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章 警隊重器 轟動過全城的失蹤謎案(今天……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警隊重器 轟動過全城的失蹤謎案(今天……

轟動過全城的失蹤謎案

陳染中午從單位出來後, 約了路鳴在五一路見面。

“走吧,我跟我二姐說好了,她店裡的化妝師你看中哪個就選哪個, 肯定給你騰出檔期。”兩人剛碰頭,小路就給陳染吃了顆定心丸。

“那太好了,國慶節結婚的人多, 臨時再找好的跟妝師挺難找的, 我堂哥打聽好幾家了都沒找到。”

陳染堂哥婚禮定在國慶節,眼看著快到日子了,他們訂好的跟妝師卻被車颳倒, 摔了一跤,導致手腕骨折,至少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恢復。

國慶是結婚旺季,好的跟妝師早早就被人預訂了,臨時找到好的跟妝師並不容易。陳染剛好聽小路提到過,他二姐是開美容美髮店的, 就找了小路幫忙。

找化妝師的事很順利, 小路二姐早就從弟弟口中聽說過陳染這個人, 知道陳染的需求後, 她很痛快地答應了。

從美容店裡出來,小路問陳染:“你堂哥跟你關係很好嗎?”

“嗯,還不錯,我是獨生女,平時上學, 放假了就會上山,在家時間不多。我爸以前常年在外做勘探,除了冬天, 其他季節也很少在家。”

“家裡平時就我媽一個人在,要是有事,堂哥一家和小姨他們都會來幫忙,小矛盾不能說沒有,但要是真碰上甚麼事,大家都會出面的。”

陳染整天忙於工作,能空下來跟小路曬著太陽閒聊天,還挺舒服的。

“你電話響了。”小路去路邊冷飲店買了兩個冰淇淋,準備跟陳染分吃。就在這時,陳染手機響了。

小路在旁邊等著,準備等她接完電話就把手上的冰淇淋給她遞過去。

“怎麼了?”他很快察覺到,陳染臉色不對。

“我爸住院了,堂哥打來的電話。”陳染臉色發白,她爸還不到五十五歲,平時身體挺好的。

三年前他從勘探隊退了下來,調到礦務局工作,過起了早九晚五的生活,平時也經常晨練的,陳染沒想到他爸會突然暈倒,並被送到醫院。

小路的車就在路邊,他二話不說,問清醫院名稱,開車載著陳染就去了離五一路不太遠的第五醫院。

陳染到達搶救室門外時,她堂哥一家能來的都來了。

堂哥一家能來,陳染不會有任何意外。本身兩家住得就近,三天兩頭聯絡送東西的。但肖明非會在搶救室外等候,這是她沒想到的。

看到陳染拐過來,堂哥陳一帆馬上迎了過來,跟她說:“染染你別擔心,醫生剛才說了,二叔暫時已經脫離危險,只要今天晚上沒事就沒大問題。”

大伯母一直在陪著陳染她媽,見她過來,也說:“大夫說是中風,幸虧送得早,要不然要出大事的。以後得注意了,你爸歲數上來了,不能跟以前比。”

“這事你得感謝小肖,他今天來看你爸,跟你爸在一塊下棋時感覺你爸不對勁,給你爸耳尖放了血,還打電話聯絡了救護車。現在送來三個半小時了,情況比剛來的時候好點了。”

“大夫說幸虧送得早,在家還給放了血,不然情況會更嚴重。”

陳染有些意外:“已經來了三個半小時,怎麼沒早聯絡我?”

聽她這麼問,她大伯母一時也不知道說甚麼好,片刻後才說:“染染,你這工作性質,咱們也不知道你幹甚麼呢。萬一出去執行任務了,咱們突然給你打電話,不是怕影響到你嗎?”

陳染心想怪不得,她堂哥剛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先不急著說她爸入院的事,反倒問她忙不忙,在幹甚麼,原來是在試探呢。要是知道她在執行任務,說不定還不會告訴她實話。

她心裡有點酸酸的,這些年她過得自由自在,想去哪去哪兒,想做甚麼家裡都沒人反對。但這時她才意識到,自由的背後是有人在給她兜底。

大伯父看出來她有點難受,過來跟她說:“一會兒你爸就能從搶救室裡出來,你先去看看你媽吧,你爸身體一直都挺好,突然這樣,你媽有點接受不了。”

陳染她媽年輕時也經常跟丈夫吵架,因為聚少離多,家裡很多事要她一個人承擔,難免會有些怨言。等年紀上來了,倆人感情倒好了許多。這時丈夫突發意外,她只覺得腦子裡懵懵的,心裡很亂。

不過她現在已經好了點,比剛到醫院時強了。看到陳染過去,她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兒,你去謝謝小肖。”

肖明非站得不遠,聽到這兒連忙說:“不用這麼客氣,剛好碰到,順手打個電話的事兒。”

他有一段沒跟陳染聯絡過了,事實上倆人也沒私下聯絡過。倒是丘佳樂,曾聯絡過陳染好幾次,想找機會跟她見見面。但陳染太忙,丘佳樂一直沒約到人。

丘佳樂沒死心,這次他特意約了肖明非一起,打算以送國慶節禮物的理由,去看看陳染爸媽。但他半路被一個老闆請走了,涉及到招商局工作的事,丘佳樂只能半路走人。

他們去之前已經跟陳染爸媽打了招呼,當然不好一個人都不去,丘佳樂就讓肖明非自己先去陳家,他改日再去登門道歉。

其實肖明非本來就打算在國慶節前去一些熟人家裡拜訪下,並順便送些禮品的。陳染家是必去的,所以丘佳樂一提議,他就同意了。

要是之前他沒這計劃,丘佳樂也未必能約得動他。

陳染看得出,肖明非不是那種喜歡假客套的人,說太多感謝的話反倒會讓他不自在。陳染就道:“你還會放血,在哪兒學的?”

“我奶奶前些年也中風過,當時跟人學過一點急救和保健方法,剛好用上了,也是巧。”肖明非說得很客氣。

“改天我請你吃飯吧,算是謝你。”陳染說。

她興致不高的樣子,肖明非知道她心裡不安,沒心思說太多話,連忙說:“這事兒不急,你先歇會兒。”

他看了看錶,這時是下午四點左右,現在去機場已經來不及了。

小路跟陳染一起過來,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陳染跟家裡人說話。他看得出來,陳家人在這兒等了挺長時間,看著多少有點疲勞。

他就跟陳染說:“我先下去買點喝的吧,一會兒上來。”

陳染也不跟他客氣,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媽和大伯母不喝冰的,其他人隨意。”

這裡是三樓,小路走到樓梯口,很快到了一樓。他沿著一樓走廊往外走,走到半路,看到一個病房門敞開著,有個熟悉的人影剛好從病房裡出來,一拐一拐地在他前面走著,也不知道是腿瘸了還是腳疼。

看到那張臉,小路馬上想了起來,這不是那天在彩票店裡摸他的人嗎?

他已經聽陳染說過了,那個人是體校裡出來的。曾經跟計程車搶劫案的的主犯之一韓小光在網路聊天室熱聊過,還約了見面。

不過他沒看中韓小光,一見面就跑了,放了韓小光鴿子。

韓小光心裡記恨,竟用手段把這個人給綁架了,還把他關在車雨那套房子的地下室裡,差點讓他中煤氣而死。

看他這樣子,應該已恢復了不少吧?

眼看要到拐角處,小路打算躲著他拐到另一側。這時他聽到兩個病人在他身後小聲嘀咕:“我聽人說那小子是肛/裂,每次大夫給換藥都要叫,隔幾個屋都能聽著,這個慘……”

小路:……

難怪走路走成這樣,原來是菊花受到了傷害,一時半會好不了。

肯定是韓小光乾的好事!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找個博擊館或武館,跟人學習博擊或者散打,有機會也可以跟陳染過過手,要不然再碰上這種事實在讓人彆扭。

雖然他自己就是警察,但有時候他也很想報警啊!

小路心裡想著事兒,去醫院門口的小賣店裡買了一堆飲料和吃的。

重新回到大廳時,他肩膀被人拍了下。因為剛才碰到的人帶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小路對別人的肢體碰觸很敏感,有人一拍,他馬上條件反射似地往旁邊躲了一下,警惕地回頭看向來人。

拍他的人正是梁潮生,看到小路這反應,梁潮生有點奇怪,這小子怎麼回事,這麼大反應呢?

小路鬆了口氣,說:“梁隊,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跟彭亮過來看看陳染她爸,人在哪兒你知道吧?”梁潮生也知道陳染和小路關係很好,他看到小路手上一堆飲料,猜到這是給陳家人買的。

小路也知道沙口區的刑警大隊長姓彭,這時彭亮又穿著警服,還跟梁潮生並肩而行,他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梁潮生來看陳染她爸這不奇怪,小路和蓮山派出所的人都知道,陳染在刑警大隊那邊很受器重。對這種得力下屬,領導下來慰問一下是很正常的,也是籠絡人心、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

可彭亮為甚麼也會過來?陳染又不在沙口區工作。

他帶著一腦門子問號,領著梁潮生和彭亮去了三樓急救室門口。

這時急救室的門剛好開啟,幾個醫護人員推著陳染爸從裡面出來。

陳染正要和其他人一起圍上去看看情況,這時她看到了從走廊一頭走過來的梁潮生和彭亮。

梁潮生身著便裝,彭亮則是一身制服。他肩上的肩章明確地展示出他的頭銜,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陳染堂哥和兩個醫生一看彭亮的肩章,就知道這個警察的職位不低。

梁潮生雖然穿著便裝,但他身上的氣度與身著制服的彭亮比毫不遜色,讓人一看就能猜出來,他應該也是警察,而且職位同樣不低。

陳染匆忙向梁潮生和彭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梁潮生擺了擺手:“不用管我們,先去看看你爸怎麼樣?”

這時一位主治醫說:“病人現在情況穩定下來了,家屬注意一下,今天晚上必須有人看著,要注意觀察病人情況。”

陳染堂哥陳一帆連忙向醫生道謝,彭亮認出了其中一位大夫,他沒急於過去跟對方打招呼,暫時仍跟梁潮生站在一處。

這時陳染確實無心招待梁潮生和彭亮,就和家人一起把她爸推進了病房。

“染染,外面那倆都是你領導啊?”陳染大伯母好奇地問道。這時陳家人都進了病房,梁潮生沒有急於跟進去,好給陳家人留下說話的空間。

“對,穿便裝的是我們刑警大隊梁隊長,另一位應該是沙口區的刑警隊大隊長。”

陳染介紹完,室內瞬間安靜下來。陳家幾口人你望我我望你的,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他們都知道陳染去了蓮山派出所,經常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最近被借調到了區刑警大隊,作為女孩來說,能被借調到刑警大隊,說明她做的很不錯了,陳家人也覺得她挺厲害。

但她從小就優秀,所以這一切在陳家人眼裡都是正常的。

但他們萬沒想到,兩個區的刑警大隊長居然都來醫院探病。但凡有點社會經驗的,都能明白,這表明這兩個人都很看重陳染。

不然,單位就算來人看望陳染長輩,也可以派別人來,不必非得大隊長親自出面。可他們不光來了,還那麼客氣,手上都拎了果籃,這是有備而來啊。

這時陳染她爸的呼吸已平穩下來,閉著眼睛,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陳一帆就跟陳染說:“去把兩位領導請進來吧,讓他們一直站外邊不好。”

梁潮生一直注意著病房裡的動向,看到陳家人安頓好病人,就走了進來。他跟陳家幾人先後握了手,又打聽了一下搶救的情況,然後才道:“小陳目前已調入我們河西區刑警大隊,即將正式成為一名刑警。你們家培養得好,小陳非常優秀,連沙口區的彭隊都知道她。”

陳家人都有點懵,他們才知道陳染已經是刑警了。她不會是刑警大隊唯一的女刑警吧?

這時彭亮也說:“對,我早就聽說過小陳,以前只是遠遠地見著一回,今天是第一次近距離見面。以後有機會,小陳可以去我們沙口分局做客。”

他話說得極為客氣,姿態放得也低。陳染卻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要找她辦。

否則平白無故地,他一個刑警大隊長何必來這兒說這一番客套話。

梁潮生點到即止,說了會兒話就提出了告辭。至於彭亮,也不至於在這時就提出請陳染幫他們刑警大隊做指紋的事。

先打個交道,給陳染留下不錯的印象,以後再找機會接觸才不至於被陳染拒絕。

從病房出來,彭亮並沒有馬上跟梁潮生一起離開。他先去了不遠處的醫生辦公室,找到了他在醫院的熟人,先打聽了一下情況,又囑咐幾句,才和梁潮生走人。

兩人從醫院出來,梁潮生道:“老彭,差不多可以了,你這麼客氣,打算讓陳染給你辦多少事啊?”

彭亮肅著張臉,說:“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我可沒那麼貪心,想求陳染幫忙是真,但一般的小案子我也不好意思老麻煩她。”

“可要真碰上大案子,實在沒辦法了,那我也只好厚著臉皮求她了。”

梁潮生早就知道彭亮會做人,慣會提前栽樹的。同為大隊長,也明白彭亮那點心思。有些案子懸在那裡,好幾年不破,有時候想起來都是心病。這種心病彭亮有,他也有。

但他還是要警告下彭亮:“找她行,得她同意,咱們說好,一般案子別老煩她,她就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彭亮當即保證:“肯定不會,對了,我們隊有多出來的防彈衣,是小碼的,一般男警穿不太合適。”

“上回陳染穿防彈衣執行抓捕任務,那個防彈衣她穿大了點,不太合身。回頭我讓人把我那兒多出來的給你們送過來,以後就給她專用吧。”

彭亮適時示好,梁潮生這時也說不出甚麼來了。

他想著其他大隊的人要是能像彭亮這麼會做人,那陳染有時間時給他們做些指紋也不是不行。要是不懂事,那就別怪他嘴毒了。

梁潮生和彭亮離開病房不久,陳染大伯母就問她:“染染,你這陣子都幹甚麼了?這倆大隊長怎麼都知道你,是不是讓你幹甚麼危險的活了?”

她神情嚴肅,臉上帶著擔憂。

陳染知道,她這大伯母出身於農村,只有小學文化,性子也直,有時說話會得罪人,但廚藝極好,心也是好的。

“沒有啊,有時候需要我做指紋,還有點別的活。你們放心吧,我沒幹甚麼危險的事。”

肖明非在旁邊聽著陳染哄著陳家人,低著頭並不說破。事實上他這陣子也關注過一些新聞,對陳染的動向倒是知道一些。

所以他知道,陳染剛才說的話聽聽就算了,她就是在騙家裡人呢。

其實陳家人不傻,對陳染的話也不太信。但陳染自己的事向來都是她自己拿主意,根本就不會聽他們的,所以他們勸了幾句,讓陳染注意安全,也就算了。

四周無人時,堂哥陳一帆倒是跟陳染說了幾句:“染染,我知道你乾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活,要不然這兩個領導對你不會這麼客氣。以後家裡的事我照樣幫你看著,你不用太擔心,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他沒說的是,陳染穿著防彈衣抓人的畫面他也看到了。那個時刻,他既自豪又替陳染擔心。

他很想跟所有認識和不認識的人說:看,那個飛過去抓人的女警察就是我妹!是我親堂妹啊!但他不敢說,他怕暴露陳染的身份,給她帶來麻煩。

陳染在病房裡只守了一夜,就被陳家人趕走了,理由是她不會照顧人,實際上一家人都知道她事兒多,不想她在醫院耽誤太多時間。

所以,次日陳染在醫院待了小半天,中午就回了刑警大隊。

她爸生病的事她並沒有讓小朱對其他人聲張,只讓小朱幫忙請了下假,所以其他人尚不知情。

回隊後,她先去了梁潮生辦公室,開門見山地問起了彭亮的來意。

梁潮生給她倒了杯水,並拿出彭亮頭天帶過來的資料,說:“他找你確實是想請你幫他做個指紋。”

“資料都在這兒,這次的事兒有點特殊。”

“當事人三十八歲,是個機床操作工,兩年前他中了三十萬的彩票,中彩票後不久他兒子就被人綁架了。”

“下邊你自己看看。”梁潮生沒說太多,又給陳染拿來了一盤水果。

“也就是說,彭隊也不太清楚這對父子是死了還是活著?但他懷疑這對父子被人害死了,而且這個當事人帶去的贖金被人搶走了?”陳染問道。

梁潮生點頭:“是的,這名當事人兒子被綁架後,他拿著贖金去贖人,之後的去向誰也不知道。警察趕到現場後,那對父子都不在,從此後這名當事人和他兒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這事出來後,說甚麼的都有。人說他們倆被人撕票了,綁匪拋屍後攜帶著鉅款逃走;也有人說這個綁架都是當事人自己佈置的煙霧彈,目的就是拋棄妻子,帶著錢和兒子走人。”

陳染還沒看完資料,聽到這裡,問梁潮生:“彭隊傾向於哪種意見?”

“根據彭亮掌握的情況,他認為綁架為真,當事人中獎後應該沒有攜子潛逃的想法,這對父子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且彭隊基本已鎖定了嫌疑人,只是他沒有足夠的證據。”

聽到這裡,陳染拍了拍桌面上的卷宗,說:“彭隊是想讓人對現場的指紋做下比對,是嗎?”

“對,他就是這個意思。指紋一會兒你先看下,如果覺得有希望做出來,我就聯絡他,讓他過來一下。”

這個案子當時流傳較廣,容城市知道的人不少,連陳染都聽說過一點。她還聽說,自從出了這綁架案,中獎的人都低調起來。有些領獎人為了不讓人認出來,領獎時還會帶著頭套。

“行,我先看看吧。”陳染在那沓資料中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彭隊想讓她做的三枚指紋。

作者有話說:今天的更新來了。[玫瑰][粉心]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