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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少女(十) 答應嫁給我,做我的王妃……

2026-03-22 作者:貳拾伍

第42章 少女(十) 答應嫁給我,做我的王妃……

顧晏洲幽深的墨眸直直注視著雲知夏, 眸色漸漸危險起來,又重複了一遍,“嗯?你想去哪裡?”

低沉磁性的嗓音直直砸進雲知夏的耳膜, 讓她不自覺地戰慄了一下。

雲知夏聽見自己不那麼理直氣壯的聲音道:“我,民女一個外來女子總是在攝政王府叨擾,恐有不妥, 民女還是去住客棧……”

雲知夏話音還沒落, 便覺得周圍出奇的寂靜, 就連樹上的蟬兒都閉了嘴。

她眼皮子突然跳了跳, 心尖發毛,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顧晏洲隱在陰影裡,雲知夏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還是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獵物這一退,正好給了獵人出擊的藉口。

顧晏洲長腿一跨, 邁步過來, 修長的大手直直握住了雲知夏春蔥般的素手,將她緊緊攥在手心裡。

雲知夏驚愕地瞪大雙眼,下意識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人握得更緊。

顧晏洲霸道的聲音落在雲知夏的頭頂,給她下了最後通牒:“王府的馬車就在外邊, 你是自己走上去, 還是讓本王一路抱你上去。”

雲知夏:“……”

現下的顧晏洲跟之前很不一樣, 一看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怕不是吃錯藥了吧?

雲知夏心一橫, 算了,好女不吃眼前虧:“民女自己走出去。”

雲知夏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可剛邁出半步就走不動了,手還在人家手心裡。

雲知夏回頭看著顧晏洲修長好看的手緊緊攥著自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這是在手拉著手?

顧晏洲是書中土著居民,是個實實在在的古代人,還是封建王朝的大家長。前一天他還提醒過她“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怎麼到了他自己這裡,就不管不顧了呢?

雲知夏心臟輕顫一下,全身的血液迅速上湧到臉頰上。她抬眸,盯著顧晏洲耳上的小痣,道:“王爺請放手,民女這就自己走上車去。”

顧晏洲看著雲知夏緋紅的臉頰,嘴角不自覺上揚:“本王說讓你自己走上去,沒說本王不會拉你的手。”

雲知夏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晏洲的眼睛,急道:“你不是昨日才教我說男女授受不親嗎?王爺如此作為又算甚麼呢?”

顧晏洲點點頭,心情極好的拉著人向外走去:“男女的確授受不親,等你成了攝政王妃就能親了。”

雲知夏嚇出了一身冷汗:“你說甚麼?”

顧晏洲默然不語,只顧拉著人往前走。

雲知夏急道:“王爺,王爺莫要胡言亂語了,民女就是一名粗鄙仵作,實在做不得甚麼王妃,王爺千萬莫要再言了。”

兩人終於來到大理寺的大門口,王府那大的過分的馬車果然等在哪裡。

車伕,丁二。

雲知夏上車之後,並沒有進入車廂內,而是一屁股坐在了丁二身邊,嚇得丁二立馬原地彈出去兩米遠。

雲知夏:“……”

顧晏洲垂眸看著雲知夏,挑眉問道:“雲仵作,為甚麼不進車廂裡去?”

雲仵作雲仵作的,叫得這麼生硬,一點感情都沒有,雲知夏心中不知道甚麼滋味,生硬地道:“民女今日一整日都在與屍體打交道,身上都是屍臭味道,恐汙了王爺的鸞輅,民女還是在外面跟丁侍衛一起趕車吧。”

遠處的丁二又後退了一步,好似雲知夏身上有甚麼他沾不得的東西一樣:“雲仵作,您饒了屬下吧。”

沒看見王爺臉都黑了嗎?

顧晏洲墨黑的眸子垂了下來,二話不說,彎下腰就將雲知夏打橫抱起,轉走進了車廂。

“原來雲仵作喜歡本王親自將你抱上馬車。”

雲知夏:“……”

這男人!以前捂他嘴的時候說甚麼了來著,對她名聲不好!還說甚麼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這樣,夜黑風高的將人往車廂裡抱,就不怕對她名聲不好了?

還真是雙標的很啊!

進了車廂,雲知夏不顧形象的就勢一滾,趁機脫離了顧晏洲,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

顧晏洲眼角含著笑意,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著雲知夏,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還在生氣?”

雲知夏硬邦邦地答道:“民女不敢。”

顧晏洲笑意更勝:“那就是還在生氣。”

雲知夏開口否認:“民女沒有。”

顧晏洲的笑容太刺眼,雲知夏別開眼睛,盯著車廂門上的雲紋看,就是不看顧晏洲。

身邊傳來窸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雲知夏下意識地回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顧晏洲近在咫尺的俊臉。

雲知夏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猛地向後仰去,“咚”一聲,電光石火間,她想像中的頭磕在車廂壁上的痛感並沒有出現 ,是顧晏洲及時將手墊在了她的後腦,她後腦勺正好落在顧晏洲的手心裡。

顧晏洲並沒有繼續貼近,留足了與雲知夏之間的安全距離,。

他揉了揉雲知夏的後腦勺,像是安慰。

顧晏洲開口:“躲甚麼?就那麼怕我?”

雲知夏還是那句話:“民女沒有。”

顧晏洲輕輕嘆了口氣,微揚著嘴無奈地笑了一下:“你數數看,你這一晚上說了多少個‘民女’了?還說沒有生氣?”

雲知夏後背緊貼著車廂壁,後腦是顧晏洲的大手,退無可退。

“民女……”

“再說民女兩個字,我明日一早就抱著你去鬧市轉一遭,讓全京城的人都看著。”

雲知夏:“……”

顧晏洲的表情不像開玩笑的,雲知夏怕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顧晏洲是沒甚麼好怕的,他可是攝政王,別說整個京城,就是整個大周定然也沒人敢笑話他。

可她不一樣啊,她只是一名小小仵作,真被顧晏洲抱著走這麼一遭,定然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那以後她還怎麼查案子?

雲知夏索性閉口不言,歪過頭去繼續看車門上的雲紋。

顧晏洲哪裡肯放過她,大手在雲知夏後腦墊了兩下,問她:“怎麼不說了。”

雲知夏心口還堵著一口氣,明明是顧晏洲自己先懷疑她的,現在她跟他劃清界限。遠離他,他又不願意起來,還非要逼著人說話?

天下哪有這樣的男人!太不講理了!

雲知夏越想越氣,索性就把話說開了。

她也不看顧晏洲,只忿忿地道:“明明是你先懷疑我的,我現在想離你遠點,洗脫嫌疑,還不行嗎?”

“你既然懷疑我,為何不讓人將我拿下,嚴刑拷問一番,沒準我就能說出真話來了。”

“還有,你我雲泥之別,若不是碰上這麼多命案,恐怕一輩子也不會有交集。我本沒打算招惹你的,是你說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次,讓我把你當朋友,可我現在真的拿你當朋友了,你又不相信我。”

“我現在真的跟你無話可說,更不想跟你說話。”

雲知夏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完,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語氣裡帶著些說不出的委屈。

顧晏洲沒有出聲,只靜靜地看著雲知夏,鴉羽般的睫毛遮住了她眼角的微紅,顧晏洲的心彷彿都被那抹紅燙到了,灼得他生疼。

顧晏洲注視著雲知夏良久,心疼之餘,又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雲仵作說甚麼?說把他當朋友!果然,他就知道雲仵作是喜歡他的。

“抱歉,讓你傷心了,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顧晏洲解釋道:“方才我沒有懷疑你下毒,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些你的情況,因為我有事找你幫忙。”

顧晏洲睜眼說瞎話,騙雲知夏不打草稿,半真半假的謊話他張口就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先把人變成自己的,至於甚麼是朋友還是其他的,以後再掰正也不遲。

果然,雲知夏轉過頭,直直看向顧晏洲:“你找我幫忙?”

顧晏洲點點頭。

雲知夏道:“你找我幫你破案,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

顧晏洲笑了一下,道:“破案只是另外的忙,我現在有個十分要緊的忙讓你幫。”

顧晏洲大概知道雲知夏喜歡他甚麼表情,當下便用上了美男計。

果然,雲知夏看見顧晏洲的笑臉,立時便移開了眼睛。

雲知夏又問出了先前的問題:“你方才說的那番話都是真的?你真不是懷疑是我給你下的毒?”

顧晏洲就差指天發誓了:“我真的只是想請你幫忙,不是懷疑你。”

雲知夏思索了一會兒,決定暫且相信他,問道:“那你讓我幫甚麼忙?你就直說吧。”

顧晏洲先是裝模作樣的唏噓了一番,惹得雲知夏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薅下顧晏洲墊在自己後腦的大手,結束了這曖昧的姿勢,頓時覺得輕鬆多了。

“王爺跟我就不必演了,到底幫甚麼忙,你說吧。”

顧晏洲悄悄揉了揉自己被打下來的手,道:“太后要給我指婚,我沒有正當的理由拒絕。”

顧晏洲只說了半句,雲知夏的心臟猛地一抽,腦海中自動生成了顧晏洲和一個大家閨秀坐在主位上,她跪在堂下,對他們行禮朝拜的畫面,頓時心中就像甚麼東西抽乾了一樣,空落落的。

雲知夏搖搖頭,將這種不該有的感覺強壓下去,只“嗯”了一聲。

顧晏洲將雲知夏的反應盡數看盡眼裡,勾著唇角問她:“雲仵作你這麼聰明,可不可以幫本王想想辦法,怎麼拒絕太后?”

雲知夏詫異地看向,她沒想到顧晏洲要問的是這個,語出驚人道:“包辦婚姻不可取,大周朝每一名百姓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們的婚姻合該由自己說了算,攝政王也是如此,即使是太后也不該干涉他人的婚姻。”

顧晏洲沒想到雲知夏能說出這般大義凜然又大逆不道的話,他無奈的道:“這話你也就在我的車裡說說便罷,千萬不可說與第三個人聽,尤其是太后的人,明白嗎?”

雲知夏剛才說出這番話也有點後悔了,顧晏洲是誰,他是這個封建社會的大家長,她竟然跟他說大周的百姓都是獨立的個體,要自由,她真是不要命了。

顧晏洲修長的大手按在雲知夏的手背上,道:“放心,本王會當自己沒聽到。”

顧晏洲在提醒她,作為攝政王,他可以放她一馬。

雲知夏知道自己說錯話,硬邦邦的道歉:“謝謝。”

顧晏洲道:“那你得答應幫我一個忙。”

雲知夏看向他:“你說。”

顧晏洲將雲知夏的素手緊緊攥在手心裡,好似怕她跑了似的,開口道:“答應嫁給我,做我的王妃。”

作者有話說:[菜狗][菜狗][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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