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雨夜(十一) 他為甚麼要為這麼一個不……
二人還來不及尷尬,身後一聲巨響,整個地道都在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塌下來的樣子。
不一會兒,就聽入口處傳來訓練有素的腳步聲,還有秦公公的呼喚:“王爺,小夏夏,你們在哪?”
雲知夏鬆了一口氣:“呵呵,王爺,沒想到您的部下還挺能幹,這麼快就把外邊擺平了,還能想到炸出口呢。”
一直想表現一下自己也很能幹的某王爺:“……”
不多時,秦公公就帶著他家王爺能幹的一眾部下趕到了王爺面前,護送王爺出了密室。
只剩半條命茍延殘喘的蘇忠義也被抬了出去。
此時,外邊已到半夜,月明星稀,涼風習習,實在是花前月下的好時候。只是……
秦公公來報:“王爺,鬱王的人根本沒有來,他們已經啟程回京了。”
顧晏洲眉頭微蹙:“京中出了甚麼事?”
秦公公看了眼雲知夏,才道:“皇上不見了。太后命人守住了宮門口,嚴禁人員出入,怕是……”
顧晏洲與秦公公的一番對話,並沒有避開雲知夏。雲知夏心中幫他接完後半句話:怕是太后要搞事。
讓雲知夏微微詫異的是,皇帝不見了,作為攝政王的顧晏洲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顧晏洲還真不用著急。
顧晏洲問:“侍衛都守在皇上身邊嗎?”
秦公公:“是。只是鬱王一回去,京裡恐怕要熱鬧了,王爺要不要今晚就動身?”
顧晏洲聞言默了一瞬,他轉頭看向雲知夏,正看見雲知夏也正看著他,心下一動。
“你……”
雲知夏沒心沒肺地一笑:“王爺,您有事兒儘管去忙,這件案子我定查個明明白白,到時候如果有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他會逐級呈報上去的,您肯定能看到。”
雲知夏一番話,讓顧晏洲一口氣梗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頗為難受。
最後,他咬牙切齒地道:“你說的,那本王就命你暫代縣令一職,待查清這案子,你親自上京,當面呈報。”
雲知夏:“……”
雲知夏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這是鐵了心用盡各種方法讓我去京城幫你破案子是吧?
顧晏洲十四歲征戰沙場,二十歲坐上攝政王的位置,閱人無數,城府極深。只看雲知夏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甚麼。
看著雲知夏笑意彎彎的美目下隱藏的那點不耐,顧晏洲簡直要吐血,他為甚麼要為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傷神。
“哼!”顧晏洲翻身上馬,打馬疾馳而去,沒有再給雲知夏一個眼神。
秦公公等人也上馬追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雲知夏一個人。
周圍黑漆漆的,只有半圓的月亮掛在天上,不時有幾隻烏鴉飛過,怪悽慘的。
雲知夏心底突然湧上來一股不明的情緒,有點想哭。
突然,顧晏洲離開的方向,有馬蹄聲漸行漸近,雲知夏驚喜的看過去,就見秦公公和幾名暗衛打馬回來了。
雲知夏若無其事地上前:“秦公公,可是落下了甚麼東西?”
秦公公下馬,走上前笑著道:“沒有落下東西,是王爺不放心夏夏你自己處理這麼棘手的案子,怕有人對你不利,特地命老奴和四名親衛來保護你的。”
雲知夏心中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說實話,有顧晏洲的人在這,她心中安心不少,她只道:“那就多謝王爺了。”
當晚,雲知夏就命人將蘇、馮、洪、冷四家團團圍住,並連夜提審了洪逸飛和冷玉亮。
洪逸飛根本不把雲知夏放在眼裡,眼中盡是輕蔑之色,那雙邪惡的眼睛總是掃在雲知夏身上,時不時邪笑一下,不知在想甚麼齷齪的東西。
雲知夏冷眼看著洪逸飛:“你似乎很自信,你覺得我奈何不了你是嗎?”
洪逸飛只邪邪笑了笑,沒有說話。
“縣郊樹林裡的三十八具女屍,你們有沒有甚麼要說的?”
“甚麼女屍,我們不知道。”洪逸飛道。
“對,我們不知道。”冷玉亮附和著。
雲知夏點點頭:“不知道啊?行啊。”
雲知夏拿出了幾樣東西“這把象牙扇骨,是在女屍堆裡發現的,上面刻著個‘蘇’字,已經讓蘇忠義看過了,這截扇骨就是蘇墨的。所以蘇墨死了,被人雨中拋屍。”
“還有這根笛子,也是在屍體堆裡發現的,已經找馮家人看過,這笛子是馮年的,所以馮年也死了,死相極其悽慘,也被人雨中拋屍。”
雲知夏將扇子和笛子放下,又拿起旁邊的一顆檀木珠子和半顆核桃,道:“那下一個該輪到誰呢?”
此時冷玉亮額頭已經佈滿汗水,他是真的很怕死啊。
雲知夏看出了冷玉亮的不安,循循善誘:“你知道甚麼就都說出來,我們就能儘快抓到兇手,你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我……”冷玉亮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洪逸飛在一旁瞪她:“冷兄,冷靜,不要上她的當。”
誰知洪逸飛不說還有,他剛一開口,冷玉亮就有些失控了。
冷玉亮痛哭流涕道:“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蘇墨和馮年的屍體擺在那,他們死得有多慘你又不是沒看見。我不想變成他們那樣!”
他看向雲知夏急切地道:“我招!我全告訴你,樹林裡的屍體全是我們扔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