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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甕中捉鼈捉的誰 你一定不知道我叫江夏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89章 甕中捉鼈捉的誰 你一定不知道我叫江夏

葉晨平日裡看起來不是太靠譜, 但他在對自己的小命上還是很在意的。

所以,在看到這形跡詭異的傢伙瞬間,他就氣沉丹田, 直接發出了咆哮。

“江哥!有人來偷家!”

能夠清楚的看到, 在葉晨的聲音喊出的剎那,面前的傢伙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 葉晨就看到了面前那用傘遮住臉的人, 抬起了自己手裡的傘。

那光禿禿的腦袋瓜,瞬間讓葉晨打了個哆嗦。

他下意識的拔腿就想要跑,但回頭看了一眼那公交車的方向, 葉晨還是咬咬牙, 衝著之前江夏離開的方向跑去。

跑的時候, 還不忘脫下自己的衣服,抓著一邊, 直接把那沾著水的衣服給掄起來,往面前的怪物身上甩。

傷害力幾乎為零,但侮辱性極強。

葉晨聽到了面前人的怒吼。

雖然他不知道這東西, 到底是怎麼沒有腦袋也能發聲的。

但聽著對方叫囂著要將自己撕碎之類的話,葉晨完全不擔心。

一個月前!他才在那該死的網紅打卡點裡玩過一次大逃殺, 那個時候,後面的一堆鬼不比你這沒腦袋的嚇人?!

葉晨這麼想著, 很是洋洋得意。

不過當他聽到,那莫名響在自己後腦勺邊的聲音時,他的心跳又猛地停下。

這怪物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砰!”一聲巨響。

讓剛才還在驚恐擔憂的葉晨,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他扭過頭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很是熟悉的人影。

“江哥!”

江夏也沒去詢問對方亂跑之類的事情, 抬手將人給拽了起來。

“哥哥。”小姑娘婷婷怯生生的開口喊了人。

葉晨看到江夏出去了一趟,又帶回來了兩個老人,和一個孩子,“江哥你出門撿小孩了?”

這麼說著,他還把自己剛才擰成麻花的衣服又給舒展開來,迅速套上。

這才露出標準的笑容來,過去和兩個明顯有些疲憊的老人搭話,順便攙扶著他們往公交車的方向走。

“一會我準備先去一個地方瞧瞧情況,你保護好公交車上的其他人做得到的嗎?”

現在江夏能做的,只有自己去主動探查,找到一些關鍵的節點,開啟兩個世界的通道。

不然,他怕是接下來只能不停的跑在各個地方救人以及保護人了。

“好哦!”小姑娘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這讓剛才還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事情的葉晨表情一僵。

江夏倒是很自然的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很好!多謝了!”

“哪裡,是我們麻煩您了才是,這幾次都是您將我們救下……”老太太的表情有些侷促,似乎還想要感謝。

不過江夏直接制止了對方。

“好了,沒必要繼續這種客套。”這麼說著,江夏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此刻,那些破舊的建築物裡,正陸續的有一個又一個的無頭怪物從中走出。

他們叫囂著,‘我的頭’‘把我的頭還回來’‘沒有頭我不能工作了’之類亂七八糟的話。

看著這些傢伙似乎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氛圍中,嘴裡唸叨著江夏完全聽不懂的話,就這麼衝了上來。

江夏手中的黑色雨傘甩動,直接將那些人伸過來的手不停的打下,

手臂在江夏的敲擊下變得破爛不堪,身上更是出現了一個個被江夏戳出的洞口。

那些圓圓的傷口很快地粘稠瓦解,融成一片。

然後,又化作雨水。

江夏看著,那被他打碎了的怪物融入雨水,但很快地,又看到新的,相似,但穿著不同。

卻都沒有了腦袋的東西,從不遠處的建築物中走出。

“沒完沒了啊。”

在雨幕之中,使用火焰明顯不是甚麼明智的選擇。

更別提,自從上次的請神上身之後,江夏感覺到,自己的火焰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過,水這東西,是導電的。

而那最初學習的掌心雷,也被江夏不停的各種微操實踐,早已高階學習了其他的雷法。

江夏的腳在地面上一踏,道道青藍色的閃電就像是小蛇一樣,直接盤旋著衝了出去,將那些傢伙都給吞吃了個乾淨。

面前的那些無頭怪物,盡數被雷電劈的抖動成了海帶,搖擺搖擺的最後化成了一灘灘的雨水。

江夏沒有猶豫,直接帶著人上了公交車,順便把自己的書包塞給了小姑娘。

“這個給你,一會遇著了事,你保護好車上的其他人!”

江夏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了旁邊葉晨那幽怨的眼神。

彷彿是在說,‘明明是我先來的’。

對於他那耍寶的表情,江夏壓根沒有理會。

上了車之後,江夏指揮著秦雯,“我給你指路,你接下來去這個地方。”

江夏在看到小姑娘的時候就明白,這裡恐怕還有不少人都被吸引了進來。

而與其在這裡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江夏還是更傾向於去那女孩被殺的小巷。

畢竟,他還記得,那個時候的女孩子似乎是提醒了他,這裡發生了變化。

或許,那十年前死亡的孩子,知道些甚麼。

按照江夏的指示,迅速地開車到了地方。

但負責開車的秦雯,還有站在前面,正死死地盯著那眼前的錢文彥他們,表情都發生了變化。

“前面……有車正在向著我們衝過來!”

“碾過去。”江夏這麼回答著。

“甚麼?!”秦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江夏只是平靜的再次重複了一遍,“碾過去,我們不會有事的!”

這是不會有事的問題嗎?

秦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動著,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絕對是違法的。

可透過後視鏡看著車內的其他乘客,再看著那些不知道為甚麼變得無比陌生的建築物。

前面是噸位恐怖的大貨車,那玩意兒,別說是撞了,就是蹭一下這公交車,她都覺得可能會讓他們車輛側翻。

但江夏說,衝過去。

手心的汗水幾乎溢滿,她沒有任何的猶豫,踩下了油門。

也就在他們向著面前的貨車衝過去的時候,秦雯視線的餘光看到了,周圍的鐵皮上似乎出現了跳躍的電弧。

這很奇怪。

但秦雯已經來不及去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貨車上。

轟!

猛烈的撞擊聲響起,秦雯掌心的汗水甚至讓她沒辦法很好的握緊方向盤。

很奇怪,雖然能夠感覺到撞擊,甚至能夠聽到旁邊傳來的聲音。

但她卻覺得自己很是平穩,甚至周圍的鐵皮都沒有半點的凹陷。

而很快的,車輛行駛到了那熟悉的小巷。

江夏抬手在自己的掌心上劃了一道,鮮血直接在玻璃窗上繪製出了古怪的符文。

“你們不要下車。”

再次聽到了江夏的叮囑,葉晨下意識想要開口說些甚麼,但很快,他發覺,外面的黑暗中出現了甚麼影影綽綽的身影。

是那些之前見到過的,沒有腦袋還想著工作的傢伙。

被抓住的話,指不定就要被當成甚麼外接大腦了。

對自己那本就不大的腦子,還很是珍視的葉晨連忙縮縮腦袋。

“江哥!我為你吶喊助威!你放心去吧!”

江夏原本都走出去的身影微微頓住,他側頭看了眼身後。

“放心吧,我會帶你們離開的。”

看著江夏那逐漸消失在雨幕之中的身影,還有周圍匯聚過來的黑影。

不知道為甚麼,剛才的恐慌似乎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被逐漸撫平。

就在葉晨剛準備開口說些甚麼的時候,他一晃眼,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直接貼在他面前的車門上。

這讓坐在車門口臺階上,還眼巴巴看著江夏背影的葉晨嚇得一個仰倒。

後腦勺都直接撞在了那投幣的箱子上。

“嘶!”抱著自己的腦袋倒吸一口涼氣的葉晨,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面前,那臉都貼到他們車門口的傢伙,實際上是個那種衣服店裡,隨處可見的塑膠人體模特。

純白色的劣質塑膠,沒有無關的頭模。

整個卻很是詭異的動了起來,並且該死的,把臉湊到了面前的玻璃門上。

當然,這傢伙似乎完全沒辦法進來。

只能將自己那張塑膠臉,緊緊的貼在門口。

葉晨甚至都能看到,那張劣質的塑膠臉,因為用力,直接被擠壓的有些變形。

見對方伸手想要扒拉車門,結果每次觸碰到,都被那湧動的電弧給電的一個抽抽。

見此,葉晨樂的哈哈大笑,甚至還很是挑釁的豎起中指。

江夏沒有去管後面的嘈雜,他手中的黑傘在地面上一砸。

周遭那似乎變得更大的,散發著刺骨寒冷的雨水直接在他的身周被震散。

江夏看到了,周圍那數之不盡的傢伙正在向著他趕來。

因為白天要上學,江夏平日裡用慣了的長劍還有棍子都不方便攜帶。

不過特別行動部給他特製的,外貌看起來中二氣息十足的,像極了長劍款式的黑傘。

這東西在網上很是暢銷,之前的時候葉晨就買過一個。

而江夏手裡的這個,則是那種質量能夠把人抽哭的高階貨。

江夏一腳將衝過來的玩意踹飛,手中的黑傘更是纏繞著青紫色的雷霆,一掄之下,面前的所有東西都化成了一灘雨水。

徹底的墜落在地。

而此刻,江夏的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他手中的雨傘向旁邊一甩,視線直直的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樓房頂部。

那大約是一棟五六層高、略有些老舊的樓房,灰色的牆皮已經剝落。

甚至還能看到,上面那有些過分花花綠綠的廣告。

江夏能夠清楚的,透過雨幕,看到那頂樓的傢伙。

對方似乎正在奇怪,怎麼會看到江夏這麼個異類出現。

然而下一秒,江夏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對方的背後。

沒有半點的猶豫,噼裡啪啦的雷電就衝著對方襲去!

“該死!”可惜,很讓江夏遺憾的是,這傢伙並不是甚麼弱小的,完全不知道防備的木頭樁子。

即使江夏及時的使用了神行符,給自己的速度加持,也沒能一個照面,就把對方的腦子給打爆!

手中的黑傘被對方阻擋,江夏腳下一個蹬地,身軀凌空躍起,手中的黑傘直接向著那還面目模糊的傢伙直接斬落。

瞬間再次逼近那傢伙的身側。

江夏注意到,對方的臉很是醜陋。

那張抱歉的臉,原本還很是驚訝,可當看清楚江夏的時候,這人的情緒似乎一下子高漲了。

憤怒,幾乎要將他溢滿。

見他這幅表情,江夏都開始在腦子裡回想,自己是不是曾經和眼前這傢伙結過仇怨。

然而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該死的!”

“該死的!把你的臉撕下來給我!”

這人是這麼叫囂著的。

聲音也嘶啞難聽,讓江夏都忍不住的齜牙。

“醜人多作怪,你在這瞎逼逼甚麼呢!閉嘴吧你!”

這麼說著,江夏手中的黑傘被對方握住,還不等面前的傢伙臉上露出甚麼驚喜的表情。

江夏就唰的一下,從黑傘中抽出了一根劍刃很細,形制像是西洋劍的東西。

沒有半點的遲疑,直接刺入對方的喉嚨。

劍身上纏繞著道道雷霆,下一瞬,那人的腦袋直接就此炸裂。

江夏長舒了一口氣。

剛準備收劍回鞘,將自己的黑傘撿回來,結果下一瞬,江夏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咯咯笑聲。

像是那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笑。

在聽到這聲音的剎那,江夏就感覺到了不妙。

他迅速的在半空中一扭身子,離開了自己剛才所處的地方。

也就在這瞬間,那剛才被雷霆爆破的腦袋也逐漸地恢復如初。

瞧見這情況,江夏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傢伙,似乎沒辦法被殺死!

而就在下一瞬間。

手上拿著兇器,身著雨衣的人從暗處走出。

身量接近三米的瘦長鬼影,從遠處跳下。

還有無數會動的模特假人。

看起來身型古怪,明顯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紙人。

無數的怪物向著這邊匯聚而來。

“無休止的工作,得不到的報酬,上班卻還要給自己買咖啡的牛馬。”

“越來越重的課業,即使生病也不能耽擱的學習。”

“這個時代,正在變得越來越畸形。”

醜陋的男人愉悅地張開雙手,他的臉上露出了洋溢的笑容。

正如,十年前,他在巷子口殺死那個無辜的女孩那樣。

作為雨夜屠夫,男人的笑容越發張狂。

“瞧啊,多棒啊,這個畸形的,醜陋的世界,即將成為一體!”

這麼說著,他的眼神變暗,“當然,你這張該死的,漂亮的臉蛋也將成為這城市的一部分。”

江夏沉默了好一會,才抬手敲了下自己帶著的耳麥。

“這傢伙嘰裡咕嚕的在說甚麼呢!”

能夠清楚的聽到,對面陳祖安似乎在忙碌著甚麼的聲音。

“城市意志!”

“江夏,我之前和你說起過,之所以要向民眾隱瞞鬼怪、玄學之類的東西,一方面是因為這類事情本身就已經沒落。”

“另一方面是因為,意志這種東西是真的能有影響的!當天災頻發,當王朝動亂,人心中的情緒是能夠成為鬼怪最佳的食糧。”

“而這之中,如果存在著剛好和當時的情況能力契合的鬼怪,就有可能滋生出更加恐怖的怪物。”

所以,他們在致力營造一個和諧友善的社會。

可能還不夠完善,可能還有些弊端,但他們希望,整個社會都是不斷向前發展的。

“現階段來說,我們特別行動部和玄門聯合,是能夠維持表面和平的。”

“鬼怪之中的絕大部分,也都會選擇順應時代的發展。”

畢竟,活的時間足夠久的,像是山君那樣的傢伙,早就習慣了,不吃血肉,接受制約。

現在也就是繼續保持下去罷了,不是甚麼太難的事情。

而且特別行動部的人也不是那麼死板,每年都有不少,要被物理處決,十惡不赦的惡棍。

這些傢伙,廢物利用一下,高層從來都不會有甚麼心理負擔。

“人的意志,本身就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而現在,你面前的那傢伙,似乎……融合了各種都市怪談,又將人心中的所有惡,都匯聚利用,組成了這個畸形的龐然大物。”

陳祖安冒出的冷汗幾乎都能夠打溼衣服,他緊張地看著天空。

看著那密佈烏雲之上的顛倒城市。

“你面前的那人,是一種概念性質的存在,想要將其殺掉……很難。”

那不是□□,也不是靈魂。

而是,一種惡。

“這種惡的念頭,按照道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出現!該死的,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祖安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畢竟這種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就是徹頭徹尾的!

不可情理!

江夏沉默了好一會,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沒怎麼聽懂對方的話。

畢竟,甚麼意志、甚麼概念,聽起來太混亂了。

“簡單來講,就是這傢伙收集、犯下了許多的惡事,並且將這些東西收集起來。”

就在江夏露出呆滯表情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範無救的聲音。

“就像是你剛才經歷過的,那女孩反覆多次,被老師厭惡、批評,被留校到很晚,想要回家的時候又被變態尾隨殺死。”

“她在這些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樣的痛苦,這就是‘惡’。”

“這裡,是一個由無數的惡意和怪談構築而成的,記憶都市。”

說到這裡的時候,範無救也長嘆了一聲。

這事確實麻煩,而且他也能夠理解,那行動部的小胖子化身尖叫雞一樣的驚悚。

這一切,還和‘夢’有關。

“你暫時不用去考慮太多,江夏,殺了面前的人!”

範無救並沒有要出來幫忙的意思,他只是這麼說著。

江夏也不準備再問,有甚麼事,等以後再說吧!

熟悉的破舊都市,依舊有著閃爍的霓虹。

但周圍的黑暗卻像是能夠凝成實質,自四面八方湧來。

彷彿要將眼前的少年就此拉扯入,無盡黑暗的深淵。

漆黑如墨的世界,江夏迎來了那幾乎將他徹底包裹的攻擊。

那些畸形的怪物,無休止的攻擊,沒有給江夏留下半點躲避的空間。

而江夏,縱使能夠將面前的怪物殺死千百次。

但他們只不過是概念的產物,在雨水不停歇的這個城市中。

他們是永生的。

這要比之前江夏面對的,那幾乎殺不死,會無限變成倀屍的存在要更加難纏。

那些東西,能徹底的燒成灰燼。

但這裡,是雨幕構築的世界。

江夏躲避的同時,手中火焰膨脹,然而那火焰並沒有維持多久。

這整個世界就像是盛滿了水的玻璃罩子,一簇微弱的火苗在這裡,可掀不起甚麼風浪。

雨夜屠夫很是得意的哈哈笑著。

在他看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貓捉老鼠一般。

眼前的人或許確實很強,但在這個地理優勢之下,不管是多強的人,來到這裡,都只能成為甕中之鼈。

此刻,公交車上。

雙手從駕駛座上拿下來的秦雯瞥了一眼,那還在和外面塑膠模特做著鬼臉的葉晨。

“你可真是有夠無聊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她的視線又看向了,那此刻正緊緊抱著江夏書包的小姑娘。

最後這才看向了此刻,神情有些恍惚的錢文彥。

“你不想說點甚麼嗎?”

“甚麼?”錢文彥的表情似乎很是驚訝,像是完全沒弄懂,為甚麼眼前的人會突然和他搭話一樣。

秦雯皺了皺眉,“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當成傻子,你應該也不簡單吧?”

“……”錢文彥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我不相信,你之前告訴葉晨他們的,你只是那個女孩的鄰居。”

江夏之前專門詢問對方,肯定也不是沒事放屁。

錢文彥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下襬,在捏動衣服的時候,冰涼的雨水從指縫間滴落下來。

“我的父親,是水鬼。”

“也就是大江下面的撈屍工。”

“我們家的那個鄰居姐姐的屍體,就是被我的父親背上來的,大河是地上的龍脈,而河底則是陽間陰脈。”

“父親說過,那下面,埋葬了許多奇怪的東西。”

“而……那個鄰居姐姐的事似乎一直都很特殊,父親甚至在家裡立了她的牌位,經常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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