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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觀影時間到!152:“是因為說出來了夢也不會信吧。”|329-331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625章觀影時間到!152:“是因為說出來了夢也不會信吧。”|329-331

【類似酒店的房間內,神無夢的手腳都被綁著,甦醒之後眼前布條被人摘下,面前的人是朗姆。

“沒記錯的話,我們約好的見面時間是明天下午。”她低頭示意自己被綁住的身體,面無表情地看向對方,“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只是提前一天,西拉你應該不會計較吧?”

朗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與往日的廚師打扮截然不同。他的唇角肌肉牽動,卻不見半點笑意,反倒像是看著將死之人,眼底滿是冷漠:“還是說,庫拉索和你有甚麼不可告人的計劃,這點變動就讓你措不及防?”

神無夢輕笑一聲,讓自己貼著牆壁坐直身體:“哈,庫拉索是你的人,怎麼會和我有甚麼計劃。”

“別裝了,我對你們的小動作不感興趣。”朗姆的面色陰沉,毫無波動的義眼冰冷,另隻眼睛死死盯住她,右手掏出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刀刃抵在她的頸側,“賓加、庫拉索、梅斯卡爾、斯米諾……接近你的人都沒甚麼好下場啊,但Boss卻還能縱容你的存在。西拉,好不容易把你請過來,就請你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吧。”

他的手腕加力,緩緩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你和Boss究竟是甚麼關係,他又在哪裡?”

脖頸處的肌膚被劃破些許,神無夢的呼吸放慢,語氣平和地回答道:“我可以告訴你,但刀是不是可以先收回去?”

“沒想到琴酒喜歡你這樣順從的女人,難怪連……”

朗姆驚訝地收回匕首,掃眼神無夢脖頸上的血線,拉了把椅子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披頭散髮的模樣:“說吧,希望你的訊息不會讓我失望。”】

[等死吧老登!!]

[還說我們夢夢身邊的人都沒好下場,你馬上就要沒下場了可惡的朗姆!]

[好擔心夢寶啊應該不會有事吧,zero膽子也太大了怎麼甚麼都敢做啊?!]

……

車裡的那一幕發生太快,難免引起一些誤會,但到了這裡,冷靜過後的觀眾們已經反應過來,這是神無夢和降谷零合作設下的局。

獵物大機率是朗姆,或許也包括了琴酒。

“還是太冒險了。”諸伏景光沒有跟朗姆打過交道,但黑衣組織沒有簡單的角色,他不贊成地看向幼馴染,“夢沒有自保的能力,萬一朗姆不按你們期待的行動,那又該怎麼辦?”

松田陣平注意到她指尖勾住的手鍊掛墜,稍微鬆了口氣:“幸好她記得把我做的微型炸彈帶在身上。”

但理智被情緒裹挾的朗姆還是朝她動了手,匕首毫不留情劃破她的手臂,立刻有鮮血湧出。

降谷零的瞳孔驟縮,搞不明白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怎麼被她說服的,更擔心這個計劃會迎來不妙的後果:“她究竟想做甚麼?烏丸蓮耶重視她的性命,如果知道朗姆想殺他,一定會先對朗姆下手……可就算是朗姆的命也不值得她冒險來換,還是說——”

“琴酒。”

赤井秀一斂下眼瞼,說道:“她要讓琴酒和Boss之間的隔閡更大,她要讓琴酒變成真正的叛徒。”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座機鈴聲將他們的討論打斷,也引起了朗姆的注意。

【光頭男人直起身,在神無夢嘴上貼了道粘性十足的膠條,一步步走到座機邊。

鏡頭跟隨著他的腳步,越過厚重窗簾,來到遠處的頂層之上。

黑色狙擊槍已經架好,圍欄表面擺著一部手機,上面的定位訊號閃爍,久久沒有移動。

琴酒收回落在螢幕上的目光,接過金髮青年遞來的酒店房間佈局圖,然後冷聲讓人滾蛋。

擱在狙擊槍邊的手機螢幕陡然一變,彈出來電提示,備註是[Boss]。

銀髮男人毫不猶豫地伸手結束通話,翻出張無記名的電話卡插進卡槽,又重新切回定位軟體,最後撥出了酒店房間對應的座機號。

他按下擴音,俯身湊近瞄準鏡,座機螢幕的微弱藍光將房間內的身影映照成模糊得難以用肉眼辨認的色塊,等待接聽的“嘟嘟”聲響在屏息間清晰可聞,變為環境音和人聲的那個瞬間就更加明確。

在對面的詢問聲中,琴酒扣下扳機。

“咻——”

一聲悶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劃破空氣,子彈以不可思議的精確度穿過厚重窗簾,直直射向拿起電話的光頭男人,沒入他的太陽xue,濺起一片血痕。

話筒摔在半空中,朗姆重重倒在地上,鮮血蔓延在他的身側,染紅神無夢的衣角。】

[琴醬你帥到我了為你打call!!!]

[大哥掛老登電話已經這麼幹脆了]

[不愧是TOP KILLER啊!還得是大哥!!!]

……

鏡頭定格在那灘蔓延的血泊,整個觀影廳陷入短暫沉寂。

沒有人懷疑朗姆的死活,那顆子彈宛如鎖定一般地擊中他的太陽xue,攪碎他的大腦,掠奪他的生命。

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只憑借座機的那一點微弱光芒,他就能夠計算出朗姆所處的位置,隔著窗簾的遮擋將之狙殺?

賓加狐疑地看向琴酒,不得不承認這個對手的確有點本事,估計朗姆也是輸在了輕敵之上——誰能想到自己會在拉緊窗簾的房間被狙擊手擊中?

看到這一幕的伏特加沒想那些複雜的數學問題,他的內心已經被不斷湧現的崇拜之情填滿了:大哥果然是最厲害的人,西拉酒還真是命好啊,每次都能在危急關頭被大哥救下!

但是……就這麼把朗姆殺了可以嗎?會不會有麻煩啊,總覺得那個世界的大哥更我行我素了一些……

貝爾摩德對此接受良好,朗姆會死在琴酒手中是遲早的事,尤其這個男人從未掩飾過自己的殺意:“還是動手了啊,Gin,看來離我期待的那天也不遠了呢。”

伏特加一頭霧水:她說的是哪天?

琴酒冷著臉瞥她一眼,警告道:“那也會是你的死期,Vermouth。”

顯而易見的,波本是臥底,而眼前是波本與西拉合作設計的好戲,那枚發信器就是誘他的餌。

願者上鉤。

【朗姆死了,案件最終由公安接手,神無夢連筆錄都沒做,簡單處理完傷口就被降谷零帶回了家,順便看看那隻被收養的小狗。

哈羅的身體很小一隻,表情又無辜可愛,被照顧得白白淨淨,跟之前在教堂外面毛髮髒兮兮又瘦骨嶙峋的模樣迥然不同,正用軟乎乎的聲音衝她“汪汪”叫著,懸在空中的尾巴搖晃。

“教會的事……”神無夢看著哈羅說道,“謝謝你。”

降谷零注意到她閃避的目光,把哈羅放下,往茶几上涼了的玻璃杯里加開水:“我當時說的都是認真的,不出意外的話,朗姆的事務會由我接手。你……有沒有考慮過去看心理醫生?”

“我沒辦法和醫生說實話。”

熱水壺傾倒出的水流散發著濃郁白霧,將他們的面容隔開,讓她的聲音都像是被困在杯壁之中,無端悶沉:“難道要告訴醫生關於組織的事,還是和她聊聊賓加的死,又或者是那些喪盡天良的人體實驗呢?”

如果病人無法將病症如實告知,那麼再厲害的醫生也不可能診斷出她的問題,更提供不了有效的解決方案。

“醫生也許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玻璃杯口熱氣嫋嫋升騰,降谷零的語氣溫和,措辭小心翼翼,“就算不能談具體的事情,醫生也可以從你的感受入手,總比一個人硬扛要好。”

神無夢眨眨眼睛,沒有直接回絕:“我回去會考慮的。”】

[唉,夢夢的情況確實需要看醫生,但有些事又確實沒法說……]

[太難了嗚嗚嗚嗚而且剛剛看到朗姆死在面前夢寶肯定也不像表面這麼冷靜,絕對很害怕的啊!!!]

[這一天天過的都是甚麼刀尖舔血的日子啊真是——]

……

提心吊膽了一天,觀影廳的各位觀眾已經把配合她以身試險的降谷零臭罵一通,看到這裡才終於有所緩和。

萩原研二勉強道:“小降谷總算知道說點有用的事情了。”

“現在擔心她的傷有甚麼用?”松田陣平還沒消火,憤怒道,“朗姆那一刀如果劃上她的脖子該怎麼辦?幸好只是手臂,你們還真是亂來!”

降谷零心知這件事做的不對,沒有開口反駁,但真正的“罪人”又不是他,他還想朝螢幕裡的自己教訓兩句呢!

諸伏景光無聲嘆了口氣,說道:“好訊息是夢願意考慮看醫生的事,但朗姆死了,組織內的鬥爭更加激烈,琴酒只會更難對付。”

這個男人既然敢狙殺朗姆,就證明他已經不再聽從烏丸蓮耶的命令,有人取代了這個地位。

可這究竟是好是壞?

諸伏景光難以確定,只有內心的不安愈發濃烈,彷彿某種不祥的預示。

【“波本。”

神無夢被他過於細緻體貼的照顧弄得困惑,不確定道:“你是把我當成需要保護的群眾,還是——在補償我?”

降谷零將手中打溼的紙巾攥緊,在哈羅時不時製造出的背景音中說道:“你願意接受我的補償嗎?”

“我應該更早一點對你說的。”他看向她,表情鄭重,聲音平穩,“對不起,無論是這些年對你的偏見還是……在hiro的事情上,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自以為是地懷疑你的身份,固執己見地讓hiro不要相信你,包括平時那些刻意為之的針對,所有都對不起。”

“你為甚麼忽然說這些?”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率先移開對視的目光,低垂著眼睫,視線落在搖著尾巴的雪白哈羅身上,卻沒有對他的道歉做出任何回應。

降谷零看懂了她的神色,雙手攥得更緊,再一次重複道:“對不起。”

“只是立場不一樣。”神無夢說道,“我收到你的道歉了,如果這段時間的保護是你的補償,那麼——”

“不是。”

降谷零兀然打斷她,下一秒又像是怕驚擾到她一般地放低了些音量:“我想保護你,不是為了補償,更不是因為義務或者同情……你一個人承擔的太多了,保護你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神無夢重新抬眸看他。

那雙灰紫色的瞳孔裡沒有絲毫嘲弄或輕慢,認真到堅定,好像在說甚麼重要承諾。空氣在這一刻凝固,連哈羅都安靜下來,搖著尾巴輕輕蹭她的腳踝,彷彿在安撫她。

“那好吧。”

神無夢敗下陣來,將軟和的哈羅抱在懷裡,說道:“既然即將接替朗姆的波本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就保護好我吧,別讓我死了。”

她的語氣鬆快起來,眼眸彎起,朝他笑了一下。

藍眼睛的白毛小狗在她懷裡邀功般的抖著耳朵,但它的主人卻看都不看它一眼,回答的語氣篤定:“我保證。”】

[不是保護,不是補償,不是義務,不是同情,是愛呀!]

[零零啊,這一刻你究竟有多想說出自己的心,卻又懼怕讓她聽見自己的心呢?]

[講道理我覺得這一集哈羅才是最上分的那個哈哈哈哈哈哈]

……

這是早該被說出的道歉。

但它來得太遲,使它徹底失去了應有的作用,反而泛起一陣難以掩飾的疲憊。

松田陣平“嗤”了一聲,不滿延續到了現在,問道:“這麼久才知道說對不起,是忘記怎麼發音了嗎?”

降谷零下意識要反駁,接著又想起來這傢伙在跟她重逢的第二面就“幡然醒悟”,一時間也無話可說:“……之前沒找到機會。”

“我看小降谷可是很擅長把握機會哦~”萩原研二的音調揚起,把同期的小心思一個個戳穿,“找理由讓夢醬來你家做客,又把哈羅帶給她玩,還趁機道歉請求夢的原諒,差一點就連告白的話都要說出口了吧?”

“怎麼可能!”

降谷零義正辭嚴地否定:“這時候對於她來說,任何感情都是負擔,我不會這樣做。”

說得冠冕堂皇,但年輕氣盛的魔術師可不用管警察的心情,一陣見血道:“是因為說出來了夢也不會信吧。”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看向他,扭過頭有多看了幾眼她的笑臉才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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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哈羅祝寶寶們週末快樂捏!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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