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麼又雙叒叕有自助餐了 山君、倀鬼、……
將眼前的鬼新娘餵給戚許之後, 江夏這才又看了看外面,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xue。
“麻煩了啊,這鬼新娘, 剛才用挪移之法將我們都帶回到了她的宅院中。”
聽著感嘆, 郭時聿還有林書琴都默默的低下頭去,他們壓根不敢去看此刻現在江夏的模樣。
此刻, 跟著周圍那搖曳的火光, 能夠清楚的看到,在江夏的身後,正有著一個正在不斷擴張膨脹的怪物, 那東西正在咔嚓咔嚓的進食。
不過好在, 雖然那讓人牙酸的進食聲很是讓他們膽怯, 但江夏本身,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此刻, 正在和自己身上的新郎官的衣服奮力作戰的郭時聿,還是壓制不住自己那該死的好奇心。
他抬起頭來,詢問了一句。
“他把咱們給帶回來了, 咱們再走回去不就好了?一兩站路的距離,應該不遠……吧?”
郭時聿是這麼詢問的, 但話說出口,他的心裡又沒甚麼底氣。
畢竟剛才在公交車上的時候, 他也看到了外面的與眾不同。
那一個個掛著的紅燈籠,只是這麼看著,就讓人心中打鼓。
起碼對於郭時聿來說,他覺得自己今年過年的時候,絕對不會再搞甚麼紅燈籠了!
中式恐怖這種玩意,是真的能嚇死人的。
回想起自己剛才聽到的那甚麼鬼的一拜天地, 郭時聿又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連聽到這種結婚致辭都會出毛病了。
在心病解決之前,他恐怕沒辦法結婚了。
不過,幸好,他本身就沒有女朋友!
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放在一旁,郭時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夏的影子。
此刻,他早已恢復之前那正常的姿態。
此時摸著下巴正在思索著的江夏,正凝神看著不遠處。
此刻,在靜謐的宅院內,他們隱約能夠聽到外面那有些熱鬧的動靜。
江夏聲音平淡,“鬼市。”
此刻的他們在鬼市正中,周遭鬼魅魍魎橫行,想要從這裡脫離,對江夏來說不難,但對眼前的兩人來說,那難度可就大了。
兩人也不是甚麼笨蛋,之前江夏和別人交流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這個詞。
而現在,身處這宅院之中,聽著外面的嘈雜聲響,他們的心,也都開始墜入深淵。
不過雖然恐懼,但他們還是期待的看向了江夏。
眼前的少年人思索了好一會之後這才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張符籙。
輕輕搖晃,兩人模糊的身形這才出現在了江夏的面前。
江夏雙手抱拳,“拜託兩位幫他們遮掩一下身上的生氣,好叫他們不至於被周遭鬼魅發現。”
兩人的身形飄忽,衝著江夏點點頭,很自然的就站在了兩人身側。
在兩鬼走來的時候,郭時聿和林書琴都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
兩鬼的模樣都很是年輕俊俏,如果不是他們的身形有些飄忽不定的話,壓根沒有半點像鬼的地方。
江夏讓兩人都先跟他進屋,三人在宅院中找了一間寢臥,將鞋子脫下,一正一反的擺在床頭。
江夏又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弄出來了一盞紅燈籠擺在床邊。
將其點燃,其中點點火焰輕輕搖晃著,卻完全無法給人帶來溫暖。
江夏的手在兩人的身上擺弄著,似乎是繪製了某種符文。
背對著江夏的兩人能夠感覺到少許動靜,但完全不知道江夏到底做了些甚麼。
過了一會之後,江夏這才長舒一口氣。
兩人也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股刺骨的寒意席捲而來。
“我暫時將你們身上的陽氣給封住了,再加上他們二人的幫忙,完全可以對你們進行短暫的偽裝。”
這麼說著,江夏這才又提起了那之前放在地上的紅燈籠。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11點半了,我們快些走吧,不然等到午夜12點一過,真正的狂歡怕是要開始了。”
兩人都還有些打哆嗦,畢竟封住陽氣自然就意味著他們的體溫在降低。
再加上旁邊還有兩個真鬼在側,那更是凍的和冰疙瘩一樣。
但聽到江夏的話,兩人都瞬間不抖了。
連忙挺直了腰桿的就要跟著江夏往外走。
畢竟,他們就算有不小的好奇心,但在這個時候,那是真的一點都好奇不起來。
狂歡?
他們真怕自己,會成為狂歡中的一道美味佳餚!
開啟門,一股陰風吹來,周遭霧濛濛的,彷彿很多東西都看不真切。
看著那模糊的場景,林書琴有些不安的咬了咬下唇。
“你們倆都曾經遭遇過一些與眾不同的事情,但那些都是埋藏在世界陰影中的黑暗。
這個世上,總是有很多人在摸黑而行,在為著後來者舉起火把照亮前路。
他們很偉大,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也必須要成為他們。”
江夏的聲音很淡,彷彿一縷青煙,正在空中飄散。
而那嫋嫋煙霧飄落在了身後兩人的身上,他們的表情都有些變化。
“我能夠理解你們,畢竟林書琴你遇到的那位女鬼確實很可憐。
而郭時聿你這傢伙純屬找死,你能活到現在我都只能稱讚一句你的運氣好。”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要去做些甚麼,特別是在你們還弱小的時候。”
“以後不要再這麼莽撞了,更不要想著甚麼,我可以幫助他們解決麻煩。”
說到這裡的時候,江夏認真的盯著他們。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別和我搶活!真的閒的無聊了,想要接觸,也選擇找我,或者特別行動部的成員!”
聽到江夏這話,兩人都齊刷刷的點頭。
那跟小雞啄米一樣的動作,也讓江夏稍微相信了他們一些。
繼續向前走著,能夠看到,周遭的霧氣中有影影綽綽的人影。
繼續再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仿古建築的城樓。
不,現實中那地方或許真的是仿古建築,但在這裡,這似乎是真的。
江夏看著那城樓,以及懸掛在城樓上的人頭燈籠。
城樓上,還有兩杆招魂幡正在迎風飄展,江夏三人走過的時候,那人頭燈籠很自然的眨動了好幾下眼睛。
看到那人頭燈籠眨眼,郭時聿的臉色瞬間變綠,他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直接過去抱住江夏的手臂。
但快走兩步之後,周圍的景色似乎一下子變得和之前又有不同了。
那之前還朦朧的霧氣此刻也氤氳散去,能夠看到不少,在此地行走的人影。
甚至,郭時聿還看到了一個,正從自己旁邊走過,身上燒焦,行走間還會冒出絲絲縷縷黑煙,帶著焦糊味的人。
“不要隨便看別人。”江夏這麼提醒著。
但或許是因為他們,看起來都太過具備靈氣的緣故,周圍的其他鬼也有些好奇的扭頭打量著他們。
“你們,怎麼身上沒有甚麼味啊?是怎麼死的?”
聽到這話,郭時聿差點都要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江夏對於這類遊魂,則是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直接和對方對視著。
“關你屁事?”
那燒焦的鬼臉上剛露出幾分不滿的表情,江夏那冰冷的視線直接掃視而過。
“怎麼?你想試試,你現在這身皮····還能不能燒上一燒?”
聽到這話,剛才還對著江夏打量思索的燒焦鬼影,打了個哆嗦連忙離開。
江夏身上的氣勢,讓他有些莫名的恐懼。
僅僅只是如此瞧著,就感覺肌膚生疼,眼前的人只怕極兇。
周圍的其他路人也不準備找江夏他們的不痛快,雖然身後的兩鬼瞧著很適合吃上一口。
但江夏實在太兇了些。
繼續向前走去,江夏他們走入了一片有些熱鬧的集市,甚至有些吆喝的販賣聲。
“賣包子嘞!新鮮的人肉包子嘞!”
“上好的胭脂!新出的美人蠟!只需一點,就可以讓情郎對你魂牽夢繞,青春永固!”
“美人皮,新剝的美人皮……”
最開始聽到那叫賣聲,郭時聿和林書琴原本還升起一種,自己是不是已經離開危險區域了的錯覺。
可當聽清楚,這些人都在說些甚麼之後,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走吧,注意別靠近周圍的商鋪。”江夏這麼叮囑道。
他雖然沒有來過江城的鬼市,但在一些記載中,對於這裡的一些情況還是有了解的。
一些常見的商家碰瓷行為,在鬼市也不可避免。
所以,還是要多注意些的。
江夏從中走過,看到旁邊的茶攤抬手倒出鮮紅的茶湯,一股腥臭味直接就在江夏的鼻尖縈繞著。
然而旁邊的老鍾和老七,此刻則是表露出了些垂涎的意思。
江夏眼角跳了跳,過去問了價。
還好,這東西不是用香火錢支付,正常的黃紙金元寶就可以。
這東西,江夏一積分就能兌換出不少來。
也就自然不心疼,給老鍾和老七隨便買了不少。
不過也因此,江夏發現,那旁邊的人肉包子鋪,壓根就賣的不是甚麼人肉包子。
畢竟江夏都聽到,那邊的一個客人買了東西之後直接就和那店老闆吵起來了。
“你大爺的!你說這老鼠腦袋是人的手指頭!?指鹿為馬都沒你這麼離譜的!”
聽著他們的討論,江夏努力的控制著,沒有讓自己笑出來。
繼續向前走著,很快,江夏他們走過來了那片最為熱鬧的鬧市區。
就在江夏準備帶著他們穿過這街道的時候,江夏聽到了一陣悠揚的,帶著些哀泣的歌聲。
周圍的不少人都向著那邊走去,手裡還拿著一張小小的票據。
似乎是想要去聽戲聽曲。
江夏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那邊咿咿呀呀的聲音依舊。
旁邊有個中年鬼正在向著那邊走去,見到江夏正好奇的瞧著,也是頗為熱情的和他招呼。
“老弟可是想去瞧瞧這鬼戲班?最近一陣子他們一直都有戲。
不過這個點都還只是熱場,等會唱霸王別姬的時候,那才叫精彩呢!”
這麼說著的時候,那中年鬼很是得意的搖晃了下自己手裡的票。
似乎是在向江夏炫耀著甚麼。
江夏也確實有些好奇,那鬼戲班裡的人感覺還挺不一般的。
畢竟,這裡的危險氣息要更為濃烈一些。
江夏只是從旁邊路過,就覺得這裡面怕是有個不得了的大鬼。
鬼戲班門口的燈籠輕輕搖晃著,那紅燈籠倏忽變成了白色。
散發出了青白的光焰,其中的油脂點燃後散發而出的味道讓人聞了都有些作嘔。
可週圍的鬼物們都在貪婪的吸著那股味道,旁邊的不少人更是直接興奮的直接揮舞著手中的票據往裡面跑去。
江夏也只是打量了一會,就低下頭去準備繼續向前走。
而此刻,那裡面傳來了婉轉詭異的吟唱。
“夫婦年飢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
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里。
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餛飩人爭嘗。
兩肱先斷掛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湯。”*
詞調鬼氣森森,僅僅只是這麼聽著,江夏都感覺到自己很是不適。
但,對方所唱又是一首真實被創造出來的詩句。
此詩被改編成曲,倒正讓著陰間幽冥越發
江夏都能夠感覺到,此刻自己身後兩人,聽到這曲,都已經害怕的要貼到自己身上來了。
江夏無力的抬手揉了揉額頭,他還是趕緊把這倆人給送走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江夏聽到了身旁人的閒聊。
“誒,你聽說了沒,最近那些一直在江城盤踞的惡臭人類,吃癟了!”
“哈?真的假的,那些自詡樂園淨土的傢伙居然被人給搞了?誰幹的?那個火爐裴炎?”
江夏忍不住的捂嘴。
在鬼的眼裡,隊長原來是個烤火爐嗎?
“我聽404上的那幾個傢伙說,咱們這邊最近估計又要不太平了!”
“還能咋不太平!難不成還有人敢對城主做些甚麼?哪怕是那群樂園的傢伙也沒有這個膽子!”
“不是,我聽說,是官爺來了!”
最後一個說話的鬼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如果不是江夏修煉有成,怕是還沒辦法聽到這人所說的話。
“官爺?”聽著這話,周圍幾人都忍不住笑開了。
“你把那些官方的玄門中人當個屁放了就行!咱們又不在外面亂吃人,那些傢伙就算是想要找咱們的麻煩也是不行的!”
“就是,那些傢伙想來咱們這,也得先遞拜帖,可城主可討厭那些禿驢和牛鼻子了!”
“咱們在這好好生活,雖然日子苦了點,每天還有不少的活計,但……”
那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些最近的事,可話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
都這個年頭了,他們也早就沒有叫官爺的習慣。
只有那真正的差爺才是例外。
“你是說——!”
“噓!這是我的一個股友告訴我的,這事可不能亂傳!”
“誒,你們說,要是差爺……咳咳,我是說官老爺要是真的出現了的話,那城主……”
“城主怕是要遭殃咯!”
那些長相都很是隨意的鬼物這麼說著,江夏的眼神閃爍了下,心中浮想聯翩。
城主?
這個城主似乎很是了不得?
貌似連裴炎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在他們的討論中,貌似自己才是那最為合適的人選?
只要自己出現,那城主就直接不算甚麼?
“一般來說,鬼市的管理者都是負責當地區域的鬼差,或者是城隍,所以你管理此地理所當然。”
範無救適時給江夏解答疑惑。
聽到這些,江夏這才瞭然點頭。
繼續向前走去,很快熱鬧的街市就快要走過,即將徹底的進入到一片還算更為寂靜之所。
但看著眼前的黑暗,江夏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了些。
總覺得前面似乎有甚麼特別的東西。
“轉彎!”範無救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江夏沒有任何的猶豫,果斷拐彎。
迅速帶著人離開此地回了家,江夏這才開口詢問。“剛才那邊的黑暗中是甚麼?”
剛才他在那裡感覺到了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倀鬼。”範無救的聲音有些冷,回到家裡之後,範無救的身型也自然的顯露了出來。
自從家中開始養鬼之後,江夏的房間裡就沒斷過香火。
順便還買了一株還算小巧的養魂木養著,現在就在江夏的書桌上,也就比手掌高不了多少。
老鍾和老七自然的進入養魂木中休憩,江夏安排了一下還有些驚魂未定的郭時聿他們之後,就開始詢問有關倀鬼的事情。
“為虎作倀,那些傢伙都是對方養的倀鬼,能夠為對方做事,而且具備某種程度上的不死特質。”範無救的表情有些糾結,他的手指點著自己的眉心。
“我大概能夠猜到,此處的城主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了。”
為虎作倀?
江夏眉頭擰緊,這些日子裡,江夏是瞭解過一些,妖鬼的基本常識的。
所以,在對方說起這件事的瞬間,江夏就明白了過來對方說的是甚麼。
“你是說,這鬼市的城主,是山君?”
山君,虎也。
這些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在過去的王朝中真實不虛的,受封過的人物。
既然對方能夠成為所謂城主,這種機率其實更大。
而且一般這種,實力也會更強,能夠驅使更多受他控制的東西。
江夏曾經就在一位鬼差的出差記錄中看到過,一個盤踞山林的山君將周圍的所有存在都吃了個乾淨,但他又覺無趣,於是選擇讓周圍的那些東西,全都‘活’了過來。
當時前來解決此事的鬼差不清楚此地是山君作祟,見到無數沒了靈魂的屍體軀殼依舊渾渾噩噩,于山嶺間穿梭。
於是對方直接了當的出手,準備讓那些屍體入土。
結果,這一出手,非但沒能解決那些屍體,反而引來了更大的禍患。
那些屍體格外的脆弱,即使被陰氣滋養,但純粹的腐肉依舊是腐肉。
只能在被煞氣滋養,遮掩的情況下,暫時保持自然模樣。
但被鬼差的攻擊擊打,自然全都撲簌簌落在地上。
可這只是暫時的,很快那些倀鬼就會開始彼此融合,被打的七零八碎也只代表了他們會被分散成更多。
被殺的次數越多,那些東西將會變得越強。
這也就導致當時那位鬼差差點被噁心吐了,緊接著越打越絕望,最後果斷在屍堆裡點燃了三炷香,召喚來了上司的十大陰帥之一,這才把那山君給解決。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們距離那類倀屍倀鬼,只有一路之隔?!”
江夏終於明白,為甚麼當時的他感覺整個人都很不舒服了。
面對這種東西,是個人都會反胃啊!
“以前,解決這玩意還能上香搖人,現在我能咋辦?”
範無救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別讓他發現你。”
要是被發現,幾乎可以直接洗洗睡了。
這山君哪怕是在古時,都是個難題。
“實力大機率比那裴炎要更強一些,更別提那些倀鬼更是能夠用人海戰術堆死你。”
聽著這些,江夏雙眼一閉,抬手拍著自己的腦門。
之前還想著,自己能有一段平穩的發展期了,畢竟,就自己之前的表現,絕對能夠讓那些樂園組織的人不敢來對付他。
沒想到這該死的鬼市裡,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算了,不想了!睡覺,睡覺!我還在長身體呢,要好好睡覺才能考慮別的!”
雖然,此刻有不少人討論自己。
但他們又不認識自己!公交車上的那幾個也不是隨地亂跑的,想來想要指認自己也麻煩。
“我估計你之前說起過的陰差收買路錢的事,和對方也是有關的。”
範無救這麼說著,江夏頗為絕望的捂著耳朵,強迫自己陷入夢境。
要忙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太多!
之前還想著中元節的時候去瞧瞧,解決這事。
現在,他中元節的時候是否要再去鬼市,都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麻煩啊。
懷揣著些焦慮的心情,江夏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但這次的夢,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江夏看到周遭一切似夢似幻,一道幽壑曲徑在他的面前延展。
遠處,似乎有熹微燈火。
江夏的臉皮一抽。
“呵呵,我焦慮歸焦慮,你他喵的還敢入夢找惹我?就算是山君,我來個兩三張雷符一起劈!我就不信還不能劈死你吖的!”
這麼想著,江夏果斷上前,沒有半點猶豫。
一道道駭人的影子在那小徑的兩旁閃動,江夏甚至看到,在小路的旁邊,有著一棵生長過度自由的歪脖子樹。
那樹上,還生長垂釣著一顆顆人頭。
乾癟的人頭隨風搖擺。
江夏不爽的嘖了一聲,雷霆劈落。
而就在雷霆乍響的一瞬間,照亮了不遠處。
一座有些斑駁的木牌樓出現在了江夏的眼前,那正是這條小道的盡頭。
那空地上,生長著無數這樣畸形的樹木,影影綽綽的樹影搖曳。
正中央的空地上,搭著一座戲臺,猩紅的幕布被拉開,諸多音樂一齊開始伴奏。
那戲臺之上,自然也有東西登場了。
一張有著藍色臉譜的東西,戲服是一身青藍色帶著些碎花的衣裳,在戲臺上正噔噔噔噔的邁著步子。
下一瞬,對方的頭一扭,正對著江夏。
緊接著搖身一變整個人都變做一個頂著藍色臉譜,衝過來的黑磷大蛇。
大蛇體格瞬間膨脹,陰影向著江夏傾軋而來!
彷彿要直接將江夏纏繞吞噬!
作者有話說:*《菜人哀》屈大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