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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遇劫

2026-03-22 作者:多米芽

遇劫

“你和寒徹和離吧”

“我其實挺喜歡你的性格的,在整個凌虛國,能有一位女子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而做到這份上真心不容易,大家都在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同時,縣主已經在打破規則的路上,努力去爭取自己喜歡的人,儘管對方不喜歡自己,但至少此時此刻的自己盡力了,這麼自由灑脫,遵從自己的內心,這點真的讓小女子打心底佩服”

“啊…?”,姜清苒和阿英同時發出好奇之聲。

姜清苒被一頓誇完後,人有點不知所措。

祁令月繼續說道,“可是和離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得算呀,也要我夫君點頭才是,再說這婚事是皇上御賜的,哪能說和離就和離的,如果縣主不介意做寒徹的妾室,我倒是不會介意,府上多了個貌美如花的妹妹,每天看著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你……”,這和姜清苒心裡預想不一樣。

姜清苒怎麼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祁令月看她沒反應,眼睛眨巴眨巴兩下,“哦,對了,不如我告訴你,我夫君現在何處,他現在在御史府,看時辰快出來了,不如縣主去那裡蹲蹲,肯定能蹲到他,縣主可要好好珍惜和我夫君相處的機會哦!”

“你……,哼……”,姜清苒氣得差點喘不上氣來,扭頭就走。

“縣主,慢走,不送啊!”

祁令月嘴角上揚。

阿英也懵了,“夫人不生氣嗎?”

祁令月搖頭。

“那您就不擔心她真的給主司當妾室嗎?”

祁令月搖頭,“不會,你們家主司如果真的納她為妾,那這段‘佳話’可要在聖都流傳很久吧,我想寒徹應該不太想被別人惦記這麼久吧”

姜清苒氣呼呼的下樓,正好撞上上樓的莊清清和張子宸。

“哎喲,不看路啊?”,莊清清這才看清撞自己的人是姜清苒,“誒,那不是縣主嗎?”

“好像是”

“完了,她是不是找月月的麻煩?”,莊清清著急的往樓上跑。

張子宸卻笑了,“看著縣主的樣子,應該受欺負的是她吧”

“月月”,莊清清人還沒到,聲音先到,等她上樓後,看見祁令月正在和一男子在花朝門口聊天。

“清清,張哥,來介紹一下,這個是碧玉軒的東家梁啟”,和祁令月聊天的男子正是碧玉軒從未謀面的東家。

“哦,原來你就是東家啊,幸會幸會”,莊清清可算是見到東家本人了。

“多謝各位一直以來對碧玉軒的支援,今日的消費,小店全免了”

“那就多謝東家了”

“客氣客氣,不叨擾各位了,你們慢用”,梁啟對祁令月微笑點了頭,隨後離開招呼其他客人。

東家走了,但莊清清卻眯著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離去的東家,悄咪咪的和祁令月說,“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祁令月不解。

“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要離他遠一點”

“甚麼呀?”,祁令月就當她胡說八道,轉身進花朝。

“我說真的,我一向看人很準的,月月,你要相信我”

張子宸早已坐在茶桌前,熟練的泡茶。

祁令月和莊清清圍桌而坐,阿英則坐在祁令月身後。

有阿英在,他們聊天的內容收斂了不少,大概就是聊一些燕雲大將軍和寒炎他們的過去,聖都四傑的豐功偉績。

永珍閣

雷決從宮裡出來,一直黑著臉,傅懷池跪在地上,氣氛緊張。

“朱旺的死是你做的?”

“不是”

“我說過,陸家當年滅門的案子你不要插手,那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有人想查那就讓他們查”

“義父,兒子不明白,您為甚麼這麼排斥我去碰這個案子?難不成當年的兇手不是溫志,而是義父…”,傅懷池真是不能理解雷決到底在怕甚麼?

“閉嘴”

雷決順手舉起桌子的茶杯朝傅懷池扔過去,他也沒有躲,茶杯正正打在傅懷池頭上,血從眉間流下,大飛趕緊跪下求情。

“掌事,息怒”

雷決不想聽,“大公主府那個婢女是你乾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看這次朱旺的案子,結果如何了?這就是皇上的態度,所以你就聽義父的,陸家滅門案,別碰,寒徹想查就讓他查,聽到沒有?”

傅懷池跪在地上一語不發。

雷決真是無奈,都是自己做的孽啊。

“家法伺候”

“掌事,這次的事真的和閣使無關啊”,大飛還想為傅懷池辯解。

“大飛”,傅懷池終於開口,讓他別說了。

傅懷池離開大堂,雷決捂著胸口,呼吸急促,“當初就不該有的想法,就應該一掌劈死他”

雷決坐下副手陳奇,給雷決重新遞杯茶,“掌事,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

雷決果斷抬手,“不,他野心太大,如果知道真相,指不定他會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

傅懷池遍體鱗傷趴在床上,大飛看著血肉模糊的傅懷池,心有不甘,明明傅懷池有能力不比別人差,“閣使,明明您就是有實力,掌事為何處處為難您呢?在外各種壓制,在內連您娶妻生子都要干涉,這種是疼愛您嗎?要不然您單幹吧,我和弟兄們都支援”

“滾啊!”,傅懷池何嘗沒想過,可這是養育他的人啊,沒有雷決,他傅懷池甚麼都不是。

“閣使…”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如果下次你再敢在我面前講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就別跟著我了”

大飛“……”,生氣直接摔門而出。

轉眼間,秋意正濃時,一場暗湧正在悄無聲息靠近聖都。

祁傑書剛想進宮面聖,請辭摺子在他手裡拽了許久,今日終於鼓起勇氣出門,前腳剛邁出去,刑部的人就來報,城外月馬道出事了,烏絲蘭國進貢給皇上的賀壽禮遭遇劫匪襲擊,死傷無數。

祁傑書回想起,烏絲蘭國地處偏遠,加上前段時間路上暴雨封路,影響了他們的腳程,所以皇上特許他們緩慢前行,算算日子今日確實該到月馬道了。

祁傑書默默將手裡的摺子塞回懷裡,據前線來報,烏絲蘭國公主烏蘭朵和王子烏哈爾隨行人員一共二十三人,加上凌虛國邊境派遣的護送人員五十人,到了月馬道,由虎甲軍少將陳安帶隊二十人,前去迎接,結果在最安全的月馬道上遭遇劫匪,死傷無數,僅存活不到十人。

祁傑書進宮面聖,皇上知道後勃然大怒,他這個壽誕過的很不平穩,這讓他深感不安,隨後便命寒徹主查,刑部配合調查此事。

等寒徹和祁傑書趕往現場時,天色已晚,寒徹將其他人安頓在附近驛站,陳安還在昏迷,王子烏哈爾正在大發雷霆。

“你們凌虛國治安這麼差勁,路也差,因為一場暴雨就能讓道路崩塌,我們在那個鬼地方待了多少天你知道嗎?好了,好不容易來到月馬道,眼看離聖都越來越近,結果呢…我妹妹從小就膽小,這次我好不容易勸說她和我一起出來,結果卻遇到這種事…”

話音剛落,烏蘭朵眼淚直勾勾流下,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是是是,讓你們一路上辛苦了”,祁傑書一個勁的打馬虎眼。

“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是必須的,我們寒主司一定會查清楚,還你們一個真相,這個你們可以放心”,祁傑書真是把自己摘得乾淨。

祁傑書負責安撫公主和王子的情緒,寒徹則留在現場勘察。

貢品除了一些烏絲蘭國特有的東西外,最重要的是那對玉枕,是用上等玉石雕刻而成,玉石養於天地間,聚天地靈氣,耗時三年才造成了這一對稀世珍品,說是枕著入眠,可夢裡飛天成仙,他們知道皇上對修仙痴迷,特地獻給皇上。

寒徹蹲在地上,碎瓷、綾羅綢緞、金銀珠寶散落一地,玉枕少了一隻,另一隻碎了,東西少了好幾箱,寒徹心生奇怪:劫匪的目的既不是別國公主和王子,那就是奔劫財來的,既然都已經殺了這麼多人,為何還有這麼多金銀珠寶沒帶走,來都來了。

天徹底黑透,曹臨命人點亮火把,瞬間現場亮如白晝。

寒徹依舊盯著這些瓷器看,他隨意拿起一片,發現表面光滑無瑕疵,他心中生疑:如果馬車上滾落摔碎的,邊緣怎麼可能這麼平整?

他起身,舉起手,曹臨意會,把火把遞給他,寒徹拿著火把一點點照亮地上的馬蹄印,地上除了馬蹄印亂一些,腳印卻異常整齊,如果是多方打鬥,更不可能是這個樣子,這時有人來報,“主司,陳安醒了”

寒徹把火把遞給曹臨,“好,你們保護好現場,曹臨跟我走”

“是”

陳案靠在床榻上,聲音微弱,“寒主司”

“少將無需起身,你只要將事情經過如數告知於我即可”

“好”

隨後陳安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他們接到烏絲蘭國隊伍後,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月馬道,就在這時,前面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帶頭的陳安自告奮勇,“來三十人跟我去前方探查一下,其他人留在此地,駕”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身是血的陳安一人回來,喊著,“前面有劫匪”

烏哈爾一聽,帶著二十人又衝了過去,留下陳安守護烏蘭朵,可是在烏哈爾離開後,劫匪突襲隊伍,馬匹受驚四處亂串,烏蘭朵坐在馬車裡左搖右晃,陳安一躍上前想控制住馬匹,但馬車巨大,不是他一個人能控制,其他裝有貢品的馬匹也受到驚嚇,紛紛發狂,此刻車廂木板斷裂,瓷瓶綢緞散落一地,劫匪殺人的殺人,搶劫的搶劫,烏哈爾趕了回來,加入鬥爭,最後就剩下不到十人,而陳安也受傷昏迷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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