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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警隊重器 不要過來啊~~~……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警隊重器 不要過來啊~~~……

不要過來啊~~~

大隊人馬押著曹向洋等人離開, 防爆專家還在趕來的路上,現場仍有一些警察負責警戒。

等到人少了,住在附近的居民才敢從家裡走出來。

但他們不敢離得太近, 只在周圍朝這邊張望著,紛紛猜測這些警察抓的到底是甚麼人。

沒過多久,防爆專家終於帶著裝備趕到現場。隔壁幾家住戶的院子裡都圍滿了人, 好幾個年輕人扒著院牆想看看那些戴著頭盔的人在幹甚麼。

但他們剛靠近一點, 就被負責警戒的警察警告了:“都離遠點,不要靠近,院子裡有很大可能埋了炸藥。萬一出現爆炸, 後果很嚴重。”

這個訊息迅速被傳了出去,口口相傳還不夠,有些人還拿出手機,將這件事通知給了自己的親朋好友。

沒過多久,有人就已猜出了這次警察抓的是甚麼人,這幫人肯定跟最近的連環爆炸案有關。

半小時後, 曹向洋等人都被帶到了萬柳分局。對這幾個人稍加審問, 就證實了, 這些民間福爾摩斯們的猜測是對的。

曹向洋被抓後, 看起來很老實,很快也承認那些炸藥都是柯逢春自己做的。為他人提供炸藥的事也是柯逢春張羅的,這件事他基本沒參與。

對於他這番話,負責審訊的彭亮和任隊並沒有全信。炸藥是柯逢春製作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但要說曹向洋基本沒參與,那就未必。

到底是不是這樣, 還需要結合另外幾個被抓人的口供。

考慮到方凱旋要再次做案,甚至已鎖定了目標,任隊便問道:“方凱旋要綁架的人是誰?時間地點都是甚麼?”

“這我真不知道, 他有事都不跟我商量,要行動了才通知我。真的,我要是說假話就天打雷劈。”曹向洋做出發誓的手勢,說得像真的一樣,但任隊對他這個說法並不認可。

這夥人馬上就要行動了,行動之前總得有個計劃吧,曹向洋也是主力之一,怎會甚麼都不知道?

“孫志成認識嗎?”任隊抬起眼皮,換了個話題。

他語氣淡淡地,在訊問室氣氛的襯托下,他這種冷冷的表情對普通人來說,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可曹向洋不是普通人,他表現得雖然很害怕,但任隊知道這人很狡猾,只要他覺得警方抓不住他把柄,他就不會主動交待。

“孫甚麼?他是誰?沒聽說這個人。”曹向洋果然想透過裝傻來撇清自己的罪責。

他看起來一臉茫然,似乎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任隊心下暗自冷笑,孫志成兒子被綁架之後,曾被捆綁在一個廢棄別墅裡。

這個案子當初是彭亮處理的,當時彭亮手下的人曾在案發現場提取到了幾枚指紋,經過陳染的處理和比對證實,這幾枚指紋有一個是曹向洋的,還有一個就是柯逢春的。

曹向洋之所以不承認,肯定是以為警察手裡沒證據,所以咬死了不肯招供。

犯罪嫌疑人都是這樣,幾乎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有指紋證據,其實曹向洋就算不承認,也能給他定罪,但任隊打算撬開這個人的嘴。因為他和彭亮一致認為,這夥人肯定不只綁架過孫志成兒子,手底下還有別的案子。

這一點,他們之前抓的高會武已經說過。

曹向洋還在裝傻,任隊暫時沒有揭穿,他回頭看了眼楊信剛:“從平房裡搜到的證物甚麼時候能送到?”

楊信剛看了下表:“快了,得先拍照,鄭哥帶人在那拍著呢。拍完了就能拿回來。”

“行,到了之後,把屬於這個人的東西都分類出來,我要檢查檢查。”

任隊從一個被抓的年輕嘍囉口中得知,曹向洋這人有拍照留念的習慣。

他拍的照片種類很多,各種女人的照片是最多的。他也喜歡在做案前後拍照,彷彿留念一樣。

柯逢春曾罵過他作死,還從他手裡搶過照片,燒燬過一部分。但任隊猜測,人的習慣一旦形成,是不會因為別人罵幾頓就會改的。就像小孩子有網癮,哪怕大人連打帶罵,也未必能管得住。

所以柯逢春的責罵對曹向洋的作用可能也有限,也許他不敢正面去惹柯逢春這種狠人,但他有可能會揹著柯逢春繼續偷拍些跟案情有關的照片。

這次任隊就是想碰碰運氣,如果真能找到這種照片,那就是鐵證。屆時,曹向洋和他的同夥就算想抵賴都沒法圓。

曹向洋坐在椅子上,手上戴著銬子,聽到任隊這番話,臉色在短時間內就變得發白。

彭亮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此時他一看,就知道這個姓曹的不老實,剛才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在那個院子裡肯定有些物證,能證明曹向洋參與過這些案件。不然曹向洋就不會一下子變成那副鬼樣子。

他跟任隊對了下眼神,任隊便告訴楊信剛:“這事兒你盯著點,東西到了馬上通知我。”

楊信剛答應一聲,先出去了。任隊和彭亮仍好整以暇地坐著,看起來一點都不急。

他倆不急,曹向洋倒開始冒汗了。

由於緊張,他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又放鬆,再抓緊再放鬆,嘴唇張開又閉上。

任隊心知這個人心理防線已明顯動搖。他這才摁滅手上的煙,“聽說,你們幾個人分贓時,你拿的只佔兩成,大家都是冒著蹲大獄的風險在做事,就給你這點錢,這你也服?”

曹向洋抿了下唇,雖然還沒說話,但任隊確認,他這次戳中了曹向洋的心結。

這件事也是從那幾個被抓的嘍囉口中知道的,那三個人都是曹向洋等人到羅平市後吸納的新成員。

他們所知有限,以前曹向洋一夥人都綁架過誰,還做過甚麼事,那幾個人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曹向洋對分贓比例不太滿意。他愛泡女人,錢總不夠花,曾為了錢的事發過牢騷。但他身體素質一般,惹不起柯逢春和方凱旋,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

任隊又看了看錶,轉頭跟彭亮說:“楊信剛才給我發資訊,說送物證的人在路上了,再有十分鐘差不多就能到。”

彭亮點頭,瞟了眼曹向洋,跟他說:“在我們知道真相之前提前交待,才叫坦白從寬。我現在提醒你這一點,是給你機會。”

“孫志成這個案子我追了幾年,有人說這個案子是他自導自演的,想拿著中獎的錢帶著兒子遠走高飛,拋棄妻子,另起爐灶去外地生活。”

“但我一直不信,事實上我們也在那個現場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你可以繼續選擇沉默,但不要以為這樣我們就定不了你的罪。”

這時任隊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便站了起來,想到門口去看看。曹向洋聽到了他起身拖椅子的動靜,那聲音像鼓錘一樣敲在他心裡,他突然抬頭,說:“我說…姓孫的和他兒子應該都活著。”

彭亮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說:“孫志成父子都在哪兒?你說。”

“孫志成就是那個中大獎的是吧?這個人是方凱旋找人處理的,聽說給他賣到一個磚窯去了。那地方很偏,人進去了想出來很難。”

“地址知道嗎?”彭亮追問道。

“記不太清,我得想想,應該是撫春市,地名裡有個‘老’字,到底叫老甚麼我想不起來了。”

任隊沒有打擾彭亮的審訊,他知道這個案子彭亮追了好幾年,都快成執念了。

在得知陳染在指紋處理上有特殊能力之後,彭亮主動找到河西分局,最先拿來請陳染幫忙處理的就是這個案子。

由此可見,彭亮對此案的重視程度。

“那孫志成兒子呢?”彭亮問道。他記得,這個孩子被綁架時才六歲,到現在已過了兩年,也到了上小學的年齡。作為一個男孩,他被這夥人賣掉牟利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果然,曹向洋繼續交待道:“孫志成兒子被敏姐領走了,有一回見到她,聽她說那小孩被一個姓尤的人家買了。那家生了三個女孩,一直沒男孩,就買了一個。”

他並不知道具體地址,但尤這個姓很少見,這也算是個有用的線索。

問到這裡,彭亮背後出了一層汗,潮溼的衣服貼在身上,但他沒甚麼不適的感覺。

此刻他最大的感覺就是釋然,這兩年他一直想知道孫志成父子失蹤案的真相。現在終於從曹向洋這裡知道了結果,也算是圓了自己這一份執念。

任隊知道他的想法,就跟他說:“尤這個姓少見,買這孩子的家庭還有三個姐姐,這也是個線索,等回去後可以向各地發下協查通報,說不定能找到。”

“我看行,孫志成如果還活著,還是有望得到解救的。”彭亮心裡激動,表面上倒還算平靜。

萬柳區的崔隊帶人進來時,審訊已經過半,曹向洋又交待了兩個被他們綁架過的兒童。

“沒別的了,我真的沒幹過別的,就這些,你們再問我也不知道。”曹向洋交待完這三起案件,死活不承認自己還幹過別的。

任隊沒再繼續問他這些,對於崔隊來說,他們更為關心的則是方凱旋的資訊。

所以,他進來後先跟彭亮和任隊打過招呼,再坐到椅子上看著曹向洋。

“崔隊,你有甚麼想問的你來問吧。”任隊說。

崔隊確實有話要問,他手下的人已經到達方凱旋女友的住處,方凱旋的確不在那裡,估計在外邊另找了個地方住。

“方凱旋不是找到綁架目標了嗎?目標是哪個?地址呢?”

曹向洋似乎不太想說,但他之前已經說了不少事,他的防備心理遠沒有剛開始審訊時那麼重了,只是還在猶豫。

這時楊信剛進來了,手上拿著兩個厚厚的文件袋,進來就跟任隊說:“這些都是從抓捕現場找到的東西,我簡單做了下分類,這兩個袋子裡的應該是曹向洋的。”

任隊戴上手套,從上面的文件袋裡拿出厚厚一堆照片,他發現有的照片被裝在單獨的塑膠袋裡,表面還有些灰土。

曹向洋看到這些東西時,心一下子就死了,原本的一點僥倖徹底崩壞。

“同志,我說還不行嗎?”

眼看著任隊要翻到一個孩子的照片,曹向洋立馬滑跪:“就是左老闆的小兒子,方凱旋原來想綁的是這個小孩。”

左老闆?這次行動中左老闆也參與了,他還派了幾個手下幫忙找這夥人呢。

姓左的人本就不多,是老闆的就更少了。

任隊當即追問道:“是開建材公司的左老闆嗎?”

“嗯,就是他,他有三個兒子,長得都挺好看。他家還有錢,肯定捨得出錢,隨便逮住一個就發了。”

任隊和彭亮不禁對視一眼,他們來之前,河東區刑警大隊雲隊長就說過,左老闆這種有錢人的孩子容易成為這夥人的目標。沒想到這夥人選中的孩子真是左老闆家裡的。

他家有三個兒子,平時都坐一輛車上學放學,要是真讓這個團伙圍住,還真難以保證三個孩子都能安全回家。

崔隊正要追問方凱旋計劃綁架的地點,卻聽曹向洋說:“不過前幾天那個左老闆找了兩個保鏢,天天陪著幾個兒子上下學,挺難得手的。方凱旋說左老闆應該是有防備,不太好下手,他準備換個目標。”

“到底是誰這我真不知道,他還沒跟我們說呢。說好了晚上聯絡。”

說到這兒,他攤了攤手,表示這事兒他真不知道。

曹向洋等人的手機和BP機都已被警方收繳,此時他的手機就在任隊面前的桌子上。

看了眼裝在透明塑膠袋裡的手機,任隊提議:“先留兩個人在這兒守著,如果方凱旋打電話過來,一定要監督曹向洋接。”

曹向洋吐了口氣,他今天被迫說了那麼多,也是沒辦法的事。早知道有今日,他就不會再拍那麼多照片了。

因為那堆照片裡就有左老闆的幾個孩子,這幾個孩子的照片倒不是他自作主張拍的,是方凱旋讓他拍的,目的是想讓幾個新來的同夥記住這些小孩的長相,免得到了地方弄錯了人。

任隊等人暫時從訊問室裡出來,讓楊信剛和彭亮的一名手下留在裡邊看守。

到了走廊上,彭亮提議道:“這件事還是知會左老闆一聲吧,雖然曹向洋說,方凱旋已改變了目標。但這種事不敢保證,萬一他腦子一抽,又盯上左家那幾個孩子呢?”

任隊點頭:“三個孩子,湊一起確實是個大問題,萬一有一個沒看住都會出大事。”

於是,他撥通了左老闆的電話,把剛才曹向洋交待的事通知給左老闆。

得知這個訊息,左老闆感覺心臟跳動明顯加劇,面上泛起潮紅,連手都在顫抖。他就是喜歡孩子,才放棄公職,一口氣要了三個。這要是沒了一個,可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他連聲道謝,並且告訴任隊,最近這幾天他會給幾個孩子請假,暫時不讓他們去學校上課了,哪怕耽誤課,也得保證孩子安全。

小孩子都活潑好動,一眼沒看見就容易亂跑,又被人盯上了,就算派了保鏢也不保險啊。

除非警方把方凱旋捉拿歸案,否則就沒有他放心的一天。

左老闆當即表示,任隊他們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他講,然後才千恩萬謝地掛了電話。

任隊在外面待的時間不長,與崔隊等人稍做討論,就重新返回關押曹向洋的訊問室,主要是怕方凱旋突然來電話,曹向洋說話時出甚麼岔子。

他在訊問室裡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曹向洋的手機終於響了。

他把手機遞給曹向洋,用口型示意他好好接。

曹向洋還算配合,拿起手機說了聲“喂”。

“曹向洋,告訴老柯和其他人,明天下午三點半前到佳民小學門口等著,到地方了我會找你們。車我準備好了,別的你們準備,不用我多說吧?”方凱旋的聲音比較低沉,但還算清晰,任隊和楊信剛等人都聽到了。

“知道,方哥你放心,都給你準備得妥妥的。”

方凱旋沒再說話,把電話給掛了。

佳民小學?據任隊瞭解,左老闆有兩個小孩就在佳民小學上學。

方凱旋這是改了目標還是沒改呢?

不管怎麼樣,他們肯定要在佳民小學一帶展開布控的。

“車牌號你知道嗎,具體是甚麼車?”崔隊追問道。

“車牌號那麼長,平時我也沒注意,我還真不知道,車是灰的麵包車。”

任隊擺了擺和,說:“我記得這堆照片裡有車,我找找。”任隊剛才粗略地檢查了曹向洋拍的照片,他記得確實有臺車就停在那個平房正門外。

幾個人一起翻找,過了幾分鐘,他們還真翻出一個灰色麵包車的照片。那車挺舊的,車尾處有好幾處掉了漆,車廂下半部有不少泥點子,車尾的車牌也有一處被遮住了。

任隊正想記下車牌,曹向洋卻在旁邊說道:“車牌你們記下來可能也沒用,方凱旋手裡有不少假||車||牌,經常換。”

任隊:……

他看著故作無辜的曹向洋,確信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這個曹向洋剛才眼睜睜看著他們幾個圍著照片翻找,就是一聲不吭。等找到了他才來這麼一出。

這是在耍他們呢。

楊信剛氣地拍了下桌子,斥道:“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曹向洋露出一股得意的笑,估計是在笑自己扳回一局。

等他走出這間訊問室,經過關押柯逢春的房間時,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柯逢春這時正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肩膀上和手上都是紗布,還有血從紗布裡沁出。

在他眼裡,柯逢春一直都是不可一世的,把這人惹急了會扔炸彈跟人同歸於盡,他甚至連跟這個狠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曹向洋記得柯逢春在屋子裡佈置了□□,遙控器一直在他身上放著。而這時柯逢春卻被警察抓到這裡,不但沒能引爆炸彈,還受了傷。這讓他對警察的威懾力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

楊信剛在他身後推了一把:“看完了嗎?下回還耍人不?”

“看完了。”曹向洋有點蔫。他跟著方凱旋做事這幾年,只享受到了好處,每天跟著吃香喝辣玩女人,都快忘了,作這種事會有甚麼後果。柯逢春的狀況算是給他提了個醒。

對於這個案子,羅平市局一直保持著高度關注,得知方凱旋次日下午要在佳民小學做案,市局和下屬各單位的人開了個緊急會議,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安排了大量人手在佳民小學周圍布控。

許振完成了抓捕柯逢春的任務後,並沒有隨著幾個隊友離開。他來之前就得到了上級的命令,甚麼時候把方凱旋也抓到手了,確保陳染和其他人安全他才能回容城。

容城市這麼安排,就相當於給陳染找了個保鏢,免得她一個人孤身涉險。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其他警員到佳民小學附近布控時,許振也換上一身便裝,隨著楊信剛與陳染假扮成去附近蹓彎的年輕人,在佳民小學附近蹲守了兩個小時。直到所有學生都順利進入學校,沒有人報警,這才上了車。

“我發現早上來送小孩的人基本上都是寶媽,還有爺爺奶奶這些上了歲數的人,爸爸送孩子的少,咱們幾個都去那我感覺有點扎眼。”楊信剛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怕方凱旋察覺到不對,萬一躲起來,再想找到這個人,那可就難了。

到時候連曹向洋都無法為他們提供甚麼線索,真就成了大海撈針一般。

郭威剛才已經把佳民小學附近的環境都觀察了一遍。他當即出了個主意:“咱們幾個守在小學門口確實引人注意,不過小學對面有個公園,我聽說公園裡有個相親角,離小學挺近的,就隔著不大的一個籃球場。”

“靠邊站的話,能看到小學門口的動靜,跑過去也用不了幾分鐘。”

“咱們幾個都二十多歲,去相親角那片活動多正常啊!就算在那兒蹲半天,也不會讓人懷疑。”

楊信剛奇道:“你才來幾天,連相親角都知道?”

“我不就是聽鄭哥他們閒聊時說的嗎?他媽每個禮拜都去相親角給他弟找物件,半年了還沒找著呢,他還跟我吐嘈來著。”郭威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太八卦,就把責任推到了鄭哥身上。

許振長這麼大不僅沒去過相親角,也沒相過親。他還挺好奇的,想看看去相親的都是甚麼人。

看這幾個人都挺感興趣的,陳染都沒好意思潑他們冷水。

因為據她瞭解,現在年輕人很少去相親角,去的基本上都是爸媽這一輩的,爺爺奶奶輩的也不新鮮。

他們幾個要真是去了,確實不引人懷疑,怕就怕會被那幫中老年人圍上。

不過這些都是她媽跟他講的,其實她也沒去過,她多少也有點好奇心,就同意了。

下午三點左右,佳民公園的相親角里已經擠了上百號人,抬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

看到這些人時,郭威有點傻眼,說好的相親角呢,怎麼來的都是這麼大歲數的人?

“來都來了,過去看看別人相親都提的甚麼條件?我有物件了,我就不用看了。”楊信剛正準備訂婚,其實他也想湊上去看看,別的女孩相親時都對男方有甚麼要求。

但他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盯著方凱旋,就沒過去,跟陳染就站在籃球場外圍,在那個位置,能看到佳民小學門口的情況。這時離放學時間還早,街上看不到一個小學生,他們打算觀察一下,方凱旋是否會提前出現在這一帶。

“看唄。”郭威想長長見識。

來這的人不乏白髮蒼蒼的,郭威怕不小心被人碰瓷,所以他走路挺小心,一路都避讓著年紀稍大的人。

他終於擠到那排懸掛的相親啟事前,正準備瞧瞧,這時旁邊有人拽了下他衣角,試圖引起他注意。

“小夥子,找物件啊?你想要甚麼樣的,我閨女是三院護士,照片我帶了,你看看喜歡不?”

“你看看我的,這是我小女兒,今年剛大學畢業,一個月能賺六百,工作穩定。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我看你長得就行。”另一側也有位中年大媽一把扯住郭威胳膊,讓他去看手上的照片。

郭威:……你們都別過來啊~~~

眼看著又有幾個人拿著自家女兒的資料往他這邊湊,郭威有點受不了了。

他是想來看熱鬧來的,不是讓別人來看他熱鬧的。

他注意到,外圍的許振還在笑,明顯是在看他笑話。

要不是他們還有任務,郭威真想把那幫人引到許振那邊去。

郭威想掙脫出來,但有幾個老人也在外圍站著,還在往裡擠。

他怕硬往外闖會把哪個人給擠倒了,萬一哪個脆皮大爺大媽摔著胳膊腿,也夠他喝一壺的。

所以他只能伸出胳膊,說:“我有物件,我不是來看物件的。都別擠!”

陳染之前就預料到會有這種可能,他們接下來還有任務,不好再引人注目,等郭威終於從人群裡擠出來,陳染就說:“去那邊吧,那邊有東西擋著,離相親角有點距離,我看還行。”

她的提議得到了幾個人的贊同,楊信剛率先往那邊走 。

但一箇中年大爺卻在這時候叫住了陳染,站在她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絲毫不掩飾眼裡的欣賞。

“大個,白淨,眼睛也好看,小姑娘,我兒子要找物件,他是開公司的,二十六了,人品很好的,又高又帥,你看看他照片唄。”

說話時,大爺順手遞出一張全身照。

陳染:……她本來想立刻拒絕的,但她眼神落在那照片上時,竟頓住了。

等她抬頭時,居然問道:“大爺,這真是您兒子啊,是獨生子嗎?”

許振和楊信剛都有點驚訝:…陳染不會真看上了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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