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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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鋼饒有興趣地問：“你們是自己學會‘吃’東西的嗎？”
這個問題，早上在辦公室吃點心的時候她就想問了，但那時她們還不熟，少天鋼沒有問。
三號搖著喇叭花說：“不是。我們吃東西都是跟小黑姥姥學的，付了學費的。”
九九三說：“小黑姥姥說，其她機器人可以向我們學習，但是要交一點學費，這樣比較有禮貌。”
“那學費多少呢？”少天鋼問道。
木樁城的機械生命有四個，算上九七九七、零么和“尖椒”七號，就是七個。
少天鋼是個好老闆，想為自家員工打聽打聽學費。
小虎舉手說：“一碗蛋炒飯！”
“……甚麼？”
“學費就是一碗自己做的蛋炒飯啊！哦，不會做飯，給20貝錢也可以！”
少天鋼：“……”
少天狼肚子很餓。她正埋頭吃飯呢，忽然動動鼻子，轉頭問：“大虎，你是來月經了嗎？”
楚連虎點頭說：“對，小狼鼻子真靈。我吃完飯去洗個澡——王老師，等下借我一包月經褲。”
“好說！”
王焰擦擦嘴，開啟手機說：“來，大虎，說說你現在甚麼感覺——跟以前的月經相比有甚麼區別？對了，今天的脈搏記錄給我看看……”
楚連虎開啟手機給她看看自己的脈搏記錄，搖頭說：“沒甚麼差別，就是覺得很精神，感覺……一拳就能打敗厲大牛。”
眾人：“……”
小夯夯也知道甚麼是“月經”。她和少天狼一起看過人類的月經紀錄片。
小夯夯想了想，放下勺子，兩手叉腰，搖搖晃晃地說：“咕嘰……咕嘰……”
她在從“肚子裡的魚兜”找東西——然後“噦”的一聲，東西就從嘴巴里出來了，這樣非常方便！
小夯夯找出一個大草莓送給楚連虎吃。
“謝謝，小夯夯！”楚連虎笑著說。
“夯夯！”小夯夯謙虛地擺手。
少天鋼眼睛一轉，說：“真巧，我的月經是昨天來的。”
“嘰？”小夯夯看了她一會兒，也拿出一個大草莓送給她。
少天鋼笑眯眯地道謝，學著楚連虎的樣子，甩掉“夯夯的口水”，咬了一大口草莓。
她最喜歡吃草莓了！
她可沒有為了騙草莓而說謊——天姥姥，這草莓真好吃！
王焰看著手機的日曆，嘀咕說：“我的月經已經推遲好幾天了……難道是因為之前‘生病’？”
“甚麼？”
坐在旁邊的少天鋼提高音量說：“王老師，你之前也‘生病’了？那你的頭髮為甚麼長得這麼快，是有‘生髮秘籍’嗎？能不能……咳，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可以付錢……”
說著，少天鋼摘下假髮，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
眾人：“……”
少天狼驚訝地說：“姨姥姥，你也生過‘病’？！”
少天鋼點頭說：“人嘛，總有一點……‘執念’？”
“你有甚麼執念啊？打架輸給老狼了？”
少天鋼說：“呵呵呵……當然不是！我的執念啊——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正式滅絕了——你們知道吧？——但這件事情卻不是我做的，我感到非常非常遺憾。
“我做了很多很多計劃，就想在我老死之前做一件大事，沒想到……唉——”
少天鋼嘆氣。
眾人：“……”
她們想，不睓是少天嬌的後代孫孫哪。
“其實……”少天鋼說，“我還有一個執念。我想看看天嬌姥姥的《機械圖冊》。”
少天狼愣了一下，問她：“姨姥姥啊，你不是知道天嬌姥姥的事情嗎？你不覺得我們家老宅——現在是我家——跟天嬌姥姥有關係嗎？你想想二號的名字！”
少天鋼也愣了一下，搖頭說：“不——以前不覺得。”
她年紀輕輕就離家打拼，對家裡的老房子沒甚麼想法。
後來知道了少天嬌，她也沒打聽到少天嬌“退休”後的去向。
她一直以為清水村是天嬌姥姥的故鄉，也是她們“少家”世代居住的地方；而且，有人在老宅放了一個天嬌製造的“老”機器人，還……還算正常？
“噢……真可惜。”少天狼嘆氣，“你怎麼不‘覺得’一下呢——那是天嬌姥姥留下的房子，裡面有很多很多古董書，可能就有天嬌姥姥的圖冊呢。”
少天鋼：“……”
難……難道消消劑的說明書就是天嬌姥姥的手筆？少天鋼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清水山，看看“原稿”。
“咳。”王焰說，“城管啊，我這頭髮怎麼長的，我也不知道，但我推測，跟小狼的消消劑——還有她種的西瓜有關係。”
“哦！”少天鋼愣愣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少天狼好奇地問：“姨姥姥，你的病是誰幫你治的？她是醫生嗎？你也認了‘媽媽’？”
少天鋼回過神，笑著說：“呵呵呵……我城裡的醫生都是我治好的。她們生病的時候只會傻兮兮地捉迷藏，到處搶顏料……我這病，是用你送的消消劑治好的。”
少天狼問：“你自己噴的嗎？”
“對，我生病的時候想起了小狼，就把消消劑拿出來……噴著玩兒。”
眾人：“……”
少天鋼說：“我找人試過幾次，消消劑的療效最好……”
用消消劑治療病人，比其它的手段更快；雖然——它會讓病人“找媽媽”。
少天狼插話：“姨姥姥，你也讓她們自己噴，她們就不會找媽媽了！”
她用自己賣消消劑的事情舉例，然後指著王焰說：“王老師更厲害，她頭上的東西是她自己切掉的。”
王焰微微一笑，謙虛地說：“也沒甚麼，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
少天鋼：“……”
少天狼吃完飯，摸摸肚子，突然反應過來，問道：“姨姥姥，她們都叫你‘媽媽’……你為甚麼不用其它辦法——讓機器人給她們治病，不夠快嗎？”
少天鋼說：“呵呵呵……因為，很有趣啊！”
眾人：“……”
清水山，大家坐在蘋果樹下吃午飯。
“直播”螢幕剛才就關閉了。
她們是擔心少天狼小隊的安危才會看“直播”的；現在大家安全了，繼續看就不禮貌了。
小黑舉著大勺子想了想，說：“我們看看王子那邊吧？”
“好啊！”
於是，大家邊看“直播”邊吃飯……
綠洲還是老樣子，陽光普照，微風習習，彩雲飄飄，五朵盛開的蓮花在池塘中輕輕搖擺。
楚連周蹲在池塘邊發呆、吃蘑菇。
八五么在池塘邊晾衣服。
大貓和楚王子躺在池塘邊的草地上，正在睡午覺。
七夯夯問道：“夯夯！嘰，咕嘰咕？”
——“那邊，哪裡呀夯夯？”
小黑說：“她們在綠洲裡面啊！綠洲在沙漠那邊，就在人類寶寶的避難所附近噢。”
“綠洲？！”
“哇，真的有綠洲啊？”
“人類看不見嗎？”
“原來綠洲不是傳說！”
……
大家很驚訝，七嘴八舌地問問題。
小黑疑惑地看了看池塘的蓮花，關掉螢幕說：“當然有啦，只是‘外人’看不見，因為綠洲有結界。
“結界就是‘空間邊界’的意思。
“只有在綠洲‘登記’過的小寶寶和她們的家長，才能看見——哦，那些厲害的大寶寶，也能看見綠洲……
“以前，那裡是鬼寶寶、巫師的寶寶、妖族的寶寶……各族的小寶寶玩遊戲的地方。
“用人類寶寶的話說，綠洲就是一個‘幼兒園’噢。”
厲大牛驚訝地說：“這裡，以前有……妖怪，有鬼，還有巫……師？”
小黑吃完最後一口飯，擦擦嘴巴，點頭說：“有哇！以前……世界很大很大。
“後來……不記得為甚麼，大家吵架、打架……世界變成很多個——有福大陸就是其中一個呀！”
“哦……”
大家聽得一愣一愣的。
妖二么舉手問：“小黑姥姥，西部大荒漠以前是大海嗎？”
“是的呀。”
“那……綠洲以前是在海底？”小六問。
小黑點頭：“對呀！它一直都叫‘綠洲’呢。”
八夯夯問：“咕嘰，嘰嘰咕……”
“她們呀？大貓帶她們找到綠洲……王子寶寶想去找大貓，小蝴蝶帶她們進去了。”
小黑把自己的飯碗變乾淨，坐在碗邊說：“大貓和她的媽媽都有修成妖怪的天賦，她們的眼睛很特別，可以看到結界的‘影子’。
“那個結界壞了很久，沒人修，不然貓貓也進不去呢。”
妖么七問：“小黑姥姥，池塘中間那個石臺，是做甚麼用的？”
“那是用來固定‘法陣’的。”小黑說。
“法陣？！”大家驚訝地說。
小黑認真想了想，說：“法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古人類’中有一群厲害的巫師，就是她們發明了法陣。
“後來大家都學了一點，研究出更多的法陣……
“法陣嘛，簡單地說就是——載體、圖形和能量。
“先找個東西作法陣的載體；
“在它表面按照一定的規則‘畫畫’，這樣刻畫出的圖案就是法陣的‘圖形’；
“圖形加上足夠的能量，形成完整的‘法陣’，就能引起空間振盪，開啟空間通道——”
“啊？”大家一臉疑惑。
法陣和空間通道有甚麼關係？
小黑笑著說：“——開啟空間通道，吸引各種自然之力，幫你完成一點小事情，像是——
“颳風下雨啦，打雷閃電啦，改變重力啦，發大水啦，找人聊天啦……
“有的人把空間通道當成固定的‘傳送門’，出門、回家就很方便啦……”
小黑侃侃而談。大家聽得眼睛發亮，心中直呼“鬼奇”。
小六說：“沙漠……有法陣？”
小黑說：“是呢，可惜壞了，我也不記得它是做甚麼用的。哦，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噢——
“沙漠那邊有一種空——大石頭，埋在地下，是天藍色的。
“你們要是看到了，千萬不能把它弄壞，因為它會大——爆——炸——很厲害的！”
大家記住了，紛紛點頭應下——除了夯夯。
這個石頭，聽起來很像美味的空間石呢，夯夯！
“夯夯！”夯夯們舉手問，“嘰，咕嘰……”
小黑立刻搖頭說：“不不不……不是你們的食物！不能吃！
“這種石頭很重要，是維持綠洲法陣的能量源，如果炸了——或者不見了！——然後法陣出了故障，我也不知道會出甚麼事情……
“說不定，這個世界會倒過來；或者，被水淹沒；又或者……可能……就是簡單地——”
“怎麼樣？”小六緊張地問。
小黑舉起雙手畫了一個大圈，說：“轟隆隆——炸成碎片啦！”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