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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觀影時間到!165:“但琴酒會傷害夢嗎?”|36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638章觀影時間到!165:“但琴酒會傷害夢嗎?”|366

【夜幕降臨,煙火祭熱鬧非凡,人群熙熙攘攘,攤位燈籠掛了一排又一排。

神無夢穿著禮盒裡的那件淺粉底色、裙襬綴滿金紅花卉的浴衣。她的漆黑長髮在諸伏高明的幫助下盤成了髮髻的樣式,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髮間點綴著精巧的紅色扇形頭飾,顯得清麗柔美,動作間會小幅度地晃動,看起來活潑幾分。

“無夢小姐,當心腳下。”

諸伏高明提醒她,但跟在身邊的女生卻充耳不聞,還繼續睜著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四處張望。

他失笑一聲,隔著寬大的浴衣袖擺握住她的手,宛如分享趣事一般告訴她道:“聽負責治安維護的同事說,每年花火大會都會有走失的孩子被撿到,直到大會結束才能被送還給家長。”

神無夢沒辦法裝聽不見了。她用眼睛瞪了他一下,表示自己不會像他舉的例子一樣。

諸伏高明牽著用眼睛說話的女生走到旁邊人流稍少一些的樹下,鬆開手道:“還有件東西忘記送給無夢小姐了。”

說完,他拿出了一條五彩絲絛。

那條由五種顏色編織而成的精美絲絛被諸伏高明放在掌心,其上花紋流暢,正中心穿了一顆剔透玉珠,在燈光下折射出溫潤光澤。

神無夢歪歪頭,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望著跟前的男人,等他的下一句話。

諸伏高明沒有賣關子,上挑的鳳眸微微垂下,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平靜:“今天恰好是中國的端午節,聽說貴國傳統會將絲絛系在手腕上,達到避邪祈福的作用。

“希望無夢小姐能平安健康,無病息災。”】

[!太有心了,對於回家還遙遙無期的夢來說簡直是特攻!]

[嗚嗚嗚嗚哭哭了]

[不是我說,高明哥你有點蠱了!!]

……

那條彩色絲絛被繫上她的手腕,透過拉近的鏡頭放大在每一位觀眾的眼前,清晰到連玉珠上的反光都沒漏掉。

這是一份只有諸伏高明會送出的禮物,危機感在這一刻比上一集更濃,到了“長輩身份”也不能抗衡的程度。

聽到他發出“回去一起做粽子”的邀請,萩原研二實在忍不住了:“長野有這麼盛大的花火大會,我和小陣平也想來看看啊。”

諸伏景光覺得同期已經在努力委婉。

他想,既然是自己拜託哥哥照顧夢,那為甚麼哥哥沒有告訴他花火大會的事——假如他知道的話,他認為自己一定會出現在這個場合。

所以只能是哥哥主動隱瞞了。

諸伏高明領悟了萩原研二的言下之意,有理有據地回答道:“決定比較突然,而且,無夢小姐沒有這樣的提議,我也不方便自作主張,抱歉。”

是在炫耀嗎?炫耀夢醬把他們所有人都忘了,只願意和他一個人出門玩?

萩原研二懷疑地盯了會一派彬彬有禮的西裝男人,朝幼馴染投去個難以置信的眼神,不確定是自己的思想太過陰暗還是對方真的就是這個目的。

“神無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松田陣平不想認輸,卻還要安慰幼馴染,“彆著急,hagi,只要對她有幫助就夠了。”

看著熒幕上的兩個人猶如般配的情侶一般從各個小吃攤走過,看著她自然地在他掌心寫些讚美的話,看著他們三言兩語敲定關於未來的生活,看著他們默契又和諧的相處……

至少降谷零在這一刻都以為這部影片要大結局了。

該不會折騰半天就是為了告訴他們高明哥才是她的靈魂伴侶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才是懂她的男人才是能幫她回家的物件吧!

他決不相信自己做不到!

“唰——”

一束耀眼花火升空綻開,將觀眾們的混亂思緒打斷。

【他們在河邊看煙火。

神無夢仰著臉,五彩斑斕的光點將她的漆黑瞳孔點燃,腳邊的粼粼波光如鏡子一般將天色倒映,讓她彷彿被光團環繞,唇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諸伏高明收回投向她的目光,在喧鬧的綻放聲中說道:“煙火絢爛,雖然不如寶石歷久彌新,卻也不似寶石沉重。無夢小姐整日悶在家裡,難免睹物思人吧。”

這話讓神無夢眨眨眼睛,垂眸去看腕上的彩繩,餘光卻注意到河面一抹一閃而過的銀色。

她的呼吸倏地頓住,扭頭沿著河道望去,遠處是人頭攢動,對她而言一無所獲。

諸伏高明低頭問道:“無夢小姐?”

神無夢抓緊手裡的棉花糖木棍,盯著那隻熊貓看了好一會,才看向諸伏高明,指了指旁邊小孩手裡的冰淇淋。

“冰淇淋?”諸伏高明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她扭頭眺望的方向,領悟到她的意思,“無夢小姐想要甚麼口味的呢?”

[牛奶。]

她寫。

諸伏高明看著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寫完最後一筆,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望著她的眼睛,問道:“要再考慮一會嗎?”

他的目光沉靜,彷彿要越過她的瞳孔看透她的內心。

神無夢和他對視著,最終搖了搖頭。

諸伏高明站在原地又等待了幾秒鐘,接著才點頭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有許多遊客會在煙花升空時許願,無夢小姐可以試一試,也許很快就會實現。”男人的面容依舊溫和,看著她後退一步,轉身向街道盡頭的冰淇淋攤位走去。

半途中,黑髮藍眸的警部回過一次頭。他看到佇立於光影交匯的那道身影,細碎火光將她的柔和輪廓模糊勾勒,卻始終無法融進這場夏夜盛宴。】

[高明哥其實知道吧,夢寶會離開這種事]

[他希望夢寶改主意吧。]

[嗚嗚嗚嗚嗚高明哥你真的太尊重夢夢的選擇了,這可不是決定要不要來花火大會這麼簡單的事啊!!!]

[高明讓夢做她想做的事,而不是以愛為名構築一個密不透風的安全屋把她關起來]

……

“哥哥。”

諸伏景光在看到這一幕時終於沒有憋住:“‘就算沒有我的囑託’是甚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夢的打算了,難道你也認為她和琴酒在一起會更好嗎?”

他從沒這樣對兄長說過話,出口之後自己都有些意外,但能夠在這樣的劇情前保持冷靜的人估計很難找到。

“不治其本,而務其末,譬如拯溺而硾之以石,救火而投之以薪。”*

諸伏高明認為那個世界的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對弟弟的質問耐心十足:“景光,無夢小姐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有她需要的幫助才是真正的幫助。”

他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對世上最重要的親人說出了略顯嚴厲的話:“那個你對無夢小姐的信任太少,一昧的保護是不夠的。”

諸伏景光怔在座位上。

兄長說的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但他清楚這句評價也有他一份——他好像的確是所有人裡最不信任她的那個。

柯南君和黑羽君暫且不提,松田早在摩天輪上就二話不說相信了她,萩原在即將爆炸的酒店裡陪著她拆彈,就連最遲鈍的zero都願意在賭約中接受她繼續追逐琴酒,只有他不斷以保護的名義給她增添負擔,為她去美國擔憂,為她去見琴酒擔憂,而這或許恰恰是他沒有完全信任她的能力的體現。

她分明可以做到。她一直都很獨立,一切都能做得很好,應付琴酒也愈發得心應手……最重要的是,她做出了選擇,旁人的看法毫無意義,唯一能夠提供的就是支援。

兄長短短兩句話讓諸伏景光振聾發聵,以至於他沒能發現自己的前一個問題被略過,陷入長久的反思之中。

【“漂亮姐姐!”

有個小女孩拎著個花籃走到神無夢的身邊,嗓音甜甜的衝她說道:“買一支花吧?”

她偏過頭,注意到小女孩汗溼的鬢角和稍顯疲憊的神色,挑了支白色的玫瑰,從荷包裡翻出幾枚硬幣付了錢。

賣出了花,小女孩臉上的笑容顯出幾分欣喜,朝她道謝過後就拎著籃子轉身離開,往人群裡更遠的地方走去。

神無夢將荷包收起,低頭聞了聞馥郁花香,後腰卻兀然被一支黑色手槍抵住,讓她的身體本能繃緊,動作也僵在原地。

“西拉。”低沉的男聲從她身後響起,語調中透出的冷意如同蛇信般纏繞著她,吐息落在她的頸後,“找到你了。”

神無夢沒有立刻回頭。

純白玫瑰從顫抖的指間墜落,花瓣被摔開幾片,花莖也因為彎折過度而滲出汁液,她的目光看向盪漾著水波的河面。

身後男人的倒影被清晰映出:銀色長髮、漆黑風衣,以及那雙鋒銳冷峻的眼眸……

琴酒。

她想,這樣說實在荒謬,但見到琴酒的這一瞬間,她真真切切生出一股——大難不死之感。】

[發現夢夢一直覺得愛上琴酒是很荒謬的事,大哥也一直認為愛是很荒謬的事,但兩個人其實就是相愛了對吧!]

[夢之前一直沉默寡歡,與外界猶如隔了一層紗一般朦朦朧朧,但在這個男人到來後,就像死寂的平面鏡子被打碎,外界的聲音和畫像突然湧進來,世界變得真實。]

[嗚嗚嗚嗚嗚我們琴夢漲停封板了啊!其他男嘉賓都給我靠邊站吧!!!]

[心有餘悸,劫後餘生。]

[夢遇到了琴才有了實感,她不再是異世界流浪的遊魂而是天外來客,她又有回家的希望了。]

[大哥你再不來夢寶就要去包粽子了啊!]

[還記得上次夢夢在街邊彈鋼琴是大哥買了玫瑰送夢夢,啊誰能不磕琴夢啊!!!!!]

……

見到整塊熒幕都塞不下的彈幕,降谷零冷笑一聲,恨不得一鍵遮蔽,一個字都不想看懂。

萩原研二簡直要大罵出聲:“夢醬才不會死!就算不見到琴酒又有甚麼關係,我們這麼多人難道不能幫夢醬回家嗎?”

他的確有些氣昏了頭,否則不會把同伴範圍擴得這麼大,也可能是共同的敵人讓他更加寬容了幾分。

“這傢伙真是命大。”

松田陣平更不客氣,詛咒的話都說得正氣凌然:“那麼深的海沒把他淹死,警察都幹甚麼吃的。”

莫名其妙捱罵,伊達航忍了忍,決定當作沒聽見,畢竟親眼看到喜歡的女孩選擇了犯罪分子確實是一件難熬的事,但真正在海上搜查的不就是這四位同期嗎?!

“吊橋效應而已。”柯南算是在場排除感情因素之外最希望琴酒落網的人,新仇舊恨的自然也不會有甚麼好話,“夢桑還在墜海的驚嚇中沒有恢復過來,她對琴酒的依賴也只是暫時的。加上黑衣組織已經覆滅,警方對琴酒的追捕只會越來越嚴,他們不會在一起太久。”

黑羽快鬥擔心的是另一件事:“但琴酒會傷害夢嗎?”

“西拉酒總算甩開那群條子了!”

另一個觀影廳的伏特加抱著截然相反的態度,認為西拉酒這一刻才是真的安全了:“我就知道大哥絕對沒事!幸好找到西拉酒了!”

不過自己去哪裡了?

伏特加想不明白,他既沒上船,又沒被抓,難道是先去哪裡探路了?大哥怎麼沒帶他一起來接西拉酒回去?

賓加露出難以忍受的眼神:“那是‘找到’嗎,你用槍指著她做甚麼?”

“輪不到你替她說話,賓加。”琴酒觀看前兩集時積攢的怒氣在聽到她最後一句心聲時倏然消散,連面對賓加都沒那麼濃重的嘲諷,還有心情反問道,“她有開口麼?”

“呵。”聽著他們的爭執,貝爾摩德輕笑一聲,預見了一場賭局的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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