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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吃醋 左溪月踮腳吻住了他的唇

第38章 吃醋 左溪月踮腳吻住了他的唇

左溪月一愣, 這才發現他根本沒有進房間,連腳尖都剛好在門外。

“你是……”

她調整了一下措辭:“被他刺激到了?”

“甚麼刺激?”黎默滿臉坦然。

左溪月搖搖頭:“沒事,你當我沒說。”

她還以為他是被商之緒傷到了, 但看黎默的樣子, 大概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好像一直是這樣,像木頭人,或者是發條機器人,沒有情緒也沒有波瀾,擰一下動一下。

“所以我能進來嗎?”他又問了一遍。

左溪月點點頭:“進來吧, 他不在。”

黎默腳步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隨手帶上門。

“坐。”左溪月隨手指了指單人沙發, 她猜黎默是因為她今天出門前吩咐的“不準讓她找不到人影”才過來。

以扣工資為前提,他的執行力一向很高。

可黎默沒坐,他走到左溪月旁邊,默默蹲下身,撈起她的一條腿:“能伸直嗎?”

左溪月茫然, 但下意識伸了伸腿:“能伸直,但有點酸。”

“嗯,”黎默嗯了一聲,把她的腿放下, 又換了一條腿, “這條呢?”

“你也會按摩?”左溪月沒動,好奇詢問。

黎默依舊低著頭, 髮尾輕掃她腳踝:“也?”

“我學過,”他又轉移話題,“在公司訓練的時候運動量很大, 基礎的肌肉按摩我都會。”

“所以這條腿呢,能伸直嗎?”

左溪月回過神,低頭看,黎默蹲在她膝蓋邊,單手掐住她的膝彎,目光專注,不帶雜念。

“兩條腿都一樣。”她說。

黎默:“那問題不嚴重,放鬆一下……”

“吱呀——”

休息室的門緩緩開啟,露出門外提著嘴角的商之緒。

黎默已經放下了她的腿,但他蹲在她雙膝之間,動作說甚麼都算不上雅觀。

“你們,”商之緒保持微笑,鏡片下的眼睛卻微冷,“在幹甚麼呢?”

左溪月朝沙發裡面挪了挪,拉開與黎默的距離:“在幫我檢查有沒有拉傷,你怎麼回來了?”

門外經過兩個工作人員,商之緒朝外面瞥了一眼,先關了門,才嘲諷道:“溪月,這裡是我們共同的休息室。”

他話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左溪月數了一下,這至少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

“保鏢先生,”商之緒維持著微笑,“煩請離開。”

黎默沒動。

“是找不到可以棲身的地方嗎?”商之緒笑淡了一點。

黎默還是沒動,他蹲在原地,看向左溪月:“你說需要我在你身邊。”

“哈,”商之緒短促地笑了一聲,“倒是沒想到溪月竟然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左溪月嘆了口氣,默默補上下半句:“……在我身邊,是保護我的安全。”

黎默面色不變,似乎沒覺得自己哪裡說得有歧義。

商之緒臉上徹底沒了笑,他透過鏡片看左溪月:“我讓你不安全了?”

左溪月皺眉:“少對號入座,我可沒說。”

商之緒並沒表現出生氣,反而禮貌討教:“那把一位年輕的男性保鏢放在我們的休息室,甚至放在你的腿邊,是為了……?”

左溪月揮揮手:“黎默,你先起來。”

黎默順從起身,但也僅僅只是起身了,半步都沒挪開。

商之緒捲起了白色運動服的袖子,邁著大步向他們走來,雖然年輕,但微抬的下巴讓他有種不怒自威的勁。

就在左溪月以為他想打黎默的時候,商之緒來到了他們面前,扶著沙發,忽然低頭湊近她,親了一口。

親在額頭,蜻蜓點水,一觸即分,親暱但禮貌。

左溪月微微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商之緒的臉:“你犯……”

商之緒睫毛輕顫,用手輕捂住她的唇,掌心拱起,並沒有碰到她的唇瓣。

“現在方便出去了嗎?保鏢先生。”

商之緒偏頭對黎默微笑:“我想,我們未婚夫妻需要一些獨處的空間。”

黎默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又和左溪月對視,盯著她看了幾秒才問:“需要我回避嗎?”

左溪月閉上眼睛,揮揮手讓他先離開。

她得先跟商之緒好好“交流”一下。

“確定嗎?”黎默又問了一遍。

左溪月拍開商之緒的手,張口想要說話,但商之緒比她更快:“當然了。”

“最後提醒你一遍,我和溪月,是多年的未婚夫妻。”

左溪月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行了,黎默,你先出去。”

黎默靜靜看她一會兒,轉身就走。

等黎默走後,確定門關好了,左溪月才皺眉看向商之緒:“你甚麼意思?”

商之緒直起身,捂她嘴的那隻手輕輕握拳放在身後:“他一直不走。我不喜……不習慣外人進入我的休息室。”

左溪月靠著沙發椅背,面露戲謔:“堂堂商大少爺,竟然淪落到需要用這種手段來驅趕一個保鏢了嗎?”

“這種手段?”商之緒皺眉,“這算甚麼手段?”

他後退半步,將兩人的距離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鎮定開口:“雖然我們的確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但我想這應該只屬於合理的社交禮貌的分寸,何況我們是未婚夫妻。”

左溪月默默盯著他,不說話。

“看我做甚麼?”商之緒又後退半步。

“沒事,”左溪月招手,“你過來一下。”

商之緒沒動。

左溪月乾脆站起身,朝他走去,她走一步,商之緒就退半步,兩人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步伐是後退的,臉上卻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從容微笑,讓人——

非常想破壞他的表情。

左溪月趁他不注意,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衣領,讓他不能再後退。

她心裡清楚,商之緒是個格外注意體面的人,不可能掙脫她,頂多嘴上諷刺她幾句罷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商之緒連諷刺都沒有,他只是舉起雙手,證明自己沒有反抗的意思。

“你要……打人嗎?”他問。

左溪月來到他面前,還是揪著他的運動服領口:“對啊,你怎麼不躲?”

商之緒下巴微抬,目視前方,聲音帶著淡淡的冷意:“如果你認為我的行為違背了我和你之間的相處界限,那麼隨意。”

左溪月仰頭,只能看見他流暢的下巴,她好笑地抬起一隻巴掌,抬到半空,用力揮下——

面前的男人姿態閒適,眉目英挺,到左溪月離得太近了,她能看見他的睫毛輕顫,呼吸急促,喉結不規律地滾動。

她偷笑著把巴掌快速揮到他面前,又輕輕落下,掌心拍在他臉上:“騙你的,我不打人。”

商之緒垂下眼睛,任由她的手覆蓋在自己臉上:“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

左溪月又抬起手,作勢要打。

商之緒繼續和她對視,這次看也不看臉旁的巴掌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侮辱……”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左溪月的巴掌穩穩落在他臉上。

她無所謂地笑笑:“不好意思,沒控制好力氣。”

左溪月故意的,但她控制了力氣,這一巴掌比起疼痛,更多的只是侮辱意味。

她早就想找機會扇扇他這張目中無人的臉了。

左溪月微微笑,把手從他臉上拿開,看見他側臉微微的紅印。她雙手撫平商之緒胸口的褶皺,聲音輕鬆:“嚇到你了?”

商之緒後退兩步,用動作拒絕了她的觸碰,他扶了下被帶歪的眼鏡,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

看著他明顯變差的臉色,左溪月靜靜等他的反應。

她心裡是有數的,打商之緒用的力氣比打左漾小得多,畢竟左漾姓左,她壓的住,而商之緒嘛,她心裡沒譜。

所以商之緒的臉上沒有明顯的巴掌印,只有面板觸碰面板帶來的微紅印記,一會兒就能消下去。

比起被她打過的臉,他的耳朵反而更紅。

兩人互相看著,都沒有說話。

最終,商之緒挪開視線,平靜地轉移了話題:“那個保鏢……”

“黎默啊,怎麼了?”左溪月對他的反應很失望,沒甚麼興趣地回答。

“是,那個保鏢,是江天雅送你的?”商之緒問。

左溪月點頭:“對,就是你送我耳釘那一天。”

“耳釘……”商之緒皺眉,“我會繼續賠你新的禮物,直到你滿意。但那個保鏢,你確定放心他嗎?你和江天雅從前的關係可沒有這麼好。”

“不勞費心。”左溪月不想和他探討這個問題,真要論起來,商之緒才是更讓人無法放心的那個吧。

她與黎默,至少是明碼標價的金錢交易,而與商之緒,除了那份年代久遠的婚約,他們之間還剩甚麼呢?

“不過我得糾正你一點。”

左溪月笑著說:“賠的呢,不叫禮物,叫罪,賠罪。也不是要賠到我滿意,只要你心裡過得去,我又在乎甚麼呢?”

她是真不在乎,因為對她來說,商之緒也不過是認識沒多久的男人而已,只要送來的東西足夠貴,那她就沒甚麼不滿的。

“左溪月。”

商之緒忽然叫她全名,神色認真:“你不一樣了。”

左溪月揚著的嘴角微微下垂,心跳漏了一拍:“比如呢?”

他卻不往下說了。

左溪月盯著他,臉上沒了笑意,她一直都能感受到商之緒最開始對她的試探,但她無法確定,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失憶的事情。

不過她一直心存僥倖,一個連她有沒有耳洞都不知道的男人,又能有多瞭解她呢?

聽不到答案,左溪月轉身就走,但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人拽住。

“你的保鏢應該還在外面。”商之緒隔著袖子拉住她的手腕。

左溪月看向自己的手腕:“我當然知道了,這是他的工作……”

“我不希望,”他打斷她,“你和他在門外碰面。”

“商少爺是不是不知道,保鏢兩個字是甚麼意思?”左溪月抽出手,佯裝生氣。

“我只是不知道,一個在僱主未婚夫眼皮子底下摸僱主腿的保鏢,是甚麼意思。”商之緒臉上甚至帶了笑。

左溪月細細看他,忽然恍然大悟一般:“你吃醋了。”

商之緒一愣:“甚麼?”

“不是,”他下意識反駁,“我希望你可以給我應有的尊重,不論是上次在池家還是……唔……”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左溪月踮腳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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