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神棍在下咒害人 啊?我打江夏?
江夏的出身不錯, 畢竟母親是刑警隊長,父親是主任醫師,雖然兩人都經常不在家, 但給他的愛和錢都是半點不少的。
但江夏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 都是很摳的。
更別提,江夏的餘額也就一百積分左右了。
他居然花20積分買了一張‘養魂符’?!
“這東西可不是一次性的!你要是用的話, 未來還不知道要用多少呢!”橘貓忍不住地想要撲騰著去提醒江夏。
“還有, 你就算阻止了這次的事情,但沒有殺死解決掉下面的威脅,你是不可能得到三十萬積分的!
而且你提前預支了你的報酬, 那張請神符足足500點積分, 哪怕你解決了危機, 最多也就再獎勵個百來點,意思一下。”
所以!提前消費要不得啊!
“我知道。”江夏心情很是平穩, 他當然看到那些清楚寫在上面的內容了。
規則清晰明瞭,沒有半點陰陽合同。
聽到江夏這話,再看他已經將那張養魂符籙使用了。
算了, 江夏想養甚麼就養吧。
橘貓哼哼唧唧的走了,江夏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似乎又捱了熟悉的攻擊, 柔軟的尾巴啪啪抽打著。
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江夏看著那被自己收到符籙中的存在, 臉上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火葬場內部已經因為他們之前的戰鬥波及,被毀壞的差不多了。
江夏看著周圍,頓覺頭疼。
他原本還想要直接起身去檢查一下,但只是稍微一動,就感覺到了渾身的痠痛。
無奈,江夏只能再次開啟商城, 給自己買了一枚補氣血的丹藥,以及治療的丹藥。
丹藥雖然都跟麥麗素樣的,不過剛一入嘴就化作了溫熱的液體,直接在滋養著他的全身。
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江夏抬起手來。
一簇微弱的火苗在跳躍閃爍著,很快,將他剛才戰鬥中噴濺的鮮血都給燒乾淨了。
又有些不保險,抬手兌換了一把香燭,點燃。
喚來了還在心驚膽顫的婷婷家爺爺奶奶,讓他們幫忙再檢查一下需要銷燬的東西,以及把監控影片全給刪了。
兩個老人最開始還有些忐忑不安,畢竟這裡殘留的痕跡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
但是瞧著江夏氣勢十足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的模樣,他們又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完全感覺不到修道者的威懾力,居然如此的強大。
還好他們對江夏的態度還算客氣,並沒有甚麼失禮的表現。
兩位老人都很自然的飄了起來,開始搜尋這裡殘留的痕跡,並將其抹除。
靈體或許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磁場,江夏看到,他們在銷燬監控的時候很是輕鬆。
反而是在銷燬掉一些陰氣以及血跡的時候,會耗費大量的力量。
不過江夏給他們點燃了香燭,他們的力量時刻能夠得到補充,自然乾的更起勁了些。
江夏在那塊石頭上坐著休息了好一會,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藥效才消化完畢,江夏也終於有力氣站起來走兩步了。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上此刻正有不少的血跡,而他身上原本穿著的衣服,此刻也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衣。
江夏都已經不想去考慮,自己這次到底虧損了多少氣血,不過這次的收穫倒是不小。
就在江夏盯著自己那又蹦回三百多點的積分商城時,手機震動了下。
看著來電顯示,江夏的嘴角扯動了下。
“喂,主持怎麼了?有啥事。”
“剛才,剛才那動靜是你弄的?”電話那邊的人是趙玄真,對方的聲音都有些磕巴,江夏能夠想象這人此刻那驚恐又無措的表情。
江夏也很清楚自己剛才鬧出來的動靜有多大。
江夏都聽到,那剛才驚慌失措的靚麗女郎詢問,他是不是神仙之類的離奇問題了。
不過考慮到這一點,江夏還是上微博搜尋了一下,正好在同城熱點裡看到了‘何方道友在此地渡劫’這樣的話。
不過好在火葬場在郊區,雖然火焰雷霆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但也只有少部分的人看到了。
只是有一個,閒得沒事的人順便拍下來了。
江夏看了一會,拍的還挺好看的。
而且,釋出人還是個熟人。
畢竟是掛著黃v認證,而且頭像是自己的側臉。
江夏果斷的把連結給郭時聿轉發了過去,“拍的很漂亮,不過我希望你之後能和網友科普一下,這種特殊的天文現象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原本還在為新的熱度而高興的郭時聿表情一下子變得微妙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的手機,又仰頭看了看天。
“我勒個去,該不會我把大佬給拍進去了吧?”
他又忍不住的低頭對著自己的影片畫面看了一遍,忍不住的喃喃自語,“大佬都能上天了?”
正常的天師道士甚麼的,能做到這一點嗎?
發完了訊息,江夏這才回了趙玄真的話,“甚麼場景?誒呀,我看到熱搜了,好恐怖好嚇人!當然不是我做的啦!”
趙玄真不明所以,只是感覺江夏的語氣聽起來不是那麼的緊張。
“好吧,不管怎麼樣,請一定小心!我們很快就到,在此之前,請躲藏好,不要被那恐怖的怪物發現……”
趙玄真的手都在抖,他很清楚,江城的重要性。
如果下面的東西出現了意外,趙玄真都不敢想,現如今的玄學界是否能夠解決。
趙玄真很清楚,自己對那東西來說只是送菜的命。
但他也要嘗試一二,說不定,能夠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將主持託付的東西送進去。
只要能夠再次讓下面的東西沉睡就好……
他的性命完全可以……
就在趙玄真這麼下定決心的時候,他聽到了電話那邊,江夏過分陽光開朗的聲音。
“哇,你要過來了?那太好了,你是開車過來的吧?車上還能坐幾個人啊?”
趙玄真沉默了好幾秒,突然感覺自己的情緒都不連貫了。
現在他才發現,剛才江夏好像確實沒有表現出恐懼害怕的意思來,甚至聽起來他還挺放鬆的。
感受著那在車子外面呼嘯而過的風,趙玄真詢問道,“江夏前輩,火葬場下面的東西,你解決掉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江夏則是驚訝地反問,“甚麼事啊?我不知道誒,但是這裡好嚇人啊,玄真,我的好朋友,你快來解救我吧!”
趙玄真不準備再多說甚麼,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他很想問,江夏是不是把他當成傻子在糊弄了。
不過等他真的到了這裡之後,看著周圍的殘垣斷壁。
以及明顯被清理過一遍,看起來格外乾淨的地面,趙玄真又說不出話來了。
由於被清理過,他只能看到那有些過於鋒銳的斷口。
似乎是被甚麼刀劍劈砍過的痕跡,還有那被火焰燒灼,以及雷霆劈下的痕跡。
此間種種,都是超出了趙玄真認知預料的東西,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要用怎樣的偉力才能夠做到。
而且,和江夏有過短暫接觸的趙玄真清楚,江夏絕對不會攜帶刀劍。
因為這玩意屬於管制物品。
看了眼此刻明顯氣血虛弱的少年人,趙玄真也不準備再多問甚麼了。
他乾脆半蹲下來,從自己隨身的小布包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玉瓶。
從玉瓶裡倒出來了兩粒,大約有小拇指那麼大的丹藥遞給江夏。
“吃了吧,你的傷看起來很重……”
話剛說到一半,趙玄真就看到江夏那破破爛爛的衣服下面,是光潔的肌膚。
別說傷口了,就連灰塵都沒看到多少。
但很快的,趙玄真還是注意到了,江夏的衣服上有著不太明顯的,乾涸掉的鮮血凝固的痕跡。
雖然江夏的衣服本就是深色,再加上被他刻意抖過,但還是有些痕跡殘留。
江夏也沒管對方在打量些甚麼,很自然的伸手摸著趙玄真的衣服。
“嘿嘿,小趙啊,你的這件衣服看起來不錯啊,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穿怎麼樣?!”
“不怎麼樣……”趙玄真嘀咕了一句,但看著江夏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又很是老實的把衣服給脫下來了。
“算了,你要是想要的話也可以。”趙玄真很是無奈的把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
衣服有些單薄,但卻能夠把江夏身上的髒汙遮掩起來。
“嘿嘿,謝啦,不然我剛才的樣子還蠻有礙觀瞻的。”
很自然的將衣服穿上,江夏頗為愉悅的招呼著其他人,婷婷和靚麗女人都還有些膽怯的上了車。
只不過他們在看到趙玄真這麼個道士,在開車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江夏也剛好可以把這倆人交給對方,婷婷雖然有她的爺爺奶奶保護著,但還是一個小孩子。
總歸是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中,總不能讓一個孩子在世界觀都還沒有成型的階段,就開始說各種奇怪的話吧。
至於靚麗女郎,江夏覺得對方身上的問題也不小。
畢竟是個648,價錢還是不低的。
不過現階段,江夏沒甚麼去參與這事的打算。
畢竟,被那個30萬嚇得,他覺得自己還需要幾天時間稍微調養一下。
還有,鍾判之前說起過的那事……
甚麼叫做,幫‘我’尋找到‘我’?
“總感覺,問題似乎越來越多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夏的疲憊,趙玄真也沒有多詢問甚麼。
反正,如果江夏不想說的話,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從他的口中問出來甚麼東西。
雖然身後趙玄真的視線格外扎眼,但江夏也沒有半點理會對方的打算。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好好的休息,以及,詢問很多自己腦海中縈繞的問題。
自家的這隻貓隱藏了許多秘密,他不僅被404號公交車司機推崇,還和鍾馗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江夏直接大踏步的往家裡走去,剛進家門,準備摸索著去開電燈開關。
江夏就被腳邊的東西給絆倒,趔趄向前了好幾步,本就很是虛弱的江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後,就對上了那在黑夜中散發著幽光的眼珠子。
江夏沒好氣的撈起貓頭,開始揉搓。
“你大晚上的在這裡,故意想要絆倒我是不是啊?小壞貓!”
橘貓掙扎著喵嗚了半天,最後才幹脆躺平的露出肚皮隨意江夏揉搓。
“你這人好壞哦,就知道欺負貓!”
“我這怎麼能叫欺負你呢?分明是你這貓自己湊過來的!區區小貓咪,天天在勾引我!”
“哼!”橘貓生氣的把腦袋往旁邊一扭。
江夏的手在那柔軟的毛髮上輕撫,最後才嘆息了一聲。
算了,有些事,其實沒有必要弄的太清楚。
江夏和橘貓相處了十多年,他從不認為橘貓想要害他。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對方一直督促著他上進,江夏還不至於這麼早的就踏入這個世界。
正如橘貓曾經所說過的那樣,如果他甚麼都不做,那未來的他可能會死。
不,應該說是一定會死。
死在三十歲之前,江城底下的那東西出現之時。
在火葬場的時候,江夏就清楚的感覺到。
下面的東西,對自己有莫名的吸引。
或許他和下面的那玩意有些淵源,再加上請神時看到的那輪金色太陽。
那刺眼的耀芒究竟是甚麼存在的眼睛,江夏也不清楚。
但當時江夏能夠隱約的感覺到,底下的東西在那一瞬間,對他產生了畏懼和仇恨。
這也是當初那黑髮鬼物不顧一切衝向自己,幾乎沒有理智,要和他不死不休的緣由。
所以,江夏保下了對方。
對方的確無辜可憐,但江夏也何嘗不是想要利用他去弄懂下面的東西。
他可以信任橘貓,但不能只信任對方。
那位吃鬼大師鍾馗以及他手中的這黑髮鬼物,都是江夏未來求存求活的一個選擇。
橘貓仰頭看著他,似乎在奇怪江夏為甚麼沒有質問他某些東西。
江夏伸手捏了捏橘貓那肥嘟嘟的臉蛋,剛準備調侃兩句,結果抹了一手的油。
剛才還在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瞬間蕩然無存,江夏果斷地將貓放到了一邊,奔向了冰箱。
發現他們家為了囤貨,新換的雙開門冰箱。
此刻已經空蕩蕩的,只剩下幾根青椒,和蘋果蔫巴巴的放在角落裡。
“冰箱裡面那麼多東西,你全給吃了?昨天我看還是滿當當的!”
“因為今天晚上比較緊張嘛,所以貓一不小心就吃掉了!”橘貓理直氣壯,挺起自己胖胖的肚皮,身上的皮毛一晃一晃的。
“烤肉的時候吃肉有點兒膩歪了,又吃點蔬菜水果啥的,解解膩!”
“那你為甚麼不吃旁邊那半袋子蘋果和青椒!作為一個吃貨你居然還挑食!”
“蘋果好乾巴無聊哦,本貓準備等一會閒的無聊了,再啃兩口磨磨牙。”
沒想到留到後面的被你看到了。
橘貓有些不好意思。
聽著橘貓的話,江夏很是無奈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行叭,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明天去逛菜市場和超市,你去不去?”
“要去要去,貓告訴你,貓發現了有幾家的菜更新鮮!”
聽著橘貓這一副美食評鑑家的語氣,江夏也是無聲的笑了笑。
洗澡上床睡覺,江夏睡得很是舒坦,橘貓也很自然的窩到了江夏的枕頭邊。
一人一貓,看起來分外和諧。
雙方都沒有去問任何多餘的事情,那些可能存在的問題這一刻也都被他們下意識的忽略掉。
……
而此刻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知住持的趙賢玄真,臉上還帶著幾分猶豫。
“你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是他解決的嗎?江夏前輩,雖然好像很厲害,但在荒村時我和他接觸過,他在戰鬥方面,確實比我要強一些,可也強的有限。”
除了那掌心雷的術法以外,江夏似乎只是學過一些官方的擒拿術,以及戰鬥技巧。
在普通人裡算得上厲害,但如果放到國家級運動員層面去的話,甚至還要略遜一籌。
聽著趙玄真的疑惑,老和尚放下重新雕刻好的木魚,又重新敲了起來,他的聲音中正平和。
“玄真,很多事情沒必要去探究太多,這位小友很不一般不是嗎?他是我們的朋友,是同袍,是並肩作戰的夥伴,這就足夠了。”
趙玄真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確實,我最初認識他,就是因為他很擅長鬍說八道,手上還有一張早已失傳了的頂級雷符,那是我們委羽山一脈都無法拿出來的。”
或許這種程度的強大符籙,只有茅山或是龍虎山之類的,傳承更為久遠的強大門派,才能夠給出。
現如今玄門式微,除了那些自古以來就傳承和底蘊的大門派以外,根本不會有人再能夠拿出這類東西。
想到這裡趙玄真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個新的答案。
難不成是官方?
從秦漢起,便有為誅殺怪力亂神所創立的部門。
那個時候這類存在基本上隱於暗處,只為效忠上面那一人,以維護天下太平。
到了唐代有除妖司的部門建立,正式走向臺前。
那個時候大地之上行走的各類妖鬼,繁多輝煌。
而現在孤魂野鬼之類雖然還有不少,但這些絕大部分都沒辦法,對人造成多少危害。
甚至去醫院檢查一下,吃點中藥調理一下,都能把那些鬼魅魍魎的影響驅除。
人身上有三盞燈,固守心神,保持陽氣充沛,多曬曬太陽很多時候便不會有問題。
趙玄真此前解決最多的就是這類事,所以當他來到江城,和江夏認識的這兩天時間裡。
先後遇到了差一點就要變做紅衣厲鬼,被人迫害的關家姑娘。
還有那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少年的畫皮鬼,以及今天遭遇到的,江城底下恐怖存在即將破封的事情。
這麼多的大事,趙玄真此前二十多年都沒遇到過一件!
可能,這就是官方的強大情報力量吧。
就是未成年拯救世界甚麼的,聽起來有些不太靠譜。
畢竟在高三時期還搞這些,真的不會讓人起逆反心理,想要在擁有力量的情況下,去炸學校嗎?
江夏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舒爽的看著自己面前那快到10點的時鐘。
哼著歌抄起U型鎖,帶著橘貓出門遛彎,順便買些食材回來。
橘貓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表達甚麼。
今天的買菜之旅,既沒有遇到奇怪的人販子,更沒有遇到莫名對自己流口水的畫皮鬼,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
就是菜市場的大叔,看著江夏拎著大包小包,頗有些奇怪。
“這又不是過年,你買這麼多肉回家幹嘛?”
“哦,家裡叔叔,嬸嬸,大伯,大媽他們家孩子都要放暑假了!準備來我家裡玩,大十幾口人呢,肯定要多準備點吃的!”江夏咧嘴笑著,就開始胡謅。
畢竟要說這是他和橘貓這幾天的飯,那肯定有點不好解釋。
橘貓還中途偷偷的伸出爪子來,從江夏的布袋裡面戳了一個橘子。
抱到懷裡正準備偷偷摸摸吃掉,只不過剛吃了一口,就被酸的整個臉都皺了起來。
“邪惡的嫉妒之果,酸死本貓啦!”
看著這小煤氣罐被酸的直接打滾,整隻貓都蜷縮成了一團。
江夏更是笑的不行,單手將貓給提溜到自己的肩膀上。
長長的一條,趴在肩膀上當圍脖披肩,兩人的逛街也結束了。
剛一回家,橘貓甚至還頗為殷勤的剝了水果塞給江夏,讓他多吃一點,然後給他做點飯。
江夏在做飯的時候,看著那燃氣爐裡面跳躍的火光,心中一動。
昨夜的戰鬥對他而言,確實損傷不小。
但不得不說收穫也很大,對於力量的奇妙掌控,以及粗獷豪放的戰鬥姿態,還有那口吐烈火時的舒爽暢快,都在他的身體中記憶著。
江夏五指張開,每一個指尖上,都跳躍著一簇微小的火苗。
很快的,那些火苗就開始在他的掌心裡面躍動,跳舞。
彷彿每一個,都具有微小的生命。
此刻,金光寺。
同時剛和主持聊完,正準備出去的趙玄真,就看到了一個攔在寺廟門口的小沙彌。
“施主,施主!真的不可以!我們的主持,最近正在為其他的事情而煩惱,沒辦法為你解決麻煩!”
“小和尚,求求您了!為我引薦一下主持吧,我剛才可是給貴寺捐了200萬,總要讓我有一個求見的機會吧!”
“不行就是不行,如果善信的捐款是為了求見主持,那我們可以將這款項歸還於您,相信佛祖也不會怪罪的!”
臉蛋圓圓的小沙彌,這麼說著。
聽著這話,那個鬍子拉碴的男人,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是精彩。
秦寬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屁孩就是在威脅他,對於一個已經走投無路的人來說,再去招惹佛祖,那真的是茅坑裡點燈了。
“我再追加100萬,求求了,我只想見主持一面!我被人盯上了!我撞鬼了!我可能會死啊!”
“佛法裡所說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都是空話嗎?!”
小沙彌的臉色很是為難,對於金光寺的僧人來說,他們很清楚世界上存在著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他在五六歲的時候,還跟著師兄們一起去超度過亡魂。
親眼見證過這個世界中,潛藏在陰影中的存在。
但主持的事情,絕對不能打擾。
那事關整個江城!
圓臉的小沙彌臉蛋皺在了一起。
“元覺過來!”
蒼老渾厚的聲音響起,小沙彌聽到這話,迅速回頭,吧嗒吧嗒的跑了過去,很自然的行了一禮。
看著眼前那臉蛋圓圓的小傢伙,趙玄真也笑了笑,“剛好我最近有空,不如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理如何?”
這麼說著,他又看向了眼前,雙眼中滿是血絲渾身黑氣纏繞的男人,“住持的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他無法離開金光寺。
你有甚麼困擾,可以告訴我。”
這麼說著,趙玄真拱手行禮,“在下委羽山八十二代弟子趙玄真,尋常除穢驅鬼之事!我最是擅長!”
聽到這麼一個過於面善的年輕人,為自己解決麻煩,秦寬原本下意識不喜。
可在聽到,對方報出名號時,他的臉上又露出狂喜之色。
別的不提,委羽山聽起來有些耳熟。
似乎是古時的洞天福地之一。
“這位天師……”
“不敢動,小道完全稱不上天師,只是普通弟子罷了!”
秦寬也不想去細問,乾脆囫圇稱呼了一句,就緊張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懷疑有人用邪術害我!
前幾日我女兒因為不明原因昏睡不起!就在我焦急,尋找著解決辦法的時候,有人告訴我,有個神棍能解決我的麻煩。
那人施法之後,我的女兒果真醒了!可那之後,我自己的狀態便每況愈下。
精神恍惚,哪怕青天白日都會見到恐怖的場景。”
回想起幾日前,自己在那遊樂場時發生的事情,再加上妻子又要和自己離婚,生活一團糟的秦寬咬牙切齒。
“我懷疑那人對我下了咒,想要奪取我的錢財!
求這位大師,幫我驅除身上古怪,再解決掉那對我下咒之人!”
聽到這話,趙玄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竟然對於普通人出手?這簡直不堪為玄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