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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警隊重器 工地被圍,禁止出入……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警隊重器 工地被圍,禁止出入……

工地被圍, 禁止出入

“你說甚麼,三十多個人都被警察抓走了,老洪怎麼辦事的?”收到洪五等人的訊息時, 工地負責人葛道光還在市區內一家酒樓裡。

接到電話那一刻,他剛送走了一個客戶,正準備回工地巡視一下。

聽說洪五帶的那幫人全都被警察抓了, 葛道光有點擔心, 他們做的事被警察發現了。

這件事他們做得很隱蔽,按照計劃,只要再拖幾天就能成事。

“除了抓人, 那些警察沒幹別的吧?”葛道光追問道。

“沒有,他們去夜市是為了抓人,被抓的人叫焦任軍。他就在咱們這個工地上幹活,這人犯了甚麼罪現在還不知道。”

葛道光越聽越生氣,感覺最近點子實在背。事情本來挺順利的,就因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民工, 引來了這麼多警察。

現在洪五那邊又處理不當, 反而引起警察注意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意外, 一下子居然被抓走了三十多個人, 最近一段時間警察肯定會盯著他們工地。

唯一慶幸的是,在那些被抓的人中,只有洪五參與了他們的計劃。

其他人都是公司多年來常用的打手,倒不必過於擔心那些人會洩露甚麼,因為他們甚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 警方會對洪五那些人阻攔警察進入工地的動機起疑。

瞭解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後,葛道光忍不住在電話裡咒罵道:“洪五是不是傻?那麼明目張膽地攔人,萬一讓警察懷疑了怎麼辦?”

“警察要抓那個姓焦的, 就讓他們抓好了,腦子都不知道轉彎,也不看看對方是甚麼人就敢硬來?”

聽到他的咒罵,通知他的手下不禁腹誹起來,心道洪五這麼幹,不都是按上頭要求的嗎?

因為葛道光曾三令五申,要求生面孔一律不得進入工地。

哪個要是把人放進來,就別怪他不客氣。

當時那些警察全都往大門的方向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進入工地?所以洪五這麼做,其實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但這種想法他只敢放在腦子裡想,完全不敢在葛道光面前表達出來。

“行了,我一會兒就趕回去,有甚麼事一會兒再說。”葛道光結束通話電話後,便聯絡上了另一個人。

那人話很少,聽說工地有三十餘人被抓後,並沒有像葛道光一樣暴怒。等葛道光說完,他才說:“還不到最後關頭,不必自亂陣腳。”

“你先派人注意警察那邊的動向,他們未必會想到咱們最終的目的。”

“事情剛發生,你抓緊時間買些補品,去一趟河西分局,主動道歉,並且向警方承諾接下來一定會認真整改,態度一定要好。”

“那些受傷警察的醫藥費公司也會負責,至於那些參與襲警的泥腿子,讓警方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洪五跟我多年,該怎麼辦他心裡有數,反正最多關一陣子就出來了,放心吧。”

“不過工地那邊必須得加快進度了,如果有甚麼情況,再聯絡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葛道光出了酒店,連夜開車回了工地。

此時,好幾輛車先後駛進河西分局刑警大隊院內。

車門啪啪關上,十幾個人快步上了二樓,進入大會議室內。

“大家都坐吧,具體情況,還要麻煩在現場的負責人先給大家說一下。”市局齊副局坐在主位。

國慶在即,卻發生這種突發性的惡性群體案件,齊副局受到領導授意,第一時間趕過來主持會議。

梁潮生在案發時不在現場,他看了看任隊,說:“老任,你來說一下。”

在兩位隊長中,任隊的嘴皮子更利索一些,王隊知道這一點,也示意任隊發言。

任隊便清了清嗓子,說:“當時我站的位置比較高,對現場情況相對更瞭解一些,那就由我給諸位介紹下當時的情況……”

齊副局等人安靜地聽著,他們也看到了靠牆而坐的一排刑警。

在那些人中,有五六個傷員。鼻青臉腫算輕的,嚴重點的胳膊已經上了夾板。

據說有兩位刑警傷勢要更重一些,得在醫院留觀。

最近幾年,容城市還未出現過這麼大規模的襲警事件。看到那些刑警的慘狀,齊副局等人不禁在心裡深思起來,那家工地的人是怎麼敢的?

任隊用了五六分鐘將當時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遍,最後說:“這次行動最大的收穫是抓到了殺害歌手杜向南的嫌疑人。”

齊副局點頭道:“不錯,這個案件線索極少,河西分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鎖定嫌疑人,並且將其順利捉拿歸案,表現相當突出。”

“不過,接下來你們要不斷完善各項證據鏈,徹查該人與麻醉醫生包德興之間的關係。爭取從做案動機到做案過程都要弄清楚。”

“這一連串案件,涉及到兩名死者。還有一名叫汪佳惠的女性,到現在還未找到她的下落,生死不知,這個人的情況也需要繼續跟進。”

任隊等人確實還未找到汪佳惠,他們曾帶警犬去包德興父母住過的棚戶區搜尋過,也沒找到人。

齊副局說到這兒,跟梁潮生說:“關於焦任軍和包德興這兩起案件,因為嫌疑人都已抓獲,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現在當務之急是天御府專案的問題,關於這家工地,大家都說下自己的意見吧。”

梁潮生曾在電話裡跟齊副局談過自己的猜測,因為國內確實有這種案件的先例,所以齊副局原則上是同意這種猜測的。

現在他們開這個會,主要是研究下,這種可能性有多大。如果可能性很大,他們又該如何順利找到埋藏古董的地點。

關於後一個問題,他們全都是門外漢。

雲隊先開了口:“這件事我跟梁隊討論過,之前為了抓捕嫌疑人焦任軍,梁隊手下兩個中隊曾派了兩組人馬試圖進入工地。一組人跟菜販子進去工地送菜,另一組人以應聘的名義進入工地。但這些人都被趕出來了,工地上的人聲稱不招生人,只能由熟人介紹。”

“這一點有點可疑,更為可疑的是,今天我們去抓捕焦任軍時,二中隊隊長任隊已透過喇叭宣告瞭他們是警察,那些人明知道任隊等人的警察身份,還敢動手阻攔任隊等人進入,這種表現確實超出常理。”

在場的人都默默點頭,確實超出常理了。現在不是二十年前那麼亂的時代了,鮮少有人敢跟大隊警察這麼硬抗的。

不合理的事,背後往往有促成這種事件發生的誘因。他們也想知道,這家工地內部到底有甚麼不能讓人知道的,至於這麼嚴防死守嗎?

齊副局便問道:“所以,你跟梁隊認為,這家工地有可能發現了古墓是吧?”

齊副局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的人不禁面面相覷,這個猜測他們之前真不知道。

但齊副局這一說,眾人也覺得有這種可能。

一個多月前,國道工地那邊就發現了一座古墓,那天御府再出一個就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

梁潮生接著說道:“對,我們是有這個猜測,在這方面我們都不是專家,為了進一步確認,我請來了肖明非肖專家,請他來給大家講一下,天御府那個位置有沒有可能出現古墓。”

肖明非這時也到了,就坐在梁潮生旁邊。

聽了梁潮生的話,眾人不禁朝著肖明非看過去。

他們都知道肖明非是市局特聘的考古專家,但肖明非坐在這兒跟他們開會還是第一次。

肖明非先站了起來,向四周的人頷首示意,隨後才坐下。

他並未急於發言,反倒開啟自帶的文件夾,從裡面拿出十幾張帶圖的紙張。

“上個月我曾參與了國道古墓的挖掘工作,為了考證其來源,我把與容城有關的各種歷史人文資料都過了一遍,包括縣誌、地方誌,大家族的族譜以及後人寫的傳記等等。”

“據我瞭解,天御府所在的位置,一千年前是個負山抱水的風水寶地。北宋時期,有幾個大姓在那裡發跡,在山腳下建了祖宅,家族中長輩去世後便葬於後山。久而久之,那裡極有可能形成一個墓葬群。”

“有一戶人家姓李,其後代中出了數字進士,可以說是顯赫一時。”

“北宋結束後,這些大家族都攜族人南逃,這個地方在數百年內再未出現過特別顯赫的的大宗族了。”

“這些都是相關資料,你們可以先看看。至於天御府內是否存在古墓,我認為有這種可能。”

齊副局聽他說到這裡,已大概聽懂了肖明非未曾言明的潛臺詞。

能讓天御府專案部的人如此緊張,說明裡面可能真有古墓。

所以,肖明非其實是在暗示他們,不光有古墓,而且還可能是宋墓。

宋朝的墓xue!那可是古代史上最為富庶的一個朝代,如果那裡真存在一個大家族的墓地,裡面怎會沒有陪葬品?不僅有,大概還有不少珍品!

這就難怪天御府的人會如此緊張了?

眾人傳看著肖明非帶過來的文字材料和圖紙,陳染坐在肖明非斜對面,她也看到了肖明非整理的資料,從行文語言上看,基本上都是從古文獻中找到的。

最後一張則是由肖明非手寫的,不僅有三個方向的檢視,居然還標出了經緯度。

梁潮生也看到了這份圖紙,他疑惑地問肖明非:“這張是你自己畫的?”

“對,這是根據文獻畫出來的李氏家族墓xue分佈圖,至於另外三大家族,我還沒來得及畫。暫時還不知道這份資料能否用上。”

看到最後,雲隊驚訝地說:“這些資料是公開的嗎?那以前怎麼沒人發現?”

肖明非緩緩搖頭:“資料並不是公開的,有些是我老師和師兄這些年陸續收集的,有幾本則是我本人早年所藏,有兩本還是孤本,在市面上很難找到。”

原來如此,這件事找肖明非還真是找對人了。

“現在看來,工地內的確有極大可能存在古墓,那我們就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齊副局剛說到這裡,有位刑警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進來後他跟梁潮生說:“梁隊,天御府工地負責人到了,他說他姓葛,之前見過你。要不要見他?”

梁潮生早就料到,出了這麼大的事,天御府那邊應該會有人出面。

之前為了渣土車的事,他特意約見過這位負責人葛道光。當時談得挺好,葛道光信誓旦旦保證他會約束底下的人。

那件事才過去沒幾天,就又發生了群體暴力襲警的事件。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回這個人想見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梁潮生淡淡地說:“讓他在那兒等著,一會兒讓任隊過去,看看他要說甚麼。”

刑警出去了,暫時沒再出現,估計是把人帶到了接待室。

“會議繼續,接下來討論下相應的應對方案。”梁潮生說完,先看向王隊和任隊。

二十幾分鍾後,會議終於結束了,梁潮生送走了市局的人,再讓任隊去見葛道光。

至於王隊,則抓緊時間帶人對今天抓到的人進行訊問。

接待室的門開啟那一刻,葛道光第一時間從沙發上站起。看到進來的人是任隊,並不是之前見過的梁潮生。他心中微慍,但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你過來有甚麼事?”任隊示意對方坐下,隨後問起了來意。

“是這樣,關於今天晚上工地門口發生的事,我作為負責人感到很抱歉。發生這種意外,我也沒想到。”

“我第一時間請示了我們老闆,老闆把我痛罵了一頓。我也知道錯了,是我沒有管好底下的人,給政府帶來了麻煩,還給刑警隊的同志們造成了傷害。對不起。”

說到這兒,他誠懇地彎腰做出要鞠躬的表示,任隊伸手攔住他:“你不用給我鞠躬,有事說事。”

葛道光這才 直起身來,客氣地說:“我這次過來,特意帶來了一些營養品,還得麻煩任隊您稍後把這些東西捎過去,分給受傷的同志們。”

“我們老闆還說,關於此次事件所產生的醫藥費,我們公司會全權負擔,這點錢還請任隊權做補償。”

任隊看著他要把那一堆營養品推過來,馬上攔住他,說:“營養品就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們自己會買。”

“至於因此產生的醫藥費,稍後會走刑事附帶民事賠償這條路,該你們賠的你們也別想躲掉,這張支票你拿回去吧,我們不能收。”

接待室的門開著,楊信剛按照任隊的要求,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所以兩個人的談話他也能聽到。

葛道光感覺這個任隊說話像帶著軟刀子,無論他怎麼示好,對方都無動於衷,擺明了要公事公辦。

不過他來之前也預料到會有這種可能,心裡雖然生氣,面上看著倒還正常。

二十分鐘過後,任隊看他嘴裡不說實話,就看了下表:“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葛道光只好提出告辭,他感覺到,這些警察的態度比他想的還要強硬。

葛道光出去後,楊信剛過來跟任隊說:“老吳他們在審焦任軍呢,他的指紋重新取了,確定是他。”

“還有,他隨身攜帶的刀具已經送到法醫那,估計現在正在做檢測。”

“先去法醫室看看。”任隊帶著楊信剛拐過長廊,準備去刑科中隊法醫室。

有一排視窗能看到大門口的情景。經過一扇視窗時,任隊竟發現,葛道光居然還沒走。

不僅沒走,門口還有幾個記者模樣的人站在他面前,好像在對他進行採訪。

而葛道光此時正對著那些記者侃侃而談。

楊信剛疑惑地問道:“他這是要幹嘛?那幫記者該不會是他叫過來的吧?”

任隊淡淡說道:“反正不是咱們請來的,他最好不要試圖用輿論干擾我們辦案。”

楊信剛主動說:“我去看看吧,別讓他說甚麼不該說的話。”

任隊知道,楊信剛辦事妥貼,精力又旺盛,這件事交給他沒甚麼不放心的。

兩個人在樓梯口分開,任隊先去了法醫室。

他過去時,楊法醫正在用魯米諾試劑去檢測焦任軍隨身攜帶的刀,當配好的試劑噴過去時,很快就有藍色熒光從那把刀以及皮質刀鞘上射出來。

楊法醫拿起那把刀,感嘆地道:“刀身上曾經沾滿了血,恐怕這個就是咱們要找的兇器了。”

任隊看了看刀鞘,能看到刀鞘內部的皮子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他也不明白焦任軍為甚麼沒把兇器扔了,居然還帶在身上。不知道是捨不得丟東西,還是以為警察查不到他。

不管是哪種,找到了兇器總比沒找到好。

他便問楊法醫:“能否把刀鞘上殘留的血提取一部分,送去DNA實驗室做下檢測?”

“這個問題不大,死者杜向南的血樣我們留了,如果能匹配上,足以證明焦任軍就是兇手。”

“嗯,這邊就交給你。”

出了法醫室,任隊又往訊問室的方向走。他過去時,發現王隊和陳染等人都在,焦任軍戴著手銬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像被霜打了一樣。

任隊沒有急於問話,先看向陳染記的訊問筆錄。

筆錄內容不長,但可喜的是,焦任軍居然承認是他殺了杜向南。

陳染剛記到這裡,看樣子,老吳他們也是剛審到這兒。

任隊就找了個坐位坐下,準備旁聽。

“抽根菸嗎?說說你跟杜向南之間有甚麼仇?他怎麼著你了?”老吳肩膀上有傷,一側手臂用紗布吊著,不方便亂動,他就讓旁邊的刑警把煙遞給焦任軍。

焦任軍也沒客氣,接過煙,並沒有抬頭,狠狠地吸了一口,這一口就吸掉了三分之一。

陳染明白,這種情況下有些人心情緊張,老吳他們發煙不過是緩解對方情緒的一種辦法。

“沒仇,我以前不認識他。”焦任軍把吸完的菸頭丟到旁邊的菸灰缸裡,終於再度開口。

他似乎也豁出去了,說:“我缺錢,春節回老家讓人拉去賭錢,攢的兩萬沒了。想找表叔包德興借點,他讓我幫他辦一件事,辦成了他給我五萬,錢不用還。”

“他沒說原因,但我都知道,那男的肯定跟他老婆不清不楚的,因為他老婆是甚麼人大家心裡都有數……”

陳染刷刷地做著記錄,旁邊的錄音機也錄下了焦任軍所說的一切。

包德興到現在為止還完全沒有鬆口的表示,有了焦任軍這些證詞,再加上包德興第二任老婆餘依依的口供,也足夠給他定罪了。

現在除了汪佳惠這個人還沒有下落,此案辦到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完美。

“……行了,你在這兒按下手印,再籤個字。”焦任軍交待完做案過程,王隊親自拿著筆錄讓他簽字按手印。

從訊問室出來,幾個人不禁相視而笑,辛苦幾天,終於把這個案子給辦妥了。

王隊說:“包德興那邊還得審,得問清楚他把汪佳惠弄到哪兒去了。”

任隊不確定地說:“我看他不一定會招供,咱們還得從別的渠道想想辦法。棚戶區那邊沒有的話,可以去河邊或者其他荒僻地區調查,是否有一輛綠色面色車曾在某個地方停留。”

王隊接過話頭:“對方要是實在不招,暫時就只能採取這個笨方法。不過咱們現在怕是騰不出手來了。”

“因為我剛才訊問洪五手底下那幾個人時,有個人交待說,五天前,工地上有個姓柏的工友丟了,明明睡覺前還在的,起了個大夜人就沒了。”

“有人問過主管,主管說那工友偷東西跑了。但那個人交待說,他覺得這個姓柏的工友不是偷東西跑了,因為這人挺老實的,應該不會偷東西。”

“可能是因為甚麼事,讓主管或其他人給處理了。他說工地上有些地方神神秘秘的,都不讓人過去的。”

任隊一怔,說:“還有這種事?”

他靈機一動,說:“正愁找不到理由進工地調查呢,乾脆就藉著這個由頭派人進工地。”

王隊笑了下:“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才審完十幾分鍾,剛跟梁隊說了。”

“他說咱們的人手損失比較大,傷號多,他那邊會跟特警隊協調下,讓一部分特警隊把守天御府幾個出入口。所有人進出都要盤查,至於裡面的工人,暫時都不許外出。”

“我們刑警隊專門負責進去搜查,特警隊攜帶武器陪同。考慮到工地面積大,我們這邊人手不足,雲隊也會派人增援,找那個失蹤的工友只是一個目的,另一個目的則是尋找古墓。”

“這些人應該已經發現古墓了,只是還沒有完成轉移,或許正在挖掘中,所以才不允許讓人進入。要是挖完了,只要他們把空的墓地炸了或者填平,誰會知道里面曾經裝過古董?”

任隊同意他的說法,裡面的東西肯定還沒來得及轉移,不然他們沒有必要拼命攔著外人不讓進。

而那位工友的失蹤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搜查的契機。

“打算甚麼時候開始行動?”任隊問道。

“今天半夜,得讓大傢伙先睡一會兒。那個時間一般人都睡了,工地裡如果有貓膩,他們說不定會半夜動手。”

“至於特警那邊,會跟我們一起行動。”

任隊回到二中隊的大辦公室時,發現有兩個刑警正從一個瓶子裡往外摳藥膏,互相幫忙,把腰上和後肩的淤腫處抹了。

郭威傷勢也不輕,一隻眼腫得都成了一條縫。這還只是能看見的,身上看不見的傷還有好幾處,只是他一向能扛,並沒有表露出不適來。

看到這些傷,任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帶隊這幾年,一向謹慎小心,讓隊員們傷成這樣的,還真是頭一次。

他拍了拍手,等辦公室裡的人都向他看過來時,任隊說:“半夜我們會派人進入天御府搜查,有個建築工於五日前在工地內失蹤,我們懷疑,這個人可能知道了甚麼,被人滅了口。”

“我們這次進去,一是要尋找此人下落,不管是屍體還是做案現場,找到甚麼都可以。”

“至於另一個目的,大家在開會時都知道了吧,肖專家給的圖,我已經讓人影印數份,稍後大家都看一下。”

“知道,找古墓。”郭威揚聲說道。

任隊壓了壓手,示意他噤聲,隨後道:“現在大家抓緊時間休整,到點了再出發。”

“你,還有老吳,你們兩個傷得有點重,先在家吧。”

如果是平時,像這樣連軸轉,大家也會嫌累。

但這次不同,現場這些人被建築工圍攻,變成這樣,誰都知道,抓過來的那些建築工不過是打手,真正的幕後人物可還沒抓到呢。

至於那個洪五,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於是,眾人都抓緊時間準備睡覺,免得到出發時沒有足夠的體力。

陳染自己有個行軍床,平時摺疊好了放在角落裡。她把行軍床拖了出來,和衣躺上去,準備眯一會兒。

郭威就趴在離她不遠的辦公桌上,估計是疼,想睡睡不著。

他眯著眼睛看陳染也沒睡,正瞪眼看著天花板,就小聲說:“哎,你也睡不著啊?”

“嗯,有點睡不著,可能是認床,頭一次在辦公室睡不太習慣。”

郭威笑:“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甚麼都行呢。”

陳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還是個人,怎麼可能甚麼都行?我不行的事兒多的是。”

郭威可能是無聊,居然問陳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啊,你跟哥說說,你到底喜歡啥樣的小夥,咱隊有沒有?”

“只要你敢說,哥就給你拽過來。”

他們倆說著悄悄話,沒想到還有兩個人,也是因為傷口疼痛,沒睡著。

本想跟著蛐||蛐幾句,忽然聽到郭威這個問題,誰都沒敢吱聲,全都豎著耳朵聽他們倆說話。

郭威常跟陳染開玩笑的,她倒沒太在意,隨口說了一句:“也說不太清楚,不喜歡太活潑的。”

郭威不死心,追問道:“是不是君子端方,溫潤如玉那一種比較好?”

陳染沒吱聲,郭威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他說中了。

“那完了,我第一個就被排除了,咱隊也沒符合的。”

“我就隨便說說,趕緊睡吧。”陳染不再搭理他。

那兩個在偷聽的刑警都發現了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都閃爍著八卦的神采,但誰也沒揭穿對方。

半夜十二點整,幾輛車再次從刑警大隊出發,上車前,小朱和周浩仔細檢查過攜帶的裝置。

確認好沒有遺漏後,兩個人坐上了陳染所在的車,他們三個這次主要還是負責痕檢以及現場復原。

“這回那幫人不會再鬧事吧?”上車後,小朱跟周浩嘀咕著。

“工地那邊有持槍特警,有了白天的教訓,他們應該不敢明著再鬧事。”

“但我覺得那些人不會死心,說不定會搞點事。”周浩的說法跟陳染想的差不多。

她聽說,工地負責人葛道光離開刑警隊時,還特意在門口接受了記者採訪,先向公眾誠懇道歉,是工地管理失職,招了不該招的人。

他還鄭重宣告他們一定會對工地門口發生的事情負責任,會支援警方辦案。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也就能騙騙普通人,想跟他們這些刑警打馬虎眼還不夠。

估計天御府的人是打算在輿論上為自己造勢 ,免得事件朝向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

如果讓這些人知道,警察不僅把工地圍住,還半夜突襲,去工地搜查,怕是要另外想辦法了。

葛道光被人從床上叫醒的時候,警察已控制住門衛,並封鎖了幾個出入口。

“你說甚麼,警察又來了,他們來幹甚麼?不是剛抓了一批人嗎?”

葛道光急忙套上褲子,連襪子都來不及穿,匆忙套上鞋就要往外走。

走到半路他又拐回來,把褥子底下一個包拿出來,在周圍環視一圈,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好。

以前沒人敢隨便進入工地,更不會有人隨便往他這兒闖,所以他並不擔心手頭的東西被人看到。

但這次警察來得突然,來意不明,他心裡不禁打起了突突。

回頭瞧了瞧床底下,他便把一箇舊箱子拖出來,裡面有不少廢棄的標書和合約,他匆忙把包塞到底下,再將箱子塞回去。

他想往外打個電話,不出預料,沒人接。

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計人都睡了。

他急得直跺腳,怎麼偏偏選這個點來呢?

他們本打算趁著國慶節給工人放幾天假,有那幾天假期,足夠他們把東西都運走了。

推開房門,葛道光打算出去找警方負責人問問情況。但那道門剛開啟,一個持槍戴頭盔的人就攔住他,冷聲警告:“警察執行任務,不相干的人都待在屋內。”

除了這個特警,附近還有好幾個特警在持槍走動,顯然也有威懾之意。

葛道光根本看不到一個熟一點的臉,想問人都不知道該問誰。這些戴頭盔的警察根本不搭話。

他好不容易看到任隊,趕緊揚聲問道:“任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天的事我們不是都配合了嗎?你們不能這樣,咱這兒還要趕工期呢。”

任隊淡淡地說:“上級已經下發了通知,天御府專案因涉嫌多起刑事案件,需要停工接受調查。所有人員,不得隨意出入。”

甚麼,不能隨意出入?

聽到這個決定,葛道光只覺得腿軟。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看到那電話號碼時,葛道光下意識想把手機藏起來。

任隊笑道:“接啊,怎麼不接了?”

“沒,沒事,可能是打錯電話了。”

任隊看似在笑,實際上已看到了剛才的來電顯示,來電人是方總。

“你老闆吧,半夜找你肯定有事,趕緊接,別耽誤了老闆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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