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的橄欖枝
#野獸前任
#顧晝出軌
#夏兮野顧晝蘇臣修羅場
#夏兮野心跳
“這三個熱搜我理解,後面那個說我的心跳的……是甚麼意思?”
因為昨晚的心率挑戰夏兮野和顧晝得了同樣的分數,所以節目組讓兩人共同在酒店裡用了早餐。
一大早回到帳篷營地,烈陽暴曬著。
但上午的絕大多數活動幾乎都在室內或者陰涼的樹蔭處,除了飛蟲有些多之外,倒是曬不到甚麼。
節目組並沒有要求所有人起早,所以對於長時間處於教師正常作息的夏兮野來說,差不多能睡個自然醒。
一會兒就到了中午的時間。
而這些話,便是她一邊補妝換衣服,和姜蝶一起看著手機上的熱搜詞條時,兩人嘰裡咕嚕冒出來的。
“兮野姐你自己點開看看,我在給你弄頭髮呢!”
“我倒是要看看,為甚麼我的心跳還能上熱搜,甚至能壓過………”
“ ………林清霧私會男性素人?”
姜蝶綁髮圈的手一抖:“清霧姐?”
“這怎麼回事?”
夏兮野連忙點進去:
“蝶子你之前不是在她那工作過一段時間嗎?你知不知道甚麼情況?”
“我…從沒聽說過啊…”
姜蝶懵了。
“這群死狗仔慣會捕風捉影,你看看,”
夏兮野手速極快地滑動著手機螢幕:
“全都是沒有正臉,而且有些還是也有其他朋友在場的…”
她氣憤地瀏覽著這些所謂的“證據”,憤怒得猶如從前看著自己那些被打碼聚焦的照片一樣,全然忘了自己本來是要做甚麼。
“甚麼時候這些狗仔私生能被判刑!”
見來來回回就那幾張圖片,夏兮野索性點開一張人最多的照片,企圖從裡面找出一些關鍵人物。
模糊不清的照片裡,林清霧坐在私人聚會的某個包廂中,親暱地手挽著一個低著頭正夾為她夾菜的棕發男人。周圍的好幾個圈內人士夏兮野似乎都有些印象,但就是這個人,無論從狗仔拍到的哪個角度的照片裡看,帶給她的就只有陌生。
從房間的低奢裝潢來看,簡單的素色牆面,掛著雙幅意境墨畫,粗糲的原石給留白的造景填滿基底,蒼翠的盆植栽於林清霧一身水藍色流蘇裙的身後。
這是她以前私下和朋友聚餐喝酒經常會選擇的那個會所:曲歲閣。
她一一放大每個人的面目,直到最後一個人時,她愣住了。
“蝶子,你快幫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裴妄!”
#夏兮野心跳
【在近期火熱的戀愛綜藝“野獸的法則”中,復出的夏兮野在與前任顧晝的夜晚相處時,心跳率兩次上升到一百以上。第一次是與顧晝進行心率遊戲時,第二次是顧晝進浴室洗澡時心率陡然升高。這是不是說明二人複合有望呢?你會磕這對cp嗎?】
裴妄把手機扔在桌面上。
第一次就算了,那個死私生子洗個澡為甚麼要心動?
黑咖啡涼了,被底沉澱著匆忙沖泡後未攪散到顆粒。他晃了晃杯子,苦澀的氣味讓她不禁皺眉,可接下來高強度的工作安排卻讓他不得不喝下去。
裴妄記得夏兮野很討厭咖啡的味道,早晨起來的時候她喜歡喝加冰的果汁,然後滿屋子都是那股檸檬香氣。
鋼筆在合同簽名處洇開一滴墨,他盯著那團擴散的藍黑色,忽然一年前到山裡找她時,她教孩子們寫字,藍色的粉筆灰落在她睫毛的樣子。
一字肩的白格子裙,素淨的臉龐,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看起來像個剛出大學的年輕人。
窗外的椰樹上有零星的鳥叫聲,但沒有他開車去往山村時聽到的好聽。
夏兮野為顧晝心動的熱搜得滿天飛。
那他呢。
他的吻痕和瘋狂跳動的心臟算甚麼?
難道只是攝像機關閉後她毫不在意的秘密而已?棋子?還是棄子?
裴妄又將手機拿了回來,翻到了相簿。
最後一張照片停留在夏兮野誤觸的那道鎖骨下的吻上。
夏日裡禁忌的回憶像颱風,他無法自拔地被困在颱風中心。
“裴總,你找我?”
“嗯。”
他關上手機。
“通知公關部門和市場營銷部,撤熱搜?”
“哪條熱搜,裴總,”
鄧秘書翻閱著螢幕:
“哦我知道了裴總。據我所知,林清霧的那條私會熱搜裡似乎有您的身影,雖然很模糊,但如果有人別有用心拿出來針對您,的確不容易解決。我覺得最好先通知法務部分,咱們這邊直接聯絡…”
“那個不重要。”
裴妄皺了皺眉:
“隨他們去。”
“把第四條給我撤了。”
草坪上擺了一條長長的木桌,四周搭上輕薄的紗幔,在淺金色的風中晃盪。
桌上擺著間隔均勻的紙箱,上面印著筆觸幼稚色彩豐富的圖畫,是節目組資助的鄉村小學裡的孩子們畫的。
【在南梧山裡,有許多有趣的博物館,例如今天要去的花卉博物館、昆蟲博物館、自然歷史博物館。】
【大家將分為三組前往三個不同的目的地,每個盒子裡都放了一個山區小朋友製作的,他們眼裡相對應的博物館的代表手工作品。】
【請大家按順序上前抽取,並以你的想法來解釋你抽到的是哪個博物館。】
“第一個,陸風。”
陸風站在夏兮野和蘇臣中間,他一走,兩個人順勢憑空對視了一眼。
陽光穿過蔥蘢的枝葉恰好有一束落在夏兮野的眼皮上,晃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剛剛導演組說的那三個博物館,雖然聽起來名字不同,但仔細想來,若是以小孩的手工製品和嘉賓自己的想法來決定分組,只要主觀色彩稍微強烈一些,那麼花卉、昆蟲和自然歷史,三者完全有時候能混淆視聽。
所以這個活動根本不是隨機分配,而是看每個嘉賓自己為了想和誰一組,而會拿著自己抽出來的東西說出怎樣的話。
那麼…
夏兮野餘光又瞥了蘇臣一眼。
精彩表現是吧,等著瞧小子,今天就賴上你了。
“請夏兮野上前抽取。”
完了。
聽到名字的夏兮野身子一抖。
千算萬算沒算到是自己先抽,這樣的話,就不方便先知曉蘇臣的目的地而想辦法跟隨了。
她挪動步子往前走,選了一個看起來畫了一棵大樹,上面長滿綠葉的盒子。
將盒子開啟。
是一頂用斑斕的野花和不同種類的樹葉製成的王冠。
鮮綠的藤蔓連線於上,綁成牢固的底座,有些粗糙的剪邊和配色讓它像一隻天真的小精靈獻給森林女王的贈禮。
“這..”
她回頭看了蘇臣一眼。
“我覺得它歸屬於自然歷史博物館。”
導演組:“為甚麼呢?”
“在西方的歷史裡,一頂冠冕便代表著一個王國朝代的興衰。”
夏兮野斟酌著。
“這個物品裡,上面各種各樣的花草是自然的象徵,而王冠則是歷史的隱喻。”
她笑了笑:“當然我覺得小朋友可能思考得沒這麼深奧,她們應該認為‘自然歷史’就是大自然以前的事情。”
“對於小孩而言,大自然的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是發生在童話書裡的,那時候的森林公主會戴上小動物小仙子送給她的王冠,於是她們就進行模仿,做成了這樣的一頂冠冕。”
節目組:“夏兮野不愧是當了幾年的老師,是第一個用小朋友思維來思考的人。”
“那麼,你將前往的目的地就是:自然歷史博物館。”
夏兮野禮貌地對鏡頭笑笑,轉身拿著抽取到的東西走了回去,期間,她還與蘇臣對視了一眼。
說這是自然歷史博物館其實還有個原因,就是前面幾個人都沒有選這個目的地。
她的橄欖枝已經拋得夠有誠意了吧蘇臣,快穩穩接住吧。
接下來漫長的等待中,果然如夏兮野所言,每個人都為了和想在一起的人去往同一個目的地,便開始胡編亂造。
首發的幾對cp已經漸漸能看出苗頭,很多人的心思也能初見端倪。
顧晝抽到了一張用畫紙裁剪的“花瓶”,上面插滿了各色的鮮花。
論他如何絞盡腦汁,最後也只敗陣下來,去了花卉博物館。
最後一個是蘇臣。
他抽到的是一本貼滿和畫滿各種自然生物的小冊子。
面對鏡頭展示時,夏兮野鬆了口氣。
這玩意要說成和她一個目的地還是算比較好說的。
“這本小朋友做的小手工書裡面有很多可愛的植物和動物,不過我發現很多構圖和擺放都是昆蟲站在葉子、花的上面,或者是擋在小草的前面。”
“根據心理學上看,小孩們通常會為了突顯主體,而把其放在一個主導位置。很顯然,這本冊子絕大部分是將植物做陪襯來突顯昆蟲。”
“所以我選擇,”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夏兮野:
“昆蟲博物館。”
夏兮野心下一咯噔,蘇臣和她昨天一樣,回絕了一根橄欖枝。
還沒顧得上這些,她突然又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只有她一個人在自然歷史博物館。
“好,現在請大家乘坐不同線路的觀光車,開始你們的約會吧!”
導演以慣用的沒有感情的語氣宣佈完分組後,夏兮野忐忑地坐上了最後一輛車,寬敞的座位裡,只有她一個人。
前兩輛車裡,男男女女有說有笑地開走了,直到一股清涼的風鑽入她身體裡每個毛孔,嫩綠色的復古裙襬被吹出四面無門的觀光車外,她才發覺自己被帶往與所有人都完全不同的山路去了。
繞脖的裙子硌得她面板髮癢,夏兮野無奈地撓了撓。
昨天的劇本是要把她塑造成被人唾棄的狐貍精、萬人迷,那今天是甚麼?
從懸崖跌落谷底的小透明?
不管怎樣,如果身邊沒人的話,那她要怎麼製造熱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