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觀影時間到!153:“櫻花可是五瓣的!”|332-333
——【FILE THIRTY-FOUR】
【宮野志保帶著小彩離開了日本,神無夢沒去送行,獨自去了一家心理診所,看完醫生後“偶遇”諸伏景光。
他們在咖啡廳的角落坐下。
一旁的綠蘿垂下修長的藤蔓,葉片飽滿欲滴,在晨光中彷彿鑲了一圈淡淡的金邊。桌上擺著的鬆餅看起來鬆軟可口,每一層之間都塗抹著厚厚的楓糖漿,表面灑了些許糖霜點綴,頂端的小塊黃油正緩緩融化。
神無夢吃過早餐,這會也不餓,捧著貓咪形狀的瓷杯小口試著飲料溫度,聽對面的人開口道:“在醫院的時候騙了你,對不起,夢。”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茫然,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我先騙你們說我失憶了的,就當扯平了吧。我去美國前你給我的那枚隨身碟……裡面的文件我都沒有動過,下次找機會還給你吧。之前怕被別人看到,我加了幾層密碼,到時候一起告訴你。”
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僵住,頓了下才接過話道:“等我們的行動結束,裡面的文件或許能用得上,關鍵時候能夠幫到你。”
那雙藍色的鳳眸溫柔凝望著她,語氣帶了些請求:“收下它吧,夢。”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Hiro。”神無夢垂眸盯著瓷杯裡可可泛起的漣漪,說道,“但太沉重的心意反而會讓人為難,你應該明白的,對嗎?”】
[嗚嗚嗚可憐hiro]
[如果夢夢真的是組織成員的話,那些文件估計會很有用,可惜啊……]
[所以前男友們給的一直是夢寶不需要的東西呢~]
[夢有著回家的決心以及回家的決絕,沒給自己留下退路]
[要麼回家,要麼客死異鄉]
……
“軀體症狀障礙”“創傷後應激障礙”“另急性焦慮期”“廣泛性焦慮障礙”……
觀眾們在聽到醫生對她的一系列診斷時俱是面色凝重,比熒幕內的病人本人還要著急,恨不得親自找醫生再追問幾句,以至於看到諸伏景光出現的那一刻竟然有些慶幸。
總算有個人能夠做點甚麼了,哪怕只是不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醫院也好。
諸伏景光同樣感謝是自己遇見了她,儘管他們都能猜到這大機率不是巧合。
黑羽快鬥早在自己和她的那段對話中就察覺出她的決心,但在聽到這番對話後還是有些苦惱:“夢果然沒想過其他可能啊。”
可不同的世界之間有可能相接嗎?時空隧道?還是時空機器?
換句話說,如果真的存在這種可能,他現在所處的世界又能不能和她的故鄉交匯?
“既然這是夢醬的心願,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她實現,但是……”
萩原研二眨了下眼,斂去眸中的難過,扯出一個笑來:“就算回家,夢醬也要健健康康地回家呀。”
柯南點點頭,說道:“遠離組織,遠離琴酒,遠離這些令她痛苦的事情之後,神桑的狀態應該會好起來。”
他們討論起她的心理狀況,諸伏高明卻看向另一位當事人。
“景光?”他轉向弟弟,血緣帶來的羈絆使得許多言語都成了多餘,他幾乎在瞬間就感到不對,“你只是為了無夢小姐而去嗎?”
諸伏景光看著熒幕上說“常常失眠”的自己,回答不上來兄長的問話:“……我不確定。”
他想,那個世界的他大約也陷入某種難以解決的心理疾病之中,而且或許永遠也無法解決。
【神無夢信了他的說辭,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回去之後就不會失眠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事情總會解決的。”
這番話讓諸伏景光愣了下,低聲感嘆道:“原來夢那時候就注意到了,我失眠的事。”
神無夢點點頭:“很難不注意到吧?每次做完任務,你都會半夜起來去窗邊發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朋友間的調侃,諸伏景光卻連臉上的笑容都再難維持:“夢……”
神無夢望著他,舉起手中的瓷杯和他的碰了下,在清脆的響聲中彎了彎眉眼,溫聲道:“往前走吧,Hiro。”】
[往前走吧(忘了我吧),景光病情會加重吧]
[可惡!心動!夢夢真好!!]
[這句話溫暖又悲傷嗚嗚嗚]
[只有我注意到兩個人是睡一起的嗎a]
……
畢竟是戀愛過的情侶關係。
某幾位觀眾在心裡對自己強調這一點,然後表露出對當事人的關心。
臥底工作所要承受的不僅僅是生命上的危機,心理負擔往往才是真正將人摧毀地東西。
萩原研二的目光柔軟許多,望向同期道:“其實夢醬這句話說得很對呢,等我們離開這裡,小諸伏會回到警視廳,成為超級優秀的警察!”
“出去之後,hiro還要跟我聯手對付黑衣組織!”
降谷零對幼馴染很有信心,堅定地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我們絕對要親手逮捕那群傢伙!”
“我會的。”
諸伏景光答應一聲,回以好友們一個微笑,心中卻很清楚那個世界的自己不可能走出去。
那段黑衣組織的經歷是他難以忘卻的過去,那些鮮血、仇恨、生命……而在這些失眠的夜晚,他將再無美夢。
【回到家,神無夢習以為常地湊到琴酒身邊,發現琴酒正在研究一堆陌生的義大利文字。
她看得光明正大,琴酒也不遮掩,斜睨她一眼,問道:“心情很好?”
神無夢把診斷報告和開的一堆藥擺出來:“今天的醫生超級溫柔,和她聊天也很開心,下次還想約她。”
琴酒把單子看完,問她:“下次是甚麼時候?”
“12號。”神無夢告訴他,“10號要參加婚禮嘛,11號休息一天,12號再去複診。”
琴酒的目光落在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日曆上,在她說的幾個日期停頓片刻,兀然說起另一個話題:“雪莉開的藥夠不夠。”】
[得多搞一點才能跑路啊!]
[啊啊啊啊期待了!]
[夢寶:天啦不會是我讓志保找機會飛美國被發現了吧!!]
……
病歷單長長一串,藥盒堆成一疊,當事人倒是渾身輕鬆,好像這些東西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觀眾們不忍心往下看,在聽到她說“吃藥的時候感覺自己在逐漸變得健康”時更是難以抑制那股心疼,既為她的樂觀,又為她的痛苦。
這個世界對她太過殘忍了,以至於那些偶爾閃過的渴望她能留下的念頭都顯得過分,只是短暫停留就被狠狠拋到腦後。
與此同時,琴酒的電腦螢幕也被他們注意到,包括上面的文字。
“義大利語。”赤井秀一面露思索,“是房產合同。”
這個國家很容易聯想到某類組織,松田陣平立刻皺起眉頭:“黑衣組織和黑.手.黨也有合作?”
“據我所知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所以……琴酒為甚麼會打算在義大利購置房產?”
柯南推測道:“朗姆死了,黑衣組織內亂嚴重,難道琴酒準備離開組織,金盆洗手?”
赤井秀一低笑一聲,不完全認可他的看法:“琴酒是隻能活在黑暗中的男人。”
那個男人生在硝煙與鮮血之中,也只能死在其中,永遠不可能與“金盆洗手”這個詞產生任何聯絡,該是與黑衣組織共存亡的存在。
正因如此,琴酒的反常只可能和那個世界唯一的變數有關。
果然動了真情啊。
赤井秀一面露感慨之色。
【“夠啊,上週不是才去過實驗室嘛。”
神無夢迴答琴酒的問題,心虛道:“我最近身體比以前好很多了,手上的傷也快癒合了,大哥你不用太擔心我啦!”
才說完,她的左手就被撈了過去,鬆垮的衣袖被撩起來,上臂傷口處的層層紗布已經拆下,結了層痂,算是恢復得比較順利。
她垂眸,看著傷口嘆氣:“希望過幾天婚禮的時候能好全。”
琴酒冷嗤一聲,指腹從傷口邊緣的肌膚蹭過:“那你該感謝朗姆手下留情,不然你哪都別想去。”
神無夢把手臂從他手裡抽回來,袖子放下去,揚起笑臉湊近他:“是大哥的子彈及時嘛,超帥的!”
“對了大哥,日本的婚禮是包紅包就可以嗎?”
神無夢隨口問了一句,接著說道:“大哥下午陪我去商場吧,我買份禮物,大哥也不想我路上又被誰抓走吧!”
她興致勃勃搜起來附近的商場。】
[夢夢完全沒考慮過大哥會拒絕她hhhhhh]
[嘿嘿我們琴夢獨處就是甜甜捏~]
[其實大哥超級關心夢寶的傷嗚嗚嗚心裡肯定恨不得把朗姆再殺一百次!]
……
看到她的傷口逐漸恢復,降谷零感到稍微輕鬆一些,內心的自責總算放過了他。
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也沒有意義,萩原研二不再看犯了錯的金髮同期,轉過身恭喜即將步入婚姻的伊達航,笑道:“看來班長的婚禮很近啦,真期待!不知道會是甚麼風格呢!”
“肯定是西方的,哈哈!”伊達航壓不住嘴角的弧度,臉上的笑容燦爛,“娜塔莉以前就和我說過,想要西式婚禮,她很期待穿婚紗的那天!”
降谷零跟著祝賀:“班長穿西裝肯定很帥氣,真想親眼看見啊!”
“就算那個世界的zero沒機會參加,這個世界也一定可以趕上。我們早一點解決黑衣組織,zero就可以早一點恢復警察身份,也可以光明正大參加班長的婚禮了。”
諸伏景光對幼馴染說完,又看向伊達航,藍色的鳳眸彎起:“還是說班長一天都等不了,在離開這裡之後就要給我們發請柬啦?”
伊達航笑著拍拍同期的肩膀:“諸伏也開我玩笑啊!我當然要等你們啊,櫻花可是五瓣的,這次誰也不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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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活著真是太好啦!
好期待婚禮嘿嘿!親親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