬鈞幾位隊長,陳染和郭威等人一車,肖明非根本就沒看到她,車隊就出發了。

萬家新城就在新城區的一個景區附近,離市中心有點距離。

車隊到達別墅區門口時,保安攔住人想查問情況,郭威跳下車,把證件一亮,說:“開門,警察過來執行任務,叫你們領導過來。”

這個保安是退伍兵,看到五輛車先後停在別墅區門口,在檢視了證件之後,又聯絡了一下保安隊長,得到對方同意,馬上開門放行。

“26棟在那邊,進去了看到岔路先往右拐。”保安開門後又指了下路。

他們來之前看過別墅區的分佈圖,知道26棟在哪裡,但郭威還是道了聲謝,返回車上,隨著車隊一起開往26棟。

刑警大隊自然也有擅長開鎖的人,楊信剛就會。

別墅是這時常見的歐式風,分三層,車隊在門口停下時,別墅裡空無一人,裡面的燈都沒開。

楊信剛拿著開鎖工具過去試了試,三分鐘都沒能開啟。他不禁有些慚愧,讓到一邊,對另一位年輕刑警說:“你來試試吧,這個難度有點高。”

這年輕刑警就是市局的畢懷宇,他平時愛笑,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但一到要開鎖,他的氣質就變了,不到一分鐘,只用一根鐵絲就將門成功開啟。

楊信剛才鼓搗了半天,知道這個鎖的難度,正是因為他親自體驗過,這才知道,這個市局過來的小夥實力的確不俗,是有兩把刷子的。

門剛開啟,陳染就看到,有一個玉雕的彌勒佛像就立在門口玄關處。彌勒佛整體為白玉,其四周用了俏色手法,雕了些葡萄及其葉子。整個佛像高達一米三左右。

肖明非下車後終於在人群裡看到了陳染,她可能忙了半天,沒注意到頭頂有一小縷頭髮微微翹起來,看著有點呆萌。

當著眾人的面,肖明非不好跟她打招呼,只好隨著梁潮生等人戴好腳套,進入別墅。

他們並沒有急於進入室內,都站在門口觀望,開啟燈後,梁潮生先看了下室內的佈置。

水晶吊燈亮起來,將室內照得富麗堂皇。

肖明非偏頭打量著牆壁與牆壁之間的距離,感覺胡總家裡這個距離有點偏小了。

“梁隊,這個別墅的圖紙有嗎?”肖明非問道。

“有,我讓人給你拿。”梁潮生知道肖明非是做考古的,雖然他考察的是古墓,但他對於房屋佈局也會比普通人敏感。

他們沒有急於行動,在搜查之前,他們得讓負責鋪設勘察通道和拍照的警察進場,將室內的總體佈局、部分佈局和各個地方的細節都得拍下來,才能進入下一步。

胡總手底下那麼多人,說不定哪個人來過這裡,所以取指紋和足跡也是必不可少的工作。

肖明非在旁邊看圖紙時,陳染已經和小朱等人在別墅門口展開了工作,別墅門把手及門口周圍所有可能被人碰觸到的部位都需要取樣。這活不復雜,但是需要極大耐心和一定的時間。

看完圖紙後,肖明非進一步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跟梁潮生說:“梁隊,一會兒你讓人量一量,別墅牆與牆之間的距離與圖紙是否一致,我懷疑這些牆體之間有可能做了夾層,或者有暗格。”

梁隊也考慮過這一點,事實上,他們以前確實在一些人家裡看到過夾層和暗門。不過普通人家做這種準備,主要還是為了藏錢防小偷,或者在遇到危險時,讓家人有地方躲避。

普通人都能做,胡總在自己的別墅裡做點裝東西的地兒,是多正常的一件事啊。

別墅應該是經常有人打掃,但不是天天都打掃,低頭逆著光看去,能看到地面上有一層極薄的灰,估計這幾天沒人過來。

地上鋪了大塊地磚,這種地面情況,用靜電吸附儀取足跡是很合適的。楊信剛現在用這種儀器已經很熟了,不再需要小朱在旁邊指導。他把郭威叫過去:“過來,咱倆抓緊時間把足跡都取了,給肖專家和其他人爭取時間。”

郭威趕緊跑過去,旁邊還有一個人負責給他們用光源燈尋找足跡。每找到一個合適的,兩個人都要先擺上編號,拍照。再配合著用吸附儀把足跡取了。

新城區和河東區也有幾個刑警在這兒幫忙,不過這次過來的主要還是河西分局一二兩個中隊的人。任隊負責指揮,葛萬鈞跟梁潮生說:“剛才有人已經按肖專家的要求做了測量,不同牆體之間的實際距離比圖紙標註出來的偏小,而且有幾堵牆的牆體變厚了。”

果然如此!

梁潮生正琢磨著,肖明非又提議道:“這個別墅挺大的,總面積至少能達到四百平以上。這麼大的面積,如果還有地下室存在的話,僅憑人的手和眼來檢查,有可能出現遺漏。”

石林就在旁邊,也知道肖明非的專業,就道:“肖專家的意思,是不是需要用專業裝置來做輔助?”

“是的,我覺得可以用金屬探測儀和探地雷達,兩種裝置配合使用,效果更穩妥。”

“地下十米以下的東西基本都不會遺漏,當然,在探測時,沒有任何裝置能百分之百地透視地下,誤報率也不低,人工監督和檢查是必不可少的。”

金屬探測儀梁隊等人知道,之前他們在天御府工地抓了三個盜墓賊,那些人就用上了金屬探測儀。至於探地雷達,這種東西刑警隊還真沒有。

能有這種裝置的,主要集中在考古和勘探單位。

肖明非自然也知道這些事,讓刑警隊臨時呼叫這種裝置,不是做不到,只是要費上一番周折,還耽誤時間。

他就道:“這些裝置我可以讓人抓緊時間送過來,梁隊您看有沒有這個必要?”

“當然有必要,既然檢查出牆體有問題,那肯定得上裝置。”梁潮生也怕他們用人工檢查會有遺漏,萬一真漏了甚麼重要的物件,事後才知道,恐怕想補救都來不及。

這時地上的足跡還沒取完,陳染和小朱已經把門周圍的指紋都處理好了,幾個人已進入室內,開始在一樓窗戶周圍取指紋。幹到中途,陳染直起腰,看著不遠處曲折往上的樓梯,她不用想,就知道等在她面前的工作量該有多繁重。

這麼大的房子,整整三層,要提取指紋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僅憑他們幾個,估計忙一整天,恐怕都取不完。

這時保安隊長來了,他來時還帶著剛才開門的保安。

這人是梁潮生特意請過來的,目的是讓他對這次搜查行為作個見證。

“這個房子平時有人住嗎?住戶是甚麼情況,你瞭解多少?”

保安隊長本不想管這些閒事,奈何他看得出來,這次帶隊的幾個人都是大領導,他惹不起。

但這個別墅的主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幾番權衡之下,他委婉地說:“這房子平時不怎麼來人,偶爾會有個大老闆過來,有時候他自己不來,會讓手下過來送點東西或者拿點東西。”

“老闆來的時候都坐在車裡,我看不到臉,就算給我照片我也不認識啊。”

梁潮生倒也沒逼他,只淡淡地說:“行,那我和你手下的保安來認認人吧,我這兒有他們這幫人的照片。”

他早讓人把胡總照片印出來,今天抓的那幾個嫌疑人,也被拍了照片,還做了加急,這時都洗出來了。

保安隊長此時的表情如同便秘,滿臉都是被逼著落草為寇的樣子,把不情願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手下那保安就沒他那麼糾結,梁潮生讓看照片,他就接過去兩張,分別看了幾眼。

“這個沒見過,見過三十五六歲這個男的,看著過兩次,一次在9月底,大概是30號。還有一次時間稍長點,我記得當時剛開學,九月十幾號吧,到底哪天記不太清了。”

“那天好像有點陰天,隊長,九月份都哪天陰天?”

保安隊長根本不想說那麼詳細,所以他不想回答這些話。

“我沒怎麼注意,要不再想想。”保安隊長含糊其是地搪塞著。

他們說話的當口,楊信剛終於取完了足跡,肖明非便站起來,沿著堪察通道往一面牆邊走去。

那堵牆邊擺著一個博古架,博古架上大多數格子裡都放著大大小小的古董,至於是高仿還是真正的古董,就只有肖明非一個人能看得出來。

他先揹著雙手往博古架上掃了幾眼,又把中間一格一個荷葉形哥窯筆洗拿出來瞧了瞧,不時點下頭。

“肖專家,這些東西怎麼樣?有古董嗎?”葛萬鈞好奇地問道。

“這個就是,清仿宋的,挺值錢,市場價不低於十萬。”

看著那不大的一個筆洗,葛萬鈞驚訝不已。他甚至暗暗算了下自己的工資,以他現在的工資水平,他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攢七八年,才能買下這一個小小的筆洗。

這些黑心有錢人,有時候真想跟他們拼命啊!

“那個應該是高仿的,能值幾百吧。”肖明非連續指出幾個高仿貨,梁潮生疑惑地道:“這麼說,這個架子上是高仿比較多。”

“嗯,是這樣,不過這不能說明甚麼,因為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這個別墅胡總來得少,平時有事都是讓手下上門來拿取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他未必會把一些好的東西擺到明面上。”

肖明非這個解釋很合理,梁潮生正打算表示下肯定,這時肖明非卻站起來,走到多寶格旁邊靠牆打出來的一個立櫃旁邊。

他伸手在立櫃四個面碰了碰,當然為了保護好上面的指紋,他全程都戴著手套,這時候也是。

眾人原以為他要把立櫃上擺的一個綠陶器拿起來看看,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反倒捏著右側櫃板邊緣,也不知具體是怎麼操作的,那個櫃板居然開始向內移動,整個櫃體也開始移動。

“陳染,你看看那邊。”小朱看到肖明非這番操作,直接用手拍了拍陳染胳膊,示意她也看看。

陳染看過去時,整個櫃體開始隨著右側的板向內移動,以左側板為中心旋轉,整體轉了七八十度,眾人便看到,櫃子後面的牆上居然真有暗格。

櫃子一被挪開,那些暗格就露出來一部分。

看著那一個個捲起來的古雅宣紙,肖明非情緒上來了。他拿起最上面一幅畫,開啟來看了看,片刻後就放下了,說:“從紙質和落款等情況看,這幅畫應該是明末清早期 的。”

說到這裡時,肖明非不免痛心疾首。

這種年代的畫,在圖書館都得放在恆溫恆溼能避免蟲蟻咬齧的環境,誰敢把畫丟在這種環境裡?

連續看了幾幅,肖明非都快要爆粗口了。

看他表情有漸漸暴燥的趨勢,梁隊和葛萬鈞他們都看出來了,這個別墅裡有價值的東西可不少。

他們讓人抓緊時間過來拍照,另有人負責在旁邊填寫物資清單,每找出一件都得記錄在冊。

肖明非沒有把這些畫看完,看了幾幅,注意力就放在了牆體另一側。兩堵牆之間隔著道門,他卸下牆上貼著的一個旅遊卡片,卡片後有一個按鈕嵌在牆體之中,肖明非按了一下,一道寬約三十厘米高約100厘米的小門竟然從牆體上彈了出來。

“保險櫃?!”看到灰色的金屬櫃門,眾人多少有些驚訝。

郭威看著肖明非在短短時間裡找到兩處隱藏的空間,不禁笑著跟陳染說:“肖專家找東西真快。”

“可能是挖墓挖得多,各種各樣的機關見得也多吧。”陳染也只能這麼猜測。

楊信剛插了一嘴:“肖專家要是有空的話,我得向他請教下,怎麼藏私房錢才不會讓家裡人發現。”

周浩跟陳染一起取指紋,聽到這兒說:“不是怕家裡人發現,是怕你老婆發現吧?”

楊信剛年前就要結婚,這件事隊裡的人都知道。

楊信剛笑:“看破不說破的道理都不懂,哥白疼你了。”

眾人正在議論肖明非擅長找東西,結果這個話題還沒結束,肖明非又連續在兩個位置,包括一個角落裡,咔咔找到兩個藏東西的地兒。

有個地方位置很高,需要站椅子上才能夠到裡面的東西。

那個位置放的還是大件的瓷器,梁潮生看了,感覺那些東西必須得讓手穩一點的人上去,才能安全的拿下來。

但凡摔壞一個,誰知道會損失多少?

“我上吧。”肖明非也不放心讓別人上。

“那行,肖專家你上可以,讓人扶著點,穩妥起見,我讓人端把椅子過來。”

郭威在旁邊看著,做好保護姿態,另一個刑警已搬了把椅子過來。

椅子看起來挺穩的,肖明非便站了上去。

他從最上一格抱起一個粉彩美人觚,準備拿下來。

這時不知哪個人碰到了甚麼東西,地面有塊磚忽然往旁邊移動。

肖明非感到椅子向一側歪倒,他怕手上的古董摔碎,只能抱緊了往下倒去,同時做好了用自己身體給懷中古董作肉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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