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男僕 質量差的更方便您撕……
左溪月後退一步, 揉了揉自己的臉,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她左看右看,然後上前兩步關上了房門。
“你……你怎麼回事?”
左溪月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歲樟, 上樓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思考已經被衝散了, 她現在滿眼滿腦袋都是歲樟的樣子。
他穿了一件經典黑白配色的女僕裝——不,準確來說,按尺寸和性別,這應該是一件男僕裝。
衣服其實並不暴露,內搭是一件嚴嚴實實的長袖黑襯衫, 外面套了圍裙一樣的白色蕾絲揹帶裙,裙子是木耳邊的,顯得人很溫柔, 白色收腰緊緊箍住他勁瘦的腰身,他一動,裙襬就隨他動作輕輕搖動。
歲樟還戴上了配套的黑白髮帶,白色蕾絲藏在他髮間若隱若現,像兩隻羞澀的耳朵。
左溪月平靜下來, 又看了一眼,其實這衣服除了款式過於嬌俏,並沒甚麼奇怪的。
——早知道當初應該給他準備這種款式的工作服,真適合他。
左溪月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後, 忍不住又看了歲樟兩眼。
歲樟站在原地, 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始終微垂著腦袋, 耳朵已經紅透。
也許是感受到了左溪月的視線,他動了動。
這一動,左溪月的眼睛又瞪大了。
她收回剛才的念頭, 這東西根本穿不出門——裙子並不是一片式縫製,而是分為前後兩片,至於左右兩側,則是空蕩蕩,毫無布料遮掩。
就像……穿了件圍裙。
他一動,左溪月甚至能隱隱約約看見流暢的胯骨。
再往裡,就有些昏暗看不清。
“主……”
歲樟扯了扯裙子:“主人,這樣穿可以嗎?”
“你……”左溪月回神,“你為甚麼要穿成這樣?”
歲樟抓住放在一邊的薄毯圍在身上:“……來賠罪。”
“賠甚麼罪?”左溪月一時有些茫然。
最近事情太多,很多無關痛癢的小事她都不會放在心上了。
“中午,我是故意讓廚房那樣做的,”歲樟解釋,“明知道您不能吃蝦,還讓廚房做了一桌蝦,我錯了。”
他一提,左溪月就回想起來了。她哭笑不得:“所以你為甚麼要那樣做,因為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她回憶了一下,歲樟白天的臉色確實不太好,但也不至於報復她吧。
“你……吃醋了?”左溪月不確定地猜。
歲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揪著薄毯,偏過腦袋說:“主人沒有得罪我,我只是覺得……給他們吃帶殼的東西比較好。”
“哪裡比較好?”左溪月其實沒生氣,因為中午那碗麵非常香,只要不是故意餓她饞她,問題都不大。
比起認錯,她更感興趣的,是薄毯下衣服的構造。
他在白色揹帶圍裙裡面穿了甚麼?總不能甚麼都沒穿吧?
歲樟咬咬唇,雖然在認錯,他嘴角卻莫名其妙上揚了一點:“剝蝦很麻煩,還會髒手。”
“商少爺那樣的人……一定不想親自剝蝦,這樣他就吃不了多少,其實我也是為莊園資源考慮。”
“至於左少爺,他忙著剝蝦,就不會總是煩您,您就能好好吃飯了。”
左溪月捏著他的臉頰往外扯:“這麼說我還應該謝謝你了?”
“不,”歲樟順從地低下頭,“讓餐桌上出現主人不吃的食物是我的錯,我……我來跟您好好認錯。”
他說完就鬆開手,灰色薄毯滑落,男僕裝重新出現在她眼前。
左溪月目光落在他裙襬:“那也沒必要做成那樣吧,看起來就很黑暗……”
歲樟牽著她的手摸自己,沒有出聲。
黑暗?他還嫌太不黑暗了呢,竟然讓左漾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您可以懲罰我,但我希望……可以為自己的廚藝正名。”歲樟說。
左溪月的手從結實有彈性的肌肉中抽出來,看著歲樟竟然真的正兒八經鑽進了小廚房,心裡也不知道是期待多還是失望多。
可惜樓上沒有食材,歲樟轉了半天,也只能切了些水果,再淋上點酸奶。
他跪在地上,捧著小碗,低頭用唇銜起一小塊水果,喂進她嘴裡。
水果在口中爆開,甜膩的汁水在唇縫流淌,歲樟探出舌尖,吻掉她唇邊溢位的汁水。
然後是下巴,脖頸,鎖骨……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等左溪月頭腦清醒,歲樟的手已經探進了睡裙的裙襬。
“別醋,”她抽空安穩他,“你做的飯很好吃。”
“怎麼會呢,我只是有一點……”
“想毒死他們。”歲樟低頭,深埋其中。
後來左溪月無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腕,卻發現他的襯衫布料很差,她不過是拽了兩把,就“刺啦”一聲裂開口子。
“要不,”她面色複雜,“我給你點錢,你買點質量好的……”
歲樟臉紅了紅,拒絕:“不,質量差的更方便您撕……”
他親手示範。
幾聲布料破裂聲響起後,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本來面貌,只堪堪能蔽體。
不過一些重要的地方,他留給了左溪月,低聲求她撕。
過了很久,她被赤著身子的歲樟抱進浴室,熱氣氤氳間,她忽然想起甚麼:“你姓柏?怎麼一直沒聽你提起過?還以為你就叫歲樟。”
“……因為不重要。”
歲樟說:“姓名只是代號,能服侍好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管家教給你們的吧。”左溪月閉著眼睛猜。
歲樟沒說話,她應該是猜對了。
等到她被放在床上,圍著薄毯的歲樟替她蓋好被子,才低聲道:“您能記住我的名字,我已經很榮幸……”
第二天,左溪月醒的很早,她沒急著叫人準備早餐,而是窩在床上,檢查池遠檀的舊手機。
的確如他所言,手機上沒甚麼特別的,和池夫人的聊天記錄也少得可憐。不過親眼翻看池夫人催池遠檀“勾引”她,倒是有些尷尬。
不過池夫人有條訊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池夫人貌似在威脅池遠檀,要採取別的手段……左溪月回憶了一下,訊息時間就在車禍時間前後。
聯想到那場突兀的車禍,左溪月抿住了唇。
她聯絡了醫院,得知池夫人已經入院,不過暫時沒有甦醒。
醫生說送醫還算及時,她沒有大礙,今天就能醒。
左溪月心情複雜。
池夫人既然已經存了殺掉她的心思,又何必想透過池遠檀用和平手段得到左家一部分財產。
總不能是腦子有問題。
想到池遠檀昨天無意中說,池夫人正在服用精神類藥物,左溪月嘆一口氣,把手機扔進床頭櫃鎖了起來。
她拖著步子去洗漱,卻眼尖地在角落看見一隻不屬於她的袋子。
好像是歲樟昨天抱上來的。
左溪月開啟袋子瞧了瞧,裡面裝著已經變成爛布條的男僕裝,應該是歲樟忘記帶下去丟掉了。
她正打算拿到門口,袋子裡卻響了幾聲。怕有甚麼正經東西遺落在裡面,左溪月翻開那堆破布條,果然在袋子最底部翻出一對……耳飾?
她把兩個墜著小流蘇和迷你鈴鐺的東西拿起來,對著光仔細看了看,東西樣式很漂亮,但透著一股廉價,明顯不是她首飾盒裡會出現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像耳夾,又不完全像……
正觀察著,房門被扣響。
歲樟剛開啟門,就看見左溪月在翻昨晚撕爛的衣服。
他的臉驟然一紅:“對不起!我忘記偷偷扔掉了……”
“這是甚麼?”爛布條被歲樟搶走,左溪月舉著兩個小飾品,問他。
她已經大概猜到了,只是故意逗逗歲樟。
他的臉果然又紅了:“是贈品,我沒有買這種東西……”
“哪種東西?”左溪月故意裝作不懂,“你認識嗎?它應該怎麼用?”
歲樟掙扎半天,還是親自給左溪月示範了一下它們的用途。
“不用摘嘍,”她笑著下樓,“你戴著很漂亮。”
直到她在餐廳用飯,歲樟才再次出現在她面前,並且罕見地在襯衫外套上了黑色馬甲。
他微微佝著身體,服侍左溪月用餐,仔細看,耳尖還是紅的。
用完餐,左溪月去找了左漾,留下歲樟收拾餐廳。
他低著頭擦桌子,保姆剛巧在拖地,拖著拖著,忽然停下來,皺眉:“歲樟啊,你聽見了嗎?”
歲樟手一抖:“甚麼……?”
“不知道,”保姆到處看,“感覺有甚麼東西在響,是不是哪裡有故障……”
“沒、沒聽見,”歲樟搬起碗筷,瓷器碰撞出刺耳的聲音,“可能您聽錯了,我去廚房了。”
歲樟離開後,保姆站在原地,又側耳聽了聽,的確沒有聲音了。
“真是我聽錯了吧。”保姆搖搖頭,繼續拖地。
左溪月找左漾,沒別的事,只是想試探試探他對贅入豪門的態度。
她去的時候左漾剛睡醒,頭髮亂糟糟,眼睛半眯著,剛為她開啟門就一頭扎進她懷裡:“好睏……”
“昨天不是很精神嗎?”左溪月推開他,關門進屋。
“那還不是因為熬通宵了,”左漾眯著眼睛亦步亦趨跟著她,“都怪姐姐的事情,搞得人腦子亂亂的。”
“你想過好日子對吧?”左溪月站定。
左漾撞在她後背,乾脆直接倚著她,他閉著眼睛,把臉搭在她腦袋上:“對,姐姐想通了,要帶我見世面……”
“你想不想入贅?”左溪月打斷他。
身後好久沒傳來左漾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頭上一輕。
左漾站直身體,扳著左溪月的肩膀把她轉了個圈面向自己。他笑著:“我睡懵了,姐姐看著我,再說一遍吧。”
左溪月深吸一口氣:“我說,你想不想入贅?對面也是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