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回歸平靜的生活,大概 他將她當做了母……
對於宿蕪的話, 房間內壓根沒有人回答。
“赤練,老唐是怎麼死的?”
對於這個問題,赤練也沒有猶豫, 直接拿出了手機將拍攝到的畫面, 給播放了出來。
赤練在逃跑隱匿偷襲的方面很是擅長,她是最優秀的刺客。
看著對方手中, 那拍攝的有些搖晃的螢幕, 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即使只是驚鴻一瞥,但那黑壓壓的烏雲上所能夠看到的東西,還是太超前了。
“我不信!這肯定是障眼法!”
“先慢放, 仔細研究一下這到底是個甚麼!”
“這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怎麼可能引起這種異象!他死了麼?”
“對!是不是因為他死了所以才降下了這樣的天罰?!”
關於江夏的傳聞, 他們都聽過那麼一點。
再加上前幾天宿蕪差點被打死,對於這個人, 他們都有了那麼些瞭解。
再加上赤練帶來的,對方和貓有關係的情況,自然是讓不少人對這傢伙調查了個底朝天。
“他沒死, 甚至幾乎沒有受傷。”赤練這麼說著,她手中的進度條也被拉到了最後。
瞧著這情況, 房間裡的情況變得更加安靜了些。
“我調查過,這江夏和他的父母99%是親生的。”見周圍人沒人說話, 一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這麼說著。
這人就是之前江夏在孤兒院附近看到過的,那個疑似殺人狂的醫生。
對方抬手推了推自己帶著的金絲邊框眼鏡,將自己手裡的調查資料都給推了出來。
“順便,我還想辦法弄到了對方的出生資料,以及體檢資料,恕我直言, 我看不出這人有甚麼特殊之處。”
宿蕪看了一眼那資料上的出生日期,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但很快的又將其給收斂了起來。
這種某人的特殊之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感覺並不壞。
自己如果想要恢復,肯定需要江夏。
所以,他不會去提醒他們,這放在表面上的東西到底哪裡不對勁。
“說起來,赤練你說這人和貓認識,關係還很好,那會不會……他實際上就是養貓人,或者那位的轉世?”
赤練臉上略有遲疑,還是搖搖頭,“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之前這貓一直吃百家飯,直到幾百年前,那人才自稱養貓人,還弄了一個護貓神教之類的古怪組織。”
“沒人知道,這貓到底算是個甚麼品種,但從上古時期的一些傳聞中,就有對方的存在。”
這貓曾經最知名的事蹟,就是差點把某次蟠桃宴會的食物給吃了大半,讓當初的盛會出了不少岔子。
當時的西王母卻並沒有責罰對方的意思,並說,他不過是隻小貓罷了。
這種溺愛熊孩子的發言,在當年讓不少人猜測,這貓會不會是西王母的某個很是寵愛的小輩。
畢竟,掌握天之厲和五殘的凶神,本就是人形豹尾虎齒的存在。
西王母如果硬要說的話,也可以算做是貓科。
對於這貓的所作所為,不少人都是又愛又恨。
畢竟,這貓雖說喜歡搶吃的,可他被抓住了之後,很是擅長各種撒嬌,還會乖乖道歉。
加上這貓能拿出來不少好東西,言語中也能透露出不少大能的八卦。
愛吃,也就愛吃了吧。
“這貓,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不要搭理,對方雖不算太強,但能夠順順利利的活到現在,自然是有大氣運的。”
而且,某些妖獸本就延續困難,血脈少有。
誰也不知道這貓出事了,他背後的存在會不會有動作。
“最近千年來,自從神明隱匿,這貓就到處的撒嬌打滾,在不少的玄門裡都住過。”
“也有時候會偽裝成普通的貓咪,在別人家裡住過。”
“我記得百年前的時候,這貓就在一戶老太太的家裡住著,當時有盜匪要殺老太太,結果這貓就用尾巴把人給抽成陀螺,阻止其犯罪。”
“這事還鬧的挺大,有人直接把他當作妖怪,要將其打殺。”
最後還找到了當時白雲觀的弟子,想要為其降妖除魔。
結果,最後一群沒見識的傻子,和貓打了好幾個來回。
那些叫囂著貓是邪惡妖怪的村民,還推搡著,將那位堅持貓沒有問題的老奶奶,給推倒在地。
沒了性命。
再之後的事情,就沒有流傳出來了。
可白雲觀那年聽說給了不少的賠款,之後,玄門裡就多出來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出門在外,一定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調查清楚。
害人性命的鬼怪該殺,但也要考慮是屬於怎麼個情況。
沒有害人性命的那種型別,就更要調查清楚了。
是否有因果報應之類。
“好了,你們聊天的話題是不是歪了,我們討論的重點是這個江夏,而非那隻貓!”
“江夏的資訊都在你的手上,難道你不會用眼睛看麼?”對於旁邊人的詢問,宿蕪冷笑了一聲。
但一群人瞧著那在普通人裡,或許能夠算得上,優秀的資料,又看了看此刻還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具屍體的宿蕪。
一群人彼此對視一眼,無奈聳肩。
江夏的身上披著羊毛毯,很是絕望的仰頭看著車頂。
“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怪我吧?畢竟我真的只是正當防衛,那鬼母都要把我給拖走了,我反擊把她給幹掉了,不小心波及周圍的建築。”
聽著江夏這話,旁邊的陳祖安抬起頭來,眼睛瞪得溜圓的瞧著江夏。
“哥,你剛才那動靜又上熱搜了。”
聽著這話,江夏也疑惑的湊過去瞧了一眼。
一下子就看到了在對方面前電腦中正在播放的畫面,那貌似就是自己使用符籙招來的那麼一記雷電。
哇哦。
江夏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好炫酷!你們做的嗎?!”
陳祖安的臉上冒出來了一個問號,“這不是哥,你弄出來的東西嗎?!”
江夏搖頭,“我都沒見過這種東西呢,怎麼會是我弄出來的呢?”
陳祖安看著江夏裝傻,“那你之前在擔心甚麼!”
“誒呀,那是不是證明這次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看著江夏那又快樂起來的模樣,陳祖安噎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不過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螢幕,上面那青面獠牙的壯士,還有那些在後面揮動的旗幟,即使只是出現了一秒,即使只是虛幻的光陰。
但那磅礴氣勢還是瞬間傳達而來。
[啥情況?這麼五毛特效的宣傳片還能上熱搜?]
[但是演技確實不錯啊,特效只是輔助啦,還有別把後面那人山人海的場景弄成貼圖,拿放大鏡都看不清人影!]
[呵呵,感覺一會就要有粉絲過來吹他們家哥哥多麼辛苦敬業了]
[不是啊,前排直接就聊起來的兄弟,你們不看上面的文字嗎?這是某個富哥無人機拍夜景的直播切片,拍完之後無人機就被雷給劈了!]
看著網上的帖子,陳祖安也很快地把連結給發到了工作群裡,安排其他人往全息投影、電影宣傳、還有海市蜃樓之類的方向上去扯。
當然,再安排一群人在評論區裡發各種拜見神仙的許願。
這麼安排下去之後,陳祖安這才又看向了旁邊的江夏。
此刻對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甚至還很是興致勃勃的到處幫忙。
“哥,你今天咋過來了?”
其他人此刻還在忙碌,孤兒院被雷劈了這件事的善後。
陳祖安也就很是好奇的湊過來,詢問著江夏。
“巧合啊。”江夏回答的也很是乾脆,臉上的表情更是無辜。
彷彿真的如他所說,過來這裡,發現這裡,解決這裡,都真的只是巧合。
對此,陳祖安的表情很是扭曲了一下。
尷尬的笑了笑,他也不準備多問。
“那我一會就用巧合這話來寫調查報告了?”
江夏又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陳祖安臉上的疑惑表情更明顯了些,畢竟上次江夏可是,纏著他詢問了不少關於功勞之後的獎勵事宜。
這種純粹的巧合,可是沒甚麼獎勵的。
想了半天,沒想出來一個結果,他也就搖晃著腦袋,不準備去想這些麻煩事了。
江夏看著那坐在車後座上,眼神空洞,表情悲傷的孩子。
“如果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看著那孩子木訥的模樣,江夏的心情也很是不舒服。
只不過江夏雖然和他搭話,但對方卻像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樣。
“哥,這孩子的狀態不對,我們剛才檢查發現,他有可能是活屍。”
聽到這話,江夏疑惑,“活屍是甚麼?”
對於江夏的這個問題,陳祖安沉默了兩秒。
但由於江夏平日裡說話就很是乾脆,完全讓人沒辦法分清楚,他這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胡扯。
他還是開口和對方解釋了幾句,現在的這個孩子,介於生死之間,雖然靈魂還在軀殼內,但實際上已經死了。
而且因為長期被死氣侵蝕,他的身體已經被侵蝕到了和屍體沒甚麼差別的程度。
“而且他不會生長,更不會感受到情緒。”
這些註定了,眼前的孩子和普通人,會產生難以調和的矛盾。
“以後他應該就會留在特別行動部吧?”
聽到這話,江夏點了點頭。
看來即使是這種情況,眼前的人也是有應對措施的。
江夏又叮囑了那孩子幾句,這才走了出來。
“有關於那個鬼母的資料,我們也調查到了,剛才那孩子不是對方的孩子。”
這麼說著,陳祖安將手上的資料遞給了江夏。
鬼母就是之前他在孤兒院附近,打聽到的那個據說是幼師專業的姑娘。
對方很年輕,剛大學畢業沒幾年。
因為工作不愉快,結果一次巧合之下又遇到了那個已經變成活屍的孩子。
小孩名叫小伍,之前就有些先天痴呆。
因為遇到了小伍,並將他送回了孤兒院。
又和唐院長溝通交流之後,對於這裡的孩子很是可憐。
加上孤兒院的工資也還過得去,本身就不以生計發愁的姑娘,就毫不猶豫的辭掉了原本的幼師工作。
來到了這裡。
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和藹的唐院長,以及周圍那些很是熱情的村民,姑娘對於這個孤兒院的工作很是喜歡。
更別提那路上遇到的小伍,對她很是親暱甚至將他認作了母親。
只不過這姑娘總是覺得,小伍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像是在擔憂,又像是在透過她懷念著另外的一個人,或許,他懷念的是他真正的母親吧。
隨著在這裡的工作時間越來越長,漸漸的,她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她保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陳祖安將電腦上的幾個影片點開,江夏能夠清楚的看到其中拍攝的東西。
畫面應該是偷拍的視角,能夠清楚的看到,那搖晃的鏡頭下,追尋著唐院長的身影一路向下。
對方在夜裡,追尋著對方一路下了地下室。
在進入地下室之後,那血腥的,顛覆的畫面就衝擊而來。
平日裡,表現很是和藹的院長此刻的臉上帶著獰笑。
他的手上拿著包著溼毛巾的橡膠棍,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那些孩子的身上。
而那些平日裡只能穿著簡單粗布衣服的孩子,此刻身上穿著漂亮的小裙子。
被打扮的很是精緻。
不論男女,此刻都像是被盛裝打扮的洋娃娃。
唐院長一邊打著,一邊訓誡著他們。
讓那些孩子都像是狗一樣趴伏在地上,去聽從對方的指令做一些事情。
緊接著,對方似乎就準備將這些精心準備好的禮物送出去。
在看到這裡的時候,拍攝者似乎已經無法忍耐了。
她衝了出去,質問,扭打,最後反而被抓住。
看到這裡的時候,江夏原本還以為拍攝就此停止,但結果,事情好像並非如此。
或許是因為,這女孩本身就是他們的目標,在將其擊倒之後,唐院長就用著那種冷漠的視線看著對方,並將其拍攝用的手機撿起。
“呵,想拍攝證據?可惜,你即將成為這影片的主角。”
緊接著,江夏就看到了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將一個人折磨成怪物的。
讓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一直和那些小鬼、嬰靈呆在一起。
緊接著,找機會將其放出來。
讓那被折磨到幾乎徹底失去希望的人,抓住了那麼一線曙光,再站在那曙光之前,阻攔住對方的所有。
如此,迴圈往復。
僅僅只是看著這些,江夏的心情就開始變得很是糟糕。
他最後也沒能繼續看下去,抬手停止了這個影片。
“這傢伙就是個變態!”江夏這麼說著。
旁邊的陳祖安也是心有慼慼,艱難的嚥了下口水,距離那電腦更遠了一點。
見過變態,但真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這傢伙就這麼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啊。”
如果有的選的話,陳祖安相信,自家隊長絕對會直接把眼前這人給千刀萬剮。
這唐院長毫無疑問就是裴炎,最討厭的型別。
江夏看了看外面的瓢潑大雨,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個時候,江夏看到人群中,那被拖進來的王大娘。
對方的眼神渙散,情緒似乎有些失控。
江夏注視著這一切,此刻的王大娘似乎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
她呆呆的被雨水沖刷著,半天都沒有反應。
很快的,她像是看到了虛空中存在著的甚麼東西,開始瘋狂的叫喊避退。
“她來了!她來向我索命了!放開我!我不能被她抓住!”
王大娘這麼叫喊著,想要從面前人的手中掙扎脫身。
但裴炎沒有任何手軟的打算,直接一把抓住了對方的後衣領。
即使這位外貌被固定在15歲的隊長,身量並不是很高,但此刻依舊輕易的將面前的人給提了起來。
緊接著,毫不留情的直接將其給摔在了地上。
“你在叫喊著誰來向你索命?!”
“我兒媳婦生下來的那個兔崽子,我明明把往她的頭上插了十幾針,我明明把她埋在了家門口。”
“讓她體驗著那被人踩踏的滋味,可為甚麼?她還要回到我們家!”
“為甚麼每一次,將她丟的遠遠的,她還能再回來!”
“小畜生……”
聽著那王大娘越來越汙穢的話,裴炎臉上的冷意越發明顯。
周圍的其他人也更是摩拳擦掌,“隊長,這王大娘看起來不是太聽話,我們來幫你詢問情況好了!”
這麼說著,一個女隊員直接一把將王大娘的頭髮給薅住,將她直接從泥濘的路上拖遠了。
裴炎皺了皺眉,“小心點,她之前應該就受過不少的傷害,注意別再問清情況之前就把人給弄死了!”
“放心吧隊長,這種事咱們是專業的!”
……
孤兒院的事情後續都由特別行動部隊成員接手,江夏可以直接走人。
在車上聽著他們分析,江夏的視線也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螢幕。
此刻,江夏看著自己面前的積分,又數了好幾遍,眼神一下子變得格外明亮。
!
居然有三萬積分!
這次殺掉鬼母的收穫,居然比那張祖傳雷符的兌換還要更多!
“那是當然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次,鬼母還沒有完全出世,周圍的那些嬰靈,還有鬼孩子都在那地下室裡待著,等待著鬼母降世。”
“你想要將這些東西全都解決掉,那別說多難了!”
江夏聽著範無救的這話,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確實。
“運氣也是實力之一!這次我裝逼裝了!自身也沒太大損失,四捨五入一下就是賺了!”
江夏掰著手指算了一下,淨賺一萬六!
“鬼母的積分很高啊~爽了!”
“鬼母這類鬼怪即使是在鬼王級別也很是特殊,而且只要到達了鬼王級別。
積分最低也是有個兩三萬的,這還是因為這鬼母沒有徹底的為禍人間!
一旦對方徹底脫困,開始孕育鬼胎,只怕到時候這整個江城都會變成鬼母的領地。”
範無救這麼給江夏解釋著,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屆時,她的懸賞積分應該可以到達五萬!”
不過這次,江夏沒有露出半點心動的表情,只是長舒一口。
“那還挺好的,沒有讓這個鬼母徹底成型!不然江城真的要化作煉獄了。”
對此範無救也很是認可。
“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培育鬼母的。”
“樂園組織的人搞了不少類似的事情,我還聽趙玄真說,他們可能是準備對各類特殊命格的人出手,竊取他們的命運呢。”
聽到江夏這麼說,範無救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些。
“這個樂園組織,就是你之前說起的那個宿蕪的組織吧?那你最好小心些。”
“一命二運三風水,既然有這樣的俗語就自然有其道理,許多傳奇人物,終其一生也就只能將風水一道研究明白。
而敢對命出手的傢伙,註定要逆天而為。”
……
江夏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精神很是疲累。
坐在教室裡,旁邊的葉晨好奇的看著他。
“江哥,你這啥情況啊?又晚上出門拯救世界了?”
江夏趴在桌子上,閉了閉眼沒有回答。
開學前兩天,江夏的腦子裡一直在縈繞著範無救跟他說起的,對方在逆天而為之類的警告。
再加上從裴炎的口中,也得到了那上次的墳山、這次的孤兒院,都是對方為了侵蝕江城下方大陣所製造的。
這個組織的人目的,似乎已經逐漸的要浮上水面了。
但對於這類事情依舊不是太瞭解的江夏,卻很難去懂他們到底想做些甚麼。
放出下面的東西?
下面的東西江夏還記得,那是當初鍾馗都說難以抵抗的存在。
如果對方真的脫困,可不見得會是甚麼好事。
“整個樓層就你們班最吵!安靜!開學第一天,先做個卷子摸個底。”
夾著一沓剛印好卷子的班主任走了進來,把自己手裡的卷子分發下去。
順便檢查一下,剛收上來的那些暑假作業。
正在掃視情況的班主任,視線落在了那留著一頭長髮的江夏,眉頭狠狠的擰著。
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安詳的表情。
不久前,他們才被官方的人專門打過招呼。
在江夏的一些不規範,以及可能需要請假的情況上,不能有任何的苛責。
同樣,他還記得,就在不久前,自己去警局詢問學校裡的埋屍案結案情況的時候。
聽到幾個警察正在閒聊,甚至就在聊江夏。
“最近天天跟江夏見面,我都快要錯覺他是同事了!”
“今天下班了一起去上個香拜拜吧,我真不想再見到這祖宗了,他這一個月,都給我們幹出來了一整個檔案櫃的案宗資料!”
回想起那些記憶,班主任果斷間歇性失明。
假裝沒有看到,江夏那半點都不符合學生規範的髮型。
只希望,這學生收收神通,不要在學校裡搞出甚麼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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