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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觀影時間到!168:“這是西拉選的結局。”|370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641章觀影時間到!168:“這是西拉選的結局。”|370

——【FILE FORTY】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溫馨柔軟、白雪遍地的小鎮。

道路兩邊的商鋪和咖啡館亮起了金色與紅色的裝飾燈,薑餅屋、針織毛衣、槲寄生花環與雪花紋樣的裝飾牌將這個小鎮裝點,遠處立著的巨大聖誕樹正在發光,頂端那顆金色星星熠熠生輝。

熒幕右下方緩緩浮現出地名——【TROMSO】。

【小鎮裡,孩子坐在家長的肩膀上揮舞紅白相間的糖果柺杖,四處是笑聲與交談聲,琴酒拉著神無夢穿過這條街道,走去到達時租的一輛黑色吉普邊,開去了一間位於郊外的小屋。

神無夢洗完澡換了睡衣,翻出揹包裡的藥走進臥室,察覺出琴酒的面色不正常。

她看著他身上穿著的浴袍,再看看他手臂上纏的繃帶,往他嘴巴里塞了粒退燒藥後拉起他的手寫:[我去找體溫計。]

琴酒一把扣住神無夢的手腕,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裡,從那雙黑色瞳孔之中看見不加遮掩的擔憂。

“你怕我死?”

男人的目光沉沉:“還是怕我死前殺了你。”

神無夢無奈地看他一眼,抓過他的左手寫道:怕你死在我——

最後幾個字還沒寫完,視野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正上方是鋪滿淺粉的靜謐天空。

原來這間房是玻璃穹頂。

神無夢直到這時才注意到。

屬於特羅姆瑟的粉調時刻在天色徹底暗下之前席捲而來,滿目都是玫紅亮橙交織的光暈,餘光之中的群山靜默壯麗,雪頂被霞光鍍上一層柔和金邊,如同籠罩在夢境之中。

“大哥。”

望著從未見過的景色,神無夢開口叫他,發出的卻只有模糊不清的氣音,溼潤吐息落在他的肩頭。

琴酒辨別她的口型,卻並沒有順著她的目光轉身去看,而是低頭吻住她。】

[為甚麼不敢讓夢夢寫完這句話呢,你也終於害怕了嗎,琴酒?不是怕即將到來的死亡,而是怕死亡追上心愛的人。]

[好美啊,銀裝素裹,霞光漫天,竟然看出一股悲壯感嗚嗚嗚嗚嗚]

[簡直像末日一樣,抱著赴死之心而來的吻]

……

鏡頭定格在屋內點燃的壁爐上,接著拉了個遠景,那棟玻璃穹頂的小屋化作熒幕中的一抹點綴,裡面的人更是再看不清,反倒是那無盡荒野不斷綿延,到處都是厚厚積雪。

時間在不斷流逝,觀眾們看不到鐘錶,可天際那抹淺粉卻漸漸褪去,幽幽深藍漫上天空,將世界從白晝至夜晚過渡。

青藍紫灰的光暈穿過玻璃灑落,藍調時刻籠罩著整棟小屋,但裡面的一切都藏得嚴嚴實實,只有金屬碰撞聲偶爾響起,還有那聲隱含崩潰的“琴酒”。

屋子裡在發生甚麼顯而易見,可掩耳盜鈴的人自然會找到合理的解釋,萩原研二無意探究那些真相,卻又忍不住問道:“你們聽見夢醬的聲音了嗎?”

“嗯。”柯南一直都在集中精力,也沒有錯過那道聲音,“夢桑的失語症可能有好轉了。”

“誰知道琴酒是怎麼亂來的!”

降谷零很難將之簡單歸為一個好訊息,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焦急:“特羅姆瑟已經是最北的城鎮,歐洲警方到底有沒有效率,可以在這裡把琴酒逮捕嗎?”

“他們逃了將近半年。”赤井秀一提醒他們熒幕內外的時間流速不同,心中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就算是琴酒,停在這裡也意味著山窮水盡。

松田陣平的眉頭從花火大會之後就沒有鬆開過:“烏丸蓮耶已經落網,黑衣組織也不復存在,如果琴酒在這裡被捕,這部電影是不是就該走向尾聲?”

藝術鑑賞能力是一種天分,黑羽快鬥恰好擁有,也給出了自己的見解:“如果我沒猜錯,或許我們很快會看到大結局。”

影片往往是由明線暗線交織推進,黑衣組織在明,她的歸途在暗,從敘述手法的角度分析,兩條線會在同時收尾,系統之前說過的HE結局也即將出現。

可黑羽快鬥仍有一點不解:這一集目前還沒有除了琴酒之外的任何人出現,難道她會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狀況下回家?

那她所需要的愛……

年輕的怪盜拒絕承認那個答案,他寧願是自己判斷錯誤。

【特羅姆瑟的天亮得很晚,神無夢靠在床頭,披散在身前的長髮濃密順滑,卻肉眼可見地不如之前那樣色澤漆黑,在光下隱約呈現出幾分深棕色。

床頭有熱牛奶和藥片,她視若無睹地捧起頭髮,坐在床上一動不動,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表情空白地伸手去抱走向她的男人脖頸。

敞開的浴袍領口沒辦法遮擋他的肌膚,指甲劃出的痕跡和一個個整齊的牙印烙在上面,有的破皮,有的滲血,看起來比他手臂的槍傷還要慘烈。

神無夢把臉埋在他的脖頸:“大哥。”

“嗯。”琴酒的手掌蓋住她的後腦。

溼意從他的身上滲來,將她的長髮也沾上水漬,洇出虛假的濃黑色澤。

“大哥,我好害怕……”

鼓起的頸動脈在她的唇下有力起搏,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抓不住時間。”

琴酒在她的顫抖間垂下眼瞼,手掌用力將她壓向自己,開口道:“那就我來。”】

[他知道強求甚麼就要捨棄甚麼……]

[大哥,其實你已經想好了是嗎?從一開始選擇縱容夢夢的那一刻起,勝負輸贏就早已註定]

[還記得以前夢寶和大哥貼貼的時候琴酒都不會允許她太靠近自己頸動脈的,這一次卻主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根本就是把命交給夢夢了,唉]

[“性命已然被心甘情願拱手讓出”]

[嗚嗚嗚嗚嗚夢夢說得我心都碎了哇!!]

……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但沒人會去談論,就連賓加都被琴酒最後這句話震懾得愣在原地,一時半會沒有說出甚麼諷刺之語。

伏特加的心臟愈發沉重,卻不敢問起關於逃亡的事,試著轉移注意力道:“西拉酒的頭髮顏色又變淺了,但比起之前不是好很多嗎,她的身體應該健康了吧?連啞巴的問題都痊癒了啊!”

“重蹈覆轍怎麼痊癒?”貝爾摩德瞟他一眼,又看向琴酒,“你已經知道西拉真正想要的,Gin,你會讓她失望麼?”

琴酒不給他們一個多餘的眼神,盯著熒幕說道:“別以為你多瞭解她,Vermouth,輪不到你多嘴。”

是生是死,是愛是恨,是粉身碎骨是全身而退,這一切都與冷眼旁觀的局外人毫無關係,唯有身處其中的他能夠決定。

而琴酒並未感到任何畏懼。

與之相反,他望著畫面內緊抱著自己的女人,望著她宛如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般的神情,內心甚至湧現一股期待,為即將到來的結局。

貝爾摩德的眼睛微微眯起,沒再開口,賓加卻冷笑一聲,靠回椅背,語氣刻薄得如淬了毒液:“你以為你能決定?帶著西拉跑來這種破地方,凍死了都沒人知道,還真是走投無路了啊,Gin。”

伏特加氣得想要暴揍這個玉米辮一頓:“你能不能別詐屍了,真正被凍死的是你吧,賓加!”

兩個人就這麼吵起來,熒幕上卻放起溫情脈脈的片段。

【神無夢正在指揮琴酒裝飾聖誕樹。

這棵樹被搬到客廳,她把能用的金屬球和塑膠掛件都洗乾淨,又回房間把自己帶了一路的寶石貢獻出來。

藍寶石項鍊、綠松石耳墜、帕拉伊巴碧璽髮卡……各色珠寶亮晶晶的堆了整棵樹。

神無夢把手心裡的最後一顆金輝黎明交出來,讓琴酒按照她要求的座標掛好,湊過去仰著臉商量道:“大哥,我的腳鏈也摘下來吧?”

不抱希望的建議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應。

琴酒攬著她的腰將她放到沙發上,掌心接著握住她的腳踝,手指在卡扣處撥動兩下,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鏈子就這麼掉了下來。

銀髮男人重新起身,拎著它走去聖誕樹邊,冷聲道:“掛哪裡。”

神無夢看一眼被裝飾得閃耀奪目、與這間小屋半點不搭的聖誕樹,朝他說道:“樹尖上!”

這條腳鏈上的寶石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亮的,但佈置的人給予了它最高的位置。

那隻鴿血紅雕出的小鳥從腳踝邊一躍而上站去樹頂,於是困住她的籠子也變作巢xue,她隨時可以張開翅膀飛向樹蔭之外的遠方。】

[太震撼了……]

[嗚嗚嗚嗚大哥我真的哭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困住金絲雀的籠子放在樹上就會變成溫暖的巢xue,他願意解開鎖鏈用盡一切換你的自由……天啊,琴酒你愛得有點深重了,琴夢你們鎖死吧嗚嗚嗚嗚]

……

當那棵聖誕樹被自己送出的禮物裝點的時候,黑羽快鬥還冒出一點不合時宜的得意,畢竟這說明他在她心中有些分量。

可當畫面定格在那隻鴿血紅小鳥的身上後,他卻陷入一種怪異的沉默,為自己能夠理解這個鏡頭語言而感到難受。

還不如看不懂呢!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那個銀頭髮的殺手和她之間存在真情的,分明就只有強迫、暴力、血腥……但夢選擇了琴酒,這是他們再怎樣找理由都無從狡辯的事實。

“離聖誕還有一個多月呢。”萩原研二心裡不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之後又軟了語氣,“夢醬喜歡佈置聖誕樹的話,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買棵嶄新的超大聖誕樹回家也可以,她總不能真的在這裡和琴酒兩個人生活到聖誕吧。”

雖然他這麼說,但從那段義大利的生活來看,他們的確可以過只有兩個人的生活,沒人打擾反而是一種愜意。

降谷零還記得赤井秀一的話,也很清楚在全世界範圍的追捕中逃到最邊緣會面臨怎樣的結局,估算道:“最遲一週,他們就會被發現。”

事到如今,他都感到些許猶豫,因為她還沒成功回家,又只有在琴酒身邊才能獲得平靜……那麼,假如琴酒死在這裡,對她是否是一種打擊,她又能不能撐住——至少撐到他們能夠完成條件的那天。

現實比他預計的更快。

【度過住進來的第四個藍調時刻,槍擊聲打破了這片土地的靜謐。

天空下起了暴風雪。

四周太過空曠,湧動而來的包圍就更加明顯,神無夢連那棵珠光閃亮的聖誕樹都來不及收拾,被從屋外回來的琴酒拽著扯去吉普車上。

遠處的山脈被積雪覆蓋,兩側地面被鍍上銀光,昨天的粉調藍調與漫天極光彷彿未曾出現過,只留下觸目驚心的白。

雪上加霜的是,輪胎在過冷的天氣中裂開,他們不得不棄車逃亡。

來不及換胎,琴酒撐著引擎蓋躍上車頂,狙擊槍被架在上面。他的長長銀髮垂下,扣下扳機的動作毫不猶豫。

子彈一枚枚擊出,帶起凌厲風聲,阻絕了遠處若有若無的引擎轟鳴聲。

車燈猶如幽靈一般在山道飄忽遊走,又因為輪胎中彈而猛地打滑,不得不急剎停在原地。追捕者的代步車輛都被攔在路上,裡面的人選擇下車步行,和他們還保持著一段距離。

琴酒將打空了的狙擊槍從旁邊懸崖扔下,左手拿著伯.萊塔,右手握住神無夢,快步走向隱蔽的雪道。

天地寂然,靜得不真實,只有腳步聲和大口大口的呼吸聲。

神無夢在奔跑中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看到琴酒腰上逐漸漫開的血色,眼睛睜大:“大哥……”

“大哥……”她反握住他的手,“大哥!別走了!我們還有其他辦法的,對嗎?”

琴酒順著她的力道停下腳步,帽簷下的幽綠雙眸望向她,低聲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西拉。”

“殺光他們。”男人將手中的伯.萊塔塞進她的手心,扣住她的手腕道,“或者,殺了我。”】

[殺了他們,我們繼續浪跡天涯。或者殺了我,拿我的命做你的投名狀]

[啊啊啊啊不要啊,今天是11月21號啊,就不能再晚一天嗎嗚嗚嗚]

[我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

[大哥,我眼淚都止不住嗚嗚嗚嗚嗚大哥給出的是一個殺手永遠不可能會給出的信任和愛,嗚嗚嗚嗚嗚]

[他不再想讓西拉和他死在一起了。或者說,他願意用自己的命與愛換西拉活著。]

……

她被扯得身體前傾,槍口抵在琴酒的左胸,是隻要扣下扳機就會擊碎心臟的角度。

松田陣平憤怒道:“他又要逼神無殺人?”

“15發。”

赤井秀一將這場追擊戰看得一清二楚,包括琴酒換了幾把槍,換了幾次彈匣:“伯.萊塔92F的彈匣容量是15發,在琴酒最後一次更換之後,他已經射出14枚子彈。”

後面的話不需要他說完,所有人都知道僅憑一枚子彈,哪怕是琴酒也不可能突出重圍,所謂“殺光他們”不過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選項。

除了最瞭解琴酒的敵人,伏特加自然也對伯.萊塔的彈匣容量心知肚明。

他的眼睛睜到最大,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大哥會有引頸就戮的那天。但事到如今,在面對逼近的追兵之時,彈盡糧絕的大哥又還能怎樣呢,難道要束手就擒嗎?

這個詞永遠都不會跟大哥並存。

伏特加清楚地知道大哥絕不會這麼做,卻寧願他只是被捕,至少、至少自己一定會拼命去救他!

大不了他們死在一起!

伏特加滿腔悲憤地望向琴酒,想要獲得一點回應,然而神色冷漠的銀髮男人卻只管看著熒幕,對他的目光置若罔聞,彷彿全部心神都在等待即將到來的那句回答。

影片內嘈雜的背景音都在這一刻淡去,不論抱著怎樣的心情,觀眾們不約而同保持了安靜,望向露出驚愕神情的黑髮女生。

【“你不是說……我們要死在一起嗎。”

陡峭天地將所有聲音放大,神無夢的嗓音顫抖:“不要死在這裡,琴酒。”

琴酒沒有否定她的話,垂眸盯著她:“那就殺出去。”

風聲呼嘯,黑色零件從她的掌心滑落:滑套、槍管、彈匣……和裡面僅剩的一枚子彈。

神無夢的頭都沒低一下,那堆零件被她發紅僵硬的手指拆開。只是一個呼吸,它們就稀里嘩啦砸在地上,彈了幾下墜進身側的茫茫深淵。

她的望著面前那雙深不見底的綠眸,輕聲道:“是你教我的,大哥。”

伯.萊塔化作再難拼湊的殘骸,遠處有喊聲響起,是一路追捕他們的人,正帶著武器將他們包圍。

琴酒沒有回頭去看,也沒有鬆開她的手腕,而是兀然低笑一聲,朝她問道:“你選和我一起死在這裡?”

“我死不了的,大哥。”

旁邊是懸崖峭壁,身後是堵截追逼,神無夢從他的瞳孔之中看見自己的模樣:“只要你愛我。”

“咻——”

後方有閃爍著火光的流彈掃過,她被琴酒抱住,黑髮與他的銀髮糾纏在一起,決絕衝出那道雪白界限,墜進無邊冰雪的末路之中。

琴酒的肩背將凌冽狂風遮擋,神無夢在急速的下墜中抱住他的腰,指尖擦過風衣口袋中鼓起的弧度,有顆泛著銀色光澤的金屬小球一併滾落。

冷風呼嘯,她望向他的眼睛,唇瓣微張,卻墜進一片熒藍色澤的資料流中。

溫暖金光將她包裹。】

[拜託,拜託,實現願望吧。]

[很久以前聖誕節從樹上摘的那顆不值錢的小球,她給他時他沒有扔掉,也一直留到現在,就像他的愛,一直在。]

[嗚嗚嗚嗚嗚嗚我真的一個爆哭啊啊啊至少讓兩個人過一次生日吧嗚嗚嗚嗚嗚]

[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

沒有給觀眾們反應的時間,【END】的字樣打在熒幕上,定格著的畫面好像下一秒就要播放片尾曲。

“開甚麼玩笑!”

伏特加猛地站起身來,膝蓋跟前面的矮桌撞了一下,擺著的酒瓶“哐哐噹噹”倒下來:“大哥怎麼可能——”

他說不出後面的話,只是一再強調道:“大哥和西拉酒絕對不會有事,懸崖底下一定有提前準備好的機關,還有那片金光,肯定是得救的意思!對吧大哥?”

“你的手下竟然這麼天真。”賓加嗤笑一聲,短暫的震撼過去,他的內心已經被忌恨填滿,“竟然拉著西拉跟你一起死,Gin,我還真是看錯了你!”

貝爾摩德早已放下手中的高腳杯,語氣罕見地低沉,帶著些警告之意:“賓加,她不會死。”

琴酒在這時起身。

風衣垂落,那頭銀色長髮披散在身後,他的動作從容得彷彿剛才親眼目睹的並非自己的死亡。

“結束了。”琴酒偏過頭,看向滿臉恨意的賓加,“這是西拉選的結局。”

無論那個女人葬身懸崖,還是如願回家,這部電影在他們跳下去的那一刻就該終止,多餘的感情只屬於那些蠢貨。

內心的翻湧起伏在離開這裡之後自然會消失,琴酒確信這一點,也絕不允許一段擅自闖入的記憶破壞他的生活——他不需要這些軟弱的東西。

“走了,伏特加。”

他背對熒幕,命令道。

這間觀影廳尚且籠罩在“殉情”的悲慼中,另一邊卻沸反盈天,恨不得改寫這份結局。

她選擇跟琴酒一起跳崖是他們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畫面帶來的衝擊和震撼更是難以言語,無數複雜的情緒噴湧而來,驚愕、困惑、懷疑、心痛、絕望……

但他們更清楚不該沉浸在影片帶來的感受中,尋求解決方案才是當務之急。

萩原研二仗著身高腿長直接飛奔去前面一把抓住低空飛行的系統,追問道:“夢醬到底有沒有事!那個金光和資料流是甚麼意思?”

“她不可能死在這種地方!”松田陣平緊跟其後,“你說過是好結局,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

諸伏景光狀似幫系統說話,內心的焦急卻無法掩飾:“629君專程把我們帶到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被我們質問吧?”

“禮貌些,景光,629君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諸伏高明安撫道。

“別告訴我這就是她的回家。”降谷零冷著一張臉,跟同期們把系統圍住。

“還有續集嗎?”

黑羽快鬥看著熒幕上的【END】,提供了一條生路:“夢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我不相信這就是最後。”

柯南拉著赤井秀一往人群裡擠,藉著身高和系統面對面:“我們還沒看到結局呢,系統先生,再往後放一點吧?”

“比如,她回家後的生活?”赤井秀一接過話道。

“嗚嗚嗚——”

被揉圓捏扁的白色糰子發出委屈的哭喊,五官都沒有的光滑表面硬是冒出皺巴巴的痕跡,努力從快要黑化的觀眾們手中掙脫出來,大叫道:“片尾曲之後還有彩蛋,放完我就要把你們這群壞人通通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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