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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警隊重器 我有錄影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警隊重器 我有錄影

我有錄影

“是方敬業, 人已經抓到了,關於他的事情還在調查。我們懷疑,他夥同手下一名風水師曾多次進行過盜墓活動。但目前這方面證據還不夠充分, 需要幾個地市之間的協調合作。”

“還有,我們還沒找到那名風水師,通緝令已經發出去了。”齊副局說到這兒, 提醒陳團:“馬上開始放片子了。”

禮堂內光線暗下來, 緊接著一隊警車陸續出現在螢幕上。

鏡頭一轉,可見到遠處天邊太陽西墜,紅日將波光粼粼的江水映成暖紅色。隨著警車突然出現, 氣氛變了,快速行駛的警車帶起了路邊的泥土,迅速打破了村落周邊這片靜謐,還給人帶來了緊迫感。

片刻後,有狗吠聲從村中幾個方向傳出來,村民們開始陸續出現在鏡頭中。

有驚訝的, 有不知所措的, 也有小心詢問情況的。還有幾個不知深淺的孩童跟著車隊跑, 直跑到一個門戶緊閉的院落, 那些孩子才在大人的喝止和阻攔下停了下來。

門沒開,幾名警察翻牆跳入院落。幾分鐘過後,院門大開,那些闖進門去的警察從屋裡揪出一個穿著灰色襯褲、趿拉著拖鞋的健壯男人。

那人被抓出來時雖然狼狽,卻並不慌張。看到有村民圍觀, 即使他被反剪著雙手,也抬起頭朝著周圍的村民惡狠狠地瞪上幾眼。

凡是被他掃視過的村民,幾乎都露出幾分懼色。足以看出, 此人在村裡相當於村霸級別的人物。

主持人就站在臺子側面,不會擋住螢幕,又能及時對螢幕上的內容進行簡短的解說。

“這名被抓捕的嫌疑人為羅平市人,也是此次指紋攻堅戰中第一名被鎖定的嫌疑人,成功比對指紋的是梅溪市的趙向前同志。”

說到這兒,他先朝著趙向前的方向鼓了幾下掌,臺下很多人也隨著他鼓掌。

趙向前立刻站起來,身姿筆直地面向幾個方向各敬了一個禮,待掌聲落下他才重新坐下去。

這時主持人繼續開始解說:“該人曾多次夥同其兄對羅平市城鄉結合部的小商戶進行打劫,作案時兄弟二人會戴頭套,讓人看不清面目。已報案的被害商戶多達十五名,涉案金額達18.7萬元……”

隨著一個個抓捕片子播放,又有好幾位痕檢被主持人點出來接受眾人的祝賀。

陳染仍坐在第一排,看不清身後那幾排的人都是甚麼表情。但她能從這些人發出的聲音和低語聲聽出來,隨著片子不斷播放,疲憊痕檢們計程車氣得到了很大的提振。

這時趙向前轉頭看了她一眼,小聲說:“是瑞河市那個案子,你破的。”

陳染點頭,靜靜地看著螢幕上的車隊將一個平房院子圍住。

那個平房距離菜市場不遠,正是傍晚人多的時候,車隊剛到,就有許多人圍了上來。除了車道,其他地方都是人,把路堵得死死的。

有的人實在看不到,竟爬上了周圍的院牆,連路邊稍粗一點的樹上都掛了幾個人。這些人的舉動將國人喜歡看熱鬧的特點體現得淋漓盡致。

因為這次要抓捕的嫌疑人是瑞河市被通緝數年的強/奸犯,受害者都是兒童,這幾年一直有人關注著此案。

所以兇手的指紋一被鎖定,瑞河市局就召開了緊急會議。他們不僅安排了抓捕,還聯絡了幾大媒體跟拍,以便能全程跟進抓捕過程。

事後這些跟拍內容可以釋出出來以平息民憤,緩解市民們恐慌的情緒。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我是瑞河市電視臺記者汪佳雲,這裡是東星小學強/奸案嫌疑人的抓捕現場,此案嫌疑人還涉及到十餘起相似案件。這次我市公安部門得到可靠訊息……”

畫面上,一隊警察已推開院門,旁邊還有攜帶武器的特警陪同。

一位女記者身穿馬甲,梳著清爽的馬尾,攜帶採訪裝置在院門口對事件起因做了簡單介紹,隨後緊跟在那些警察身後進了院子。

沒過多久,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被兩名警察帶了出來。

那人頭髮較軟,面相柔和,戴著眼鏡,乍看上去有點像是個和善的知識分子。

圍觀的人中間有不少人認識此人,看著他戴著手銬被警察帶出來,所有認識他的人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會是這個人?

這人平時見誰都笑呵呵的,看著脾氣挺好,找他買東西也會經常給抹零。這麼個隨和的人竟然是害了不少孩子的強/奸犯?

有個人上了年紀,也住在附近,他跟一名警察認識,看到對方就小聲問了一句:“東子,真沒抓錯人啊?”

“肯定沒錯。”那名警察不可能給這些圍觀的人多說,但他說得沒錯,他們剛才已經確認過了,沒抓錯人。

他們剛進屋就給這名嫌疑人取了指紋,結果片刻就出來了,此人左手食指指紋與陳染用電腦處理過的那枚是一致的。

而且這人被抓後的反應也證實了就是他,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有被抓的這一天,竟然沒有掙扎,主動伸出手讓警察拷上。

他妻子表現得更明顯,眼睜睜看著他被警察帶走,她眼裡連眼淚都沒有,只是恨恨地咒罵著:“殺千刀的,早就知道你會有這一天,要不是為了孩子,我就先拿刀把你殺了!”

隨著嫌疑人出來,外面圍觀的群眾開始激動起來,本來那些人還知道把車道讓出來,但人們聽說這次被抓的居然是這幾年讓全市兒童家長害怕的強/奸犯,那些人就忍不住了,全都想往前擠,要看看這名兇手到底是誰,長甚麼樣。

出現在螢幕上的鏡頭有點晃,顯然拍攝中的記者也被圍觀群眾擠到了。

眼看著周邊情況開始亂起來,帶隊領導擔心發生衝突或者踩踏事件,他便拿起喇叭,宣佈道:“鑑於此次被抓捕的嫌疑人所涉及的案情重大,我們會開會研討下,要不要對此人進行公審。具體事宜,我們將在半個月內在媒體上公佈……”

公審,那就意味著,普通人也可以去觀看對此人的審訊,倒也不是非得擠在這兒看不可。

其他幹警也在配合著進行勸說和疏導,圍觀群眾終於讓出了一條路。

但意外再次出現,警車還沒發動,有一大隊人馬竟拉著白色橫幅從路口衝了過來。

這些人年齡不一,男女都有。

車上的刑警們看到了橫幅上的內容,也看到了那些人面上的悲痛和憤怒,馬上就明白了,這些人一定是這個系列強/奸案的受害人家屬。

這些人之間都是有彼此聯絡方式的,平時經常進行集體活動,從沒放棄過尋找兇手,一有風吹草動,就會互相通知。

只要有一個家屬知道了嫌疑人的訊息,其他受害兒童家屬就會全都知道。

想必,這次他們也得到了訊息,知道警察找到了兇手,所以及時組織了人手跑過來蹲人。

“還我孩子!”不知是哪位家長開始吶喊,他額頭上戴著白色的布條,負責辦案的刑警認出來,這位家長就是半年前那起強/奸案的受害者家屬。

他們家女孩跳樓了,雖然還活著,但一條腿骨折,已經不能直立行走。

他帶頭闖向警車,往一個個車裡看,試圖找到嫌疑人到底坐在哪輛車上。

“在最前邊那輛。”連續找了三輛車,他都沒找到人,有個小夥眼尖,先把嫌疑人找了出來。

那些受害者家長和親戚聽到這句話,就像瘋了一樣,衝向那輛警車,幾個人合力拉開車門,竟當著警察的面將那名強/奸犯嫌疑人從車上扯下來,劈頭蓋臉地朝著他臉上身上打。

事發突然,警察也沒想到這受害人家屬會突然出現,還敢扒開警車搶人並毆打。

但這些警察大多數也成了家,有了孩子。從家長這個身份出發,他們特別理解這些受害人家長和親屬心裡的恨。

養了好多年的孩子就被這個畜生給害了,哪個家長會不恨?

換成他們自己,也會想讓對方償命。

理解歸理解,秩序還是要維持的,他們也不可能真讓這些人當著他們的面把嫌疑人給打死。

“別打了,再打就犯法了啊。”

“可以了,可以了,出出氣差不多住手吧,後邊交給我們……”警察們又拉又勸,一幫人上前,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把這些激動的家長給拉開。

有人叉著腿坐著路邊的樹上,將這景像看得一清二楚,等那名強/奸犯嫌疑人被警察從人堆里拉出來的時候,這個人的臉已經變形了,都看不出他本來長甚麼樣子。

他身上衣服已被撕碎了好幾條,胸前、腹部和腰上全都是抓破的血條和拳頭打出來的青紫。

被拉出來時這人已經爬不起來,連呼吸聲都微弱了不少,也不知有沒有內傷。

好傢伙,再打一會兒,真能把這個人給打死了。

一位老人被拉開,打不著嫌疑人,他無可奈何地要在幾位刑警面前跪下,但是被人攔住了。

他流著眼淚懇求道:“政府,求你們一定為我家孩子做主啊!”

“孩子太慘了,她才七歲就遭了這個混蛋的毒手,他不是人,求你們一定要重判,讓他蹲一輩子大牢。”

“要是讓他出來,我也不活了,我天天蹲他家門口等著他……”

禮堂內一片肅靜,在場的人看著螢幕上幾十名受害者家屬向那些警察懇求,要求重判那名兇手,眾人心裡都挺不是滋味的。

一個指紋的背後,竟牽連著這麼多人的命運。直接面對這種畫面的衝擊,讓這些痕檢不能不重新審視自己這份工作的意義。

隨著警車陸續離開現場,攝像師將鏡頭轉向了那些受害人家屬。他們都沒有離開現場,都肅靜地站著,眼睛追隨著警車慢慢走遠,如同雕塑一樣,都站著沒動。

畫面逐漸消逝,開始暗下來,主持人這才說:“看了這些悲涼又莊重的背影,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我相信這些受害人家屬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好在他們終於等來真相大白的一天。感謝容城市的陳染給這些受害者帶來了希望,不需要我特別說明,相信大家已經知道,這次被抓捕的嫌疑人是陳染比對成功的,恭喜陳染。”

主持人再次帶頭向陳染鼓掌,陳染如其他人一樣,從座位站起來。因為久座後突然站起會不舒服,她扶了下椅背,這個動作雖然不起眼,陳團卻看出來了。

陳染也朝著幾個方向一一敬禮,但這次眾人給她的掌聲格外響亮,好一會兒都沒停。

還有幾個性格活潑的還特意站起來,不僅鼓掌,還朝著陳染的方向叫好。

齊副局看著那些年輕人起鬨,只笑著看熱鬧,和其他人一樣,並沒有阻攔的意思。

年輕多好啊,年輕才會這麼大膽有活力,曾經他們也是年輕過的。就算他們是講紀律的隊伍,有時候也要適當讓這些年輕人放鬆一下。

趙向前聽著聲音響個沒完,只要掌聲不停,陳染就不好結束敬禮這個動作。趙向前便轉頭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齊副局笑著小聲跟陳團說:“小陳挺受歡迎啊,她要是我家孩子,我能擺上三天流水席。可惜 我沒那福氣。”其實齊副局孩子不差,但像陳染這樣的,用千里挑一來形容都不夠,一般人能比嗎?

陳團笑了下,眼裡卻有點溼了。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不會再掉眼淚了,這時也不想讓人看出甚麼,便伸手在眼角抹了下,掩飾住自己剛才的失態。

他想法跟齊副局可不一樣,按他的經驗,能在一個方面達到他人所不能的境界,一定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做到。

世上沒有幾個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別人不行,陳染也一樣。

萬丈光芒的樣子固然惹人羨慕,讓親人自豪,可誰能知道,她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曾吃了多少苦呢。

又過了十幾分鍾,會議終於結束了,陳染不知道陳團是甚麼時候走的,她從禮堂裡出來時,並沒有看到陳團,只看到齊副局和梁潮生等人在一起說話。

許久未見的彭亮也來了,小半個月沒見,彭亮黑了不少,胡茬子也出來了,可能還沒刮就來了。乍看上去,好像去非洲逃難回來一樣。

“陳染,有日子沒見了,你怎麼還受傷了呢?沒事吧?”看到陳染,沙口區刑警大隊長彭亮趕緊帶著梁潮生走了過來,像其他人一樣,先問起了陳染的傷。

“沒事,已經能正常活動了。人總有點背的時候,過去就好了。”陳染倒是看得開,笑著跟彭亮打招呼寒暄。

彭亮聽說陳染後背傷口面積挺大,肯定會留疤。

但她家裡都是普通人,資源可能有限,他有點不放心,就說道:“用不用我幫忙找點膏藥抹上?我認識個大夫,他擅長治面板病,祛疤也有一手……”

陳染連忙擺手,說:“沒事,是小傷,膏藥我還有,如果這個不好用,我再找彭隊長您幫忙,可以吧?”

這陣子想幫她打聽膏藥的人有好幾個,連檢察院那位許檢都問過她,用不用他幫忙打聽。這些人都清楚,面板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想到一起去了。

這事兒梁潮生聽說了,他小聲跟彭亮說:“肖專家給陳染找到了膏藥,聽說效果很好。”

彭亮:……陳染又不是為了救肖專家受傷的,輪得到他嗎?

陳染看著其他痕檢陸續離場,她抓緊時間問彭亮:“聽說你這次出門去找孫志成了?找到人了嗎?”

“對,就是找他去了,他確實被人賣到了黑磚窯,我們在那個磚窯解救了三十四人,因為磚場的人經常給他們喂藥,這些人的智力多少都受到了一些影響,反應不夠靈活,但沒到傻的地步。”

“我們已經把孫志成帶回了容城,因為他妻子已改嫁,離開容城不知所蹤,我們只能把他送到他父母家,暫時由他哥哥幫忙看管。”

“醫生給他做過檢查,像他那種程度,經過治療,他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可能恢復正常。”

醫生說百分之六七十,那應該是保守的說法,事實可能會更高一些,陳染想。

她點頭道:“能恢復就好了。”

至於孫志成妻子改嫁這件事,其實也沒甚麼好說的。孫志成父子失蹤幾年杳無音訊,別人都說孫志成是為了獨佔彩票獎金,才自導自演了這場失蹤案,好帶著兒子和錢遠走高飛。

三人成虎,這麼多人都在說,她又一直找不到孫志成父子,心態難免會受到影響,改嫁也就沒甚麼好奇怪的了。

彭亮知道她關心這個案子,不用陳染問,主動說:“孫志成兒子我們還沒找到,已經向幾個城市發出過協查通知了,都沒查出來。”

“我們知道孫志成的地址,所以找他找得快,但他兒子被賣到了哪個地區還不清楚,只知道買主姓氏。這個查起來就要碰運氣,肯定要慢一些。”

“有結果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畢竟這個案子你也是經辦人之一。”

“好,那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比賽。”陳染又聊了幾句,就準備去西側大樓209。

彭亮目送陳染離開,後知後覺地跟梁潮生說:“剛才你說的肖專家是怎麼回事?他跟陳染很熟嗎?”

“我也不知道啊。”梁潮生攤了攤手,擺明了要裝糊塗。

這事真怪不得他,他確實不知道,沒根據的事兒他可不會亂說,他是那種八卦的人嗎?

陳團離開市局後,打算先去醫院看看他侄子,再派人把陳染給的頭髮送到鄰省省會他大哥那裡,讓他大哥大嫂和陳染做下親子鑑定。

陳凌楓病房裡住著兩個病號,陳團進去時,有個病號已經出院,陳凌楓居然也在收拾行李。

“你幹嘛呢,不是說還要住兩天院嗎?”陳團看到房間裡還有一對年輕男女,那男孩他認識,是舒家的孩子,兩家有些來往的。

陳凌楓和那男孩以前是高中同學,聽說那男孩考上容城大學了。

這次可能是聽說陳凌楓受了傷,特意過來看看,反正他們在同一個城市,也不遠。

“小叔,我這傷不嚴重,回去吃點活血化瘀藥問題不大,胳膊上還有點擦傷,是在車上蹭的,擦點藥就行。”

“舒凡說我可以去他家住幾天……”

陳團對舒凡印象不錯,倒也不介意陳凌楓跟他在一起待幾天,但他怕陳凌楓偷著離開容城,就警告他:“你去待幾天也行,但你要記得這次來容城的目的。過幾天你得準時到我那兒報道,去晚了就不要你了,你自己想法跟你爸交待。”

陳凌楓自幼好動,學習成績一直不突出,高三家裡給他請了家教,費了挺大勁才考上個二本,今年也剛好畢業。

陳凌楓他爸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腦子夠用,就是找不到願意努力的方向,弄得文不成武不就的,便打算磨礪他一番。所以把他發配到了容城,讓他到陳團手底下當個武警。

“不會,我肯定準時到。”陳凌楓這時也知道後果,他要是敢造反,他爸就敢把他趕出家門,斷了他的糧草供應。

“小叔,你今天不是去市局了嗎?見到我那位姐姐沒?”

“見著人了,她跟我們家的人確實像一家人。到底是不是,得等親子鑑定結果出來才能確定。頭髮拿到了。”

“那她怎麼說的,願不願意回我們家?”陳凌楓很好奇,他家裡兄弟多,只有一個文靜的妹妹,巴不得再多一個活潑一點的姐妹。

陳團感覺陳染對認親並不熱衷,但這些私事他不打算當著舒凡兄妹的面來說。

“她跟我們還不熟,等熟了一切都會好。不管她是不是我們家的孩子,她都救過你,所以你下次見到陳染,無論如何都得當面向她道謝。”

舒凡兄妹倆原本都在旁邊安靜地聽著他們叔侄倆說話,等他們聽到陳染的名字時,兄妹倆馬上對視一眼,面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舒凡妹妹叫舒芯,兄妹倆僅差一歲,舒芯小時候也常和陳凌楓一起玩,也叫陳團小叔。

舒芯先問道:“小叔,你剛才說是陳染救了楓哥,陳染也是你們要找的女孩?我耳朵應該沒問題,是這樣吧?”

“對啊,就她,就叫這個名。你們倆這是甚麼表情?你倆還能認識她不成?”陳凌楓拉上揹包拉鍊,不以為然地說著,準備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落下甚麼東西。

舒凡緩緩說道:“我還真認識她,見過她兩次,都是近距離接觸。”

陳凌楓:“還真認識啊?”

舒芯卻說:“真認識,我哥以前去參加過鑑寶大賽,他帶的是家裡那個清仿宋的貫耳壺,當時陳染就在鑑寶大賽現場執勤。”

“她在場內專門負責保護專家,聽說是因為身手不錯才選上的。我哥看過她,可惜那次我沒去。”

“不過上個月我在街上看到過她,當時有人開車搶小孩,陳染在街上攔住劫匪,我親眼看到她甩出一把飛刀。就這樣,“咻”地一下飛出去了,釘在劫匪手腕上。”

舒芯說到這裡,還學了一下當時陳染甩出飛刀的動作。但她動作沒甚麼力度,只有其形。

接著她又說:“幸虧我當時手裡拿著錄影機,在拍街景,要不然還真沒機會把那個畫面拍下來。”

“所以說,你們手裡還有她在街上抓搶劫犯的錄影和照片?”陳凌楓拿著揹包的手停了下來,驚訝地看向舒芯舒凡兄妹倆。

“當然有,剛才不是說了?沒有我還拍甚麼?”舒凡說。

陳凌楓馬上抓住舒凡的手,換了個語氣,說:“兄弟,咱倆關係好吧,打小穿一個褲子的情分。打個商量唄,錄影和照片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舒凡板著臉拒絕了:“想看?有甚麼好處?叫我爸爸嗎?”

陳團:……

作者有話說:抱歉,今天想加更沒加出來,明天一定加。[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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