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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謝神必安,犯法無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57章 謝神必安,犯法無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感受著懷中令牌的顫動, 江夏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快步向前走去。

他面前的道路有些曲折,寒風吹拂而來, 將他的頭髮吹拂飛起。

看著江夏的背影, 趙玄真的表情也很是有些複雜。

江夏的行為有些過分自然,他一時間甚至無法分清, 江夏到底是不是對這裡有瞭解, 然後機緣巧合進來的。

等等。

話說回來,之前的時候,江夏似乎也總是說, 他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巧合?

回想起之前江夏說過的話, 再加上他確實做的一些事。

趙玄真看了眼那被自己拖過來, 眼睛正死死盯著江夏背影的天青,突然的笑出聲來。

雖說危險依舊, 但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面前人的背影,他總有一種難得的安心感。

彷彿江夏自然能夠解決那一切可能出現的麻煩。

察覺到了趙玄真在笑, 天青頓時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對方。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人到底在發甚麼神經。

不過趙玄真本來就不需要別人的相信, 他只是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江夏。

“走吧,我們也該進去了。”趙玄真這麼說著, 邁步走入其中。

他剛準備走進去,落後他一步的陸謹臉上也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陸謹連忙加快速度,直接衝著趙玄真的肩膀撞過去。

“好狗不擋道啊!讓開!快點的,我要進去!”

察覺到身後有風傳來,趙玄真很自然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於是那直接撞過來的陸謹差點直接撲了個空,就要這麼摔倒在地上。

不過陸謹說到底也是鍛鍊過的練家子, 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只是趔趄一下並沒有摔倒。

當然,在路過的時候,不知道到底是刻意還是故意的,在天青的手背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疼的天青齜牙咧嘴,“臥槽!太過分了!玄真,他欺負我!”

下意識的開口,話說出之後,天青也愣了好一會。

有些悵然若失的盯著面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趙玄真沒有理會對方的想法,不管他現在是否後悔,很多事情都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天青早已死亡,而且他在成為鬼王的這些日子裡也沒有嘗試聯絡宗門,他註定連成為鬼修的資格都沒有,一定會被他們剿滅。

此刻江夏已經走進去好一會的時間了,趙玄真也不希望自己拖後腿。

於是他加快了腳步的繼續向裡趕去,但也不知道發生了些甚麼,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那聲音很是陌生,絕對不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糟了!江夏遇到敵人了!”

聽著那悽慘的喊叫聲,被拖著擺爛的天青忍不住的在心底誹謗。

這有甚麼可糟了的?

他只聽出來了那遇到江夏的傢伙,似乎死的很是悽慘。

聽聽,這聲音。

感覺走的就很是不安詳。

默默的在心底給可憐的人點了根蠟,天青又感覺心情有些微妙。

畢竟,此刻他的狀態也是差不多的。

眼前的三人明顯是要把事情給管到底的,而他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任由他們破壞所有,自己死後的所有成就都化作烏有。

另一個則是,徹底的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叫來其他的鬼怪,將他們給解決了。

官方出身的天青,很清楚趙玄真和陸謹實力如何。

雖然江夏看起來有些奇怪,但作為曾經茅山派的人,他的見識還是有的。

對方從未參與過每三年一次的門派大賽,,也就意味著對方是新人。

再加上那個年紀,那張臉擺在那,不管再怎麼看都沒有超過20歲。

這個年紀,不管是甚麼人,有怎樣的天賦和背景,都不會強到哪裡去的。

外面的鬼肯定能夠解決掉三人。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要真的邁出那一步。

天青哪怕成為了鬼王,也一直在堅持著自己不主動為惡,甚至還在恪守著一些道門規矩。

雖然說,這種堅持在鬼怪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可笑的,但這麼做會讓他覺得能夠更理直氣壯一些。

起碼……會讓他狡辯的時候能夠說上一句,無愧於心。

至於其他鬼怪犯下的錯,那和他又有甚麼關係?!

但現在……一切似乎都讓他無法逃避了。

低垂下頭,天青將自己的臉埋的更深了些。

此刻,緊跟著進來的陸謹看到了那正在整理衣袖的江夏,“你剛才遇到甚麼了?!”

“遇到了甚麼?”江夏滿臉困惑,看他這幅表情,陸謹都開始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尖嘯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可一低頭,看到地面上的正在飄飛的灰燼,陸謹的臉皮猛地一抽。

他惡狠狠的看向面前的江夏,“你還想隱瞞?你瞧瞧地面上的是甚麼?!”

這很明顯,蘊藏著某個惡靈的力量。

江夏看了對方一眼,腳步抬起繼續向前走去,在他的走動間,那原本就微不可查的灰燼飄飛散落,最後直接徹底的消失。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呢。”江夏這麼說著。

親眼看到了江夏的毀屍滅跡,陸謹更氣了,他加快了腳步,明顯是想要和江夏說些甚麼。

然而走在後面的趙玄真拉扯了對方一下,“好了,江夏就是這個性子,你也別生氣。”

“哈!我和你們這群人能有甚麼好置氣的!”陸謹用力的甩著手向前走去。

見他這幅模樣,趙玄真很是無奈。

洞xue幽邃,看不清其中到底存在著甚麼。

江夏緩慢的向前繼續走著,在那黑暗中,有比黑暗更深的漆黑髮絲正在不斷的纏繞著。

如果陸謹沒有和後面的趙玄真閒聊的話,此刻跟上江夏的腳步,或許能夠看到,那些纏繞在江夏周圍的黑色髮絲。

一縷縷的黑髮肆虐而過,在黑暗中,比黑暗更幽深的髮絲不斷的盤繞著。

江夏甚至感覺,自己的身上都被纏繞上了無數的髮絲。

那些頭髮在他的手腕上纏繞著,甚至還有的想要鑽進他的衣服裡。

江夏伸手抓住了那還在活動著的頭髮,掌心發出灼熱的溫度。

那些原本還在向外蔓延的頭髮,這才有所收斂。

‘你為甚麼不聽我的!’江夏能夠感覺到那頭髮焦躁的情緒,彷彿是在生悶氣的孩子。

江夏眼角彎起,“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似乎是被江夏的這句話給噁心到了,那頭髮瞬間就變得正常許多。

而走在後面的陸謹聽到江夏似乎在說話,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你剛才在說甚麼?”

“我在說,有你們和我一起來真是太好了,安全感十足!”

江夏的聲音很是誠懇,起碼陸謹沒有聽出其中有甚麼嘲諷的意思。

陸謹的嘴角止不住的上翹,心中的得意也不自覺的升起。

他甚至開始覺得,江夏人還不壞了。

很快的,這條狹窄的甬道似乎到達了盡頭,陸謹戒備的環視著周圍,“小心一點,這一路上居然都沒有遇到甚麼危險,很有可能這危險就是被安排到了這最後的出口!要防守一波!”

聽到陸謹的話,江夏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確實!很有必要!”

聽到江夏這麼說,陸謹這才滿意的翹起嘴角剛準備對旁邊的兩人做出安排,結果就看到了面前那剛剛還看起來很是靠譜的傢伙直接衝了出去。

“喂!你衝個甚麼啊!”

“可能是把你剛才說的,聽成了放手一搏了吧。”頹廢鬼王天青這麼說著。

聽到他這話,陸謹的表情很是扭曲。

他很想說,怎麼會有人這麼智障,連這種話都能聽錯。

但如果不是聽錯,而是故意理解錯的話,那這傢伙就太惡劣了一點吧!

此刻的江夏已經走入其中,他看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鬼影。

這些東西的攻擊性並不是太強,而且絕大部分都屬於失去了理智,只會攻擊他人的型別。

江夏果斷的解決了部分之後,又加快速度繼續向裡面走去。

就在剛才,江夏看到了自己懷中的令牌震動。

這次釋出的並不是通緝令,而是另外一個,讓他感覺到一些很不好猜測的東西。

當然,雖然說現在的一些因素,足夠讓江夏去大膽的猜測了。

但也因為之前趙玄真他們談論的一些話,讓江夏有了更多的猜測。

江夏此刻在求證這一切。

他懷疑,這裡面或許下還會有一人。

“老七,你之前說,感覺這裡有甚麼不得了的東西,希望我早早離開,現在能描述一下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麼?”

聽到江夏的詢問,那身型稍微凝實了一些的厲鬼也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

能夠聽的出來,他的心情此刻很是茫然。

老七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自己的胸膛,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胸腔中蔓延著。

痛苦,絕望,還有一份渴望。

渴望去抓緊裡面的甚麼東西。

過了好一會之後,老七這才開口,“我和老鍾都忘記了很多的東西,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去那裡面瞧瞧情況。”

江夏看到,此刻那在養魂符之中的人身型變得越發飄忽了。

即使有養魂符在做支撐,對方那幾乎要消散的魂體此刻依舊飄忽不定。

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的消失一樣。

江夏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剛準備答應下來,就看到了那原本還在養魂符中的人一下子就出來了。

老鍾一把拽住那還想要奔跑尋找著甚麼的老七,語氣很是緊張。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們約好了的!”

“等等啊!臥槽,你要去找誰?!”老鍾這次是真的慌了,在短暫的接觸了江夏之後。

他其實是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了些說不出的期待。

江夏告訴他們,即使作為鬼魅魍魎,他們依舊可以選擇自己的未來。

不管是想要繼續活下去,還是了卻遺願都是可以的。

在無盡的黑暗中,他們遇到了一場美麗的意外。

老鍾甚至都開始暢想自己的未來了。

可就是如此,他的兄弟卻不知道為甚麼,一下子發瘋了。

老七和老鍾是這裡的萬千苦力中最為常見的存在,青面獠牙,遺忘了過去。

他們只知道,自己需要按照此地的鬼王吩咐,去勞作。

他們是在勞作時認識的。

有時,他們需要去搬運些屍體。

還有些時候,需要拌勻石料,還有其他地方的鬼氣,或者修築陣法建築之類。

此地變得如此繁華,也不單純的是用障眼法堆砌而成的。

他們這些苦力每日要做的事情很多,也很累。

平日裡老鍾和老七就會各種暢想,甚至是討論猜測,自己生前到底如何。

但老鍾記得很清楚,當初的老七說,他和自己一樣,遺忘了所有。

怎麼現在突然開始發瘋了!

就在老鍾很是懵逼,甚至還想要叫著江夏來阻止對方的時候。

江夏的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少年人的提問比平常人偏低,但對於他們這些鬼魅來說卻像是灼熱的太陽一樣。

江夏控制著收縮自己的力量,讓那本隸屬於鬼差的功法運轉起來。

好避免灼燒到眼前的兩個,本就破碎飄搖的靈魂。

“你說,你要去找一個人對嗎?”江夏的聲音溫和,彷彿能夠包容一切。

聽到他的聲音,剛才還有些不理智的老七這才像是稍微冷靜了些似的。

他愣愣的看著江夏,雙眼中盈滿了淚水。

刺目的血淚流淌而下,老七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了些。

江夏注視著對方的雙眼,“好,你想找人,那麼我們就去找!”

聽到江夏的話,老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放鬆的笑容。

而此刻跟在江夏身後進來的三人,則是瞬間被鬼潮所吞沒。

在進入這片熟悉的空間時,天青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很快地再次睜開時,雙眼之中已經不再有那頹廢的神情。

這片地方,即使是他也很少會過來。

這下面設定有特定的陣法,待在這裡的鬼怪都會逐漸的失去理智,變成純粹的燃料。

在外面做苦力的那些鬼怪,都還能提供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而在這裡他們只是純粹的力量具現物罷了。

他們會殺死所有看到的生靈。

其實是自己過來的時候,以鬼王的力量做威懾,這些沒腦子的東西依舊會選擇攻擊他。

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狼狽模樣,天青心中就有一陣竊喜,他倒要看看自己眼前這兩個,天之驕子能做出怎樣的應對。

然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就看到,兩個平日裡看起來一貫不對付的傢伙,此刻正背靠著背,雙手擺出特定的架勢,身咒符籙環繞。

那些鬼怪雖然兇厲,但卻難以近他們的身。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天青瞬間覺得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鬱悶。

“江夏去哪裡了?”

“這裡的鬼物太多,難以分辨!這傢伙也不知道說一聲,就胡亂的跑!”陸謹的心情很是不爽,下意識的這麼責怪著,然而旁邊的趙玄真很快就開口反駁。

“江夏一定是發現了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先跑過去看情況了!”

聽到他這話,天青剛才有些鬱悶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轉了許多。

不對勁的地方嗎?那他這裡不對勁的地方唯有一處。

想到這裡的時候,天青就差點忍不住的要笑出聲來。

此處地方確實如他們所想那般,是極其特殊的,被鐫刻著陣法的地方,但也正是因此,這裡才更加的可怕。

回想起那被陣法圈禁起來,此刻正坐在橋下的人,天青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每次過來的時候,他都要和對方打上一架。

要不是因為他血厚防高,這結局還不真不好說是鹿死誰手。

要是江夏就這麼魯莽的找了過去,情況還真是有意思。

看了一眼周圍的場景,又想了想那邊可能存在著的某個實力恐怖的怪物,天青此刻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那之前被捆縛住的雙手,也從繩子中掙脫而出。

面前的另外兩人,還在對著周圍那些怪物而苦苦支撐著。

……

“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對吧。”江夏這麼詢問著,然而他的語氣是一種很肯定的語氣。

聽到江夏的詢問,老七的唇角囁嚅了幾下。

此刻就在他們面前的不遠處,一座石橋的橋洞之下,有蜿蜒的溪水從旁,流淌而過。

這溪水和外面那僅僅只是可能棲居著一些陰魂鬼祟的水完全不同,其中帶著濃稠的怨氣,但偏偏又有著幾分說不清的堂皇正大之感。

而在那拱橋之下,此刻正坐著一個看起來青面獠牙,恐怖異常的怪物。

對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老七感覺到了一陣恐懼。

他很確定,如果此刻的自己過去的話,絕對會被對方那股強大的力量,震懾到魂飛魄散。

對方的模樣毫無疑問也是他所從未見過的,可僅僅只是這麼看著對方,老七就感覺到眼眶溼潤,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情緒正在胸腔之中蔓延著。

那人的身上沾滿了水,彷彿一個破布袋子一樣。

滴答滴答。

有甚麼東西,正在逐漸的從他的身上抽離。

看著那木然坐在橋下,彷彿正在等待著甚麼的人,老七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加快了腳步,向著那邊衝了過去。

即使不認識,即使腦子裡面完全沒有眼前人的任何記憶,但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他的內心就告訴了自己,一定不能有任何的猶豫,他必須告訴他自己錯了。

如果不是當初他失約,說不定一切就不是如此了。

雖然老七自己也根本想不起來,他的約定到底是甚麼。

但那一瞬間的悸動,卻清楚地告訴了他,他的錯。

江夏注視著,老七奔向那邊的動作。

看著自己的兄弟這副模樣,老鍾也是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想要攔,但最後又很是尷尬的收回手來撓著後腦勺。

“這到底甚麼情況啊!”

江夏猛地走到了對方的旁邊,壓低了聲音,“我們的約定,這算是完成了吧?”

聽到江夏開口,老鐘的表情更懵了。

他呆呆的看著江夏對視著,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啊?你在說我嗎?”

看到對方這副表現,江夏又默默的舉起了甚麼東西,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剛將江夏遞過來的長條形物件,抱到手中,老鍾就聽到了遠處發出了刺耳尖銳的笑聲。

那些妖鬼彷彿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狂暴,興奮。

周遭原本還算完好的景色被徹底的摧毀,樹木拔地而起,齊齊崩碎,化作齏粉。

石塊亂飛,煙塵滾滾,那些怪物此刻已然發了狂。

“抱歉了玄真,雖然曾經你我確實是至交好友,但此刻我更想一人獨活。”天青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緊接著就是陸謹的謾罵。

這次,這位罵的可比之前要髒的多。

之前還只是和趙玄真有矛盾,這次就是真的對天青這個玄門叛徒的濃重厭惡。

不知道這鬼到底做了些甚麼,這裡原本沒有神智,還能透過一些符籙阻隔的鬼怪,此刻全都暴動了起來。

看著那群魔亂舞,百鬼來襲的場景,陸謹是真的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恐懼。

趙玄真也同樣有些應對吃力,他甚至已經被一隻鬼貼到身前,差一點就要直接被那鬼物咬掉耳朵。

旁邊的陸謹一下子撲了過來,將剛才還在苦苦支撐的趙玄真撲倒在地。

也就在下一刻,趙玄真剛才身後,一道漆黑的鬼影正直直的掠過。

“謝謝!”趙玄真板著的一張臉,認真道謝。

“你要想謝我,等咱們出去了之後,你當著玄門眾人的面再好好謝我!”陸謹的牙關止不住的打顫,這裡的鬼物實在是太多了些。

而他們二人此刻身上的符籙,只怕快要見底。

“你有甚麼想法嗎?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了!”

“我不知道,但我想,江夏應該有辦法解決這一切。”

“江夏!江夏!怎麼又是江夏!你的嘴裡除了他這個人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嗎!”陸謹很是不解。

那曾經玄門年輕代第一人的趙玄真,為甚麼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就在陸謹還準備和對方爭吵幾句的時候,遠處一股強大霸道,冰冷到幾乎能夠將靈魂都凍結的氣勢彌散開來。

那些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鬼怪,此刻全部都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拉拽住了一般,徹底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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