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門開了,但全都打回去 奔赴宿命的步伐
聽著範無救的話, 江夏也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這麼聽起來,真沒公德心啊!
“走了走了, 咱們可不能速度太慢, 不然一會再塞回去,那就麻煩了。”
這麼說著, 範無救又側頭看了眼江夏一本正經的科普。
“你知道的吧?這就和拿鞭炮炸了茅坑, 然後……”
“打住!我不想知道然後!”江夏的臉上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抗拒,他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範無救哈哈大笑著,明顯是對於這種看江夏笑話的事情很是高興。
江夏有些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總覺得這位的惡趣味簡直都快要溢位了。
“好了, 先做正事。”這麼說著, 範無救衝著江夏伸出了手。
同時爆出來了好幾個東西的名字,江夏用積分將其一一兌換, 臉上的肉痛表情幾乎無法掩蓋。
好心痛!
“這是甚麼啊!為甚麼都花了一千積分都還沒打住!”江夏聽著範無救那還在唸的架勢,表情越發難看。
看著江夏下意識的蜷縮了下,想要躲避開的模樣, 範無救的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下。
“你至於這麼扣嗎?”
“我只是想要知道,錢花哪去了!這才不是扣!”江夏說的義正言辭, 不過他面前的範無救壓根不帶信的。
“你在說這話之前,抓著東西的手稍微鬆一下的話我可能還會信你。”
這麼說著, 範無救這才無奈的抬手招呼。
“行吧,既然你好奇,那就過來和我一起佈置。”
這麼說著的時候,範無救很自然地使喚起了江夏。
讓他拿著東西開始在各地到處跑動。
“我之前也不是不想教你這些,只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陣法這類東西最是消耗人的精力。”
不過, 既然江夏好奇而且想學,那他也不準備拒絕。
反正,多學點東西傍身從來都不是甚麼壞事。
江夏也仔細的聽著範無救的指揮,就在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時候,旁邊的哮天犬咬住了江夏腳邊的東西,將其遞給江夏。
狗狗很是興奮的搖晃著尾巴,烏溜溜的眼珠子更是透徹明亮。
瞧見這情況,江夏的唇角也不自覺的翹起。
不愧是好狗狗!
空閒了一隻手,很是用力的揉了一把哮天犬,江夏這才繼續忙碌了起來。
這裡的鬼市本就是小酆都,也本來就是鬼門關會開啟的地方。
他們剛才就是在鬼市的中央廣場上佈置了一番。
江夏從範無救的話裡聽出了這算是一個小型的封印,困縛類陣法。
一會就算裡面有幾千幾萬的鬼魂想要衝出來,也只會被像不斷膨脹,但卻不會爆破的氣球一樣被束縛在這片地方。
“當然,接下來就需要我們配合著裡面的連通陣法,將這些出來的玩意兒又給塞回去。”
這麼說著,範無救的視線看向了旁邊一直都一言不發,安靜跟隨陪伴的裴炎。
“這裡的鬼門關大門我們能給重新封上踢回去,但因為開門而溢位的,少許忘川河支流河水中的鬼魂,還是要你們去清繳一番。”
畢竟,這是囊括了整個江城的一個範圍。
鬼市這邊的麻煩,他們能解決,甚至還能因此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和裡面的兄弟打個招呼,聊聊具體情況。
範無救琢磨著,這次能不能遇到牛頭馬面,這倆可是地府百事通,找到了他們,想了解局勢就容易的多。
還有其餘的豹尾、鳥嘴、魚鰓、黃蜂,和日遊神、夜遊神之流還不知道在不在。
就在範無救思考著這些的時候,那邊的裴炎已經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會去安排人解決這些問題的。”這麼說著,他沒有多問半點關於他們的事。
就果斷的將自己手上的一些丹藥塞給了江夏,叮囑了一句“你多小心!”就直接離開了。
江夏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範無救抬手拍了下江夏的肩膀,“你聯絡上那貓了沒?”
這會,因為地府的陰氣肆意,到處都是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的氣息。
這詭譎的陰氣席捲而過,讓整個江城的磁場都發生了變化。
自然,也讓這裡的網路訊號出現了問題。
不過好在,這會確實已經很晚了。
即使說是有熬夜的夜貓子,在這會發現網路訊號出現了問題,也沒幾個會因為這事去鬧甚麼。
剛才裴炎都嘗試過,傳訊的符籙都失去了效果。
對於這種發展,他也並不驚訝。
“畢竟,是鬼門關。”範無救這麼說著。
這會,所有的通訊方式都出現了問題,除了,江夏和那貓之間的微妙聯絡。
“嗯,他說老鍾他們已經出發了。”江夏點頭回應著,他仰頭看著這片廣場上,那此刻已經從虛空之中顯露出來的幻影。
心跳似乎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劇烈了些。
江夏的手按著自己的胸膛,感覺有些莫名的緊張和激動。
門扉一點點變得凝實,那彷彿從另外一個世界裡出現的大門顫動著。
發出了來自於遠古的咆哮。
青銅器的嗡鳴震顫,很快歸於虛無。
但周圍那些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情況的鬼市居民此刻更是害怕的不行。
他們還以為,這鬼門關是江夏他們弄出來的。
“黑無常大人他們怎麼把鬼門關給弄出來了?!”
“該不會是準備把咱們給餵了吧?!”
“不會,怎麼可能,咱們又沒做甚麼壞事!”
“真的沒有嗎兄弟……”說話的時候,那人的表情很是微妙。
“兄弟,咱們只是呃……靠!狗屎城主!他害的我都沒辦法向來自於地府的大哥們效忠!”
“你說咱們現在如果去找找,那給地府大哥們添麻煩了的所謂樂園組織的傢伙,能不能將功贖罪啊!”
一群人這麼說著,心中的念頭紛雜。
不過就在他們還在暢想著的時候,面前那巨大的青銅門扉就發出了震顫。
彷彿甚麼遠古巨獸落地一般的聲響,讓周圍的所有鬼市居民都嚇得一個哆嗦,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那些鬼市的居民一鬨而散。
夭壽啊!
鬼門關真的再次出現了!
百年前,鬼門關還曾經出現過一次。
當時就有不少還待在這裡的鬼市居民看到過。
那青銅鑄造的大門上層層鎖鏈碰撞,模樣猙獰的兇獸頭顱幾乎要從門扉上伸出,嘶吼著,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咆哮。
“快!快點!之前黑無常大人不是說過了嗎?!就是要找那樂園的傢伙!咱們快點把人給找到!”
“就是!這會不找,一會發生些甚麼,那就真的不一定了!”
在危及生命的時候,這些鬼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不過也正是因為鬼門關的出現,這些原本還在猶豫著,是否要讓曾經的秩序重現的一群鬼,果斷的選擇站在了江夏他們這邊。
底層民眾想要往日地府的秩序,是因為他們本就一無所有。
在之前城主的治理下,他們是被剝削的那一群。
而且還需要考慮,他們會不會因為無法完成城主要求的命令,被趕出鬼市。
或者是在搬運某些素材的時候,直接一命嗚呼。
城主在的時候,只能說是,湊合活著。
但如果是地府的話肯定不是這樣了。
“聽說在地府打工的話,不止有線香,還能掙香火錢呢!”
這是那些鬼物,再質樸不過的想法。
而已經混到了中高層,甚至是小管理的部分鬼就是另外的一種想法了。
之前山君管理之下的地盤,處於混亂和秩序的中立地帶。
他們明面上還是把持著曾經地府劃下的秩序,但偶爾做些超出界限的事情,也不會被城主責罰。
最多,也就是說上幾句,讓他們更注意點。
再加上,最近百年來,他們一點點的試探。
胃口早就被養大了。
面對之前範無救說起的那些,不少中層其實都心底有著各自的小九九。
但在看到鬼門關duang的落地。
幾乎所有鬼都跟見了鬼一樣的,飛速向外奔逃跑。
聽著那邊的鬼在滋兒哇啦的亂叫,江夏表情很是古怪。
“這些傢伙怎麼了?”
“可能是以為,我們要帶他們見些大寶貝。”範無救雙手環在胸前冷嗤一聲。
畢竟,鬼門關的出現,就是連通兩地。
而地府裡有甚麼呢?有十八層地獄啊!
各種刑罰可都是讓無數鬼怪望而生畏的東西。
“別想太多,注意前面!”範無救這麼提醒著。
江夏連忙收斂了自己飄散的思維,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那面前的大門。
門扉之上雕刻的獸首還在咆哮著,彷彿要將面前看到的所有東西都直接吞吃入腹。
視線和上面那東西對視著,江夏一陣恍惚。
不過很快的,就意識回籠,“這上面刻的是甚麼?”
江夏剛開口還沒來得及問點甚麼,那門扉顫動,沉重的大門開啟了一道細縫。
“誰啊?大半夜的搞嘛呢!”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大門開啟的聲音。
很快的,江夏就看到了一張馬臉。
對方還打了個響鼻,似乎心情很是不愉快。
不過等他的視線和門口正雙手環在胸前的範無救對上視線的時候,那臉上寫滿了牛馬只想休息的馬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歡快的表情。
“八爺!好久不見昂!兄弟可想死你了!”這麼說著,這隻馬就直接擁抱住了範無救。
差點被馬的口水洗臉的範無救連忙抬手,用掌心抵擋住了馬鼻子。
“一邊去!別往我的臉上湊!”
這麼說著,範無救迅速的和對方交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聽到範無救說起,有人敢拿地府曾經遺留的設定搞事情,以及對江城下面的封印動手,馬面很自然的拍著胸脯。
“沒問題,那我一會讓這裡的那群鬼都排好隊,給八爺你們刷業績!”
有馬面的配合,這裡的事情更容易解決了。
同時,江夏家裡養魂木裡住的老鍾他們也被帶回來了。
看到抱著小木雕走過來的人,江夏剛剛放鬆了些的表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小伍?!你怎麼過來了!”
“給、媽媽!”小伍並不能感受到江夏的緊張情緒,他很是開心的將手裡的木頭高高舉起,似乎要將其遞給江夏。
乾脆一把將這,也就比自己的膝蓋高一點的小孩給抱到懷裡,江夏還想問些甚麼。
但對上小伍那懵懂的眼神,又很是為難的嘆了口氣。
這情況鬧的。
小伍都沒辦法說甚麼囫圇話,江夏就算是想要問,也很難從對方口中得知答案。
正在和馬面敘舊的範無救回頭看了一眼江夏,“既然那貓讓這小孩過來找你,那你就把這小孩帶在旁邊,說不定會有幫助。”
江夏無奈的嘆了口氣,“天天當謎語人有意思嗎?”
橘貓知道很多的東西,但那些事,橘貓基本上都不告訴江夏。
只是偶爾的會催促江夏。
正如,那最開始的時候,橘貓說起過的三十歲必死定律。
那個時候,江夏還沒甚麼反應。
只以為橘貓說的是自己的陽氣過剩,無法運轉的話會爆體而亡。
後來明白過來,這一切是因為江城下面封印著某個東西。
而他,即使離開江城,也無法逃避這份既定的命運。
江夏不清楚,橘貓是不是想要培養自己去應對江城下面的麻煩。
看到江夏這幅表情,範無救也是無奈的聳肩。
“有時候謎語人是因為很多事,不好叫你知道。”
“當然,也有些是因為,那些事我自己也不確定,更沒辦法告訴你。”
這麼說著,範無救的表情也很是無奈。
他都缺少了最近百年來的局勢發展記憶,就算想告訴江夏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他剛才詢問馬面,這哥們也是摸魚高手。
每天除了追星玩遊戲,就是連上冥府wifi開始刷影片。
天知道,到底是哪個神經病把這東西給引入了地府!
想起自己剛聽到的這事,範無救都覺得頭疼的厲害。
而此刻的老鍾和老七,也站在那熟悉的地方。
伸手接觸著那熟悉的門扉,手掌覆蓋上去的時候,他們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悵然神情。
“我們曾經屬於這裡對嗎?”老鍾這麼說著,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青銅大門。
“誒呦!是鍾判!”看到他,馬面的笑容更開懷了些,甚至還想要伸手將人給直接拉扯進去。
“鍾判,您瞧咱們多有緣啊!您回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我!嘿嘿,那啥能不能先幫我籤個報銷單啊?
那陸判賊小氣,都不肯給我批的!”
聽到這話,範無救一把抓住了人的衣領。
“你想幹甚麼?嗯?!”
被拽住,馬面很是委屈的哼唧了一聲。
“好吧,好吧,我知道陸判是查察司的,和鍾判的罰惡司不是一個部門,我不該這麼折騰。”
兩人閒扯了幾句,範無救主要詢問了些關於地府裡現在的人員結構問題。
“我記不清了勒,鍾判一百年前出了事,崔判和魏判本身就不是喜歡搞事情的,我平日裡也沒啥見到對方的機會。 ”
至於十殿閻羅還剩下誰,那更不清楚了。
畢竟地府的輪迴體系早就固定下來了,該怎麼判,該怎麼處罰,以及該輪到誰入輪迴了,那都是有規章制度的。
就像是馬面看大門,一百年裡也不一定需要開幾次大門的。
“現在來往兩地的簽證也容易辦理,基本上都不從大門進出了。”
馬面很自然的和人閒扯,又順便的開啟了大陣,給江夏刷積分。
“說起來,兄弟你叫啥名?是江城這片區的對吧?能不能幫我代購點東西?
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這次莫名其妙的鬼門開,我這邊也聯絡不上現世。”
馬面是個話癆。
意識到這一點的江夏,表情有些複雜。
那邊的範無救和馬面又聊了一會,那些原本洶湧的鬼潮,也很是絲滑的被江夏用打棒球的方式,一個又一個的把想要擠出來的鬼給重新砸了回去。
於是空中只能聽到一聲又一聲淒厲的鬼嚎。
遠處還沒跑遠的鬼市居民聽到這聲,連忙打了個哆嗦。
心中直呼恐怖如斯,對於江夏和黑無常的恐懼也變得更加濃重了些。
同時一群鬼你推我搡,紛紛開始找尋樂園組織的蹤跡。
樂園裡的人還是不少的,雖然最主要的幾人還沒抓到,但下面的那些小魚小蝦,這些居民還是抓到了許多的。
抓到了人的,紛紛興奮的吶喊,甚至還有的想要直接將其吃掉。
當然,在他們實施之前,先被旁邊的兄弟按住了嘴。
“不是,兄弟,你幹嘛呢!居然敢直接張嘴!?”
“知不知道地府的含金量啊!你在這裡吃了對方,那是不是一種對地府生死簿的一種褻瀆呢?”
那剛張開嘴的鬼怪表情呆了呆,很明顯,他的腦子無法運轉這麼深奧的問題。
“啥啥啥?”
“甭管啥是啥,上頭的老大讓你吃了沒?沒讓你吃就不能吃!不然一會你就是那被揍的嗷嗷叫的!”
這話,那鬼聽懂了。
連忙閉上嘴巴,點點頭。
此刻,正在等著鬼市整個亂起來的宿蕪眉頭微皺。
他總覺得情況,似乎和自己原本預料的不太一樣。
“鬼市的那群傢伙,似乎在搜尋我們的人。”
他這麼說著。
“無所謂了,反正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他們也知道這次的不少事都是在我們的算計中了。”
身著白大褂的男人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臉上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戲謔表情。
宿蕪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腳將旁邊的骨灰盒給踹開。
“周蘭失敗了,反正她本身也是一個嘗試。”
這麼說著的時候,宿蕪的視線又落在了旁邊的那個翻倒的骨灰盒上。
“就是可惜了,我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找機會,頂替了那個陸謹的,他的身份可是很有用的。”
父親是白雲觀的掌門,母親是灶王神教的弟子。
對方自身的天賦也極強,如果能夠替代的話,宿蕪倒是很想多偽裝對方一陣子。
可惜,那陸謹看起來愚蠢又莽撞,但實際上似乎很是聰明。
甚至在周蘭給他東西之前,就猜到了一些事。
“周蘭想要把那裝著她丈夫骨灰的盒子送過去,畢竟她這些年精心養育,她的丈夫也變得很是兇惡。”
被正道出身的周蘭養育,那厲鬼早已成為了紅衣。
這樣實力的厲鬼,在白雲觀亂來,再加上週蘭對於整個白雲觀的瞭解。
“如果不是我還有事情要忙的話,真的還蠻期待她對整個白雲觀會做出甚麼事的。”
“你的惡趣味可真是濃厚啊。”醫生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環視一圈周圍,濃稠的黑暗將他的白大褂給包裹,“走吧,弄出來了這樣的大動靜,可不能無視發生啊,一會那裴炎隊長怕是就要直接來找我們了。”
“赤練還沒回來?”
“她可能被留下了。”
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就在這瞬間,他們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宿蕪眉頭皺起,因為替死的緣故,此刻的他依舊虛弱不堪。
那張蒼白的臉此刻和死人也沒甚麼差別。
“甚麼人?”
“一隻小老鼠罷了。”醫生的唇角揚起一抹笑容,他直接向前走了幾步。
耳畔響起了呼嘯的風,同時帶著些凌厲的刀鋒直接向著他席捲而來。
醫生看到了,那在趙玄真身周圍繞的點點紅色。
那紅色的光點如夢似幻,引導著他走向正確的方向。
面對那席捲而來的攻勢,醫生甚至完全沒有要抵擋的意思,他只是悠閒的雙手插兜,阻擋住了那份攻擊。
“滾開!”趙玄真見過宿蕪的畫像,所以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他就對照上了。
所以在面對醫生的時候,他沒有半點的猶豫。
他之前貼身放著的的符籙在這一瞬間也迅速的燃燒著,同時他的瞳孔也閃爍著光暈。
“跳樑小醜罷了。”醫生完全沒有把趙玄真放在眼裡,面前的趙玄真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硌手的蟲子罷了。
醫生的動作沒有半點的遲疑,他的身上更是纏繞著濃郁的漆黑煞氣。
黑色的漩渦纏繞在他的白大褂上,男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張揚。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人影就已然逼近。
趙玄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撞到了一樣,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
然而,趙玄真向後倒飛,身影卻沒有墜地。
“不對勁!”
宿蕪敏銳的察覺了周圍的變化。
就在這時,周圍那宛若實質的黑暗像是退潮一般,周遭拍打出了朵朵浪花。
粘稠的沼澤幾乎要就此褪去。
而那飛出去的人影此刻卻消失了蹤跡,只能看到空中那殘餘的瞳孔中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