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重器 吊成翹嘴了
吊成翹嘴了
這個飯店面積大概一百五十多平, 是沿街的一個平房。飯店門前有大片停車場,開大貨和廂貨的司機在這兒吃飯很方便,所以店面雖不在繁華地段, 生意卻也不錯。
任隊剛說完話,又有幾個人從飯店裡跑了出來。從打扮來看,這些人是店裡的大廚和服務人員。
有個光頭身形微胖, 腰上繫著條白圍裙, 因為出來得急,手上還拎著一個炒菜的勺子。
他跑出來之後,先數了數人數, 隨後他焦急地問道:“剛子怎麼沒在這兒,他人呢?”
其他人這才意識到,有個男服務員沒出來。
“他沒跟咱們在一塊,剛才我看他抱著一堆紙殼子往廂房旁邊的小屋去了。”
飯店側面有個廂房,店老闆又在廂房旁邊搭了一個簡陋的小隔間,以便放些雜物, 比如各種飲料瓶子和廢紙殼。
他一說, 那廚師不由摸了摸鋥亮的後腦勺, 說:“完了完了, 就是那個地方爆炸了吧?走,過去看看。”
剛子是他老鄉,人也是他從老家帶過來的。要是出點事,他也沒法跟老家人交待。所以他不顧旁邊人的勸阻,拎著勺子就衝向發生了爆炸的隔間。
那裡正是爆炸發生的中心點, 兇手可能是把炸藥放在隔間裡了,剛子過去時,正好發生了爆炸。
光頭廚師帶人過去時, 一眼看到被炸塌的兩面牆,還有埋在磚土裡的一個人。
這時彭亮已派手下封鎖了現場,當然不會讓他們進去。這麼多人全都衝進去,有潛在危險不說,萬一把現場痕跡破壞了,對後期取證也是不利的。
“剛子在裡邊呢,你看他在那兒躺著都不動,地上都是血,你讓我進去看看……”
廚師試圖闖進去,被彭亮手下的人強勢攔住,並告訴他:“救護車很快就到,你現在進去,萬一把現場破壞了,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彭亮當了好幾年刑警大隊長,自有不同於普通人的氣度。所以他一警告,那廚師就不敢再亂動了。
這時任隊那邊也不安靜,在馬路另一側不遠的地方,站著十幾個來飯店吃飯的顧客,這些人逃出來後,有幾個人想離開現場,卻被任隊帶人攔住了。
“同志,我們幾個就是來吃飯的,還得趕火車,再等下去怕耽誤了。”一個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張硬質火車票,這張票還未剪口,發車時間顯示為下午分。
他身邊還有兩個人,幾人手上都提著公文包,瞧著像同一個單位一起過來出差的。
另外兩個人雖未說話,態度卻很明顯,同樣希望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任隊以前處理過好幾起爆炸案,對這種案件的處理流程很清楚。一旦發生爆炸,必須要抓緊時間給現場的人做筆錄,好透過目擊者的敘述尋找可疑人的資訊。
爆炸剛剛發生,他們又第一時間攔住了飯店內外的人,所以他判斷,兇手很有可能還在現場,說不定就在這十幾個人當中。
他當然不能讓這些人現在就離開現場,店內的情況只有這些人知道,所以他們得給現場的人做筆錄,以便了解店內情況,並找出可疑人員。
但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過路人,又剛受了驚嚇,做筆錄雖然必要,該有的安撫態度也得有。
所以那個中年人提出要走時,任隊指了指炸成焦黑的一堵牆,說:“我能理解你們後怕的心情,不過現在咱們站的地方還是比較安全的,大家不要擔心。”
“這場爆炸發生得太突然,需要大家配合一下,以便警方弄清當時的情況。附近派出所的人馬上就到,等到了之後,讓他們先給你們幾位做筆錄。”
任隊嘴上說著安撫的話,眼睛也沒閒著,幾分鐘內已將這十幾個人打量了一番。
十分鐘後,附近派出所和萬柳分局以及消防的人先後到達了現場。
當葉副局長和另外兩人從車上匆匆下來時,陳染一眼認出了對方。
葉副局就是羅平市萬柳分局的人,其職位與河西區分局的尹局相當。
他之前曾和另外兩個人去過蓮山派出所,目的是審訊飛車劫匪蔣文豪,並把這個人帶回羅平市。
因為他跟河西區分局的人打過交道,這次任隊帶人來羅平市執行任務,萬柳區很重視,特意安排他來接待任隊一行。
消防的人先去處理現場的情況,葉副局下車後,抓緊時間安排人去給目擊者做筆錄。他自己則走到任隊等人面前,先跟任隊和彭亮握了握手。
看到陳染時,他有些驚訝,疑惑地道:“上回我去你們容城,在蓮山派出所見過她,這次行動她也參與啊?我事先都不知道。”
任隊笑了下,心知陳染的職場經歷過於傳奇,誰聽說她這個調動速度,都會吃驚。
現在大家都有事,他不便多說,就簡單地說了兩句:“小陳很優秀,我們隊長破格把她調入了刑警大隊,現在她在咱們隊也兼任痕檢。”
葉副局“哦”了一聲,表示明白,又向任隊等人瞭解起爆炸案的情況。
初步弄清這次爆炸的過程後,葉副局嘆了口氣,說:“最近不知怎麼了?算上這一次,咱們市已經發生三起爆炸案了。”
任隊和楊信剛等人聽了,不由得面面相覷,居然發生三起爆炸案了嗎?
國慶節眼看就要到了,長假一到,街上到處都是人,尤其是商業街。在這個關頭,無論哪個地區的警方都得進入一級警戒狀態,嚴防死守著,生怕在長假期間發生點甚麼意外。
而羅平市這邊居然連續發生三起爆炸案,這背後是否有人策劃還不得而知。如果有人策劃,那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再次發生爆炸?
這種事不管發生在哪裡,當地警方的壓力都不會小。
這時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已經把被炸傷的飯店員工從一堆磚土裡挖了出來。任隊和葉副局也過去瞧了 瞧。
那個服務員挺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經過初步檢查,他兩根肋骨斷了,背上有些皮肉被炸爛,手腳完整,意識有些模糊,但人還活著。
看著醫護人員把他抬到救護車上拉走,葉副局嘆了口氣,又道:“這幾個案子一直沒破,連續炸了幾次,現在很多百姓都挺恐慌的,再抓不到人,老百姓放假都不敢出門了。”
“這次我們接到報案不久,就收到了市領導的通知,要求我們抓緊時間破案,把幕後黑手抓住。”
他旁邊一位同事也跟著說:“前兩起案件發生得突然,警方的人到達現場後,目擊者都差不多跑光了,想調查都無從查起。”
“這次還好,幸虧你們來得及時,把這些目擊者攔住了。我讓人把筆錄做得詳細點,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
陳染一直在旁邊默默地聽著,因為她不是萬柳區警方的人,她並沒有參與做筆錄的工作。爆炸現場那邊也有專人處理,她同樣沒參與。
“任隊,你來得早,你覺得現場哪個人最可疑?”葉副局跟任隊有些私交,等兩人身邊人少時,他悄悄問起任隊的意見。
“我感覺有兩個人最可疑。”任隊沒急著說他懷疑的是誰,先用排除法否掉了幾個司機和那幾個一起出差的旅客。
對他的判斷,葉副局基本上是認可的。
剩下的兩個人有一個人到中年,穿著草綠的上衣和褲子,腳上是一雙舊膠鞋。這種衣服在二十幾年前很流行,現在城市基本已見不到了,但農村一些上了歲數的人還會穿。
他面板較黑,臉上有著歲月侵蝕的痕跡,看著像是常年勞作的人。
另一個人比較年輕,頭髮染成了黃色,劉海較長,斜斜地蓋過眼簾,還遮住半隻眼睛,是一些小青年常留的非主流髮型。
這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桀驁不羈的表情,面對警察詢問時,也比較冷漠,問一句才簡短的答一句,但他答的基本都是不知道,不清楚之類的話。
葉副局正觀察著這兩個人,這時他注意到,陳染在有意無意地瞧著那身穿綠衣服的老農。
他心中微動,他記得陳染曾在網咖認出蔣文豪,這樣的人,眼力應該不會差。那她是不是看出了甚麼?
“小陳,你看甚麼呢?”他走到陳染身邊,客氣地問道。
“沒甚麼,我在想,兇手帶著改造過的炸藥過來,他手上或者身上可能會殘留些粉末吧?”
“有可能。現場所有人的指甲和隨身物品都必須接受檢查。”葉副局說。
陳染瞥了眼那老農:“這個人好好查一下吧,如果有警犬,也可以調過來讓警犬聞聞。”
“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葉副局疑惑地道。其實他也覺得那老農可疑。
這個飯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在這兒吃飯的以司機和過路旅客為主。不管是哪種人,基本都有車。
而那老農只帶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揹包,不是司機也不是來羅平出差或者旅遊的人。
如果是乘坐客車進城買東西或者看病,一般人是不會在這兒停車的,都會直達市區繁華地段或者目的地再下車。
聽到葉副局在問,陳染就道:“你們來得晚,沒看到這些人剛才的表現。這個人從逃出來之後表情就不對,表面看著挺老實,咱們警察讓他在這兒等著他就等,可他眼神不對,總悄悄打量,不是害怕和著急,看著更像是心虛。”
“而且他跑出來的方位跟別人也不一樣,別人是從飯店正門跑出來的。這個人是從廂房後邊繞過來的,當時任隊沒看到,我和郭威瞧見了,他也覺得這個人可疑。”
葉副局點了點頭:“一會兒問問其他人,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在飯店裡就餐,就餐時間對一對,應該能查出來。”
“警犬我讓人去調,這個案子重要,能調來。”
陳染也道:“我覺得這人可能不難查,一會兒把其他人的口供對一對,看看案發前後,這個人在哪兒,就能看出來問題。”
“嗯,你說得有道理。”葉副局也有這個想法,他又回頭跟任隊說:“你們那兒的年輕刑警都這樣啊?”
任隊笑:“哪有啊,就個別人這樣。她挺有想法的,你多接觸接觸就習慣了。”
葉副局點頭,去了解其他人做筆錄的情況。
現在他也不確定這個老農是不是連環爆炸案的主使者,但只要能把這個案子撕開一個口子,就有破獲的希望。
沒過多久,所有人的筆錄都做完了。
“行了,把這兩個人帶回隊裡,其他人先讓他們走,以後如果有需要,再聯絡他們。”綜合了現場所有人的筆錄後,葉副局長下了命令。
任隊一行人到了萬柳分局,稍事休息後,在下午兩點半左右,就出發去了金旺大街。
萬柳分局本來準備了一些人手陪著他們一起辦案,但進城公路上又發生一起爆炸案,他們不得不把重心放到那個案件上,能派出的人手就沒那麼多了。
任隊也知道他們壓力大,主動提出由他們河西分局的人和彭亮等人先獨立去金旺大街調查,暫時不需要萬柳分局派人陪同。
但葉副局還是派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跟郭威一組。
陳染這次和楊信剛與任隊分到一起,三人最先去的地方就是金旺大街三水巷附近十字路口的報刊亭。
他們去之前計劃好了,如果在報刊亭那邊一無所獲,就把旁邊三水巷附近的一些商家都跑一遍。
“姐,打電話多少錢?”走到綠色報刊亭視窗旁邊,楊信剛一邊從兜裡掏錢,一邊做出要打電話的模樣。
“市內一毛,長途兩毛。”看亭子的阿姨大概有五十多歲,身形微胖,正在用鉤針織一塊白色的桌布。
楊信剛撥了電話出去,嗯嗯啊啊地說了幾句話,便把電話掛了。
隨後他又讓報刊亭阿姨給他拿包煙,還要買一根煮玉米,三個茶葉蛋。
那中年婦女本來在忙著手頭的活,都沒怎麼看他們,但他一口一個姐叫得很甜,中年婦女竟放下手上的鉤針,抬頭問道:“小夥子挺會說話,你哪地方人?”
楊信剛報了下地名,中年婦女頓時拍了下手,說:“咱倆一個地方出來的,這麼巧啊。”
陳染和任隊在旁邊低頭微笑不語,心知楊信剛這一通操作,已經把這位阿姨和他們的距離拉近,再想打聽點甚麼就會容易些。
楊信剛挺能聊的,只要他想,他的嘴就很甜。他先把阿姨織的桌布誇了一通,又誇阿姨把亭子收拾得利整,一看就是乾淨人……不出十分鐘,就哄得看亭子阿姨笑個不停。
但那阿姨也不是沒心眼的,笑了一會兒,就跟楊信剛說:“小夥子,你們幾個肯定有事兒吧?要是沒事,也不用陪我這老太婆聊半天。”
“有啥事你就說吧,我看看我能辦不?”
“要是找我給你介紹物件,那肯定好使,姐知道不少好姑娘。”
楊信剛趕緊擺手,說:“姐,我不找物件,您可別給我介紹這個。”
“我看姐第一眼就知道姐是聰明人,姐還真是,我心裡那點打算姐都能看出來,姐是這個!”楊信剛說話時,給阿姨比了個大拇指。
那阿姨明知道楊信剛在拍她馬屁,她心裡還是高興。
“行了,你可別說了,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有事兒就跟姐說,我能幫肯定幫。”
阿姨明顯是個熱心人,再被楊信剛這一頓哄,態度好得不行。
楊信剛這才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這張照片是方凱旋的,曹向洋的照片他們沒有,但他們知道這個人的體貌特徵。
“這個人你見過沒有?”阿姨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片刻後就搖頭:“沒印象,這兒每天少說來幾十個人,我也不怎麼看。長得不太特別的我可能沒注意。”
“對了,你找這個人幹嘛呀?他欠你錢啊?”
楊信剛一本正經地搖頭:“不欠我錢,欠我一個朋友妹妹的。這個人還有個同夥,他同夥跟我一朋友妹妹耍朋友,又騙感情又騙錢,太氣人了。”
“現在女孩懷孕了,找不到人。聽說這倆男的跑羅平來了,就在這一帶住。我正好來這邊辦事,就想幫我朋友打聽一下,看看這個人在沒在這邊。”
陳染:……楊信剛可真夠能編的
任隊望了望天,好像天上有甚麼好看的東西一樣。
阿姨越聽越氣憤,竟把手上的桌布往桌上一摜,氣惱地說:“這人怎麼這麼缺德,太壞了。”
“對呀,所以得把人找回去,不指望他回去跟我朋友 妹妹好好過日子,但得找他們要個說法,還得把錢要回去。”
阿姨卻遲疑起來,說:“可是你們怎麼找啊,那麼多人上哪兒找去。這個照片上的人我也沒見過。”
“對了,另一個人照片沒有嗎?”
楊信剛搖冰:“沒他照片,不過知道他長相,這人中等個,長得瘦,聽說是公鴨嗓,精力不太足的樣子……”
楊信剛把曹向洋的外貌特徵描繪了一下,阿姨越聽越奇怪,聽到後邊,更是疑惑地道:“你朋友他妹是不是眼神不太好,這個人的條件連我這老太婆都瞧不上,她怎麼這麼想不開?”
楊信剛:……這要怎麼解釋?
他呵呵笑了下,“可能就是眼神不太好吧,她也後悔了。”
“姐,這個人應該在你這兒打過電話,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印象?”
阿姨偏著頭,好像在回憶。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突然拍了下手,說:“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人,就前天,好像前天上午十點鐘左右吧,有個瘦子來打過電話。他說話聲不大好聽,確實像公鴨嗓。”
“一般人來打電話我不怎麼看的,但這個人找完電話嫌我找錢慢,還催了兩聲,挺不耐煩地,所以我有印象,以前也看著他在這邊路過,往三水巷那邊去了。”
任隊和陳染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打斷楊信剛和阿姨的談話。
楊信剛馬上問道:“應該就是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太好了。姐,那你見著他往哪邊走了嗎?是往三水巷那邊走嗎?”
“上回不是,上回他往三水巷相反方向走了。看他當時挺困的,我琢磨著這個人可能在附近網咖熬通宵了。”
阿姨指了條路,那條路與三水巷在兩個方向。
至於更具體的地址,看亭子阿姨就不知道了。
離開報刊亭時,楊信剛又買了一些東西,包括一些雜誌,就是為了感謝阿姨幫忙。
“任隊,我覺得,這個人可能就是曹向洋,他晚上有可能就在附近網咖上網。”
任隊點頭:“網咖肯定得去查,不過現在不急,可以先回去,跟彭隊他們彙總下情況,再確定今天晚上的行動。”
已經打聽到了情況,任隊打算先帶人回萬柳分局,跟彭隊碰碰頭,商量接下來的方案。
如果曹向洋真在附近網咖上網,晚上要是找到他,就要考慮抓捕還是跟蹤。不管是哪種,都需要足夠的人手,光他們三個不穩妥。
他先給彭隊打了個電話,隨後帶陳染和楊信剛開車回了萬柳支隊。
開到半路時,陳染大力誇了楊信剛一通:“楊哥今天太優秀了,厲害!”
楊信剛擺出傲嬌的派頭,擺了擺頭:“對吧,我也不差是不是?”
“當然了,肯定不差。”陳染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非常捧場。
任隊看著他們倆說笑,心情也不錯。因為他來之前都沒敢想,到羅平第一天就找到了線索。
二十分鐘後,幾人開車到了萬柳分局,聽說他們回來,葉副局馬上趕了過來,分局刑警大隊長也從別的地方趕了回來。
任隊也想了解下爆炸案的進展,便問道:“葉局,那個人有沒有交待?”
葉副局點頭道:“你們沒看錯,爆炸案的兇手就是那個農民打扮的人。他指甲裡殘留炸藥粉末,自己也交待了。”
任隊卻有些問道:“可是這個人是從哪裡搞到這種炸藥的,他自己會做嗎?”
葉副局做了個否定的手勢:“他不會做。提供炸藥的另有其人,這個爆炸案兇手跟剛子有仇,因為老家宅基地的事。”
“有人慫恿他報復,還主動免費提供了炸藥。我們在包裝炸藥的油布上提取到了這個指使者的指紋,目前還在處理。”
任隊聽到這裡,不由得欠起身體,面帶疑惑地說:“如果背後真有人,那這個指使的人到底出於甚麼目的?”
“這些爆炸案他能獲得甚麼利益嗎?”
這其實也是葉副局在考慮的一個問題,他說出了一個猜想:“我懷疑,這個背後指使者可能是想製造騷亂,以便達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陳染心中微動,不免想到了圍堵河西分局的那幫人。
她便提出了一個要求:“葉局,油布上的指紋我可以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